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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平淡的日子

“喂,你過來。”司亦飛眼珠左右一掃,用手指指向裏面他自認長得最倩的丫環。

“司公子,你有什麽吩咐?”

“你悄悄地給本公子說說,你們家少爺對這位夫人寵不寵?”司亦飛一臉的神秘,靠前兩步,靠在小丫頭的耳際處,濕潤的聲音盡顯魅惑。

“應應應該該該寵吧。”小丫頭哪曾與異性如此親密過,害臊得耳廓通紅,垂頭結巴了。

什麽叫應該寵?算了,還是明天在過來,親自觀測。如果不寵……嘿嘿……

司亦飛剛站在望月閣的門口,夜緋月沉着一張冷俊的面容迎面過來。

“緋月。”讨好的迎過去。

“你怎麽又過來了?三皇子給你商量的事你給辦妥了?”

夜緋月冷目一挑,似是一道寒光席卷而來,眼神淩厲。

“還沒呢?我這是不是過來找你商量來了……”

“跟我有什麽商量?”

“廢話,我都與你這麽年的的兄弟情意了,只有你清楚朝堂之上的拉幫結派,孰輕孰重,誰的行情最好,那把椅子最終會落于誰手?我爹又不在東周,沒人商量,我只好來找你探探路了?我可不想把我爹的銀子扔進了水坑,卻不起波瀾。你知道,我們家銀子是多,但是也只是小老百姓,壓錯了人,可不是小小的司府可以承受的。”

“你就不怕我也會選錯了?”夜緋月任其司亦飛屁颠屁颠跟着而來,聽着他一路上的一通大論,手指輕敲着八仙桌。口氣淡淡,閃過一絲的玩味,冷淡中卻透出高貴且神秘的氣場。

“跟着你,錯了我也認。誰讓咱們從小長到大的兄弟呢?這就叫是兄弟難同當。”

“那好,以後三皇子讓你掏的銀子,先入我的手,由我轉送,即使以後有什麽事,我也會讓人尋不上你們司家。你看如何?”

濕潤帶着磁性的聲音,眼裏閃過不易看出的狡黠,嘴角抽起,似笑非笑一副的神秘莫測。

“這樣好麽?會不會連累你國師府?雖然你的權力很大,我也相信你的能力,但是我可不想把火引來對幹娘不利?”

“放心,我定會安排好一切的,咱們就這麽說定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再過來?”

“事情辦好了,你再來!最近忙得焦頭爛額,沒空招呼你!”

“我過來看幹娘,又不是找你!”

“哼!”沒有在理會司亦飛,起身而去。看幹娘都看到望月閣來了,雖然兩院子說起來只有一牆之隔,可這一牆到底隔了多遠的路程?真當自己是喝白開水長大?

當日下午,水幽聽二蓮說起,尋香院憶香夫人的奴婢含卉與秋柏,二人離奇失蹤了好多天,恐怕是兇多吉少。還聽她們說蝶夫人似是中了毒,情況不是很好,少爺正差人在尋下毒之人,現在各院都整個小院內,基本都是人心恐慌,生怕有什麽不測落在自己身上。富貴人家,就是如此定律,主子有事,奴婢背黑禍。

水幽甄前卓後之後,這幾日就和幾人,在望月閣賞賞花,喂喂魚,實在沒事做的時候,就會去小廚房親自燒上那麽一兩道她記憶中的味道,等着天黑時分夜緋月過來的時候,拉上他一起品嘗。

期間,還聽傾藍曾說起,過不了多久,她們少爺就要過二十一的生辰了,但是具體日子,她沒有說,自己也沒問,省得她們最近老是沒上沒下的笑話自己。

她為了給那個人一驚喜,偷偷地讓傾藍帶了個手工很巧的繡娘過來,每日下午,就找事打發了二蓮,與那繡娘在一光線極好的廂房,并不熟練的學做着衣衫。

水幽雖然手上繡功不是很好,但是這件純白的衣衫,從裁剪到繡邊,她可是做得無比的用心,細致,傾盡了她對他的愛戀,綿綿情意,這就是愛一個人的一種表達方式。有時候,她光想着他那穿着自己親手給做的一身白衣,随處一站,那樣飄然,如仙的氣質,就能讓自己的小心髒砰砰而跳。做衣的過程,她覺得她過得很快樂,時常眉眼彎彎,眼裏閃着光,冽起的唇角是一種平凡的小幸福。

衣衫幾日之後就完工了,她就靜靜等着他生辰的日子臨近。有一天,她回屋,看到傾藍她們都忙活去了,她居然很有閑情地把幾日之前看到的那副無臉美人圖,給添上了淡淡的五官。五官秀氣靈透,就是鏡面中水幽承顯出來的嬌柔氣息。她想,管她之前是誰的背影,添上了自己的英容笑貌,就讓他的夢中情人變成自己,就讓他把自己當成她來寵,來呵護,未必不可。

自從那日之後,司亦飛也沒有來打攪過自己的閑靜歲月,賞賞花,偶爾聽着傾藍等人不錯的琴音,吹着冷風,捧茶熱茶,閑看天幕之上的雲舒雲卷。日子雖然淡如清水,有點小閑,但也是一種靜美。

一晃十幾日就這麽平淡的過去,每日的夜黑之際,他都會過來歇在望月閣,與之纏綿,天亮即會離去。他話不是很多,水幽也不是愛那類東問西問的女子,她相信,即使有些東西不說,自己也能感受之。或許最近他真的很忙,等他忙過了,他自已會心甘情願的告訴自己所有的一切。雖然二蓮她們也說不清他到底忙什麽,但是愛情就是這樣,只要入了心口那道鎖,什麽樣的事情你都能為之找一個自我安慰的理由,且自願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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