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 19 章節

陌十七停手,擡眸,笑顏如花,“好,十七這就去,娘子等我哦。”

子虞使詐

陌十七起身,轉身時好像才看見白衣男子一般,傻傻的問:“你是誰啊?”

說着,就去揭那人的面巾,白衣男子身形一閃,陌十七撲了個空,怯怯的看向魅翎初,晶亮的雙眸滿是控訴,魅翎初扯了扯嘴角,又閉上眼,陌十七一愣,忿忿的看了一眼白衣男子,孩子氣的冷哼一聲出去了,把清奴的模樣學了個十足十,閉着眼的魅翎初抖了抖眼角,還未及腹诽,就察覺周身的空氣逐漸變冷,無奈的坐起,纖手撣了撣衣衫的褶皺,淡淡開口:“宮主貴腳踏賤地,是為何事?”

半晌,白衣男子未曾答話,只有魅翎初周身的冷空氣提醒着她此人還在,皺了皺眉。

“翎初身子不适,故而不能起身給宮主請安,宮主竟如此計較?”

語罷,空氣驟然冷到最低,魅翎初不禁顫了顫身子,還未開口,又突然察覺空氣驟然回暖,一個旋身,就察覺自己到了某人的懷裏,看了看兩人暧昧的姿勢,額上隐有一條黑線,還沒開口,鋪天蓋地得吻襲來,魅翎初的心顫了一下,她察覺到男子唇上的冰冷,本欲推開的雙手縮了回去,任他為所欲為,心下不禁心疼。

聽清影來報,說有人求見,她自是不允,又見清影欲言又止,幾次追問,清影只留下一句讓她親自前去看罷再決定見與不見隐身退了,她疑惑前去,看到這人愣了半晌,才知曉該來的終是躲不掉,又見他腰間香囊,更确定了他的身份。

但自己終于離了六宮,再不願與六宮、與他有任何牽扯,決絕離開,她想着她不見,他終會離去,哪知清影又來說是他站了四個時辰,忐忑不安的心更是心急火燎,面上卻依舊不動聲色,他體內毒雖解,就算是練了武功也才三月有餘,身子依舊羸弱,如何能在冰天雪地繼續站下去,又猛地想起他素來是個倔強的人,只是在內宮十餘年一直演戲,讓她差點以為他還是那個不會忤逆她的魅子虞,這才讓清影請了他來。

魅子虞此刻已經氣急,在她唇上亂吻一通,心中怒火難平,三月前他清了毒素醒來,便得知她早已有計,将他的身份昭告天下,留下一衆掌宮與宮禦衛銷聲匿跡。他氣急吐血,不管不顧要出宮尋她,被冥淩浩等人拉到魅氏祠堂,在魅氏百年來列祖列宗與魅襲花的牌位前,逼他做出選擇,他幾番掙紮,最終依舊選擇魅翎初,冥淩浩氣急打了他,還欲再打被人攔住,水無痕告訴他,只要他能把魅翎初留下的一番雜事處理好,他們自會放他前去尋魅翎初回來,他猶豫了好一會兒,在他印象裏,水無痕是不屑騙人的,才信了他。

哪知道,當他日夜不休将一切都打點妥當,水無痕卻以天下第一莊選拔在即,六宮之主不得缺席必定讓他前去,他只得應允。好不容易處理完,水無痕又推三阻四得找理由,他才知道水無痕竟一而再再而三的騙他,氣急失手,竟傷了水無痕,尤記得當初水無痕愣了半晌大笑:“你竟也是個練武奇才,罷了罷了,你要去找她便去吧,怕是我也攔不住你的。”

他聽了這話狂喜,一個人都未帶便尋了來,他猜想她就算是不願在六宮,也是想着他的,可她卻不願相見,又見陌十七也在此處,竟還叫她娘子,心下更為惱怒,不覺用了些力道,将魅翎初的唇硬是咬破了,血腥味充斥着口腔,他才放開她,擡手慢慢磨擦着被他咬破了的唇,雙眸看向她的,許久,忽而笑了,“你的味道,一如既往的好。”

這話一出,魅翎初愣了半晌,實在無法相信清純如他竟也說得出這般撩人話語。

“怎麽好像是未經情事的小姑娘一般?”魅子虞看她這般發愣,不禁失笑,胸中郁結竟散去不少。

魅翎初回神,臉一紅,惱怒的掙紮,無奈魅子虞抱得太緊,她瞪他,他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說:“本宮即位到如今,還未曾婚娶。”

眼角一抖,魅翎初詫異他說話怎麽大轉彎,心內又有不好的預感,果然聽他道:

“為夫已經将鳳栖宮打理妥當,随時歡迎夫人回宮。”

“我……”魅翎初只說了一個字,便被魅子虞食指掩唇道:“先前為夫即位,怕諸事不順累及夫人,才将夫人送至此處,如今既已都太平,自是要接夫人回宮。”

“……”魅翎初滿臉詫異,他的武功竟如此之好?竟趁她不備點了她的啞xue,上方那張淡然脫俗的俊臉逼近,淡淡的紫羅蘭花香襲來,魅翎初有些晃神,男人此刻笑得如沐春風,“夫人還是少說些話,累了嗓子,為夫就該心疼了。”

“……”魅翎初開不了口,她就在他懷裏,又不知他功夫到底如何,不敢亂沖xue,只得拿眼睛恨恨的瞪他,男人笑,道:“夫人許是想睡會兒了?”

說着,伸手就欲來點xue,魅翎初趕緊搖頭,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不困,男人又笑,魅翎初腹诽,笑笑笑,笑什麽笑。

這時洞外走進一人,魅子虞一看,竟是柳于軒,有些微愣,柳于軒看到他也愣了,這男人不在宮裏好好當宮主,跑來這裏作甚?

魅子虞擰眉,轉頭看向懷裏心下忐忑的魅翎初,想要她解釋,只可惜他完全忘了她的啞xue被點,看着她埋首他懷裏明顯的回避問題,臉一沉,兩道銳利的視線射向還呆着的柳于軒,柳于軒又愣,半晌才反應過來,拱了拱手道:“飄渺閣柳于軒參見宮主。”

飄渺閣?魅子虞在腦子裏想了想,好似是兩個月前在江湖名聲鵲起的殺手組織,據傳,只要雇主付得起金子,不管何人,都一定殺的了。

剛開始,一直無人問津,直到江湖裏有幾個有名氣的劍客四處游走宣傳了幾件真實的事,才有人即便是付金子也指定飄渺閣做殺手,讓其他殺手組織無一單可接,當然引起衆怒。可飄渺閣把将死之人的名單保護的極其好,一絲風聲也不透露,讓那些人如沒頭蒼蠅一般亂沖亂撞無法報複,他也着手查過,卻是毫無頭緒,低頭看了看懷中假寐的女子,難道是她?

直到柳于軒擡眸看了他一眼,他才道:“起來吧。”

柳于軒站直身子,他不明白倒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問魅子虞為何在這裏,可等了半晌也不見魅翎初說話,心內有些惴惴不安。記得兩月前,她以他父母性命要挾他,讓他去管理飄渺閣,他氣惱但也知道魅翎初做得出來,只得依言照做。

連月來,有何事他都會來靈谷與她相商,不可否認,她确實有着精明的頭腦和殺伐決斷的勇氣讓他連連稱嘆,也學到不少東西。今日有人匿名送來一紙書信,以十萬兩黃金換魅子虞首級……

柳于軒擡眸看了一眼對面的男子,見男子似乎神游,嘴角抽了抽繼而又低下頭,在三月前他從江湖傳言得知這個男子竟是魅襲花之子時,确實吃驚不小。猶記得當初他把這件事告訴魅翎初時,她淡然處之竟好似早已知曉,後來才知前因後果,心中又是一番無奈,江湖中多少人觊觎的位子,這兩人竟你推我搡都不想要。

柳于軒垂首又站了一會兒,魅子虞不說話,他與他又沒什麽好說的,自然也不開口,魅翎初好似睡着了一般在魅子虞懷裏絲毫不動,山洞內靜的可怕。柳于軒的嘴角抽了又抽,清了清嗓子朗聲道:“宮主若無事,于軒便退下了。”

“……”

那廂宮主大人依舊無言,柳于軒無奈擡眸,看向對面的魅子虞,只見男人低頭望着懷裏的魅翎初,臉色黑的像鍋底。

見他好似沒聽到,柳于軒只得又開口:“宮主……”剛說出兩個字,就被對面的男人一記冷飕飕的眼刀給吓得咽了回去欲出口的話,柳于軒拱了手,便退了出去。

魅子虞複又低頭看向懷裏安然酣睡的女子,額頭的青筋直跳,她竟也睡得着?不滿的将女子往自己的懷裏帶了帶,加重了手臂的力道,女子皺了皺眉,悠悠轉醒。看到面前放大的俊臉先是一愣,繼而眨了眨眼,想說什麽又想起來自己被點了xue,只得瞪了瞪。

魅翎初自以為極有威懾力的表情在魅子虞看來卻是餍足後的貓兒享受的眯眼一般,看她這般可愛不覺心神蕩漾,笑了笑,道:“夫人可是睡好了?”

“……”魅翎初指了指嗓子。

魅子虞先是微怔了一下,繼而恍然大悟般笑道:“夫人剛睡醒想來是口渴了?是為夫的失誤。”

“……”什麽?

魅翎初看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