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把她還給我
在辦公室加班至深夜的啓斌乘坐電梯直接下到地下室,他拎着公文包向着雷淩的方向走去,腳步一頓,視線落向前方,一個高大英挺的身影同樣看向他。
啓斌黑曜般的眸子微微眯了眯,他繼續向雷淩走去,按下車鑰匙打開車門将公文包放到副駕駛位置上,——啪——,随後将車門關上,舉步向前方那個身影走去。
兩個男人面對面站在停車位走廊中間,無數盞寬大白熾燈照耀下,同樣健碩的身形,同樣俊美的面孔,一個英姿飒爽,一個冷酷高傲。
“ 什麽時候來的?如果提前打聲招呼,我可以去機場接你;”啓斌率先打破沉寂,平靜的問。
“ 你我之間屬于同父異母的兄弟關系,這點你知我知圈內人都知;”思濤波瀾不驚地說了這麽一句。
“ 還沒吃飯吧,不如找個酒店我們兄弟兩人坐下來喝一杯怎麽樣?”啓斌若無其事地說。
“ 有一句話叫朋友妻不可欺,虧你還記得我們是兄弟?”思濤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 有一句話叫賭場無父子,情場無兄弟,我只知道她是我喜歡的女人,是我不久後的妻子,更是我未來寶寶的母親。”啓斌表情平靜。
“ 你不久後的妻子?我曾記得在不久前剛向你介紹過她是你的嫂子;”思濤語氣有些起伏。
啓斌長嘆口氣,擡手按了按眉心,擡眼看他,“ 有什麽話明天再說吧,今天太晚,她等不到我回去會失眠的。”
聽聞這樣的話,恐怕是人心裏都不會好受,晏思濤幽邃的雙眸聚攏冷冷盯着眼前自稱是兄弟的人,他向前邁進一步拎住啓斌的衣領怒吼道;“ 我要讓你知道她到底是誰的女人?”
晏思濤猩紅的雙眼狠狠瞪着啓斌,雙手握攏成拳,啪的一聲重重砸到他臉頰上,随即一只手拎住他衣領,另一只手肘奮力砸向他胸前。
——咳咳咳——,啓斌連連倒退幾步,伸手捂在胸口前,臉頰已然泛着青紫,口角也流出血跡,他擡起手背擦了一下。
慢慢地他站直身,喘着粗氣看向晏思濤,“ 氣出夠了嗎,如果沒有就再來幾拳,這是我欠你的,應該還你。”
晏思濤怒氣沖沖地吼道;“ 你還得起嗎?她本來是我妻子,可現在全被你毀了,如果真心想還我,就把她還給我,其他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孩子我會視如己出…”
“ 不可能,除了她,你要什麽我都給你,包括責深;”啓斌立即打斷他的話。
“ 除了她,我什麽都不要,更加不稀罕責深,”晏思濤說話間,将胸口內那張他和小翔兩人的婚紗照又搬了出來,照片正面向着啓斌,他說:“ 看到她的笑容了嗎,她只有和我在一起才會快樂,我們之間才叫感情,如果我想強行帶她離開,她一定會跟我走。”
啓斌黑曜般的眸子蕩着一抹憂傷,他承認他嫉妒得快要發瘋,很快他就失去了理智,怒吼一聲,撲向晏思濤,握緊的拳頭砸到他臉頰上,手肘同樣用盡全力觸向他胸口。
晏思濤也在氣頭上,兩兄弟就這樣你一拳我一錘地打了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後兩張俊臉上都不同幅度挂了彩,渾身無力的倒睡在停車位走廊間,空曠靜怡的停車間只能聽到大口喘息的聲音。
又過了半個時辰,晏思濤緩緩起身,他搖晃着伸出手指直指還躺在地板上的啓斌,“ 如果不把她還給我,我會發動所有力量去對付你,我會讓你嘗嘗身敗名裂,生不如死的感覺。”言畢他蹒跚着走出了停車間。
漢蘭達車內,貝駿遠遠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行動不穩地走了過來,他嘴角邪魅的勾起一側。
坐在駕駛座上手握方向盤的李特助着實吓了一跳,“ 一個女人值得兄弟兩人大打出手,反目成仇嗎?”
“ 如果這個女人是她,一切皆有可能,”貝駿慵懶的嗓音中透出一抹蒼涼。
小翔在客房內急的團團轉,都這麽晚了怎麽還不回來?
——叩叩——,正在她一籌莫展時,兩聲微弱地敲門聲響起,她神色一喜趕緊提步去看門。
打開門一霎那,眼前的一幕讓她驚呆了,面前的人臉頰泛着青紫,嘴角有些血跡,眼角處還有些微腫脹,“ 啓斌,怎麽會這樣,誰會把你傷成這樣?”她伸手想扶他進來。
卻被他一手推開,徑自進入客房內緩緩褪下外套,一頭栽倒在床上。
小翔在洗手間蓄了盆溫水,打濕了毛巾,坐在床沿邊幫他輕輕擦拭着臉頰、額角,頭部擦拭的差不多之後,她輕輕幫他解開襯衣的扣子,看到胸口有一大片紫色,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眼眶內結了一層薄霧,跑到洗手間在溫水池內又蓄了好多熱水,打濕毛巾擰幹,又返回到卧室幫他敷在胸脯上。
她站起身仔細想了想,客房內沒有跌打的藥膏,她應該到前臺或到外面去看看有沒有24小時營業超市,去買一些藥膏來,想到這裏不再猶豫直接向門口走去。
“ 你要去哪裏?”啓斌側過頭看到她準備向門口走去的身影,心頭頓時一緊,倏地起身跑到她面前,雙手握住她的肩膀問道。
“ 你那麽緊張幹什麽?我看你傷勢挺嚴重的我去弄些跌打藥膏來;”她輕描淡寫地說。
他眸光一暖,将她圈攬向自己胸前,“ 不用,只要有你陪在身邊就好。”
“ 哎呀,你還有傷口呢,快躺回去;”小翔趕緊扶他躺回到床上,柔柔地說:“ 我到前臺去問問有沒有跌打藥膏,一會兒就回來。”
剛想轉身走,手腕又被他從身後扣住,她無語了回轉身俯瞰着他問;“ 現在是不是不疼了?”
“ 疼,”他一臉老實地交代。
她撇了撇嘴,坐到他身旁,好言相勸,“ 我是去給你拿藥,又不是去偷人?”
“ 你敢?”他蠻狠地攥緊了她的手。
“ 呵,”她輕笑出聲,“ 終于肯和我說話了,也不知道是誰,一進門就擺一張臭臉給我?”她故作生氣狀。
他臉上有些挂不住了,出言誘哄道;“ 好了,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剛才還在想既然這裏不歡迎我,那還不如明天拾掇着包袱回娘家;”她調侃道。
“ 你敢?”他黑曜般的眸子微微的眯起。
“ 你看我敢不敢,誰怕誰啊?”她還就不信這個邪了。
“ 我是你領導,”他搬出身份壓人。
“ 好吧領導,那如果沒有別的吩咐,我先回位置上去了,”她順着坡往下。
“ 你敢?”他倏地起身圈住她,薄唇輕吐道;“ 在單位我是你領導,回到家你是我領導。”
“ ——噗嗤——,”她輕笑出聲,“ 還好意思提自己是領導,真幼稚。”
他扳正她身子,面容很嚴肅地看着她,“ 小翔,你要向我保證這輩子絕對不離開我,”對上她不解的眼神,他忽然手捂胸口,臉色抽搐,“ 如果你不答應,我這裏會疼死的。”
她向天翻了翻白眼,無語至極,“ 好,我答應,那我現在可以去前臺找跌打藥膏了吧?”
“ 先蓋個章再去,”他一把将她按進床鋪裏,炙熱的吻即刻覆到她張誘人的紅唇上,舌尖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輾轉吸吮,纏綿良久。
------題外話------
還記得上學時小吾總遲到,一天班主任靜站門前等候多時,上天被她守株待兔的精神所感動,所以小吾終于被她給逮着一回。班主任:“早起的鳥兒有蟲吃。”
小吾:“那我更不能早起了,萬一被鳥兒吃了多冤枉?”
班主任:“你可以是那只吃蟲的鳥兒,換位思考問題。”
小吾:“那我絕對不能早起,蟲子那麽惡心的東西誰吃的下去?”
班主任:“哇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