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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一個地位比他們高一點的人跑了出來, 他微笑着對兩人說:“尊敬的法師……”

萊昂後退一步,站在艾爾迪的後邊,表示艾爾迪才是主人, 他就是跟班。

“尊敬的兩位先生,請接受我們的歉意, 剛才那個人只是我們這裏的臨時工。”這位侍者禮貌的行禮, “請跟我來,您這樣尊貴的客人, 應該到包廂裏。”

他們在前邊走, 後邊萊昂拿出了一顆珍珠……

艾爾迪正好回頭, 看見第三顆珍珠眼睛他的眼睛也瞪大了——雖然他們确實在深海弄了許多亂七八糟的東西,但到底是什麽時候萊昂,弄到了這麽多大珍珠的?

萊昂聳聳肩, 遞給了艾爾迪一個小袋子,艾爾迪接過來拉開,看見了滿滿一袋子的金色珍珠, 沒有萊昂拿出來的珍珠那麽大,但每顆都圓潤透亮, 金色極正。

果然, 是他喜歡的東西。艾爾迪開心的把小袋子收起來了,沒有海神大主教的那身也沒關系, 他們可以自己做一套更美的。

包廂裏的擺設比外邊的大堂更加的奢華,地上鋪着一塊一塊層層疊起的羊絨地毯, 房子中央放了一大堆用金線繡出奢華花紋的紅色抱枕, 抱枕的中央圍着一張矮桌。

“這是古代波圖瓦王朝的風格,坐在桌邊,或者躺在桌邊, 可以更放松的進食。”侍者介紹着。

萊昂左右看了兩眼,先走了過去,他在桌邊的一跺腳,地板塌了下去,多了一個洞,萊昂笑眯眯的看着艾爾迪:“雖然還是有些讓人看了不順眼的地方,但是……好了,現在我們可以坐了。”

侍者:“……”

艾爾迪和萊昂笑嘻嘻的挨着坐下,艾爾迪表示:“我們對這裏不太熟悉,所有有什麽好的,就看着上吧。”

萊昂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歡迎下藥。”

侍者表情尴尬:“您說笑了。”匆忙行禮離開,侍者一出門就看見了個低他一個等級的侍者一臉驚恐的守在外邊,看見他立刻沖了過來:“伯尼,四號房的……”

伯尼給了他一個巴掌:“閉嘴!在這裏的門口嚷嚷,你覺得自己活得太輕松了嗎?”

紅磚房的每個房間裏都有各種的機關,大部分都是用來玩♂耍的,但也有用來逃跑,窺探室內動靜,甚至……用來殺人的。

但到這裏來的人不是沒有人察覺到,這兩個人也不是第一個跑來泡壞那些機關的。

“上報就好了,這種事不是我們能夠應付的。”這種人,伸出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們這種普通人,何必拿自己的命去表達自己的忠誠呢?

這個世界上,命才是最重要的,死了就什麽都沒有了。

萊昂和艾爾迪先等來了一個果盤,裏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熱帶水果,而且還都是烤過的,是熟的。然後等到了葡萄酒,接着是當地的傳統食物,烤餅,以及椰子烤肉,烤魚,水果炖肉等等擺了一大桌肉食,這世界富有的人就不時興吃蔬菜,蔬菜是窮人的食物,富人就算吃水果也都要是烤過或者煮過的。

“請問,需要人過來陪伴兩位嗎?”伯尼看着食物上的差不多了,恭敬的問。

萊昂:“不……”

艾爾迪:“要男的,不要女的。”

伯尼雖然看見那位法師大人臉色不對,但還是沒有敢多問,行禮退下了。

萊昂在對着艾爾迪斜眼,艾爾迪在一個一個的品嘗桌子上的食物,這地方就連刀叉都沒有,是用手吃飯的,他發現了一種炸肉塊,肉的外邊裹了一層蜂蜜再裹了一層面粉之後油炸:“有點好吃,但是腥。”艾爾迪一邊吃,一邊看着萊昂。

很想就陪酒問題跟艾爾迪說道說道的萊昂,看他這個樣子也只能嘆了一口氣也吃了兩塊,實際上并不好吃,所以艾爾迪就是喜歡那個蜂蜜的甜味吧?不過會還是要給他做,“我研究研究去掉腥味給你做。”

“好!”

“為什麽還要人陪酒?”紅眼睛的蜘蛛已經看見伯尼帶人進來了。

“好玩啊,畢竟我們還沒讓人陪過呢。你不想讓我玩嗎?”

“……”不想,但是看着艾爾迪那個難受、不開心的樣子,又狠不下心來,“我覺得你不是自己想玩,你只是在逗我。”

艾爾迪低頭去品嘗食物了,根本不理他。

門被推開了,伯尼帶着風格不同,衣着迥異的十幾個男人走了進來。有的一臉單純可愛的少年人,有深色皮膚的異域戰士,有容貌豔麗的妩媚男妖,還有扣子扣到領口的禁欲紳士。他們在兩人的桌子前站定,圍成一圈。

艾爾迪看了一圈,指出了兩個人:“讓他們倆留下,其他人都可以離開了。”

一個就是禁欲紳士,穿着北方國家的黑色外套,貼身的馬褲和一雙黑色的皮鞋,頭發也整齊的向後梳理着。其實……這位與其說像是一位紳士,不如說是像一位男仆。

“你來為我們倒酒,你過來,坐在這。”倒酒的就是紳士,看來艾爾迪真的要把他當做一個男仆用了。另外一位只穿着一條寬松的長褲,沒有穿鞋子,但腳踝上黃金的連趾腳鏈,他沒有穿衣服的上半身也挂着挂着一條一條長長短短的金項鏈,耳朵上帶着大耳環,金色的發披散下來,遮住半張臉的透明頭紗邊緣,也綴滿了黃金的鈴铛。

艾爾迪竟然讓這個男人坐在他身邊?!萊昂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艾爾迪已經摘下了這個男人的頭紗。

“看他,和我長得是不是有點像?”

艾爾迪拍了拍這位陪酒者的肩膀,笑着看向萊昂。不只是有點像,是五官眉眼很像,他有着淺金色的頭發和綠色的眼睛,他現在的皮膚比艾爾迪更健康,是奶白色的。艾爾迪還是略發青的蒼白皮膚,沒有徹底恢複過來。而且,陪酒者高擡着下巴,驕傲又矜持,艾爾迪跟他就更像了。

“他跟你是很相像。”萊昂實話實說。

“不是我像你,是你像我。”陪酒者拍開了艾爾迪的手。

艾爾迪笑了笑,沒有因為陪酒者的失禮而做什麽,依然看着萊昂,問:“那如果你先遇見的是他呢?”

“什麽時候我先遇到他?”萊昂覺得這個問題有些莫名其妙,艾爾迪還是在對着他笑,那個笑容……讓萊昂明白了。

節制:你不行啊,艾爾迪還是缺乏安全感。

萊昂:閉嘴。

節制:不閉,而且你剛才說錯話了,不應該說他和艾爾迪長得像,或者說了長得像,再加上一句“但我愛的是你們的內在”也要啊。你這樣是要注孤生的。

拉昂:……我老婆已經每天夜裏給我暖被窩了,謝謝。

“把他也帶走怎麽樣?”萊昂還在想要怎麽回應,艾爾迪已經一胳膊勾住了陪酒者的脖子,“我和他打扮打扮,就像是雙胞胎一樣了,那可是每個男人的夢想。”

萊昂伸胳膊摟住了艾爾迪的腰,一把将他拽……拽得不太利索,艾爾迪連帶着他坐着的坐墊都被拖了過去,還有被他勾住脖子的陪酒者,也被連累得變成了用一種很別扭的姿勢斜躺在了艾爾迪的懷裏。

做了仆人的紳士臉色不變,當自己什麽都沒看見。

“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我們不是說好的嗎?”

“可你把我丢下過,有了一次,誰知道還會不會有第二次呢?”艾爾迪扭頭不看萊昂。他很清楚自己又不正常了,一次比一次的無理取鬧,做一些三流言情小說裏的主角才會幹的事情,但也是一如過去的控制不住。

“那我徹底吃掉你,再自殺怎麽樣?”

紳士依然臉色不變,金發也一動不動,他們都是經過專門“培訓”的專業人士,一切都以讓客人開心為第一原則。包括剛才金發拍開艾爾迪手的動作,是反抗,卻也是為了讓客人對自己更感興趣。如果客人要做點什麽,他們要做的就是給客人遞小道具,除此之外他們就只是房間裏的衆多家具之一而已。

艾爾迪的雙臂收緊了一下,反應過來懷裏有個人,立刻松開了手:“你說過相同的話,但是你沒做到。”艾爾迪脖子居然劇痛,是萊昂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不是做做樣子,也不是讠周情的動作,是牙齒深入皮肉,并将皮肉撕裂的咬,就像是野獸的進食。

艾爾迪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了,恐懼和興奮一起升起,并且瞬間興奮就壓到了恐懼。可萊昂咬完第一口,就不動了。

“繼續啊。”艾爾迪終于把身體轉了過去,甚至還很生氣的質問萊昂,“繼……你怎麽哭了?”

還哭得稀裏嘩啦的,眼淚都能洗臉了。

“明明我才是疼的那個吧?”艾爾迪擡手捂着傷口,萊昂這一口可沒有留力,血流得應該不少,他衣服的前襟已經濕透了。

“難、難吃。不、不想吃了。”萊昂也不想這麽丢臉,他剛才只是想表現自己能吃掉艾爾迪,可啃完一口眼淚就下來了,嘴巴裏的血和肉讓他想吐,卻又舍不得讓艾爾迪的血肉沾染灰塵,腐爛成一灘或者被扔進拉進堆裏,只能硬生生的吞咽下去。

“難吃到你哭了嗎?”

“我錯了。”萊昂低頭,因為他的動作,淚水吧嗒吧嗒的滴落在他地毯上,讓艾爾迪覺得,那塊地毯就要被萊昂的眼淚砸穿了,“我沒辦法吃掉你,傷害你讓我……”

突然,他擡起頭,血正在從艾爾迪捂着脖子的手指縫間溢出來,他湊過去,拉開艾爾迪的手,親吻着他脖頸間的傷痕,并讓那個傷痕在他的親吻間一點一點的消失于無。他抱着艾爾迪,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黏在了艾爾迪的身上,根本放不開了。

“你的眼淚真好看。”艾爾迪蹭了蹭萊昂的臉,淚水的感覺濕漉漉,冷冰冰的,其實他閉着眼睛,根本看不見,“再哭一點。”

萊昂:“……”

萊昂:“哭不出來了……”

紳士和金發男: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客人,比很多客人都正常,但又覺得很不正常。另外,感覺有點撐得慌。

兩人這麽擁抱了十幾分鐘,艾爾迪感覺自己平靜下來了,松開了萊昂,不過萊昂沒松手。他笑了笑,胳膊放下了,但腦袋重新枕在了萊昂的肩膀上:“有點無聊。”

“嗯?”

“竟然這裏的人沒有人來惹事嗎?”

“惹事的還是有的,不過,現在他們已經沒有那個能力了。”

“呃……外邊會有一片死人嗎?就像港口上那樣,碎成一塊一塊的。”

“你想看到他們碎成一塊一塊的嗎?”萊昂黏在艾爾迪身上的手終于松動了,他稍微放開了一點艾爾迪,讓兩個人能夠面對面,看見彼此的眼睛。

艾爾迪感覺……他無所謂,畢竟這一場期待已久的旅行,真正開始時,卻還不如海底有趣——雖然地方換了,但好像人類還是那個樣子,依舊用壓迫和□□自己的同類,來顯示自己的高貴和偉大。卑劣已經不是一個負面的貶義,而是成為了人類的固定屬性。

“我……我想回家了。還是不要給小破城惹來太大的麻煩吧。”還是小破城好,那裏能看到許多人性光輝地方,特別是霍根,傻乎乎的好人,讓人喜歡的好人。

“哦,那就不殺人。”萊昂摸了摸艾爾迪的頭發,“所以,你還是喜歡好人好事的,對吧?”

“是的。”

“那我們就做好人好事吧。”萊昂笑了,他看向那兩個陪酒者,“想要自由嗎?”

“……”兩人沉默。

萊昂笑得眯起了眼睛:“不願意也不行,我要給你們自由。”

“轟——”紅磚房的牆壁……塌了。

街道上的路過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被突然的巨響吓了一跳,飛揚的煙塵很快被不知道從哪吹來的風鎮壓了下去,無數的人仿佛被看不見的大手揪着,從廢墟裏飛了出來——廢墟裏竟然還有一間房間除了牆壁沒有了,其餘的部分卻還保持着完好。

客人、打手、侍者,還有陪酒者,被分成了幾堆。廢墟裏又飛出來了一堆衣物,蓋住了衣不遮體的陪酒者。客人身上的衣服卻被風撕裂,然後尖叫着被提了起來。

“親愛的,要把他們挂在哪?”萊昂歪頭問。

艾爾迪驚了一下,但很快就笑了起來:“挂在那邊的屋檐上!”

“好的。”果然,這下就不無聊了啊。

“你怎麽敢!”“救命!”“瘋子!瘋子!”

男人女人,胖的瘦的,醜陋的,英俊的,現在都像是澡堂裏的顧客一樣,□□的挂在了挂在了房檐上。他們自己感覺就像是有看不見的手勒在了他們的胸口上,他們掙紮反抗,破口大罵,但是沒有任何作用。

怕事的人有多遠跑多遠,但更多的人一邊招呼着自己的熟人,一般跑到這來看熱鬧。誰都知道紅磚房的背後是穆勒拖家族,穆勒托港就屬于穆勒拖家族,海神和暴風之神的神殿都要對他們表示出友好和尊敬,到底是誰這麽大的膽子,竟然敢做出這種事?

萊昂像是個小孩子那樣,在原地蹦跶了幾下:“來來來!做好人!做好人!艾爾迪!我們一起來做好人!”

“哈哈哈哈哈!好!我們去海邊,那些船上應該也有許多要解救的人。”艾爾迪拉住了萊昂的手,他臉上發紅,血液流動加速,只覺得現在的自己仿佛喝醉了酒。就當是喝醉了酒吧,反正現在他很快樂,萊昂也很快樂。被救出來的人同樣很快樂,至于那些不快樂的人……無視掉!

風打手、侍者還有陪酒者都托了起來。就算是被解救的陪酒者,此時此刻也并沒有趕到快樂,他們反而覺得自己好像是落在了兩個傳說中大魔王的手中,有些膽小的忍不住抱在了一起,瑟瑟發抖……

熊孩子是可怕的,熊大人比熊孩子更可怕,萊昂和艾爾迪這兩個擁有強大的力量,突然就熊了的熊大人,确實也已經到了大魔王的地步了。

港口正繁忙的,上午萊昂和艾爾迪做出的事情,現在這裏看起來卻已經徹底沒有了痕跡。碼頭上的船位重新被各種船只擠滿,木頭走道上不知道是被清洗過,還是來往的人太多,早已看不見碎屍,到處都是搬運貨物的苦力和喝醉酒的水手。

可這樣的平靜忽然就被打破了,第一艘大船無聲無息的破碎了,大概是貨主的人正站在船邊上和幾個買家商量着什麽,背後一陣不正常的稀裏嘩啦、噗通噗通聲,還有買家震驚的眼神,才讓他發現不對,可回頭時,他看見的就是一群飄浮在半空中的滿臉茫然的奴隸——這是一艘專門的奴隸船。

“誰?!誰敢——”先于恐懼湧上來的是憤怒,可貨主還沒來得及破口大罵,已經雙腿懸空,和另外幾個人一起,向天空中飄去。

“直接把他扔給奴隸吧,沒什麽好說的。”

“好。”

飄到一半的貨主掉了下去,掉進了奴隸堆裏。而這時候,奴隸們的鐐铐也已經被解開了。有的奴隸是被時代的奴隸,那種的給他們解下鐐铐,他們也會在呆愣了片刻後,自己把鐐铐戴回去。這位貨主比較“倒黴”,他的奴隸是從鄰國抓過來的普通民衆,南方允許販奴的國家都是這樣,強大奴隸販子的武裝堪比軍隊,經常襲擊鄰國,劫掠民衆。

這位貨主當然不是那種大奴隸販子,他只能算是“二手商人”,這代表着他的奴隸們可不是那種讠周教好的,已經被奴性洗了腦的時代奴隸。他們還是半成品。并且對敵國、對奴隸販子充滿了憎恨。只要有人帶頭,就會有人反抗,于是貨主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咆哮的奴隸們撕碎了……

“啊!!!”“自由!”“複仇!”

撕碎了敵人的奴隸們熱血上頭,咆哮着襲擊更多的人,那些不敢動手襲擊貨主的奴隸們也被這些人裹挾了進去。

不過幾分鐘,最繁榮的港口區已經陷入了一片混亂。

節制:你這是烽火戲諸侯

萊昂:我沒聽說過這個詞,不過應該是誇獎吧?

節制:……

艾爾迪坐了下來——萊昂把那個房間裏的地毯都帶來了,還有堆成小山的靠背墊,就像是一座空中的小型宮殿。其他被帶過來的人當然就沒有這個待遇了,他們只能像是被一只手捏住腰腹一樣,難受的懸在半空,有人昏迷,更多的人在嘔吐。就算是嘔吐物,從天而降也帶有恐怖的殺傷力。萬幸,一路上他們并沒有傷到人。

這是不對的,他們正在徹底破壞當地的秩序,那些奴隸是受害者,可他們正在變成加害者。他們在殺人,在強……兩個意圖把女人拉進角落的男人,腦袋突然爆開了。

艾爾迪笑了,既然最糟糕的事情不會發生,那就沒關系了。

馬蹄的聲音響起,這裏的城市衛隊出動了,騎士們身上閃爍着鬥氣的光芒。

“我要下去!”艾爾迪瞬間站了起來。

萊昂臉上的笑容說明他早就等着艾爾迪說出這句話了,艾爾迪被放了下去,一批高大的駿馬“恰好”從街角沖了出來,在艾爾迪面前停下了腳步——艾爾迪一眼就認了出來,這是萊昂的分.身,他跨上馬背,激發鬥氣,沖向了騎士群。

萊昂的風先他一步掀飛了三分之二的騎士,艾爾迪嘟了嘟嘴,但沒提出反對意見。

“這位閣下,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海神大主教再次出現了,這次他身邊還帶着另外一位深藍色地白色淩亂線條的神職人員,應該是當地暴風之神的大主教。

“因為這裏的情況,違背了我的信仰。”萊昂叉腰,他還是知道不能說就是為了好玩的。

“你的什麽信仰?!穆勒拖港只是個和平安穩的海港城市,看看現在被你弄成了什麽樣?!”暴風之神的大主教尖叫出聲。

“正義。而且,這裏不是被我弄成這樣了,是被造反的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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