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手上的傷痕 1
湯姆沒有說話,克裏斯托弗只感覺到對方微微起伏的背脊。
側過頭來,唇色一片慘白。
「波斯帝國的人又如何?」克裏斯托弗給青年後頸一個吻,終于完了這一□□。
已經是下半夜了,湯姆餓到睡不了,明明幹唇瓣幹得破裂,可是他還是不住分泌出唾液來,只能盡其加使之不流到枕頭。
克裏斯托弗回到房間的之前,一陣香氣傳到鼻子,是羅勒的味道,湯姆喉間仍然一陣痕癢,然而沒有一點力氣擡起頭來,而且屁股之間的黏稠也使他不想動彈,磨着後齒,閉上眼睛當自己正在享受這平日很容易吃得了的青醬意粉。
克裏斯托弗走到床邊将他扶起來,一手拿着叉子一手拿着意粉,四根意粉卷成一圈,剛好能一口吃了。
湯姆不會跟自己的胃作對,克裏斯托弗這樣一下一下耐心地喂着,到最後吃完之後,就抱着他一下子吻下去,二人紅果的身體很快就感覺到克裏斯托弗的反應,然而他也不管,解下了他的手鏈,将湯姆抱起來,走到浴室之內将他放在那圓形浴池之內,克裏斯托弗按下了天花,然後那幅牆就這樣開了,這是最高的樓層,對出的落地玻璃映着不遠的巴黎鐵塔。
湯姆沒有睜開眼睛,克裏斯托弗抱着他倚到池邊,繼續做着情人令人臉紅耳熱的事,他也沒有甚麽反應,只是蹙起的眉頭顯示出他的不适。
「湯姆……」克裏斯托弗先緩了下來,俯在他的耳邊道。「我一直都不相信齊藤怕死而幫伊蘭國拍那個小短片。」
「嗯…」湯姆輕輕地吟了一聲,後方的東西流出來,感覺十分奇怪。
「我有時真的覺得你是沒有心的。」克裏斯托弗彷似自語。「竟然為了一些不切實際的東西而讓兩個人在全世界注目之下慘死。」
「你是怎麽知道的。」沉默了好半晌,傳來一句似是撕破了的聲帶低聲地說出沙啞的說話,低聲讓人聽不出話。
克裏斯托弗蹭着他的耳廓,然後呼出一口長氣後讓湯姆轉過身來看着自己,額頭對着對方,淺藍色的眼睛看着深褐眸子。
就算看不清青年的眼底的東西,他都不想放開。
他只知道,非他不可,他想和這個青年一起走過一生剩下的路,就算他不樂意,也不介意讓他戴着手铐,兩個一起鎖着,做所有事都要在一起。
「不要再做這些傻事,不值得的。」克裏斯托弗吻了一下湯姆的唇角。
湯姆似是沒有反應一樣,又閉上了眼睛:「你怎會知道的。」
克裏斯托弗抱着湯姆,感覺像是抱住一個瓷娃娃一樣,愛不惜手,聲線低沉而撕啞。「我喜歡你呀,湯姆。」
所以被你監視是個榮幸。
湯姆在克裏斯托弗看不到的地方悄悄地睜開了眼,他想,兩個死人好像是太少了,但是到目前為止,他還是不知道到底是誰将這些東西告訴給克裏斯托弗。
克裏斯托弗知道齊藤和田川的事,但是利用田川利誘齊藤拍伊蘭國宣傳片的事,以及欺騙齊藤田川已被伊蘭國綁架,這些就只有那麽幾個人知道。
他不介意現在克裏斯托弗的告知讓現在的他像個小醜一樣,不過那個人,他一定要揪出來。
克裏斯托弗說得對,他根本就是沒有心的。
湯姆一直都是這樣的,他能把自己的東西說出來,他對你不是沒有戒心,只是比較低而已,然而當有人背叛,他就不會有情感可言。
克裏斯托弗說他會背叛,可是,不代表他能承受人的背叛,始終背叛一個國家與背叛一個人,是不同概念,前者是法律的笑話,後者是情感的淩虐。
……
湯姆好幾次想跟那些仆人說話,不過那幾個人的态度還是一個樣,靜靜地收拾好克裏斯托弗的地方,他們也算是目不斜視。
他沒有甚麽方法,就只能這樣待着。
湯姆知道,要是他乖乖的,克裏斯托弗總會将他放出來。
但他也是想嘗試一下自己的方法。
這天克裏斯托弗帶着巴黎的寒意回到大宅,他沒有駕車出去,而是去了一家挺有名的地中海菜,親自打包回來給湯姆。
克裏斯托弗進屋之後就立即甩了鞋子,直奔上頂樓。那些食物還是熱的,醺得克裏斯托弗還是一手溫暖,他倚在床邊,用那雙溫暖的手捧起湯姆的臉來一個深吻,輕開他之後就解開湯姆的鏈子,讓他自行吃飯。
湯姆習慣性地揉了揉手腕,他看着桌上的東西,并沒有吃飯,而是問了克裏斯托弗一句:「你能不能不再鎖我?」
克裏斯托弗卻是真的沒有再鎖他,不過晚上那些運動是少不了的。
湯姆也發現,就算克裏斯托弗不鎖他,也能讓他下不了床;他下了床,他也不能越過重重仆人離開。
他還是被困得妥妥的。
「西摩爾先生,請你放我走。」
那天克裏斯托弗深深地埋在青年身體內,他自然是知道湯姆這個時候的用意,可是他還是身/寸在對方身內。
就算他舒暢了,也不願意應和青年的要求。
他閉上眼睛,感受着青年的溫度。
「我喜歡你呀,湯姆。」
他總是如此笨拙地拒絕對方一個又一個自由的請求,卻又想不出一個更好的方法。
湯姆整個人都有着南方的溫度,如抱着一塊暖玉,手臂包裹着青年的手,細細撫摸。
「你這道疤是怎樣來的?」克裏斯托弗看着他的手,他之前也問過了幾次,都得不到對方的響應。
他看着湯姆的眼睛,已經閉上,沒有作出任何聲音。
「湯姆?」
克裏斯托弗也不再問湯姆甚麽,不過那只有薄繭的手不斷摸索湯姆的手臂,湯姆意識過克裏斯托弗的耐性,心裏來得一陣害怕,只得慢慢開口:「是一個人,他拿刀來砍了我一下。」
「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