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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梅林溫情

“咯咯咯……”一片幽香的林間,不時的傳來,陣陣綿長,悠揚的琴音,伴随着不時的聲聲嬌脆的笑聲,清脆,清亮。

空曠的林內,梅花朵朵,竟相吐吶,花剛初開,林間一派生機盎然,清香幽然。

此時,夜緋月與水幽如若着了情侶衫的一身白衣,在這片幽靜的林子裏,就如一副彩色的墨畫,花美人亦美。

夜緋月盤坐在于長琴之前,埋首抿唇,手指劃過一根根的弦,琴音似山間泉水,從他的手指拔弄下,情意綿綿。琴聲,時而柔和,時而低沉,時而大氣。

水幽不雅的坐在一棵粉色的梅樹之下,背靠樹,随手一伸,掐了一枝梅。攥在手裏,向着天際,慢悠悠地轉着圈兒,好不的悠閑。

“咯咯,沒想到你的琴藝挺高的嘛,佩服佩服!”眼睛眯起,笑得幸福無比,起身過來,擠在他的身邊,并坐一只凳。

“來一曲?”他停止了手裏的拔弄,摟過她柔軟的腰肢,輕輕呵出一口氣噴在她的臉上,帶着調戲。

“對于這個筝,我只懂皮毛,我怕荼毒了你尊貴的耳朵。”

“無妨,剛才你聽了這麽久,怎麽着也該回報一點才是。”

“彈得真不好,你可別笑。”

“嗯?”

起身,把位置留給她。徑自斜靠于一棵枝桠之上,極致的慵懶。

今日的陽光正好,一片淺藍的天幕,陽光柔和。

“真的要彈?”

似是想彈又有點怯場,猶豫地想打退堂鼓。

“彈吧……”給她一抹鼓勵的笑容,其實他也想知道她的皮毛是如何?

看了看他,再看了看藍天下的梅林,試了試琴的音色。緩緩的,一手梅花淚的小調,徐徐地從她那纖長而白皙的指尖下流淌出來,情音空靈,悠遠綿長。

夜緋月一改了剛才那懶散的姿身,于那棵樹下站得筆直。深黑的眼眸之處,露出一種審視。這琴音,剛開始似乎是有一絲的笨拙,不是很熟練,但是漸漸的,那種指尖上而出來流暢,越來越有魔性,越來越有靈魂,讓人不得進入彈琴人的世界。

很快,琴音開始了二輪的回彈。這次,她已經進了琴的世界,彈到傾情處,她開啓了她紅豔的小嘴,用她那清靈的嗓子,唱出了一段歌詞。

---那日君一別 今又雪花飛 思念你的歌 醉了那枝梅 白雪飄紅淚 滴滴寒香為誰醉 紅顏付流水 片片花骨也成堆 誰說梅花沒有淚 只是冰雪 還未寒透梅花蕊 誰說梅花沒有淚 只因等你 幾度寒來望春歸 那日君一別 今又雪花飛思念你的歌 醉了那枝梅 白雪飄紅淚滴滴寒香為誰醉 紅顏付流水 片片花骨也成堆 誰說梅花沒有淚……

紅顏付流水,片片花骨也成堆,誰說梅花沒有淚……夜緋眼眸突然變得極其的溫柔,雙目如星,眉梢有情。眼前的女人,一身的白衫裙,古典,閑靜。沉靜在她的世界,仿若世界一片虛空,自已亦在其中之外。

她的聲音真的很好聽,如空曠山間的幽蘭,空靈且富含情意。仿若這聲音能讓鳥語,花香,聞聲起相思。這樣境界的琴音造詣,自已在祈溪這個國君忠情于絲竹之音的音樂國都,好像還沒有見到誰能到達如此高的境界。這種類似于傾入情感的音樂,自己就在長豐那個小縣城,聽過一次,可惜卻沒見到本人。自己感覺自己的造詣也算是高的了,沒想到跟眼前這個女人一比,卻差的不是一小截。她的琴中,帶着靈氣,帶着能穿透人心深處的靈魂。

歌停,琴音止。梅林,恢複了以往無人時的寂靜,空氣中甜甜的花香,天藍花紅的世界空靈,如此的清幽。

水幽擡起了靈氣的眼眸,用着幸福且希望的眼神,尋着她想要的答案。

“沒有毒害你的耳吧?”

“這是我聽過最好聽的聲音了,你說呢?”

“知道你是哄我開心,不過我是真的很開心。咯咯……”

“你可會吹笛?”

之間那一閃而過的懷疑,又盤旋在了腦中揮之不去,只得追尋着答案。

不記得是誰曾說過,生活得越是高調的人,死得就越快。在說他問這個幹什麽?自己會又待如何,莫非想讓自己成為他的專屬琴姬。或許一時的新鮮可以讓他迷戀自己,可自己來回就會那麽幾支小調,誰能保證,多聽幾次,新鮮感還會如若初見的那般美好麽!

“不會!”

看着她平靜得不起波瀾的眼神,不似是撒謊。算了,上次在長豐與那個吹笛的高手,失身錯過,不過好呆自己聰明,搶了一個拔琴的高手,也是不錯的。

過來拉過她,已經微涼了小手,向梅林深處而去。

“琴還沒收吶,就這麽走了,下雨了咋辦?”

“呵呵,會有人收拾的。你剛才唱的,之中有句‘誰說梅花沒有淚?’梅花當真會流淚?”

“不知道,應該有吧?”有人收拾,莫非在他們的周邊,還隐着人?半虛起的眼,四周仔細的掃了掃,還好沒有什麽發現,真要什麽時候,一旁都有人隐着,那還有何隐私可言麽?

“夫人,在找什麽?”明知她的懷疑,還是問起。

“呵呵,我看看,這林子裏有鳥沒有……”

“夫人放心,這裏除了為夫的我,什麽都不會有。就是我們在這做點什麽,都不會被人發現的。你信麽?”摟過馨香的身子,眼裏沒能閃過她躲閃的神情。

“呵呵,信信……”看着他眼底那突起的欲望,她再也明白不過那意味着什麽。青天白日,野外宣淫,他是不怕,可自己怕丢人呢?

唇被突然過來的氣息給吻住了,他越發的摟得緊,水幽只得反抱着他的身子。任其啃噬着自己的那一片嫣紅。

他的氣息越來越濃烈,溫度急速上升,摟着她腰肢的手,帶着強大的力道,似乎欲把她揉進骨血。

水幽最終還是癱在了他的柔情裏,被他吃幹抹盡後給摟在了懷裏。二人衣衫零亂,氣喘連綿,額上浸出的絲絲汗夜,地上撒落了一地的粉紅,粉黃,純白的梅花花瓣,看得出剛才二人的戰況是何等的激烈。

“夫人,你放心,為夫一定會對你好一輩子。”

“當真?只對我一個人好,只寵我一個?”

“那是當然。莫非你還想我去寵別人?”

“不會又是為了哄我開心吧?我發現你今日的嘴就跟吃了蜜糖似的,甜言蜜語張口就來。不會已經對誰說過千百次了吧?”口中打趣着,眼睛挑起,看似有怒氣,但是臉上卻揚起幸福的笑容,甜言蜜語誰都喜歡聽,更何況才十六歲雨季,啥都分不清的小姑娘。

“為夫這輩子就只哄小寶貝一個。”捏了捏,她調皮的小鼻子,心情很好。

“那你家裏可有長輩什麽的?可有想過帶我去認識認識?”

“嗯,這件事我已經考慮很久了,再過兩天,我就把你帶去見家裏的老人,我相信,她會很中意你的,你有她年青時的影子。”

“不是騙人的?”

“你要我發誓給你聽麽?那我就來兩句。”

昂起頭,看着他已經伸上了手頂之處,那骨骼分明的修長大手,帶着份認真。

“算了,我信你還不成麽。”激情過後的小臉蛋,緋紅一片,帶着女性特有的柔情,嘴唇紅潤,盈着光亮,眼底深處水氣氤氲,如此的女兒态,極其的魅惑。

“呵呵,相信就好,不枉為夫的一片深情。”

“哼!”

水幽站了起來,背過身子,收拾着身上的零亂。頭發是弄不回去了,就這麽着吧。

夜緋月眼底閃着笑,都溫存了不知多少回,面對自己居然還是這麽害羞,當真有意思!

他确實比她會弄多了,幾下就把自己的衣裳衫收拾得妥妥當當的。可水幽還在那為之努力奮鬥,似乎情況有點遭,越理越亂。蹙起秀眉,埋着頭眼底一片的茫然。

“呵呵,傻瓜,看來得為夫親上場了。”

給她弄好衣裙之後,拿起地面淺草之上,掉的那一只發簪,壓了壓她的發絲,欲插進去。

“等下,給我。”

“怎麽了?”

“呵呵,沒什麽,等我一小下。”

來到了二人溫存過的梅花樹下,用發簪尖銳的那一頭,在樹杆上刻下了“舞水幽到此一游。”

“你這是寫的什麽字,怎麽這怪異?”

“呵呵,不告訴你,自己猜去!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

歡快愉悅的歌聲,在随着水幽高低起浮的調子,徘徊于這片林子,由近至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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