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這是維京人的家 2
「湯姆,你別跑了,你別跑了……好嗎?」
一聲又一聲的請求,克裏斯托弗幾乎似是忘了是西摩爾家族的主人,只是想讓愛人不要離開他的身邊。
湯姆看着克裏斯托弗的臉,他并不知道為什麽克裏斯托弗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克裏斯托弗也太了解湯姆,不待他回答,已經當他默認似的抱了起來,随便用棉被抱裹起來,打包起來便把他送到樓下的車子。
他愣着看克裏斯托弗,直至他被克裏斯托弗送上飛機。
湯姆被放在飛機上的床上,也不管甚麽飛行時必須扣上安全帶,要是那個機師起飛也控制不了而令氣壓不穩,也不該再出現在西摩爾家族的雇員名單上。
将小春卷拉到浴室泡了兩次澡,第一次先洗去身上的污垢,其實也沒甚麽好洗,第二次便是讓他泡在一缸香味濃郁的溫水之中,讓他上來的時候整個身體都充滿着一陣玫瑰的香味,然後為他套上一身衛衣,感覺就像是家居服飾,克裏斯托弗要帶他到甚麽地方都不知道。
感覺上,他要去見一個很重要的人,而且那個人的身體不會太好,至少年身上的玫瑰香帶着一絲植物苦澀味,這是用了不少新鮮的玫瑰泡出來的,不太能承受加工過的刺激性氣味。
将他帶出來之後,讓湯姆吃了一小塊熱香餅,抱住他吻了他的臉頰一口,然後埋首在他的頭發之內。
「我帶你去見我父親。」良久,他才說道。
克裏斯托弗說過一些他家裏的事,也大約猜到他們家的狀态。
這些大家族都是這樣的,這已經算不上是甚麽龌龊事。
克裏斯托弗帶着湯姆去的地方他認不出來,那個機場他都沒去過,沿途湯姆看到了海邊,還有路牌上的文字,他知道克裏斯托弗要帶他去了北歐不知哪個國家。
作為擁有維京血統的人,自然是在北歐有着自己的地方,如同天命所歸時,也會回到那個地方去。
不知不覺間他們已經進了城堡的範圍,再駕了二十分鐘才看到主堡,四周還是有一個很大的護城河,然而在這個時候已經結了冰。
這城堡是在十八世紀末才轉讓給西摩爾家族的,當時西摩爾家族還未到人丁單薄的年代,所有人都住在這個地方,也不至于那麽冷清,如今他們進城之後,就只見兩三個拿槍的人站在四處看守着這地方。
其實他知道不止那麽少人的,這個大城堡,至少需要三四百人去打理,更別說保安人員了。
外城牆之內才是主堡的正門,他們兩個人下了車之後,就十多個仆人恭迎着少爺,不過管家抿着嘴巴,克裏斯托弗白皙的臉也是泛了一絲青色,便知道此事不是甚麽好事,更不會是小事。
克裏斯托弗沒遺忘湯姆,他一把拉起湯姆的手就這樣走了上去城堡之內。為了方便克裏斯托弗的父親傑弗裏上落,城堡內好多地方都安裝了電梯,克裏斯托弗和湯姆二人就來到二樓東邊的一個大房間外面。
這是一個與正常人家房子一樣的地方,有個起居室,然後比較遠的地方才是一張大床。
這個房間有很多人,一大隊醫療團隊在外面守着,管家趕到上來才為他們開了路,真正來到那張床邊。
湯姆這才看見這兩個陌生的男人,兩個都有着一頭熟悉的淡金發色,睡在床上的那個有一導管在他的鼻子內,臉頰都差不多凹陷下去,整個人都埋在厚重的被褥內;而他身邊的男人則是上半身裸着下半身蓋着被子,小心地将那個被褥內的男人抱在懷中,卻又不會弄到他身上所有導管。
為了衣物上的化學物不會傷害到病人,所以這個男人才□□睡在床上。
這個男人比起克裏斯托弗還要高大強壯,一雙藍眼如同起克裏斯托弗一樣淡色,似是沒有眼珠一樣,只是在這個垂下眼的時候,看到他的眸色。
「大伯。」克裏斯托弗輕聲呼喚。
亞歷山大才靜靜地擡起了頭,一雙藍眸子掃過他們兩個人,才淡淡的道:「過來。」
這個充滿了命令的語氣,克裏斯托弗卻是乖乖地走近床邊,湯姆的手被放下,他就知道不應該走近床邊,要不然他絕對有可能被那個強壯的男人瓣成八份。
傑弗裏睡着的樣子十分柔和,克裏斯托弗只敢遠一點看着他,因為血緣的關系,雖然傑弗裏對克裏斯托弗完全不是慈父,甚至連一個父親他都沒做到時,卻也沒有虐待克裏斯托弗,在被亞歷山大孤立在家中的日子,克裏斯托弗是他最為親近的人,傑弗裏也知道他是他的兒子,就算他沒力抱起他,也可以和克裏斯托弗在花園坐一整個下午。
而克裏斯托弗也明白,沒有傑弗裏,他不可能在這個世界,而傑弗裏也是他在學生生涯時唯一一個關心他的人,而不是當他是銀行甚至是按M棒。
更不會像亞歷山大那般冷熱暴力都出來了。
「父親……」
亞歷山大看了克裏斯托弗一眼,冷聲道:「你最好讓他醒來。」
然後便下了床離開了。
湯姆看到亞歷山大他走了過來,他下半身只是穿了內褲,湯姆沒興趣知道他的大小但也大約猜到,他可沒少聽占士說西摩爾家族的八卦。
亞歷山大離開之後,湯姆便被兩個男人半夾着帶出房間,他有幾分慌了神,回看克裏斯托弗,他還是靜靜地看着傑弗裏,口中卻不再是「父親」,而是「爸爸」。
這樣,便被人拖到一個房間,與剛剛的房間相比,這個房間顯然是跟随着客房的莊重卻沒有那麽濃厚的居家氣息。在小茶幾上,已經有一小壺茶準備好。
湯姆對一些以名器泡着的茶是有恐懼的,所以他還是裝作沒看見。
他坐在沙發上,那兩個人便離開了,湯姆沒碰那杯茶,就盯着窗外的風景看。
「你喜歡這裏嗎?」
一把冷淡的聲音傳來,低沉得顫動人心,湯姆擡起了眼,那雙比起克裏斯托弗還要強勢的眼睛硬生生把湯姆的視線壓下去,不敢再張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