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快追她要出國
小翔手捂住肚子臉色慘白,臂部之下有輕微血跡滲出,晏思濤幽邃的眸子一凜,他臉色瞬時鐵青,着急的跑到小翔身旁,攙扶着她,“ 小翔,你怎麽樣。”
“ 醫生,醫生,”他大聲嚷嚷着。
有兩三個穿白大褂的醫生跑近,看了看小翔的肚子,頓時明白是怎麽一會事,讓他趕緊将人抱起來送進婦産科搶救室。
晏思濤二話不說打橫攬抱起她急步跟着醫生離去。
刁瑞麗被折騰的狼狽不堪,好不容易得到解放,啓斌轉頭過去發現已經沒有了小翔的身影,但他發現地上有一灘血跡,心忽然一緊正準備拔腿去找。
手術室的門在這個時候打開了,醫生摘掉口罩,“ 病人屬于風濕性心髒病,常年需要靠藥物維持,發病原因常有過勞而引發烈疼痛,或遭受較大刺激導致呼吸困難,發病時眼前一黑,感覺四肢無力,因此癱瘓在地。”
“ 那醫生,我爹地他沒有生命危險吧?”啓斌焦急地問。
“ 還好你們送來的及時,經搶救已經脫離危險了,病人現在需要安靜的修養環境,不易遭受較大刺激,”言畢後醫生就舉步離開了。
而另一頭在婦産科手術病房正在搶救的小翔,滿臉是汗水,直喊肚子疼,三五個女醫生正在幫她止血,帶氧氣罩。
晏思濤在手術室外徘徊,心急如焚,眉宇緊緊擰在一塊兒,眼睛時不時地盯着手術室的門。
半晌後一個淺粉色衣服的醫生從裏面推門走出來,面罩摘下,擡眼看晏思濤;“ 你就是孕婦家屬吧?”
晏思濤怔愣一下後尴尬地點點頭。
“ 怎麽照顧妻子的,知不知道跌落在地板上很容易造成流産的;”女醫生一臉的憤憤不平。
“ 對不起,是我不對,下次一定注意;”晏思濤好像很習慣似的脫口而出。
“ 好了,去看看她吧,不過由于差點滑胎,所以現在她暫時不可以亂動,你明白嗎?”女醫生問晏思濤。
晏思濤輕輕點點頭,“ 我知道了,一定配合。”
華從容的病房由刁瑞麗守在旁邊,啓斌跑到走廊裏打電話給晏思濤問他小翔的情況。
晏思濤打開手機後,冷哼道;“ 你還有臉問她,你媽咪一巴掌過去差點讓她流産。”言畢後他掐斷了電話。
靜怡溫馨牆壁上畫着卡通圖案的病房裏,小翔面無表情。
晏思濤推門進入,移步到病床前,将手中的水果和營養品擱在病床前的櫃子上,他緩緩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雙手伸出将她沒輸液的一只手緊緊握住。
“ 小翔,想哭就哭吧。”他記憶中的她是天真爛漫的,是誰導致了今天這樣凄楚悲涼的命運,他恨。
她什麽也不說,只是靜靜地望着頭頂前方的輸液瓶。
——吱呀——,病房的門被人從外打開,啓斌跨步走近病床前,眉宇糾結,黑曜般的眸子裏滿是憂傷,一臉內疚。
“ 你還有臉來?”晏思濤看也不看直接甩話刺他。
“ 她是我的妻子,我為什麽沒臉來?”啓斌同樣不看拿話回刺他。
“ 呵,”晏思濤冷笑,“ 民政局登記了嗎?鑽戒送她了嗎?”
“ 等她一出院我們就去登記,順便去挑鑽戒。”啓斌這樣說。
晏思濤倏地站立起身,拿眼瞪他,“ 你傷她傷得還不夠嗎?還想傷她一輩子,對不起,我不會再留這樣的機會給你了,等她出院我會帶她離開這裏,我們回C國去。”
啓斌同樣轉身看他;“ 她肚子裏的孩子管我叫爹地,你帶她走算什麽意思?”
小翔閉了閉眼,泛白的唇瓣輕吐;“ 你們出去,我想安靜一下。”
兩人分別向她寬慰了幾句才不甘心地退出了門外。
小翔是住了一星期醫院後才出院的,華從容還在醫院裏躺着,啓斌被晏思濤逼的罷了職權,成天往醫院裏跑照顧華從容,只留小翔一個人在酒店客房。
這天百無聊賴的她聽到敲門聲後順勢打開,“ 可以談談嗎?”刁瑞麗平靜地問。
兩人選了不大不小一處咖啡館,對立而坐,日積月累,感慨良多。
沉默半晌後刁瑞麗将一張金卡推到她面前,眼簾垂了垂道;“ 對不起,你可以罵我自私自利,但當前的局勢你也看到了,晏思濤是把小斌往絕路上逼,而導火索握在你手裏,請原諒一個狹隘的母愛。”
“ 你想讓我離開啓斌?”小翔平淡地反問。
“ 這張金卡裏面有一筆豐厚的補貼,密碼是小斌的生日,待在國內擡頭就被一片烏雲籠罩,你不妨出國散散心吧;”她波瀾不驚地勸說小翔。
“ 給我三天的準備時間;”小翔說完轉身就走,身後的刁瑞麗睜大了雙眼不可思議,她這是同意了?
豎日,和風徐徐,陽光明媚,小翔纏着啓斌陪她逛街,陪她購物,她調皮地沖他眨眨眼,拽過他的袖口撒嬌道;“ 我要很大一顆鑽戒。”
啓斌黑曜般的眸子透出喜悅,小心翼翼将她攬抱入懷,“ 小翔,我好愛你,真的好愛好愛。”
小翔抽時間給婷婷打了電話,婷婷這厮結婚後小日子過得有滋有味,小兩口正在蜜月期,她又給彩英打了電話,跟婷婷正好相反她和龔松齡一個賽一個的忙,準備忙完後再談婚事。
小翔嘴角抽搐下,高級大醫院什麽時候才能忙完?
她又兩眼汪汪地給自己的父母打了電話,并且跑去銀行賄了筆錢過去,要他們保重身體,謊稱公司派她到國外出差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歸國,讓他們兩位老人千萬保重身體。
這天她抽了一個啓斌去醫院的時間,将自己單薄的行禮整裝了一下,把護照等相關證件裝進小包內,再桌上放了一留言條,走出酒店,回頭望了望身後的壯觀景物,伸手打了一的士,徑直駛向國際機場。
——篤篤——,啓斌站在客房外,一臉郁悶,敲了半天都沒人開門,莫非她出去了,于是掏出備用門卡刷卡進入。
看到桌上一張便條,他取過看上面的內容,幽黑的眼眸越來越凝重,“ 小丫頭,你敢?”
啓斌瘋一般沖出客房,沖下酒店,空氣中只留一張翩然飄落的便利紙條,悠悠灑灑平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