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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節

是跟着主子的。”

旁邊一白一紅兩位女子也上前去,看着她們,只覺着白衣女子清冷如月,絕美異常;紅衣女子熱辣如火,妖豔非常。白衣女子冷聲道:“雪伶亦是。”

紅衣女子站到魅翎初身旁,眨眨眼,笑道:“妖姬自然也是跟着主子的。”

魅翎初笑了笑,還問開口,就見遠處一個白影以光速沖過來,再看時,白影赫然已在她懷中,那白影使勁爬上她肩膀,以頭蹭了蹭她的面頰,讨好的伸伸舌頭,魅翎初摸了摸小白的毛發,輕輕拍了拍,小白裂開嘴角又蹭了蹭魅翎初。

魅翎初環視了一周,擡眼向前看時,才看到月子逸等人,卻不見水無痕,如此情形下也不好問,便道:“你們且先退下。”

看了看影衛、四衛、清影等人,道:“你們收拾好包袱,在宮門外等着。”

“是。”

翎初離開

轉瞬間,一衆人等都已退下,月子逸還未動,就聞得一陣香粉嗆鼻,再看,就見淩煜祈抱着魅翎初痛哭流涕,不覺暗中撫了撫額。

淩煜祈使勁擁着魅翎初,拽着她後背的衣服揉來揉去,哭的好不傷心,“初初好狠的心,說走就走,之前一絲風聲都不露,十餘年的情份說斷就斷,一點都不顧念。我還比不上這些子屬下,他們好歹還能跟着你,而我就要孤獨老死在這宮中了,待我死了,你也肯定不來給我上香。”

魅翎初忍着他身上的嗆味,聽他哭着喊着,一陣頭疼,見他說的越來越不像話,終于推開他,看他哭的一臉鼻涕一臉淚的,拿着帕子在他臉上狠狠的抹了幾把,直把淩煜祈疼的嗷嗷直叫,才罷手嫌棄道:“你放心,我會讓子逸給你娶幾個美嬌娘,絕對不會讓你孤獨的。待你死了,我一定來給你上香。”

淩煜祈聽了,又是一陣狼嚎,冥淩浩實在忍不住了,上前踹了他一腳,淩煜祈捂着屁股嗚咽着也不敢再說什麽,只眼巴巴的看着魅翎初,把魅翎初看的心一顫一顫的。

冥淩浩猶豫的問:“一定要走嗎?”

魅翎初點點頭,“我本就不想做什麽宮主,如今他……如今他好了,我自是要走的。”

冥淩浩抿唇不語,月子逸也未說什麽,冷殇璃搖了搖扇子,動了動嘴未曾開口,心裏都明白,她這一走,怕是再難相見了。

幾人站立半晌,冷殇璃試圖緩解氣氛,略顯僵硬的笑道:“都這麽傷感做什麽?日後還會再見的,初初留下地址,我們想她了,找去便是了。”

這話說了等于白說,依着魅翎初的性子,斷是不會留下地址讓人尋去擾了她的清淨,氣氛頓時又陷入了尴尬中。

魅翎初正欲開口,便見門外走進一墨衣男子,是水無痕,魅翎初的唇角剛剛勾起,便見到他後面的人—陌十七!唇角的笑驀然僵住,他還活着?

陌十七也看到了她,頓了一下,便見他歡歡喜喜的跑過來,緊緊擁住魅翎初,口中軟糯糯的喚着:“娘子。”

魅翎初驚喜之餘,眸子閃過一絲疑惑,陌十七怎會如此喚她?

魅翎初擡眸看水無痕,水無痕道:“我已經盡力了。”

衆人都是一頭霧水,何意?

陌十七松開魅翎初,臉上的笑讓魅翎初感到危險,并不是他的笑有什麽恐怖,而是純淨,比之前他的純淨更覺無害,魅翎初試探性的輕輕喚了一聲,“十七?”

陌十七怔了一下,口中重複了一遍,“十七。”随即又笑,“原來我叫十七啊,真好聽,是娘子給我起的名字嗎?”

衆人都是一臉茫然,魅翎初猛然轉頭看向水無痕,“怎麽回事?”

“毒解了,可不知為何,他醒來,便是這樣了,好像是……”變成了傻子,後一句他未曾說出來,衆人都是心知肚明,魅翎初顫着手把着他的脈象,毫無異常,卻為何?

“娘子,娘子你還沒告訴十七呢,是娘子起的名字嗎?”陌十七不滿的撅嘴,手裏拉着魅翎初的衣袖輕輕晃着,魅翎初的心也被狠狠的晃了一下,他如今這幅模樣……

“誰告訴你,我是你的娘子?”

陌十七愣了愣,轉頭指了指水無痕,“他說,我進了這裏,第一個看到的女子,就是我的娘子。”

魅翎初瞪了一眼水無痕,水無痕笑道:“你離開了子虞,我不想你孤身一人,他雖然……可好歹心裏是愛着你的,就算這幅模樣,也是不會害你的。”

聽到魅子虞的名字,魅翎初的眸子閃過一抹痛色,看着面前怯怯的陌十七,無奈的道:“那便帶着他吧,待他好了,看他要如何。”

“你便跟着我吧。”魅翎初拉過他的手,輕輕拍了拍。陌十七又笑了,用力的點點頭,回牽着魅翎初的手。

月子逸突然開口說:“子言還未回來。”

魅翎初怔了一下,不自然的扯了一下唇角,道:“待他回來,你代我向他告別就是。”月子逸點頭。

魅翎初笑了笑,對着他們說:“你們好好輔佐他,我走了。各位,保重!”

幾人點點頭,未曾開口,魅翎初擁着陌十七飛身而去,陌十七先是一驚,摟住魅翎初的腰,慢慢的睜開一只眼,看到自己在半空,詫異了一下,把另一只眼睛也睜開,歡呼起來:“娘子,我在飛,娘子,我會飛啊。”

魅翎初看他,淺淺一笑,未曾答話,只是眼角餘光不時瞄向陌十七,手臂擁的更緊,只怕他只顧驚奇一個不慎摔了下去。

到得宮門前,一行人都牽着馬站立一旁,見到魅翎初紛紛上前行禮,魅翎初問清影:“安排好了嗎?”

清影道:“住處都已安置妥當,請主子放心。”魅翎初點頭,皺了皺眉又道:“以後,你們都喚我小姐便可。”

“是。”清影看了一眼陌十七,魅翎初道:“喚他少爺。”清影點頭。

一行人紛紛上馬,魅翎初讓陌十七坐于她身後,緊緊環着她的腰。臨行前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夜幕中的六宮,她住了十餘年的地方,從今日起,就要如同陌路了。

“子虞,保重!”魅翎初在心裏默默說珍重,面色上依舊清冷如月,停頓了半盞茶的時間,終于拉緊缰繩,狠甩馬鞭,于夜幕中漸行漸遠。

一行人的馬蹄聲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亮,魅翎初走出不過幾米的距離,六宮中傳來一聲聲凄厲的呼喊,直擊人心扉,好似要生生震碎人的耳膜。

魅翎初自是聽到,也不過一瞬停頓,看上去毫無不妥,卻也只有身側的清影透過皎潔的月光,看到面前如月般清冷孤傲的女子,留下了十年來唯一的一滴眼淚。

清奴追來

再次來到清谷,魅翎初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象,不禁心中感慨萬千,怔了片刻,緩緩走到谷口一棵梨樹下,看着眼前光禿禿的枝桠,伸手輕輕撫摸樹幹,腦中卻想着,十年前,她與魅子虞經常一起看梨花開,雖然只不過一季光景,卻是在心裏忘不掉的。不覺又想,已經離開六宮一月有餘,她努力的不去聽關于六宮的消息,如今卻不知道,那個人怎麽樣了。

陌十七從她身後去拉她的衣袖,嘴裏嘟囔着:“光禿禿的樹幹,難看死了,娘子不要看了。”

魅翎初收回手,轉頭對他笑了一下,拉着他往谷裏走去。

陌十七剛入谷內,便不再往前走,魅翎初納悶,回眸看他,見他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妖姬的表情也不比他好到哪裏去,就連一向沉靜的雪伶也破了功。魅翎初了然,清谷內花草繁盛,四季不謝,山青水綠,簡直就是人間仙境,他們若不驚訝才叫奇怪。

清影等人是魅襲花的貼身暗衛,自是從小就來過這裏,已經見怪不怪,此刻都嘴角抽搐的看着傻愣愣的陌十七和興奮的手舞足蹈的妖姬這裏看看,那裏瞧瞧,驚訝聲贊嘆聲一直沒停,眼裏略顯鄙夷,這是有多麽沒見過世面,瞧瞧人家雪伶姑娘,不也是第一次來嗎?人家多麽沉靜。

雪伶攥了攥拳頭,努力的壓制自己不去跟妖姬一般瘋瘋癫癫,但她也确實想像他們一樣近距離的瞧瞧,看到底是畫還是真的,要不是礙于曾經答應魅翎初,無論何時何地,都要保持冷靜睿智,不可丢了六宮的顏面,她早就沖上去了。

魅翎初看了看雪伶,眼中稍稍贊許,口中道:“我們早已不是六宮中人。”說罷,便轉身去了洞裏。

雪伶聽了這話,知道了魅翎初的意思,忙走上前去,輕輕的撫摸着那些花草,罷了又飛到瀑布前,看了半晌,接着又飛回來,學着妖姬的模樣,瞧瞧那些如畫的擺設。

一衆暗衛默默隐身,他們剛才什麽都沒有想,真的什麽都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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