语速
语调

第 15 章節

的一番話,氣的摔了好幾個杯子,還欲再摔,夜未央攔住他,蹙眉道:“現下是想該怎麽辦,你這樣生氣有何用?”

芳華未央推開他,狠狠地把手中的杯子摔了下去,清徹的聲音響徹整個宮殿,芳華未央咬牙切齒的道:“憑什麽?他憑什麽?”

晚膳時得了消息,魅翎初趕去了梧桐樓,十二未央的心便開始吊着,整整一個時辰了,魅翎初也沒出來,最新得來的消息說,魅翎初在梧桐樓歇下了,芳華未央豈能不氣,怒火難以平息,又不能把陌十七怎樣,只能摔幾個杯子洩憤。

他不好受,其他未央和宮中的男侍又有幾個是好受的,怕是今夜都無眠了。

愛與不愛

隔日,魅翎初走後,陌十七靜靜躺在床榻,回想魅翎初說過的話,轉喜為悲,一行清淚緩緩滑下,寂靜的屋內倍顯蒼涼。

侍女看着,搖搖頭,嘆了一口氣,看看天,心想,這天是變不了的,這內宮,永遠姓不了陌。

魅翎初步履倉皇的進了內室,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向窗邊的木蘭,眸光渙散。

早起陌十七歡喜的服侍她,提及昨夜的事,她心裏突然有股對不起魅子虞的感覺,有愧疚,有自責,好似背着丈夫偷情一般。

丈夫?魅翎初狠狠的打了個寒戰,她怎麽會把魅子虞想成自己的丈夫?他們成婚了又如何,這不過是迷惑世人的方法,他是師父的孩子,是未來風雲大陸的王,他們不會有任何交集,她對他好,也不過是因為師父臨終托孤和自己的私願。

可為什麽想到這裏,她的心會痛?

難道?魅翎初瞳孔猛的收縮,真的像無痕說的一般,她對魅子虞,日久生情了?

不,她不允許,她要在這種感情還沒有生根發芽的時候狠狠的掐斷它。

十七?對,她的心裏是十七,她正想吩咐人傳陌十七,卻想起早上告訴他,這個內宮,永遠不再會有他的一席之地,這本是她想到魅子虞時告訴他的,那她現在又在做什麽?魅翎初緩緩蹲下,抱着頭狠狠的揉搓,試圖讓自己變得清醒。

清奴進來時,便看到魅翎初這般模樣,眸子閃了閃,環視了一圈,并未見到陌十七,不禁更加懷疑,卻也站着未動。

過了一刻鐘,魅翎初緩緩站起身,看到清奴,愣了一下,虛弱的笑了笑,“你來了。”

清奴點點頭,走到她身邊,柔聲道:“早膳備好了,吃一點吧。”

魅翎初搖搖頭,“昨夜……內宮如何?”

“一夜未眠。”

魅翎初擡眼看他,清奴嘆了口氣,道:“他也未曾睡。”

魅翎初本是條件反射的邁出腳,半晌後,對着清奴道:“去喚十一未央和五容華。”

清奴看她,眸子滿是不可置信,她不去看望魅子虞,喚那些人做什麽?魅翎初見他不動,冷下聲道:“還不快去。”

清奴回神,動了動嘴,未曾說什麽,轉身出去了。

魅翎初透過窗子看向鳳栖宮,眸子裏有着深深的迷茫和愧責,子虞,對不起,我不能愛上你,我已經在這裏關了十年了,不想一輩子都關在這裏,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魅翎初正和十一未央、五容華欣賞着歌舞,聽得宮人傳報,水掌宮到,揮了揮手,舞姬退下,十一未央和五容華也起身告退。

水無痕看着魅翎初懶懶的躺在貴妃榻,雙手握了握,難得的諷刺了一句,“你倒是好興致。”

魅翎初詫異,水無痕從不曾與她這般說話,不禁坐起,問道:“何事?”

“我方才來時,見陌十七的侍女慌慌張張而來,被你宮人攔下,一問才知,是陌十七的毒發了。”

魅翎初擡了擡眸,抿着唇半晌未答。又聽到水無痕說:“子虞的毒,你何時去解?”

“快毒發時,才可除淨,今日初三,還有十幾日的時間。”

“你如今已經沒有時間了。”

魅翎初又是一陣恍惚,水無痕今天很不正常,居然吼了她,她蹙了蹙眉,不知他是何意,又想起剛才他說陌十七毒發了,腦子轉了轉,還未想到什麽,就聽到水無痕略顯疲憊的聲音。

“陌十七的毒,是那個人混合的毒,唯一的解法,是……”

水無痕定定的看着魅翎初,薄唇輕啓,“赤焰菇!”

魅翎初猛然擡眸,瞳孔狠狠收縮,不可置信的看他,“這……”

“昨夜你去陌十七那裏,且住下了,別人不知我還是知道的,你在護他,而如今他毒發了,你又能護他幾時?”

魅翎初霍的站起身,施展輕功往陌十七那裏去,确實已不見陌十七的蹤影,狠狠的握了握拳,“雪、鳴、乾!”

魅翎初咬牙,她早上走的匆忙,未曾留下暗衛,竟被那個人鑽了空子。魅翎初狠狠一拳打在牆上,為什麽?為什麽也是赤焰菇?為什麽如今她看不清自己心的兩個人要逼着她做一個抉擇?

魅翎初心中此刻有着十年來從未有過的慌亂,她為了赤焰菇整整找了十年,終于尋得,如今老天竟跟她開了這麽大一個玩笑,魅翎初緩緩蹲下身,無助的抱着雙臂。

水無痕到時,便看得魅翎初這般模樣,毫不留情的給她雪上加霜,“他被擄回去,八成是活不了了。”

魅翎初的身子顫了顫,水無痕又道:“子虞一夜未眠,未曾用食,昏倒了。”

“你怎麽不早說?!”魅翎初步伐淩亂的走着,半晌才想到用輕功而去,水無痕笑了笑,翎初啊翎初,你的心已經做出選擇了。

子虞解毒

魅翎初到得鳳栖宮時,看到太醫侍女圍了一屋子,她無心去看他們行禮,快步走向床榻,看到魅子虞的額頭裹着白布,蒼白的臉無一絲血色,心狠狠的揪了揪,痛的她差點站不住,顫抖的伸出手給他把了把脈,狠狠的倒抽了一口冷氣,竟提前毒發了!

魅翎初砰地一聲竟是跌在了地上,吓壞了一屋子的人,侍女們紛紛上前扶她,魅翎初疲憊的開口,“張太醫,給他行針,不要讓毒繼續蔓延。”

“是。”

對着扶着自己的侍女道:“給他倒杯水,喂下去。”

侍女應聲而去,不多時捧了杯水走向床榻,可怎麽也灌不下去,幾次三番依然如是,侍女扭頭怯怯的看着魅翎初,魅翎初未有苛責,拿過她手中的水杯,喝了一口,對着魅子虞渡了下去,一屋子的人人紛紛扭頭,非禮勿視!

魅翎初管不了有沒有人看得,一口一口的渡下去,直到渡了一整杯才罷。

魅翎初擦了擦唇角,起身走向窗戶,負手而站,腦中千回百轉,水無痕說的沒錯,陌十七被發現了身份,那個人将他擄回去,已經沒有活路了,而如今老天已經幫她做了選擇,魅翎初疲憊的看了眼美人樓的方向,十七,你我,如今就這樣了?

魅翎初穩了穩心神,對侍女吩咐道:“準備一下,本宮要煉藥。”

“是。”侍女行了禮退下,魅翎初喚來清影,“去救他,無論是死是活,都要帶回來。”

清影領命而去。

魅翎初緩緩踱步到床邊,靜靜坐下,看着魅子虞蒼白的容顏,心下抽痛,伸出手輕撫他的發絲,緩緩俯身枕在他的胸口,輕聲呢喃,“子虞,縱使我愛你,縱使你在我心裏重得過責任,卻抵不過……”

魅子虞的手指輕輕顫動了下,似是要醒,卻醒不過來,魅翎初起身,凝視了他半晌,似要把這幅容顏記在心裏一般,俯身在他唇上印下一吻,決然離開。

床榻上的魅子虞手指又動了動,口中喚着“翎初……”

魅翎初在煉藥房待了半日方才出來,晃了晃神,便見煉藥房外跪了一群暗衛,笑了笑,虛弱的開口:“你們這是做什麽?”

青色人群中為首一人朗聲道:“宮禦衛首領清易,攜衆宮禦衛,為宮主送行。”

黑色人群中也走出一人,拱手道:“隐衛首領隐一攜四十一隐衛,為宮主送行。”

灰色布衣人群中也走出一人,拱手道:“影衛首領影一攜一十七影衛參見主子,屬下等與他們不同,屬下們是主子從閻王手裏搶回來的,也是主子您一手調教的,主子去哪,屬下們就跟到哪,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後面的一十七影衛也朗聲道:“為主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側旁跪着的一青衣男子沉聲道:“青龍等四衛,是老主子吩咐保護主子您的,不在六宮管轄,自然也是主子在哪,屬下就在哪。”

旁邊的一紅衣女子也拱手道:“朱雀也是,主子在哪,屬下就在哪。”

旁邊的兩個男子也附和道:“白虎、玄武也是。”

清影跨步上前,“屬下是主子的貼身侍婢,自然也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