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救治中風
水幽突然停下了腳步,緊跟在水幽後面的雲汐,意料之外,撞上了水幽的後背。
“奧……”水幽悶哼一聲,搖晃了幾下,往前踉跄了一小步。
“小幽,小心!”司亦飛剛剛還在暗喜,居然會遇上熟人,但是很快的就震驚在她那已經好幾個月的肚子之上了。看到水幽被撞得向前了小步,他也很擔憂,一向惜花憐玉的他本能地向着水幽奔了過來。
雲汐後面的賈大叔,聽着水幽的聲音,他幾近本能的,搶在了司亦飛的前面,瞬移到了前面,一手拉着水幽的手,一手扶着她已經傾斜了的腰。
“妹妹,你有沒事?”雲汐從驚吓中,擔憂着看着賈大叔那還沒有放開的手,問道。
“雲汐姐姐,我沒有事!”水幽淡淡地說道,給着後面的二人一個寬心的笑容。
雲汐剛聽到了司亦飛的稱呼,掃了掃屋子裏幾人怪異的舉止,拉着水幽,用身體半擋住了後面的司亦飛等人,壓低了嗓子,用只有二人才能聽得見的聲音好奇地詢問:“水妹妹,你們認識?”
水幽柔柔地笑了笑,點了點頭,并沒有與她作出解釋。
現在是趕着救命的時候,水幽并沒有理會司亦飛,直接無視他的存在。徑直向着口眼歪斜的老夫人走了過來,對着想說什麽又說不出來,且瑟縮的老夫人點了點頭,然後看了看玉兒與紫竹:“玉兒,我記得你好像是你家老夫人身邊的貼身丫頭,她以前可有發生過這樣的症狀?”
“沒沒沒--沒有!”玉兒二人,從水幽一進門就一直沒有移過目光,盯着越來越有靈氣,越來越有女人味的水幽,結巴着。
少夫人還是那麽好看,清新自然,不食煙火,雖然比不上冷安秋月那驚為天人的美貌,但是在紫竹的心裏,還是她只服侍了幾日的少夫人最好看!不過少夫人的肚子……看來少夫人已經另覓新歡了!紫竹暗自的揣測着,不管少夫人如何,她也會替她高興的,盯着水幽,紫竹的臉上也出現了久不曾出現過的笑容。
“呵呵……”由于肚子不方便,水幽只得半蹲下,仔細地為老夫人檢查着別的地方:“沒有就好!”
檢查了老夫人的所有症狀,還好不是很嚴重,是急性的中風,除了口眼歪斜,和雙手有些不受指控之外,并沒有其它的症狀,這和她以前陪爺爺去醫院就醫時見到的一位病患很像,應該還有救!
“你們老夫人出現口眼歪斜,大概有多長時辰了?”
“幹娘從進這裏到現在并沒有超過半個時辰!”司亦飛解釋了起來,時不時的偷偷關注着意外出現的佳人,可惜現在幹娘正生得病,要不然怎麽也得上去拉着水幽好好的敘敘舊情,并告訴她國師府最近的幾個月發生的事情。
水幽坐了下來,撐着半邊臉,靜靜地等着歐陽拿東西過來,看着喜憂參半的司亦飛,還真有一些說不出來的感慨。
“大夫怎麽還沒來?”司亦飛向着門口方向望了一眼,随便問了一句。
場面瞬間靜了下來,大家都沉默着,氣氛有些凝重!因為這個病,大家都知道祈溪的禦醫都束手無策,更何況這個偏遠偏小的鳳凰鎮上的大夫!
“怎麽了?”歐陽谷宇進來,看着有些僵的幾人,俊秀的臉自一進門,就凝重深沉。
“谷大哥,終于等到你了!”水幽站了起來,靠近了歐陽谷宇,看着他空蕩蕩的雙手,有些疑惑:“讓你尋的東西呢?沒有麽?”
“不是,讓外面的人給收去了!他們說那是兇器,不讓帶進來!”
“司公子,麻煩你,我們指着那針來救這位老夫人!”
這位老夫人?
老夫人東月禪雖然中了風,口不能言,但是耳朵與思想卻依然是極好的,剛剛看到了水幽還有些驚喜,不過一下子就被她這生疏的稱呼給打得心底冰涼冰涼。在心裏無奈地嘆着氣,好想念當初她那叫得極少的那幾聲娘!可惜……
“來人!”司亦飛精明的配合着叫着外面的人。
門再一次被人從外面給推開了,小聲地吱呀一聲之後,進來了一個看着是領頭帶班的中年男人:“司公子,有何吩咐?”
“你們剛收了這位公子的針?”
中年男人哈着腰:“回司公子,是的!他是這水雲間的管事,屬下等人怕他居心不良,為了老夫人的安全,為了以防萬一,不得不小心行事!”
“說那麽多幹什麽!趕快去把東西給人送進來!擔誤了幹娘的救治,小心我讓緋月拔了你的皮!”
還別說,司亦飛用手上的紙扇,怒指着這個中年男人的時候,還挺有點氣勢的,改變了水幽一向對他那發怒也溫柔的印象。
“是是是,司公子請息怒!”
眨眼間,那個中年男人就雙手捧着一團嬰兒拳頭大的布團進來,來到了歐陽谷宇的跟前,哈着腰,雙手奉上:“剛剛是屬無奈,請公子別怪罪!”
“混帳東西,現在時間這麽緊!你還有閑時間在這慢吞吞地搞什麽?”司亦飛一把搶過來那團布,給擱在了桌上,便不耐煩地呵斥:“還不快滾?是想挨罵還是想本公子吩咐他人來擡你出去?”
看着那人被自己的氣場給震得,像夾着尾巴一樣的逃了出去,司亦飛還挺得瑟的,終于在美人之前,表現得有男人之風了,哈哈!
得意地轉過身子,去拿布團。
桌上布團被掀開了,上面擺着幾根長短不一,粗細不同,發着明晃晃光澤的縫衣針。
擡眼過去。
水幽已經再一次半蹲在老夫人跟前,伸出了纖纖細指,輕輕地捏了下,并揉了揉老夫人的兩只耳朵,直到老夫人的耳朵整個不在那麽僵硬之後,停了下來,然後向後伸出手:“谷大哥,請遞根針過來!”
“要什麽樣的針?”
“随便,只要是根針就行!”
衆人看着水幽奇怪的舉止,很好奇,目不轉睛地跟着水幽手上的動作移動。
水幽接過了歐陽谷宇的縫衣針,快速刺向老夫人的兩只耳垂的最下點,然後一邊各擠出一滴血之後,就沒有再繼續有所動作。
起身,大腹便便走了過來,挨着雲汐姐姐坐了下來。
衆人看着一眼神定的水幽就那麽端正的坐着,有些莫名其妙,這就完了?
“有沒有希望?”雲汐小聲地問。
不過還是被屋裏的大份人給聽了過去,再一次的,水幽成了衆人的焦點。
“不知道!這個法子我只是無意間見着他人用過一次,至于效果我也不清楚,畢竟我也不是大夫……聽天由命吧!畢竟大夫也還沒有來!”
“哎呀!老夫人您好了?真的好了!太好了!剛才可把大家給吓壞了!”水幽剛坐下來,凳子還沒捂熱,就聽到玉兒那驚喜的聲音。
水幽擡起頭,向着老夫人瞄了一眼:“好了就行!這個方法雖然有些土,但是只要救回了病人,終身都不會再發此病,你們好好照顧你們的老夫人!”
起身向着門口方向走去:“雲汐姐,我有些泛了,我就先走了!”
司亦飛聽到了玉兒那欣喜的聲音,自然忘了所有人的存在,那蹦了快一個時辰的心,終于輕松了點。直接撲向了老夫人面前蹲了下來,雙手包着老夫人的一個手:“幹娘,您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的!”
老夫人,現在嘴也不歪了,口也沒斜了,一時好了,顫着嘴,僵硬着舌頭,看着門口出去了的那白色背影,伸着一只空手,一直指向門口方向,無力地搖了搖頭。
“幹娘,是不是把您也給吓着了?現在好了,您先不要激動,來,咱們慢慢嘗試着自由活動下手腳!”
司亦飛站了起來,開始引導着。但是突然看到了老夫人一直伸着的那只手,不知其意。挪開了位置,站在幹娘的旁邊,向着老夫人的手指方向看過去,正好在桌上那水壺的位置,才明白了過來。瞪了一旁的二個丫頭:“還愣着幹什麽!沒見着我幹娘要喝水!”
……
水幽出了二零五號房間的門口,雲汐與賈大叔還有歐陽谷宇也緊跟着出來了。
歐陽谷宇剛把水幽三人送到了門口,就碰上急急被帶來的一行幾人隊伍的大夫,向着三人揮了揮手,身為水雲間管事的他,還是放下擔心,帶着大夫幾人進了屋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