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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qaum Lut的意思

正常人如利易斯,他會覺得克裏斯托弗去的是為了阻止湯姆,可他們都錯了,克裏斯托弗一直都是想知道湯姆的行動,然後出盡所有力去幫助他。

他要整個世界,克裏斯托弗也願意給他。

就像那天在凡爾賽許下的誓言一樣,只願得一人心。

……

克裏斯托弗離開倫敦的時候是早上八時正,他乘的是直升機,飛機的時間太費來回的時間,他現在需要的是能去到巴黎市中心最近的跨國交通工具。

直升機到達巴黎時差不多也十點了,克裏斯托弗下機之前已經讓巴黎的所有人做好準備,主要的人力都是集中在尋找湯姆,部分在推斷湯姆的動機,而有部分是在standby。

可是克裏斯托弗他們找不到湯姆,更令他抓狂的事是他連那七個男人都完全找不着,他們的手機顯然已經被人毀去,加上湯姆刻意為之,就算這七個人雖然在巴黎,可就算被克裏斯托弗的人找到,他們也不知道到底是甚麽時間去到那些地方……

巴黎車子很多,雲雲車海之中,誰會知道哪輛車內的才是他想要的人?

克裏斯托弗看着窗外的景色,一片古老的城區之後便是巴黎鐵塔,這個城市只是世人一相情願以為的浪漫,這個城市的肮髒,跨族的仇恨,就只有非巴黎人才會知道。

湯姆只不過是将這個城市本來應有的面貌展現出來而已。

他到底會在甚麽地方?

莫約在下午兩點的時候,終于有一個人回來告訴克裏斯托弗,他找到七個人的位置,利用的是他們最後一次手機號碼收到訊息的位置,因為發現的地方略有蹊跷,所以那些人還花了一點時候去查找一番,結果發現雖然發消息的那個人做得很小心,那個地址都是世界不同的IP位置,然而接收訊息人,最後收到訊息的地方都不在巴黎,而是在法國東北的一個小國家比利時的首都布魯塞爾。

也就是說,湯姆很大機會在布魯塞爾而不是在巴黎。

克裏斯托弗聽到這個消息後蹙起眉,這次湯姆彷佛又再對自己進行一些小詭計,他不會不知道也不會不理解,他也不想逼得湯姆太緊。

他讓一些人到那些IP位置上找,還有一部分人留在巴黎,克裏斯托弗記得湯姆之前畫過的地方,他派那些到十一區的目标等待,見到那些人必須跟自己報備。

第一隊去的人是坐機車的,只消一個小時便到了布魯塞爾,所以克裏斯托弗等一個半小時後,終于發現那七個人在莫倫貝克區的一座小屋內,他們雖然已經佩備了武器,然而他們的表情不似是一般戰士的模樣,反而看到那些人到來還一副驚惶的樣子。

那幾個人看到七個人的模樣,走近他們身邊看了一眼,七個人雖然不至甩掉AKM,可也看出他們十分緊張,也不知道是為了甚麽。

克裏斯托弗的人走過這戶家庭那邊,這房子其實很好,有三個房間一個大廳,桌上也有新鮮的食物,可就是沒人動過一口。

看上去整個房間裝飾得很不錯,然而浮華的飾物和刻意的裝潢,一些家應有的感覺須臾消失,不過是酒店似的客房。

有一個人走近座機時,那臺電話突然響起來,屋內的人确實被這麽一吓,出現這個尴尬的情況之後,克裏斯托弗帶頭的那個人讓那些人去屋子不同地方守着,然後他才接了電話。

「你好。」對方在等待接電話的人響應,是一把顯然變了音的聲線。

克裏斯托弗那邊的人不是喽啰,如非必要,他們不會對敵方說話。

「你好。」對方還是那種聲調。

「頭……」守在門邊的一人眼角比較好,他看到那七個人其中一個,胸口有個暗色紅點,是□□,對方在他們胸口上指着,分明因為他們身上的避彈衣并不是真正的避彈衣,更大可能是炸彈衣。

頭當然是看到他,他暗地讓窗好守着的那兩個人看出外面,看看能不能找到那激光的位置。

「我們的事還未需要外人插手。」對方說的是英文。「這七個是我們的人,他們早就應該知道自己的生命是為了奉獻給伊蘭國。」

窗邊的人還是不住在尋找對方的身影,頭看着這一切耳邊又來了一句:「你們用不着找我們。」

「因為你們根本不會找得了。」說罷,那個一直在窺探激光來源的人被一槍射殺,完全沒有槍聲響起,想來那個人應該是在遠處了。

頭一舉手,制止了其他人的行為,那個死了的人毫無生氣的躺在地上,一時将整個房間的氣氛拉得繃緊。

「你應該也知道那七個人身上所穿的不是正常的避彈衣。」對方的語氣也變得有點輕松起來。「你有看過Sherlock嗎?一套拍得我也追看的劇情,裏面Moriaty帶來的槍手也好像是這樣的。」

說着說着,那個紅點卻是突然撤下。

「可是都說了是避彈衣,被子彈射中又怎會有事呢?哈哈,放心,那個只是普通的強烈激光而已。」

對方說完這番說話後,空氣中突然傳出微弱卻規律的「哔、哔、哔」聲音,就算不熟悉炸彈的人也會自動聯想到炸彈倒數定時器。

「其實不用那麽擔心的,這不是倒數定時器,不過我只是想說,他們身上的炸彈是由我們控制,他們想脫掉的話,我保證他們不能活過來。

「連同你們小小的朋友,像那個不夠聽話的那個屬下一樣。」

頭放下電話,他命令所有人留在這個地方。

他讓人守在這個地方,然後自己去向克裏斯托弗作一個報告。

「那個人說不要想去找其他人,要不然就會殺死所有這裏的人,而計劃也不會改變。」

克裏斯托弗沒有立委回應,過了挺久,他才說:「你們在那兒看着,也不要問他們這七個人任何問題,那七個人去哪兒,你們就跟着他們,。」

雖然□□不能放那麽遠,但只要配合一個黑客,黑進不同發射器改善訊號,便可以遠距離控制一個炸彈了。

克裏斯托弗不覺得湯姆身邊沒一個正常的黑客。

頭當然聽從克裏斯托弗的說話,驀然想起他們兩個的話:「對了,那個人說,他叫湯姆,告訴克……西摩爾先生你,別多管閑事。」

克裏斯托弗這次也沒響應,直接挂了電話。

他的底線是不插手湯姆的事,卻不可能不管。

湯姆在那邊挂了電話,他拍了拍張曉鳴的肩膀,張曉鳴他拿着槍,還在沉醉在剛殺了人的震撼之中。

這不是張曉鳴第一次殺人,可他殺人的次數并不多,畢竟只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一個人就這樣在自己手上死去,與書本上所學的東西全然不同。

「這不是你的錯。」湯姆這樣說,他用了一臺非常舊式的傳呼機(不知道的自行百度)給一些發了訊息,然後就坐在沙發上等待着。

張曉鳴自己在窗邊做了一些心理建設,手不再抖,也不再冒冷汗的時候,才将槍拆件放好。

湯姆看着張曉鳴将熟練地将槍放好,他對于自己的徒弟不可能沒信心,這只是普通的AKM,加上了鷹眼後當作一枝□□來,AKM射起來沒狙的殺傷力大,可加上張曉鳴的技術,一下子中頭是沒問題的。

「好了,你別再那麽緊張了。」張曉鳴雖然看上去十分冷靜,可他的小行為還是出賣了自己。

湯姆從幾上拿起一塊巧克力,給張曉鳴扔過去:「先吃一些甜的再說吧。」

張曉鳴靜靜地撕開包裝,慢慢地吃起來了,吃了一半的時候,他突然問湯姆:「湯姆,你真的打算殺了那七個人嗎?」

湯姆正在看着窗外,他這個角度剛好看到那一戶,那個死了的人已經不知被人搬到哪裏去了,窗前還是有兩個人在守着,而那兩個人也不敢随便行動,就只看到他們的身影而已。

随便一吓便阻止了他們的行為,人類真脆弱。

「是他們自己先找死的。」

「我們也會死嗎?」

「記得爆炸的時候你要走,伊蘭國還要你的。」湯姆沉默半刻,才平靜地回答他。

張曉鳴攥緊巧克力,艱澀的問:「你是不是要去死?」

這很明顯不是嗎。

可其實湯姆不怎麽願意說出口,張曉鳴這個孤僻的小孩子,也許與他最親近的使是自己,以及那個可愛的酒吧老板梁梓松了。

「要是我發生了甚麽事,你就回英國接替我的位置,然後忘記我。」湯姆隐晦說出自己的意願。

每個人生出來都只是面對死亡而已,張曉鳴必須要習慣。

「你雖然是私生的,也算是有家人,我不知道你是想報仇還是報恩,反正你還有想要的人在世上。」湯姆嘆了一口氣道。

「那七個人也有家庭,你就不放過他們嗎?」

「在我把他們送到美國的時候,他們的命就已經是我的,我說了我不管他們搞的是甚麽,但是我需要他們的時候他們就必須給我命。」

那七個人早就是伊蘭國的人,一定要跟從自己的命令,在美國訓練的時候他沒有管他們去酒吧社去刀口女支,那麽到死的一天他們也放不下,便是他們自己的事了。

「我已經命過他們嚴守戰士的應做的事,只是他們自己不做的話,他們便要自行承受。」

伊蘭教其中一戒便是不能喝酒,那天湯姆喝酒後的嘔心感猶在,所以對于那幾個放縱自己還妄想能活下去的所謂戰士,湯姆簡直難以容忍,直接在他們身上綁上炸彈,要是他們還能不死,那是真主給他們機會。

可是他并沒有真主的氣量,尤其在不知道甚麽時候開始,他更加執着于教條所說的事。

「湯姆你也有家人的,你就不能……」

「我沒有家人。」湯姆在這方面不願多說,只是眼內那一絲的痛苦。

「就因為那個男人,你就要去死了嗎?」

湯姆沒有像張曉鳴和自己想象中發瘋,他的目光放在窗外,淡淡的道:「鳴,你看了可蘭經,一定記得qaum Lut的意思。先知(穆罕默德)沒有殺死過這些與男□□氵冓的人,可是跟随者将先知的說話編成《先知聖訓》,說看到有人在做qaum Lut的事,殺了那個主動和被動的。」

湯姆說得平淡。

「所以後來會有高處抛下和被石刑的處死。不過你知道先知時期之後第一個被記錄在歷史上犯了qaum Lut的人是怎樣處死的嗎?他是活活燒死的。」

這才是歷史,伊蘭國是賽萊菲的聖、、、單戈份子,他們跟随經文中的歷史,以最暴力的方法去跟從歷史上所說的事。

他犯罪了,就算怎樣都似乎是萬劫不複。

那就唯有一死。

湯姆這樣冷靜地看着張曉鳴,直到黃昏的時候一個門鈴響起,他們行動的時候,一連串動作也帶動着其他人一起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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