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七章 (2)

孽,不可活。梅西被小白全身撓癢癢,笑得滿地打滾,眼淚都出來了。

“哈,哈,哈維,救救我!”

哈維蹲下,幸災樂禍地看着梅西,“你又不是不知道小白的性格,非要惹他。活該!”

“救救我,不行了,我,哈哈哈哈”梅西掙脫小白的魔爪,一頭撲進哈維懷裏。蹲着的哈維重心不穩,被他撲到在地,梅西急促的喘息聲落在哈維耳邊,哈維情不自禁地緊緊抱住他。

小白還要再撓,卻見哈維抱得那麽緊,不由生氣道:“你偏心!明明是他欺負人,每次都向着他。”

哈維趕忙放開梅西,梅西趴在哈維身上喘氣,不肯起來。

小白更惱,踢了梅西屁股一下,走了。

哈維拍了拍梅西的肩,梅西翻身從哈維身上滾下。

後來上山途中,小白寧可跟梅西聊天,也不和哈維說話。哈維心道,怎麽一個個都這麽小孩子脾氣,這也能嫉妒。

登頂山峰,回首再望走過的路,從山頂到山腳整座山都被蔥郁的樹木所覆蓋,猩紅如火的賽波花成片成片的出現,仿佛雲霞落在山間,清澈的溪水蜿蜒流淌叮咚而鳴。山腳下閃着碎光的湖面,從山頂俯瞰去,美麗得宛如幻境。

梅西和小白對着群山大聲呼喊,回音久久不息。

梅西高喊,媽媽,我愛你。山谷重複梅西的呼喊,一聲比一聲響亮,最終梅西的聲音成為天地間唯一的聲響。

梅西的聲音剛停,小白便高喊,巴塞羅那,我愛你。

兩人都喊完,該哈維了。哈維站在岩石上,雙手叉腰,深吸一口氣,底氣十足的大吼,“鐵桶陣,去死!穆尼裏奧,去死!”

梅西大笑。哈維的咒罵聲和梅西的笑聲交纏在一起,在群山間滌蕩不止。

下山途中,有段比較險的路,哈維堅持走在最前面,小白跟在他身後,梅西是最後一個。

梅西道:“我真摔下去,小白肯定扛不住我,哈維你也扛不住我倆,咱們三個誰在最前面其實都一樣,該我到前面了。”

小白攀住哈維的肩膀,“我們三個在足球場上就這麽站。”

哈維笑着點頭,“是啊,說到防守你倆都不行,關鍵時刻還得靠我去幫普伊。”

“對。”梅西剛要附和,突然靈光一閃,嚷嚷道:“喂,我們正說下山呢,別扯足球,該我走前面了。”說着就要往前擠。

哈維扭頭和小白相視一笑,這次梅西倒是反應得挺快,沒被繞進去。

小白回身道:“你越來越聰明了,leo”

梅西猛地往小白身上一跳,小白毫無防備,腳下一滑撞上哈維,哈維收不住腳,三個人一路連跑帶滑沖下險地。

小白站穩後狂捶梅西,“哪有你這麽吓人的!”

梅西大笑着閃躲。

哈維驚魂未定,梅西歪頭無辜地看着他,“真吓到了?”

哈維高高擡起手,梅西吓得趕忙縮起脖子,最終哈維也沒舍得打下去,只是輕輕捏了捏梅西的鼻子。

晚上,哈維煮蘑菇湯給梅西小白喝。

三人邊吃邊聊,說了很多童年趣事。小白對梅西的了解,遠遠超乎哈維的預料,很多話梅西只對小白說過,講到記不準的地方,梅西還會去問小白。而更讓哈維想不到的是,梅西非常了解小白的喜好,可以如數家珍的說出來。哈維反問,我呢,我喜歡什麽。

梅西想了半天,只說出一個采蘑菇。

小白在一旁不停的提示,梅西這才又想起了幾個。

哈維微笑着,仿佛并不在意似的。

爬了一天的山,晚飯剛過小白就說自己困了,拉梅西和他一起睡覺。梅西不想睡,小白硬把他拉進帳篷,小聲道:“你也太傷哈維的心了,隊友這麽多年,連他喜歡什麽都不知道。”

梅西吐了吐舌頭,“他從來不說,我怎麽知道。采蘑菇還是皮克告訴我的。”

小白反問:“你對哈維說過你喜歡什麽嗎?人家怎麽能知道。”

梅西不說話了。

“睡覺吧,免得尴尬。”

夜幕深垂,山谷上方晚風悠長猶如嘆息。篝火無人加柴,漸漸熄了,只有些閃滅不定的紅光。

哈維凝望着寂寥的湖面,漆黑的湖面上陸續出現些許光亮,那些光亮羸弱卻生生不息,越積越多。哈維站起身,脫掉鞋子走進湖水裏,螢火蟲在他身體周圍飛舞,湖面漸漸亮了。

梅西爬起來喝水時從帳篷縫裏看見了,悄聲走出來。

哈維聽到腳步聲,回頭朝梅西輕輕招了招手,梅西放緩腳步,慢慢走進湖裏。

螢火蟲越來越多,兩人的臉都被照亮了,梅西驚喜地看着這番奇觀,輕聲道:“群星隕落。”

哈維又向湖裏走了幾步,湖水漫過他的膝蓋,梅西緊緊跟着他。一只螢火蟲落在梅西鼻尖上,梅西擡手想抓,哈維握住他的手,梅西略帶迷茫地看着哈維。

哈維慢慢靠近梅西,梅西的心跳不由快了起來。他想掙脫哈維的手,卻被捏的更緊。

哈維的鼻尖快要碰觸到梅西了,梅西低垂眉眼,手不再掙紮,湖面的螢火太美,梅西不想破壞。哈維輕輕呼出一口氣,氣息拂過梅西的面頰,停落在梅西鼻尖上的螢火蟲緩緩飛起。

“太脆弱了,別碰。”哈維的聲音沉郁而壓抑,不知道是說給梅西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哈維松開手,轉身走向湖岸,螢火蟲四散而去,梅西低頭凝視着被哈維緊握過的手。

露營的第三天,梅西和小白是在湖裏度過的,兩人不是游泳就是踢水,玩得不亦樂乎。哈維一直坐在岸上看着他們倆。

梅西幾次叫他下水,哈維都沒有同意。梅西小聲問小白:“哈維不會游泳嗎?”

小白道:“會啊。”

“那他為什麽不下來?”

小白想也沒想地回道:“他要保存體力,如果我們倆誰腳抽筋出了危險,他要能救得上來。”聽完這番話,梅西回頭看哈維。哈維的目光一直跟着他們,一分鐘也沒有離開過。

見梅西看自己,哈維趕忙站起身,大喊:“怎麽了?不舒服嗎?”

梅西笑着搖頭,而後一個猛子紮進水裏。

梅西越潛越深,終于到達了幽暗的湖底,水草輕輕搖曳,梅西聽不見任何聲音,他有些怕了,擡眼望向湖頂。

梅西第一次從湖底仰望太陽,它不再強烈,甚至不再光亮,它被鉸成碎塊,随波震顫。然而這失去神采的太陽,是黑暗裏梅西唯一的航标。屈膝蹬地,梅西沖出湖面,金色的陽光灑在他臉上,他大口呼吸空氣。

眼見梅西出水,哈維的腳步停下了,湖水已經齊腰深,梅西朝他擺手讓他放心,哈維笑着慢慢後退。

梅西向更遠的地方游去,小白說的對,哈維是在保護他們。不動聲色地守護着他們。

下午三人返程回家,小白看了下手表道:“2012年馬上就要來了,世界末日啊!leo如果真的世界末日了,你們想怎麽過?”

梅西道:“回家,死也要死在阿根廷。你呢,小白。”

小白道:“和你一樣,帶家人回老家,全家人在一起。”

哈維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聖誕節後,梅西帶哈維小白去看自己的啓蒙老師阿帕。阿帕家從來沒來過這麽多球星,阿帕的孫子們高興壞了,不停的問東問西。阿帕給哈維小白看梅西小時候踢球的錄像帶,小白驚嘆:“原來他十歲時就這麽踢球了。”

阿帕自豪地說:“對,我們羅薩裏奧人是世界上最早看到如此精妙球技的人。”

哈維看看錄像帶,又看看梅西,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怎麽了?”梅西摸了摸自己的臉。

“你不僅進球方式沒變,連長相也沒怎麽變。”

“怎麽可能?”

哈維不理他,笑着對阿帕說:“leo沒怎麽變,和小時候長得差不多。”

阿帕點頭,“對,小leo一直都沒有長大,和小時候一樣。”

哈維調戲梅西,“嗨,永遠長不大的彼得潘先生。”

梅西反唇相譏,“嗨,永遠陰險邪惡的虎克船長。”

哈維大笑。

從阿帕家裏出來,哈維看到牆上塗了很多标語。

“紐維爾老男孩隊離這裏遠嗎?”

“不遠。”梅西道。

“我們去看看吧。” 哈維揉了揉他的頭,“看看你夢想開始的地方。”

紐維爾老男孩隊的主球場科洛索球場根本沒辦法和歐洲的球場比,即便是以樸素聞名的諾坎普也比它豪奢太多,但它有資格傲視全世界。

它是梅西的第一個夢,占據着梅西最初、也最天真的想象。

哈維問梅西,“如果老男孩隊當年肯支付醫療費,你會為他踢一生球嗎?”

梅西說:“會,除非它不要我。”

小白嘆氣道:“如果真那樣,你也許就不會和我們做隊友了。”

梅西沉默地點了點頭。

“但我們會認識你。”哈維指着球場的草坪,“只要梅西站在那裏,世界上所有踢球的人都會知道他。”

梅西淺淺地笑了,“即使是在紐維爾嗎?”

“即使是在紐維爾!”哈維的目光異常堅定。

梅西趴在欄杆上,俯瞰着落日下的球場,“我一定要在這裏退役。我要把我最後的進球送給我的家鄉——羅薩裏奧。這是阿帕的心願,也是我的。”

“所以我說,你沒有變。”哈維看着牆上的标語,笑容漸漸消退,“你小時候的夢想,一直都留在你心裏。”

梅西喜歡巴塞羅那,喜歡諾坎普,喜歡他的隊友。但那裏不是他的家。

他的心,小leo的心,一直都留在阿根廷,留在羅薩裏奧。

哈維和小白先飛回西班牙,梅西比他們晚了幾天。

飛離阿根廷時,哈維對梅西說:“白銀之地。”

梅西沒明白什麽意思。

哈維說:“阿根廷的意思就是白銀。”

小白笑道:“這個我知道,白銀一般的阿根廷。”

梅西得意地說:“我的故鄉很漂亮,對不對?”

哈維用力地點頭。

飛回巴塞羅那後,哈維見了自己的經紀人,兩人談了很長時間的話,經紀人從哈維家出來時,哈維對他說,今天的話不要對任何人講,包括我的父母。經紀人點了點頭。

冬歇期過後,11-12賽季後半程拉開大幕,聯賽和歐冠淘汰賽雙管齊下,戰事緊迫。

5月歐冠結束,6月歐洲杯開始。西班牙的國腳們,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歐洲杯結束,普約爾宣布退出國家隊。

8月熱身賽開始。在熱身賽開始之前,巴薩有場慈善比賽在德國舉行,除了受傷的法布雷加斯,瓜迪奧拉帶去了全主力陣容。

晚上十點,瓜迪奧拉正在看書,電話響了。

瓜迪奧拉拿起來,“喂,我是瓜迪奧拉。”

對方一直不說話。

“喂?”瓜迪奧拉又說了一聲。

“佩普,我我我……我想給你生孩子!”說完電話就挂了。

瓜迪奧拉舉着電話愣在當場。

四個房間之外,一幫人正狂捶桌子大笑。

皮克瞪着他們,臉微微發紅,大罵:“混蛋!來,再來!”

因為是慈善比賽,大家都沒什麽壓力,閑來無事決定打牌消磨時光。最初是四個人玩,後來變成六個,最後增加到八個,而圍觀的除了教練組,基本全在了。

普約爾、梅西、布茨克斯、佩德羅、皮克、博揚、阿爾維斯、巴爾德斯等八人身處包圍圈之中。

最開始大家說玩錢,普約爾不同意,巴薩隊內嚴禁賭博。

後來阿爾維斯提議,誰輸了脫衣服。群衆們紛紛表示,天天都在更衣室見人裸,脫光了也沒意思。

後來博揚說,要不我們玩真心話大冒險。輸的那個選擇一項,要麽說真心話,要麽大冒險。

巴薩隊員的八卦之魂頓時燃起,一致認為這個好。

第一個輸的是阿爾維斯,他選擇真心話,佩德羅問他,你初吻給了誰?

大家紛紛表示問的太沒水準,應該問初夜給了誰。

阿爾維斯因為發了誓,如果不說真話,明天上場必烏龍,不得不硬着頭皮回答,給了個男人。

全場嘩然,這個回答太勁爆了。

皮克不相信,“不是吧,就你?還男人?”

“我怎麽了?”阿爾維斯不服氣地頂回去。

梅西笑道:“是球迷吧。”

阿爾維斯搖頭。

“神啊,你強吻的人家?”巴爾德斯道

“他吻的我!”阿爾維斯怒吼。

“到底誰啊?”

阿爾維斯磨蹭了半天,才說“我同桌。”

普約爾摸了摸他的頭,“少男情懷,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第二個輸的是布茨克斯,他選擇大冒險。

皮克說:“你出了門往前走,遇到第一個人,告訴他,你是人妖。”

布茨克斯無語了。梅西打通他手機,讓他拿在手裏,拍了拍他的肩,鼓勵道:“去吧,我會開揚聲器的。”

布茨克斯出了門,在走廊裏轉了兩圈也沒遇見人,對着手機小聲說,沒人我回去吧。

皮克大喊:“你敢!不行你就下樓。”

正在此時隊醫從屋裏走出來,看到布茨克斯問:“你在這兒幹嘛?”

布茨克斯咽了口吐沫走過去對隊醫說:“我是人妖!”

隊醫愣住了。

布茨克斯掉頭就跑。隊醫在後面喊:“你男性荷爾蒙分泌很正常啊,怎麽會是人妖,難道你胸部開始發育了?”

屋裏人笑得東倒西歪。

第三個輸的是皮克。他知道如果他選真心話,大家會問他什麽,所以他說我選大冒險。他心想,我臉皮厚,我不怕丢人,不就是人妖嗎,誰怕誰啊。

布茨克斯一聽他選大冒險,立刻咬牙切齒的說:“給主教練打電話,告訴他,你要給他生孩子!”

這下輪到皮克傻眼了。

第四個輸的是梅西。鑒于前兩個大冒險過于血腥,梅西決定選擇真心話。

一聽他選真心話,屋裏人都靜下來。坐在裏間卧室收看德國同志劇的哈維也關小了聲音。

七個人商量了一番後,巴爾德斯撫摸着梅西的肩膀道:“你第一次那個啥是什麽時候?”

“什麽那個啥?”梅西臉有些紅,他知道肯定跟性有關,但這種事不能瞎猜,萬一理解錯了,就暴露得更多了。

“就是每個男人都會的那種事。”奔放的阿爾維斯回道。

這下梅西連耳朵都紅了。

小白放下書,氣呼呼的說:“這問題太猥瑣了!”

“要不你替梅西回答?”凱塔逗小白,小白的臉立刻紅得像塊紅布。

最終梅西還是說出了答案。大家都感慨地說,果然是好孩子啊。

第五輪也不知道是梅西上輪受打擊太大還是心不在焉,居然又輸了。

這次他不敢選真心話了,他說大冒險。

普約爾摸着下巴想了一會兒道:“哈維在裏屋看那個什麽同志劇,你現在走進去,電視裏那倆男人幹什麽,你們就幹什麽。”

梅西傻呆呆地看着普約爾,這會兒他連死的心都有了。

群衆們紛紛表示,隊長不愧是隊長,果然有創意。

梅西走向裏屋,哈維其實一直聽着外面的動靜,梅西腳步越近他心跳越快,盡管臉上沒露出任何表情。

梅西走進房間,瞄了一眼電視,悲痛欲絕,真想直接開窗跳出去。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會兒電視裏一個男人正圍着另外一個跳挑逗至極的脫衣舞。

梅西扭捏地站着,哈維看着他,依然沒什麽表情,好像不知道他要幹什麽似的。

皮克推了他一把,“快點,不然明天,不是,是整個賽季,你射門都只能射中門框。”

這詛咒太惡毒了,梅西緩步上前,邊走邊解襯衣扣子,電視上那個妖嬈的男人已經跨坐在另外一個男人腿上。梅西一咬牙,視死如歸的擡腿跨坐在哈維右腿上。

梅西襯衣扣子解開了四個,哈維發現他胸口的皮膚都紅了,普約爾邊看電視邊指揮他,“雙手扣在他脖子上,對,然後擺胯。”

梅西快哭了,眼睛完全不敢看哈維。

哈維啪的一下關上電視。普約爾一看黑屏了,大喊“怎麽關了,打開啊!”

哈維拍了拍梅西的後背,輕聲道:“電視上沒東西了,不用再照着做了。”

梅西連忙站起身,哈維膝蓋陡然一涼,他開始有點後悔剛才心軟了。

梅西慌慌張張地系好扣子,扭頭鑽進人群。

普約爾指着哈維道:“你這人太壞興致!”

哈維站起身,“是嗎?那我也來玩玩。Leo,你的位置讓給我。”

哈維玩牌技術之爛,衆所周知,其他幾個卯足了勁要黑他一把。小白擔心地站在哈維身後,梅西也有點緊張,他能感覺到哈維是為了救他才加入戰局的。

哈維加入後的第一局,七個人擠他自己,哈維從容不迫地拿到最高分,佩德羅分數墊底。他選擇大冒險。

哈維道:“把褲子脫了。”

“幹嘛?”佩德羅緊張的問

“跳天鵝湖。”

“跳天鵝湖幹嘛要脫褲子?”佩德羅緊緊拽着腰帶。

哈維淡淡地說:“看芭蕾嘛,不就是看大腿,脫!”

全場爆笑。沒辦法佩德羅只得穿着小內褲在屋裏跳芭蕾。

第二局,皮克輸了,哈維仍然是得分最高的,哈維微微擡起下巴,“選吧。”

皮克依然不敢選真心話,“大冒險。”

“小白,”哈維扭頭對伊涅斯塔道,“你來說讓他做什麽?”

“我?”

“對,你決定。”

小白露出牙齒,他要報整日被皮克蹂躏頭發的大仇,“皮克,你給cesc打電話。”

“告訴他,我愛他?”皮克心想這太簡單了。

“不是,”小白沉下臉,“告訴他,你懷了佩普的孩子。”

“噗。”正喝水的哈維一口噴出來,小白你有多恨皮克啊。

“這這,太晚了,cesc已經睡了。”

梅西道:“你不說,cesc今年不會理你!”

皮克哭喪着臉道:“我說了,他這輩子都不會理我。”

“願賭服輸,說吧!”小白把電話遞給皮克。

第三局,很不幸輸的是阿爾維斯,他大無畏地選擇真心話。

哈維回頭對梅西道:“你問他吧。”

梅西想了半天,問了個全場人絕倒的問題。

“你家狗吃什麽口糧?”

普約爾大笑:“你問這有什麽意思?”

梅西一本正經的說:“他們家的狗比法查胖,還不生病,我問他為什麽,他一直不告訴我原因,我媽說肯定是狗糧的問題。”

阿爾維斯很幸福地回答了梅西的問題。

第四局,普約爾輸了,他選擇大冒險。

哈維對小白道:“去,把裏屋的衣帽架拿來。”

小白搬來一個衣帽架放在客廳中央。

“你想幹嘛?”普約爾警惕的問

哈維道:“我記得你年輕的時候,特喜歡跳鋼管舞。來,表演一個。”

全場歡呼。

普約爾也不扭捏,頗有大佬風度地說:“等着,我去準備一下。”說完走進洗手間。

梅西趴在哈維耳邊輕聲問:“他真的會跳那種舞?”

哈維微微仰頭,貼着梅西耳朵道:“跳得相當好,至少,比你好。”

梅西耳朵根一下子全紅了。

普約爾走出來,黑色三角內褲,黑色細帶背心,頭上還帶着一個黑色頭箍,一亮相就是一個凹得極其彪悍的S型。

全場掌聲雷動。梅西小白還有剛進一隊沒多久的小将們看得目瞪口呆,下巴都要掉了。

普約爾繞着衣服架開始跳鋼管舞,架子底座不太穩來回擺,哈維對巴爾德斯道:“維克多,去,給咱隊長摁緊了。”

普約爾跳得相當興奮,全場口哨聲不斷,最後普約爾跳到哈維身上,哈維從口袋裏摸出一張歐元,塞在他胸前。普約爾摟着哈維的脖子,貼着他的身體扭了幾下,性感的一甩頭,曼妙離開。

大家紛紛掏錢撒向普約爾。

普約爾連連鞠躬,最終擡起頭,惡狠狠的對哈維道:“你等着,今天不滅了你,我跟你姓!”

“別,”哈維開始洗牌,“我沒打算娶你。”

兩個小時,七個人輪流輸了兩遍都不止,哈維一次也沒輸過。

阿爾維斯罵道:“你以前玩牌不是很差嗎?每次都輸,今天怎麽了?開外挂了?”

哈維看着手裏的牌,得意地說:“高手哪能輕易就把絕招使出來。一對Q!”

最終博揚慘敗,他耷拉着眉哀求梅西,希望梅西能放過自己。

梅西想了想道:“你蹲跳到比拉諾瓦房間門口,敲他的門,告訴他你是一只小青蛙。”

博揚道:“好幼稚。”

“那你就跳鋼管舞!”梅西身體裏潛藏的惡魔本性在一輪接着一輪的變态大冒險中被徹底開掘了。

博揚回來後,哈維宣布,游戲結束。

大家當然不樂意,哈維說,反正我不玩了,你們誰想玩,誰玩。我奉勸大家一句趕緊各回各屋,快12點了,佩普要打電話了。

大家一看表,立刻作鳥獸散,梅西意猶未盡,阿爾維斯硬把他拽回屋。

人都走後,小白問哈維:“我記得你牌技不怎麽樣啊,今天怎麽了?”

哈維揉着額頭道:“打牌很費腦子,記牌、算牌,跟踢場比賽差不多。平時我根本就不願想,出牌都不過腦子。”

小白恍然大悟,“我差點忘了,巴薩屬你記憶力和分析力最好。”

“再好也就兩個小時的注意力,今天可累死我了。”哈維站起身,準備去洗澡。

小白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背影,他認識哈維這麽多年,哈維玩撲克牌從來沒上過心,今天是因為梅西嗎?

第二天的比賽,巴薩發揮失常,除了普約爾和哈維,全隊集體夢游,鏡頭掃到阿爾維斯,他甚至大大地打了個哈欠。

解說們紛紛猜測,巴薩昨晚到底做什麽了,怎麽會出現如此大面積的狀态低迷。中場休息,瓜迪奧拉給大家鼓舞士氣,要大家重視慈善比賽。下半場,國腳們夢游依舊,忍無可忍的瓜帥,派上了很多二線隊員。

當晚回到巴塞羅那,巴爾德斯再次號召大家玩真心話大冒險,萎靡了一天的主力們,頓時摩拳擦掌,眼光炅炅,紛紛表示不弄死哈維,決不罷休。

哈維聳了聳肩,“沒我你們能看到隊長的熱舞?一幫不知好歹的家夥。”

此話一出,普約爾成了大家的攻擊對象。

普約爾大手一揮,“本隊長的舞蹈,豈能輕易出手?一輩子就這一次欣賞機會,下半輩子慢慢回味吧。”

大家當然不樂意,以各種手段逼迫、脅迫、欺詐隊長。

最後普約爾使出必殺技,獅子吼。

全隊人飛奔而逃。

衆人走後,哈維也準備回家。普約爾叫住他,說有事跟他說。

哈維忙道:“不許打人。”

“不打”

“不許罵人。”

“不罵”

“不許陰我。”

“不陰”

哈維笑了,“好啦,你說吧。”

“有件事,我已經決定了,我希望第一個告訴你。”

“你說!”哈維心情很好,眼眉間都是笑意。

普約爾看着哈維的眼睛緩緩說道:“我準備退役。”

笑容凝固在哈維臉上。

“我要退役。”普約爾換了個更堅定的詞。哈維一把推開他,頭也不回地走了。普約爾慢慢蹲下,很久都沒有站起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