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田園生活驚現馬斯亞祿
某貨親得如癡如醉,身體漸漸的起了反應。
二人貼得很近,突然一個火熱的家夥,隔着薄薄的衣服,有力地抵在了水幽的小肚間。
水幽瞬間驚醒,一把推開了阿善。然後風一般地竄進了屬于她的那個小屋,砰一聲地關上了木門。
門外。
阿善,背靠在木板上,整個的一副魂不守舍。唇間,一直抽起一道優美的弧度,眼神迷離,心由身發,他都不敢相信,他與幽幽的進展會這麽的突然。
“幽幽,早點休息,我知道你一時半會可能會接受不了!你放心,我會一直守着你,也會給你時間來慢慢适應我的愛。”
水幽整個人窩入了被子裏,她把自己裹得密不露風,就留下一對灼灼生輝的眼睛,目不轉睛地盯着木門一直到天亮。愛情來得太突然,她那空下許久的心再一次的被注滿了。
就在剛剛,她已經決定了,她願意試着接受阿善,這一次,她要先戀愛再談別的,再也不會向當初那麽沖動行事了。
阿善在門外駐守了一夜,水幽借着燭火,側躺在床上,一個晚上都沒有閉過眼。
昱日。
還是和往常一樣,正常的勞動,阿善主動做着挑水劈柴之類的體力活,而水幽則負責煮飯洗衣還有別的輕松小事。
二人分工幹活,看似與往常無異,但是卻比平時多了很多的互動與暧昧,就如水幽會主動地為阿善擦擦汗,揉揉肩什麽的。愛情中的男人都是一個樣,水幽主動靠近關心他的同時,阿善都不會放過機會,借機偷個香啥的蹭點福利。
可是,每一次被吃豆腐之後,一臉滿足的阿善卻要面對水幽腼腆的白眼一個,然後一個纖纖的背影。
戀情正式升溫,小茅屋洋溢着不時一男一女打情罵俏的歡樂笑聲。
快午時,水幽正做着午飯,卻來了一個不速之客,是一個外表看起來很忠實的老男人。
阿善在院子裏接待着客人,不過他們談話聲音很大,談話內容也被正在廚房裏的水幽聽得一清而楚。
原來是阿善做工的東家夫人,病情突然加重,東家着這個男人特來通知阿善,說好的明天出發,提前到今日午後了。
他們的決定已經成定局,水幽知道說什麽也沒有用了。
午後,阿善雖然也舍不得水幽,但是他是一個講信用講義氣的男人,他摟着佳人,來了一個長長的纏綿之吻之後,笑着果斷地離開了小茅屋。
水幽滿眼含淚地目送着阿善的離去,直至那個漸漸遠去的背影越來越小,小到與遠處的大雁一樣,看不到了之後,水幽才擦了擦眼淚,帶着那只黑狗,回了小院子。
此一去,歸期不知,徒留給水幽的,除了蝕骨的相思,還有無盡的牽挂。
第二天,水幽在做着小院子的清潔衛生,德高望重的毛大叔登上了門。
這一次,他是吸着他的煙鬥進來的,吧噠着一口一口的煙霧,自發的坐了下來,并沒有像上一次一樣拘謹地光站着。
“舞姑娘,”毛大叔四處瞄了瞄小茅屋,好像很失望一般,嘆息着蒼老的聲音:“阿善兄弟又不再啊!”
“嗯,阿善與他的東家去山那邊尋草藥了。”水幽實話答到。
毛大叔,抽着煙,吧噠得有些密集。
今日的毛大叔有些不正常。
“舞姑娘,你這只狗真溫順,老夫進來,居然也沒咬我。”
那只黑狗,從太陽出來之後,就趴在了院子裏,懶洋洋地曬着太陽。看到毛大叔來,好像懶得連眼皮子都不曾睜過一下。
“呵呵,它有靈性着呢,知道毛大叔是好人。”水幽把兔子趕到了欄栅邊,過來坐了下來。
“舞姑娘,你們在這裏也生活了一個多月了吧?可有習慣?”
水幽偷偷地瞄着毛大叔,試圖揣測他老人家今天到底是來幹什麽的?
可惜,他老人家一直就坐在那裏,用着不變的表情抽着他的煙鬥,與水幽也是東一句,西一句地瞎問着,實在是看不透。
“多虧了您與鄉親的關懷與照顧,我們很好!”
毛大叔凝思了半響,放下了煙鬥,看了看水幽,張了張嘴,眼神閃了幾下之後,又拿起了煙鬥,開始吧噠了起來。
水幽看他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隐一般,好像又不好與自己說似的。水幽笑顏開起了玩笑:“毛大叔,您今天是不是來找阿善的?”
“嗯!”毛大叔倒是實在。
“請問您老是不是找他有要事?要不他回來的第一時間,我來通知你?”
“也好,倒時我再來一趟。”
說完站了起來,走到了欄栅處,停下了腳步,轉身看着水幽,表情很嚴肅:“舞姑娘,你知道幾天之前,與老夫與毛叢一同進來的那位何姑娘,是何許人物?”
何美女?何仙姑?她是誰與自己有關嗎?
水幽搖了搖頭,無聲回答。
“她是還冥洲洲長的獨生愛女,她看上你們家阿善兄弟了,她已經通知了洲長大人。上面發了話,讓我來通知你們家做好準備,要不了多久,上面就會派人來了!”
毛大叔走了,他不來還好,他來,卻讓原本就不好過的水幽更加的倍受煎熬。
現在的她,是又期盼阿善快快回來,又希望阿善永遠不好回來,她的心真的很矛盾……
愛情都是自私的,她也不列外。雖然阿善對她表明了愛意,獨愛自己一人,永不三妻四妾,但是并不代表別人就不去肖想他了。
這個何美女身份特別,還是一個不好惹的人物。這一件事,看起來很棘手!
她不願多想,她自發地變成了駝鳥心思,把自己圈在小茅屋裏,把難題留給了啥都不知情阿善回來處理。
半月之後,阿善回來了。
扛着幾根甘蔗,牽着一只青黃色的動物風塵仆仆地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