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舞家全府入獄,他娶女兒的目的顯露
這一夜的氣溫冷到了極致,驟然降到了近二十年以來,祈溪的最低溫度,冷冽的風,嗚嗚的刮着,吹得滿天的雪花四處亂竄。
這一夜,舞太瀾全府上下一百零五口人,卻被一道舞太瀾勾結外敵的天大冤帽,全數被朝庭派來的精衛隊,給抓進了大牢。
這一夜,大雪紛飛,很快的整個祈溪,一片的梨花潔白,晶瑩素裹,幽雅恬靜,瞬間成了一片美好的童話世界。
舞太瀾,被關押在大牢裏,任憑他怎麽的吶喊,就是無人來理會自己。隐約的他有些猜到是為何事了,就是不知道是什麽樣的人要這麽執自己于死地,居然栽贓了這一個借口。
水幽這兩日,無意中發現了有人隐在她的周圍,因此知道自己是出不去了,但是又見不到別的旁人,連想送個消息出去,也只能是空想。她自己安慰自己,現在正臨近年關,這朝庭上的大事應該比較繁忙,他夜緋月應該不會為了自己的區區小事,擔擱了他的寶貴時間,而去找自家爹娘麻煩的小事情。
自從她的臉被毀了之後,水幽也懶得照鏡子了,還好最近她都沒有見到過別人,要不然,以她死要面子的倔強,還真不知道如何的以這樣一副尊容,站在別人的眼前。她已經決定了,如果以後有機會,她一定弄一個與小千差不多的面具以來遮住這道齊臉的疤,想到了小千,她又升起了一股活下去的希望。
其實自從那晚她被夜緋月扔到地牢,就算後來被夜緋月又給狠心的在她臉上劃了一刀,嘴上雖然說着恨死他了,罵着他是魔鬼與禽獸。可是她的心卻背叛了身體,當夜半無人之際,她還是會記憶起他們曾經有過的甜蜜,她照樣還對他有所期盼,她知道或許是她自己有些犯賤,對這樣一個人念念不忘很不值,很沒有出息。
當一個人真的被愛到了骨子裏的時候,感情真的能說放下就放下麽?
一晃又過了好幾日,雪依然還下着,整個祈溪雖然冷,但是卻沉靜在這麽一個美得潔白的王國裏,無限的唯美。
這一日,夜緋月親身進了祈溪的刑部大牢,面見了已快被磨得沒了耐性的舞太瀾。
“岳父大人,您可還習慣這牢裏的生活?”夜緋月優雅地坐在一張靠椅之上,居高臨下姿态,目光轉睛地盯着,頭發已經全白,至少蒼老了十歲的舞太瀾,似奸非奸的溫和笑着問道。
“賢婿啊,老夫終于等到你來了。”舞太瀾老淚縱橫,滿臉的委屈,再一次開口祈求:“賢婿你要給他們講講啊,給老夫做下證吶,老夫哪有什麽勾結外敵。你得幫幫舞家上下啊,現在老夫唯一能指靠的就是你這當國師的女婿了。”
“岳父大人,此事恐怕小婿心有餘,也力不足。況且上面真的有你們勾結外敵的重要證據,本國師就算擁有大權,以不能以權蒙私,您老說是不是?”
“不可能,他們這是憑空捏造!”舞太瀾激動得大叫了起來,抹了一把老淚,憤憤地大罵道:“老夫自認為官清正,上對得起天上的神明,下對得起東周的子民,不知道是哪個卑鄙的小人,這麽的诋毀老夫,肯定是居心不良?女婿啊,你一定要幫老夫查清是誰在後面,要治老夫于死地。查到了,老夫一定會把這個卑鄙的小人千萬刀剮,以洩老夫這幾日的牢獄之苦!”
“這個啊,小婿可沒有時間去查了……因為,岳父舞大人……”夜緋月停頓了下,還是說了後面半截:“關于您的處罰,已經定下來了!”
處罰?通敵賣國的罪名一旦落實,豈不是要誅殺幾族?
舞太瀾猛然聽到這麽一個驚天的消息,急出了一額頭的冷汗,擡頭打量着這個國師兼女婿的夜緋月,看他不像是說着玩的,忙又喊道:“他們都沒有開堂審過老夫,我不服,這個罪我絕不認……絕不認!”
夜緋月猛地一改剛才溫和的态度,站了起來,背對着舞太瀾,帶着一股超強的冰冷之氣,并道:“岳父,你不認沒有關系,有的是人會認!”
“有人會認?是誰?是誰?”夫人已經去世了,唯有與自己有牽連的就是水兒了,猛地想到了什麽,舞太瀾擡起了右手,顫抖着指向夜緋月,肯定地指責道:“是你!對不對?一切都是你的主謀!對不對!”
夜緋月轉過了身子,冷冽的目光,殺得舞太瀾的氣焰,瞬間焉下去了不少。
“舞大人,不虧是做了這麽多年的地方官員,真讓小婿佩服!”淡淡地聲音,帶着嘲諷之意。
他這樣的回答,倒是間接的肯定了舞太瀾的猜測。
“你把我的水兒如何了?是不是你逼着她做了什麽?”
“舞水幽那麽有本事,還需要本國師多此一舉去逼她?她可能耐,居然與西周的皇宮有所牽連!”
“不可能!我的女兒我比誰都清楚,以前她就是男兒身的時候,平時連踩死一只螞蟻都會難過好幾天。以她的性子,怎麽可能有膽子與西周……”
“不管您老信是不信!證據都在那放着!你們舞家人今年可是逃不過這一劫了!”
“不可能,老夫要見水兒……你把我的女兒弄到哪兒去了,連她娘的最後一面你都能狠心的不讓她見。我的水兒,你這是嫁了一個什麽樣的人吶……”
“本國師是什麽樣的人,就不勞你們費心了,本國師自有數!不過……本國師倒有心幫你們舞家一把,但是您舞大人久經官場,應該比誰都清楚,天下沒有免費的人情,所以……”
“你想要什麽?老夫又有什麽能入得了你國師的眼?”
“本國師要以那座鐵礦的具體位置來作交換!”
“原來這就是你的最終目的!哈哈哈……你終于忍不住了?”看着夜緋月不在拐彎抹角了,舞太瀾卻反常的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