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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瘋狂的他

湯姆打到第十掌的時候已經清醒過來,知道上方那個人是克裏斯托弗,反抗與不反抗其實後果都差不多,來來回回的掌掴,居然是半個小時的事,上方的那個人才停下手來。

克裏斯托弗停下了手,他的手掌上有湯姆唇邊的血,還有自己手掌上的微絲血管都爆裂成一點點紅斑,他就随便地擦了擦手站在床邊,臉不紅氣不喘,徐徐地脫下自己的衣服。

他是一個世家公子,卻不代表沒有訓練過,然而身體雖是蒼白,卻覆蓋着完美的肌肉,不過相比之下,那東西卻是猙獰得可怕,紫紅色的戳痛了湯姆眼睛,他用了不知何方而來的力氣,蹬出床下,卻支撐無力而跪倒在地毯上,想要爬也爬不了。

這個地方太陌生了,他甚至不知道哪道門是真正通往出口。

克裏斯托弗緩緩地走到湯姆身後,一手覆在頭發上,使勁扯起他的頭發,那張一大堍青紫色的左臉也受罪,随後,克裏斯托弗将他整個人拉起來,使勁将湯姆的頭一下子撞到床邊櫃的角上,後腦勺的頭發頓時濕了一塊。

一陣微腥味彌漫起來,克裏斯托弗托了湯姆的頭,雙手摸到他的腦子後,也不管地毯上紅了一塊,然後右手慢慢移到湯姆的臉上,将他的鮮血抹到他的臉上,唇上,湯姆似乎抗拒那陣腥味,渾身開始發顫,也不知道是為了克裏斯托弗突如其來的氣勢與動作,還是克裏斯托弗的……

甚麽在一起,湯姆壓根兒沒有将克裏斯托弗的說話放在內心,他一直都是想死。

就算是被炸得不成人形,他也只打算這共和國廣場上了結自己的生命。

「本來我以為你……已經答應了我。」克裏斯托弗說的是他在凡爾賽宮的說話,然而路易十六與瑪莉皇後貌合神離的詛咒似乎長存這華麗的宮廷之內。

死的時候才算是在一起。

「沒想到你竟然只是想去死,而我那麽久也沒發現……」感覺到湯姆在懷裏掙紮,那只放在他腦後的手再次抓緊,然後雙手肌肉隆起,将湯姆的頭再往地上撞,湯姆頓時失去所有能力,只是那雙眼睛有點反白的傾向。

他想要昏過去,卻又未真的昏死過去。

見湯姆不再掙紮,克裏斯托弗才抱起他放在深藍色的床上,輕慢地解下他的鈕扣,直到再沒有一絲阻礙。

湯姆被進入時也沒甚麽反應,就是眉頭一直皺着,想要推開甚麽東西,卻似是攀上對方的肩,惹來更可怕的對待,就更沒力氣反抗了。

克裏斯托弗終于開始喘息着,那是興奮而激動,卻也兇狠而暴虐。

整個晚上,沒有人曾經出現過在飯廳,也沒有人要求過送飯菜上去。

似是停止了一切。

并沒有……

湯姆唇色一遍蒼白,全身都痛得像是被敲碎了一樣。

克裏斯托弗并不是溫柔的人,湯姆身上一大堆青紫,似是襯着他那張高腫得不成臉。

然而這些都未完結。

克裏斯托弗将湯姆翻過身來,俯在他的耳邊輕:「再來。」

順道咬了一口他戴着耳環的耳廓。

湯姆不會被折磨得麻木,對方的巨大讓他還是感覺到痛苦難當,從枕頭上仰起了頭,無論呼吸多少空氣,也是出氣多、入氣少……

他很早就明白了克裏斯托弗唯一一個死法。

-被他g=a=n死。

那一夜巴黎十分安靜,沒有人來打擾他們的充滿血腥的愛意。

共和國廣場的人也和平地散去,那幾個本應出現在現場的黎巴嫩人,卻不知被拐到了甚麽地方,有幸的話,應該能夠平安回到巴黎。

本來出現在當地的爆炸,就這樣無聲地過去。

……

湯姆醒來的時候,外面一輪明月高挂。

他是背脊向天的,身上沒有蓋上被子,室內的暖氣給他足夠的溫度,使他在這個真空狀态之下也不致冷着。

如今這個姿勢是有原因的,因為克裏斯托弗他并沒有讓醫生來見湯姆,湯姆後腦的傷口才恰恰愈好,那一波又一波的漲痛感,使得湯姆不能正面而卧。

他睜開了眼睛,眼簾有點紅腫,他不知道自己是在甚麽時候哭的,只知道那天一晚下來,就像是昏迷一樣,直到現在他才醒來,而且也快睜不開眼睛。

太痛苦了。

那胳膊上所有關節等等,彷佛都似是被卸下來入重新安上去,皮下每寸肌肉都在發抖,根本發不了力。

他看到手腕上的鏈子,他已不想再因為這東西而發怒,跟一個瘋子發怒不是理智的事。

盯着手腕好半刻,他感覺到有熱源爬了上來,一個比他高了近一個頭的人爬到他的背脊之上,那個人順着他的脖子吻上去,隔着頭發在那受傷的位置不住親吻。

還是如此有耐性,或者是說,如此瘋狂。

不住地重複着輕吻的動作,那頭皮都似乎沾了一些濕氣,也不知道到底是來自他的血還是來自克裏斯托弗的。

他只覺得開始痛起來,應該是傷口被吻得又裂開來了。

「又裂了……」頭頂上的聲音印證了他的想法,不過他沒有退開來,再次埋首在他的棕發中。

「呀!」

這次他忍不住,失聲叫了起來,手腕上的鏈子也拉得筆直。

克裏斯托弗收回舌頭,品嘗着青年的血,轉而到其他地方攻擊,沒有間斷。

克裏斯托弗真的不是說笑的。湯姆總是有種感覺,他也許會死在這個地方,而且死相還是他最不能接受的那種。

「湯姆……」

被呼喚的青年仰起了頭,似是響應着這場漫漫無盡的□□。

克裏斯托弗整個人躺在他身上,高挑的身體完美地覆蓋這個中西亞混血的美麗青年,一下沒一下地輕撫對方帶着鏈子的右手。

他靜靜地看着湯姆,湯姆動也沒動,任由對方不住「輕薄」他,不作出任何反應。

「以前的努比亞人會将一連串金環獻給當時最強大的古埃及帝國。」克裏斯托弗靜靜的道,不住摸着青年的手鏈。「老實說,當法老戴上那些黃金手镯的時候,果真是光華四射。」

湯姆沒有說話,克裏斯托弗只感覺到對方微微起伏的背脊。

側過頭來,唇色一片慘白。

「波斯帝國的人又如何?」克裏斯托弗給青年後頸一個吻,終于完了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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