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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節

刻看着他們二人,他心中的堅定動搖了幾分,有陌十七在身邊,她還會想起他嗎?

此時,前去庫房取赤焰菇的侍女也回來了,交予一旁的月子逸便退下了,月子逸與水無痕看了看,才收起。

魅翎初緩緩拉開與陌十七的距離,擦幹他臉上的淚,看着地上跪着的雪鳴乾詫異道:“聖子怎麽還在跪着?”

說罷偏頭對着月子逸輕瞪一眼,“怎麽也不提醒本宮讓聖子起身呢。”

月子逸看着她故作埋怨的模樣,差點破功,斂了斂眸內的笑意,才道:“是逸疏忽了。”

“聖子快起吧。”魅翎初轉身走到雪未央面前,拉他過去,待雪鳴乾站起身,才道:“未央在內宮盡心盡力服侍本宮,如今想家了,本宮哪有不放他回來雪山住一段時間的道理,只是要麻煩聖子幫本宮照料他了。”

比演技,誰不會?這裏哪一個是好惹的主。雪鳴誠惶誠恐的拱手,衣袍掩下的面容上一雙眸子射着駭人的光芒。“能照料雪未央,是鳴乾的榮幸,鳴乾一定盡心盡力,請夫人放心。”

“那就好。”魅翎初很是滿意的點頭,然後對着雪未央道:“你就在雪山住一段時間,許久沒回來了,不必急着回宮。”

雪未央點頭稱是,斂去了眸裏的情緒。

魅翎初拍拍他的手,領着一幹人施施然的走了。

雪鳴乾看着魅翎初一行人消失在眼前,轉過頭看着雪未央,唇邊溢出一抹冷笑,走上前去。

“修哲與十七,還真是兄弟情深,竟以命換命。”

雪未央皺眉,兄弟情深?即使共侍一妻,他與他雖打過照面,卻也沒有深入的交往過,哪裏的兄弟情深。

雪鳴乾對着家仆道:“帶大少爺下去,好好‘照顧’。”

家仆颔首,看向雪未央,雪未央緩步而出,待轉身時,看向魅翎初消失的方向,似呢喃了一句,搖了搖頭随着家仆走了。

雪鳴乾看着雪未央的背影,又想到了陌十七的倔強和他對魅翎初的依賴,心痛如絞,狠狠握了握拳,心裏怒意翻騰。

“魅翎初,不要高興的太早,孰勝孰敗,還有待考究。”

子虞被擄

魅翎初回宮便攜着赤焰菇直奔魅閣,陌十七看着她遠去,撫了撫發疼的胸口,苦笑一聲,在她心裏,終究是他重要呵!

剛至魅閣,魅翎初便察覺到氣息不對,快走幾步,魅閣便近在眼前,可入目卻是一片狼藉。

樹木花草盡數枯敗,饒是石桌旁那顆百年大樹也已傾斜,宮人侍女死傷一地,血流成河。

魅翎初驀然胸口一緊,大步走進魅閣,外室的桌子椅子倒了一地,入了內間,縱是心底已有答案,可看着床榻上空無一人,呼吸微滞,手指微顫,眸子裏滿是不可置信,胸腔一陣氣血翻騰。

誰?是誰?是誰可以入了六宮,甚至連宮禦衛都沒有驚動,就這樣把魅子虞帶走?

随後跟來的月子逸和水無痕也緊緊皺着眉頭,探查到周遭一個暗衛都沒有,心下更是驚疑,何人如此高的功夫?

三人都在思量,床榻邊半趴着的心柔忽然吐了一口血,悠悠轉醒,見到魅翎初愣了一瞬便立即撲過來,雖心內擔憂魅子虞,卻也謹守規矩,沒有去拉魅翎初的衣衫。

“夫人,夫人救命,宮主,宮主他……”心柔似乎被吓到,瞳孔忽地收縮。

“夫人啊,奴婢實在不知道那些人是什麽人,他們……他們好像都不是人,不會呼吸,目光呆滞,而且……而且受了傷,就馬上自動愈合,像妖精一樣……”心柔捂着唇,又顫聲道:“可是妖精會呼吸,他們……夫人,他們把宮主帶走了,奴婢無能,求夫人賜死。”

魅翎初使勁控制情緒,咬牙道:“魅閣的暗衛呢?”

“死了,都死了!”心柔大哭道,“他們起初還能抵擋,可是漸漸的,就體力不支,那些人好像都不覺得累一般,一直殺人,他們都死了。”

心柔一直大哭,魅翎初本就怒意滔天,聽到她哭哭啼啼不禁大喝,心柔一驚,趕緊閉了嘴巴不敢再哭。

魅翎初一直在想心柔方才說的話,不是人?不會呼吸,目光呆滞?那是什麽?

月子逸動了動耳朵,察覺到細微的聲音,像是女人的腳步聲,轉身出去,便見雪娉婷立于魅閣前,一臉呆滞的看着滿地的屍首,忽然大叫出聲:“死人了,死人了。”

她揮舞着衣袖好似被吓到一般在屍首旁亂轉,一縷異香随着風刮到了月子逸的鼻下,月子逸皺了眉,看着雪娉婷,見她轉了一圈,忽而轉頭好似才看到他一般忙上前去。

“月掌宮,這是怎麽了?好多……好多死人。”雪娉婷以帕掩面,兩雙大眼閃爍着懼怕的光芒想看卻又不敢看的在那些屍體身上游移,若一開始月子逸見到她這般模樣,只會好言安慰一番。而此刻,月子逸卻在想,她方才那異乎常人的舉動,和他偶然聞到的一縷異香。

雪娉婷見月子逸的眸子有狐疑之色,一直盯着她看,腦子轉了轉,在下一刻竟撲到月子逸的懷中準備大哭,卻不料月子逸在她碰觸到他身體的時候就将她推了出去。

“放肆!”月子逸嫌惡的皺眉,看着被推倒在地的雪娉婷,眸子內是深深的厭棄之色。

雪娉婷抖動着雙肩,粉帕遮面,“掌宮息怒,娉婷只是害怕,所以……”

“滾出去!”月子逸甩了甩衣袖,轉身進了魅閣,卻在一扇門後掩了身形,透過窗戶往外看去。

只見雪娉婷見他進了屋,便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若無其事的揮着帕子走了,看向那些屍首時,哪裏還有剛才的驚懼之色。

月子逸随後出了去,在她不遠不近的地方緩步跟着。

那廂水無痕聽到外面的鬧劇,知曉月子逸會處理好,卻半晌不見他進來,便走了出去,卻不見月子逸的身影,想是去別的地方探查。

水無痕轉身欲進屋,卻聽到身後有細微的衣衫悉悉索索的聲音,轉過頭看,卻見有幾具屍首竟慢慢地站了起來,水無痕一驚,忙轉身進屋,喚了尚在沉思的魅翎初。

魅翎初随着他出來,看到那些屍首慢慢的站起來,卻都立着一動不動,緊皺着眉頭,這是……

突然聽到耳邊一聲驚叫,是心柔。

“是……是他們,不不不,不是他們……”心柔捂着嘴巴睜大眼睛看着那些站起來的屍首,對着魅翎初道:“夫人,那些來帶走宮主的,就是和他們一樣的人。”

水無痕皺着眉思索,忽而腦中飄過一個詞,不死之身!又轉了轉腦子,忽而瞳孔微縮,是他!

水無痕正想告訴魅翎初,卻見那些屍首忽然向他們走來,一個個都開始運功,來不及說出那人是誰,便與魅翎初專心迎戰。

水無痕想起心柔說的話,用了十成的功力掃去一記掌風,那屍首被打趴下,卻又若無其事的站起,嘴角的血緩緩滴下卻絲毫不影響功力,竟是與他不相上下。

水無痕拿出劍,尋得空隙刺了那屍首一劍,正中心口,水無痕還來不及歡喜,便見那傷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修複。水無痕見那廂魅翎初亦被糾纏無法脫身,便掃了一記掌風将身旁的幾具屍首都打趴在地,用他們爬起來的時間迅速拉了心柔安全送出了魅閣,交待了她叫人,便又返身回去。

心柔忙快步跑着,到了宮門前,告訴了清易,清易一聽,便知是大事,忙喚了一大半的宮禦衛以及一半暗衛去魅閣。

到了魅閣,看到魅翎初與水無痕有些吃力的迎戰,不待多問便加入戰鬥,事實可想而知。那些人根本不會受傷也打不死,眼見宮禦衛已經死傷一半,暗衛也傷了幾個,魅翎初拿出袖中的口哨,吹出了一個音節。

片刻後,一個白色的光影迅速竄進魅閣,衆人一看是小白,都大松一口氣,小白的牙鋒利無比,被魅翎初調教過後含有劇毒,只需一口便會命赴黃泉。

可小白卻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魅翎初皺眉,瞪了它一眼,小白忙上前,手舞足蹈的比劃,魅翎初的眉皺得更緊,小白都知曉這些人的威力,那……

小白在魅翎初愣神之際,迅速竄到一個魅翎初身後欲攻擊的屍首身上,在她脖頸上狠狠咬了一口,那屍首揪起小白将它丢在地上,又轉身向魅翎初走去。

小白剛站好,便又竄到那人的頭上,拍了拍他的頭,咬了一口又跳下來,站在地上指指魅翎初的劍。

魅翎初把小白的動作貫穿起來明白了,舉起劍砍下了那人的頭顱,瞬間已身首異處,身子也落地,不再動彈。

魅翎初一喜,忙對着正吃力制敵的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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