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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你怎麽忍心

責深航行念青大廈外,幾輛豪車相繼開入停住,啪啪啪,幾聲關閉車門的響聲過後,身着名貴服飾,西裝革履的幾人相繼下車。

從行頭來看,都是社會高層的掌權人物,他們擡頭望了望整幢大廈,然後拎起公文包徑自向大廳裏走去。

前臺小姐早已被來勢洶洶的幾人驚吓得不敢動作,呆呆看着他們進入電梯。

周一,25樓董事會繼續履行它的使命,華從容,華啓斌,刁瑞麗和高層控股董事人員圍坐一起,大家面容疲倦,神色恹恹,有幾位董事已經坐不住了。

站立起身情緒暴躁,他狂吼一起,“ 半年前的網站吞并項目就不應該實行,這種新型商業運作模式在本國尚未成熟,不僅短期內看不到任何回報,反而還需要巨大資金投進去支援和開發。”

刁瑞麗高擡下巴道:“ 當時這個項目的啓用是征得在坐諸位認可的,如今在這個節骨眼上大家應該共同進退才是,實在不應該相互诋毀。”

“ 為贏得政府輔助基金,本董事費盡千辛萬苦,動用了各種社會關系,眼看就要成功了,”董事會的人又有人坐不住了站起身指責和埋怨道:“ 由于我們的華副總沒有妥善處理山體滑坡事件而導致家屬上告,驚動了媒體争相報道,結果又化為泡影。”

“ 郭董事說話要有原則,這種滑坡事件是天災導致,我們小斌又不是神仙,掐指一算就能提前避免,您這話講的也太過牽強了;”刁瑞麗聲音有些起伏。

“ 我沒能第一時間了解家屬的想法才導致了惡性的結果,是我的責任,我在這裏向各位董事道歉;”啓斌沉着的聲音響起。

“ 光道歉有什麽用,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現在需要的是一個合理的解決方案;”董事會的人拍案吼道。

“ 對,解決方案;”衆人紛紛迎合。

“ 你們…”刁瑞麗還想争辯,被坐在董事會最高位置的華從容應聲壓下。

華從容平擡雙臂示意大家停止争吵,衆人這才不情不願的坐回到位置上,“ 大家都是責深的最高股東,代表責深直接的利益,可以說是捆綁在一條船上的合作夥伴,是一個整體,特殊時期最忌自亂陣腳。”

他緩了緩道;“ 俗話說: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大家齊心協力一起出謀劃策,共度難關才是。”

會議室內三三兩兩交頭接耳,絲聲低語中,會議室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順着視線望去,一行五人,個個年輕且面容姣好,其中以一襲白色休閑風衣的男人最為突出,冷酷高傲,氣質儒雅。

“ 打擾到諸位的會議,我在這裏深表歉意,”晏思濤彬彬有禮地說;“ 但我并非有意。”

“ 濤兒,你怎麽會來?”華從容疑惑地問。

晏思濤看他眼後轉向圍坐會議桌周圍的董事們;“ 諸位在父親賀壽之日應該見過我。”

會議室裏又是一陣喧嚣,“ 喔,我想起來了,你就是我們華董的長子晏思濤,享譽國際的知名作家。”有人出聲道。

晏思濤淺笑出聲,“ 非常榮幸,大家還記得我。”

“ 冒昧問一句,敢問晏作家來這裏的目的是…”郭董事站立起身雙眉緊皺。

“ 自然是兌現父親在壽宴上的承諾,拿回我應得的一切;”晏思濤波瀾不驚地說。

“ 晏思濤,你別得寸近尺;”刁瑞麗倏地站立起身吼道。

晏思濤斜睨了她一眼,扭頭看了一眼身旁站立的身穿職業裝的女人。

這女人一臉嚴肅的點了點頭,轉頭看向刁瑞麗的方向,義正言辭的說道;“ 這位太太,根據我國相關繼承法律明文規定:財産分配理想按照直系血親關系依次排列,而我的當事人作為華董事的長子應當享有這個權益。”

她抿了抿唇接着道;“ 而且受贈人應當在知道受贈後半年內,作出接受或者放棄受遺贈的表示,到期沒有表示的,視為放棄。”言畢後她向晏思濤看眼退到身後。

晏思濤滿意的點了點頭,對上刁瑞麗陰霾的臉;“ 如果在坐諸位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地方可以請教我的私人律師Bernice,她很樂意為大家效勞。”

啓斌一直靜坐不言不語,晏思濤看了眼他的背影,直接繞行到會議桌後方與董事會的人拉開探讨架勢。

他胸有成竹的向在坐董事會的成員表示,“ 責深根系龐大,知名度高,受關注面積廣,金融危機以來頻頻發生的各種事故,導致客人怨聲載道,合作商的望而卻步,所以才造成今天這種局面。”

“ 那以晏作家看,我們該如何度過這次危機?”有人提問。

他輕松一笑,“ 現在責深正處于風口浪尖上,我們首先,應召開記者發布會盡快恢複口碑,第二,征求政府輔助基金,第三,找到支持公司各大項目運行的大規模銀行。”

對上衆人不解的視線,老黃緩緩走了過來,他義正言辭地向大家表示,以晏作家在國際的知名度和娛樂圈的人脈,以上幾點就是動動嘴皮子和打打電話,發發郵件的事。

董事會的人終于轉悲為喜,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再三斟酌和思量後,衆人一致推舉他為責深的總經理,即刻生效,一致通過。

“ 等一等;”晏思濤揮手示意停下來。

大家疑惑地看向他,他提步走到啓斌身旁,眼眸深冷地打量他一眼後,向董事會提出一個要求,他表示一山不容二虎,他們兄弟兩人在責深只能留一個,讓董事會的人看着辦。

董事會自然利益當頭,誰可以在短時間內為責深謀利,他們就支持誰,于是大家紛紛點頭向啓斌道歉,讓他考慮大家的難處,退位讓賢。

刁瑞麗被氣的拍案跺腳。

華從容顫抖着身體站立起身不可思議地看向晏思濤,他伸出食指指着啓斌說道;“ 他是你的親弟弟,你怎麽忍心趕盡殺絕?”

說完後當場暈了過去,畢竟年過半百的人了,看到兄弟兩人互相殘殺他能不痛心疾首嗎?

“ 老華,你怎麽了,”刁瑞麗驚叫出聲。

啓斌也急忙跑過去幫他爹地掐人中,晏思濤則撥打了120急救電話。

一行人急沖沖地來到醫院,華從容被滑落車推進了手術室。

醫院走廊過道間,只聽見有人正在氣喘籲籲地向着這個方向跑來,等候在手術室外的幾人都擡頭看向來人。

刁瑞麗憤恨的咬碎了一嘴銀牙,匆匆走向來人,——啪——一個耳光将小翔删到在地。

“ 媽咪你幹什麽?”啓斌心疼極了,一臉痛色跑過去扶起她的上半身,看着懷裏的小女人,着急地問;“ 怎麽樣,有沒有事?要不要緊?”

“ 小翔?”晏思濤還沒來得及消化見到她的喜悅,就看到她被刁瑞麗删了一巴掌,他怒火攻心地盯着她,自己護在心肝上的人被她人這樣欺負。

“ 老黃,招呼我的私人特保上來,幫我把這個瘋女人扔出去。”他幾乎目呲欲裂。

幾秒鐘的功夫,一大幫體型健壯的特別保镖出現在刁瑞麗身周,他們粗魯的推嚷着想把她轟出去。

啓斌一臉焦急一邊是快要被人清出去的媽咪,一邊是被删到在地臉色泛白的愛人,他焦急萬分。

“ 我沒事,你去吧,”小翔悠悠地說道。

“ 我去去就來;”啓斌站起身匆匆向那夥人跑去,吼道;“ 放開我媽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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