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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冷安秋月

這一天,舞太瀾與夜緋月,達成了協議。他可以告訴他們鐵礦的具體位置,但是前提是他必須放了無辜的舞家衆下人與對自己女兒的安全保證。

這一件小事,讓舞太瀾親身感受到了國師夜緋月的過人能力,那所鐵礦,他連藍蝶兒都不曾偷偷的講過。唯一知情的那個下屬,在與自己一同跌下山涯後,與自己同時震驚。這個涯縫裏全是上好的寒鐵礦石後,遺憾着與隊伍失了聯系,不到一個時辰,那個下屬就就因傷口過多,止血不及時,血流盡而去世了。所以關于這個秘密,可以說是,天知,地知,他知之外,天下再無一人知情才對!所以這樣的實事,卻讓年僅二十一歲的夜緋月,在舞太瀾的感知裏,他卻像有異能的神一樣存在。

其實,他不知道,那個下屬在發現礦的第一時間,就偷偷往外傳遞了消息,只是由于他們的隊伍第一次從那區域經過,加之他只是一個小小的随叢,又沒見過地圖,根本就不知道,他們跌落到了哪裏,所以傳消息的時候,他只是寫了一個他自己猜測的與鐵礦真實所在地相差甚遠的地名,害得人家國師枉花財務與人力在那個根本什麽都沒有的地方,地毯式的摸尋了那麽長的時間,卻無功而返。

翌日,水幽被周玉與倚蘭等人帶着,沿着一條很僻靜的小路出國師府。

幾人急匆匆地路過一個花園,沒有注意到一旁花叢那一邊踩雪賞景的主仆幾人。

“站住!”一強橫的女聲,突入而來,打斷了急速行路的幾人。之後從花牆之後,走出了一個一臉嬌橫的女子,并再次怒道:“你們好大的膽子,沒看到咱們夫人在裏面?居然也不知道行個禮,請個安就想要這麽揚長而去!不把咱們夫人放在眼裏,就是不怕咱們國師大人放在眼裏!你們可知所犯何罪?”

“小香,不得無禮!”一陣香風襲來,一襲綠得清新的美女也從花牆後,款款而來。

“原來夫人在此!請屬在下等人,冒失之罪!”周玉率領衆人,率先行了禮,恭敬的賠着不是。

“原來是周玉隊長,久仰久仰!我可是聽緋月時常誇獎起你!還有倚蘭,你們都是國師府最強力的幫手!”

“夫人折煞屬下了!”

“周玉,這位姑娘是?”眼睛直直地盯着水幽的方向,等着周玉等人的介紹。

“夫人,這個是……是……”周玉被這個問題問倒了,不知道以現如今的這種狀況,怎麽來解釋舞水幽現在這尴尬的身份。

水幽愣在原地,沒有理會周玉那結巴的意義。這個女人很漂亮,漂亮得如畫裏的仙女一樣。聽着周玉叫夫人,心裏一股委屈又竄了上來,看這個女子的身形,與頭上的飾品與衣衫的顏色,她突然想到了那副她面對了很長時間的那一副女子背影畫。

此時,她即使再笨,她也能猜測得出對面那個,有着一雙勾人心魂之眼的美人是誰了?原來這就是他夜緋月的夢中情人,據說是他十歲就已經開始時常出現在夢裏的女神。

她與自己顯然就不是一個層次,一個世界的。二人之間,她就是自天山而來,那種與生而來的飄渺氣息,身上有一種仙氣東來的氣質,而自己卻如此的平凡,平凡得連自己都為之而嘆息。

她終于明白,那天晚上,他為什麽會有那樣大的怒火了,原來他是找到了她的夢中情人。可能……那天晚上,他正好發現自己,自己這個連替身都算不上的人,動了他那視為珍寶的那副畫,亵渎了他如此完美的女神,觸怒了他那高不可侵的麟角。呵呵……

帶着一層面紗的水幽,站在那裏,只露出一雙靈動的眼睛,她就那麽直白的與冷安秋月相互的打量着。

算了吧,既然自己與他的情分都已斷成這個樣了,也回不去了,還是不為難周玉等旁人了。

于是,水幽悠悠地過去,面對周玉,淡淡地有些沙說道:“周隊長,還是我來自我介紹吧。”遂又轉身來到了冷安秋月的身旁,盈盈一折身,并道“夫人,你好,我是周玉隊長的……”用餘光瞟了一旁的周玉一眼,周玉沒有什麽變化,看來這個答案還行得通。“表妹!”

“哦……”對着水幽的回答,冷安秋月只是拖着老長的,嗲嗲的,意味深長的一笑而過。

“周玉,不介意本夫人借你表妹用半柱香的時間吧?”冷安秋月,笑顏如花般的征求着。

周玉等人愣在那裏,這個姑奶奶,現在可被他們的主子,國師寵得不得了,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就是要傳說中,嫦娥的兔子,估計他們的主子,也得想法子給弄一只出來,以哄美人開心。現在可以說是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裏怕摔了。主子視為心尖的人,她的命令,她的請求,生為下人的他們,敢說不行麽?

“夫人你請!”周玉等人退到了很遠之處,冷安秋月也揮下了她的人。

水幽怔站在那裏,猜測着冷安秋月莫名把自己留在這裏的各種動機。

“呵呵,你真的是周玉的表妹?”冷安秋月率先打破了平靜,開口反問。

“是的,不知道夫人有何要事?”

“沒事,本夫人就想随便找個人聊下天而已。”

水幽吐血的心都有了,自己還急着去見爹呢,難得夜緋月今日肯讓自己去面見舞太瀾,哪有閑時間在這聽她扯淡。

“夫人,請屬小女子沒空,抱謙了!”

“呵呵,在這個府裏,本夫人要誰有空誰就有空!你是想要來做第一個挑戰本夫人權威的人麽?”

“不敢!”敢情長得這麽好看,原來還是一個不好伺候的主,咱面對大困境都能屈能伸,算了,怕了你了。“請問夫人,有何要事需要小女子為之效勞?請夫人吩咐!”

“這個倒不用了,本夫人就想問下你,可認識一個叫舞水幽的女子?”冷安秋月,噙起笑容,暗自打量着水幽的眼神,撲捉着她那微妙的神情。她可是找她好幾天了,買通了好幾個不同事務的男女,才得知舞水幽今日會路經此處。要不然,這麽冷的天,自己怎麽也會在屋內烤着火,而不是在冰天雪地的世界,挨凍吹冷風。

水幽愣了愣,不知道她找自己幹什麽?自己也不認識這麽一號人物,于是她繼續隐瞞着自己的身份,并淺言道:“不認識!不知道夫人找她可有何事?”

“呵呵,沒什麽大事,就是有個朋友拜托我,幫他問下,舞小姐在國師府過得好不好?”

朋友?不知道是誰?現在這種情況,誰與自己攀親道友都無疑于飛蛾撲火,算了,自己還是別拉他人下水了。

水幽皺了皺秀眉,擡頭望向黑沉的天際,眼神飄渺,聲音帶着些許的無奈:“這樣啊,那就請你告訴你的那位朋友,舞水幽她在國師府很好。”

“很好……真的很好麽?本夫人可是把這府裏的角角落落,上到有多少人口,下到有多少牲口可是摸得清清楚楚的哦……”冷安秋月突然靠了過來,笑得傾國傾城,特地壓低了聲音:“所以,舞小姐關于你的一切,你何須多此一舉對本夫人有所隐瞞?或許本夫人心情好的時候,還可以對你伸出援助之手!”

“是麽?”水幽水眼一橫,與她開了一個玩笑:“那我要與國師府斷了一切的關系,你也辦得到?”

“當然,只要你想,本夫人就能助你脫離苦海!”

“當真?不是閑得無聊,逗我玩的?”

“你看本夫人像是在與你開玩笑?”

“不知道夫人是受誰之托?可否告訴水幽?”

“呵呵,這位大善人……特地交待本夫人,不可告之他的名子,他說日後有機會,你會知道是誰的。”

這樣啊……

“既然你們不方便就算了,不過我想在新年來臨之前,離開國師府?不知夫人能否幫得上忙?”

冷安秋月,抿唇淺笑,只是對着水幽點了點頭,對着水幽抛了一個媚眼,并安然道:“放心,看本夫人的,你就等着好消息吧。只是……”停頓之後,她再一次慎重的說道:“與國師府斷了關系,以後哪一天你後悔了,想回來,可能就不是那麽容易了。你要不要再考慮下?其實你還可以請本夫人,為你與國師大人,幫幫忙,從中作點小動作,讓你們從此恩愛,比翼雙飛啥的……”

恩愛?比翼雙飛?或許自己的小臉,沒有被毀,她興許還存有一點的希望,連自己最完美的時候,都入不了他的心,更何況如今已這樣了。算了,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在怎麽想盡法子,搞不好還不是會以悲劇收場。

算了吧,自己為自己的放一條生路,她不想再把這麽美好的青春就這麽斷送在了這個國師府。

“不用了,水幽已經想得很清楚了,如果夫人真的幫水幽辦到了,水幽會銘記你的大恩一輩子!”

“既然舞姑娘都這麽說了,那你就回去等着本夫人為你帶來好消息……”

“不管你是誰的人,水幽都先謝謝你了!”

不論她說的是真還是假,至少讓自己有了希望,就是一件值得感謝的事!

去了周玉等人的地方,讓他們帶着自己出了國師府。

午時左右,水幽被周玉等人帶着進入了緣夢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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