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賜我x80
他的擁抱很暖。
明明是很簡單的話, 卻讓人難以招架。
遲暮之鼻尖發酸,忍着眼睑的顫抖,低頭埋入他的胸膛內, 雙手緊緊扣着他的肩膀。
深陷依靠。
有他。
夠了。
只要有他在這裏,在她的身邊, 在她的生命中。
就足夠。
......
謝家生日宴會在北若會所。
車輛行到大廳前,溫沂牽着遲暮之先行下車, 而後邊一個人開着跟來的蘇顏, 打開車門看着兩人,挑了下眉。
“溫總下午沒工作?”蘇顏走到人旁, 好奇問。
“嗯。”溫沂擡腕看了眼時間,提醒她,“任尤州應該也快到了。”
“?”
蘇顏疑惑,“他等下也要過來?”
溫沂點頭,随意給了三個字, “湊個對。”
蘇顏:“......”
遲暮之看着她的表情,也有些忍俊不禁, 而溫沂似是沒覺得自己的話有問題, 單手牽着人就邁步往會所內走。
這次來參加宴會本來也算是遲暮之和蘇顏臨時的決定,來之前蘇顏也已經和謝家打了聲招呼, 謝輕菱特地安排了人來接待他們。
大廳內的招侍認出走來的蘇顏,但視線又被她身旁的溫沂和遲暮之吸走了視線,特別瞧見了比吩咐中多出的溫沂時,愣了愣回神後連忙走上前, 問了好。
蘇顏點了下頭,先跟着人往前走。
後邊的遲暮之挽着溫沂的手臂,緩步走着,而似是想起什麽側頭問人,“你剛剛怎麽知道我在路邊的?”
溫沂聞言歪了下頭,沉吟一聲,“心靈感應?”
“......”遲暮之瞥他,“你覺得我會信?”
溫沂擡了擡眉,“這不是聽着挺浪漫的?”
“你都講了這麽多次,已經沒有浪漫成分存在。”遲暮之理智給他分析。
溫沂聞言嘴角彎起,輕笑道:“這樣啊,那我樸實自然點。”
遲暮之點頭,“比如?”
溫沂慢悠悠開口:“比如剛剛車開過,查和看到了你們路邊的車,我心有靈犀的看到了之之。”
遲暮之聞言嘴角稍勾,“你和誰心有靈犀?”
溫沂挑眉,“你說我還能和誰?”
遲暮之聽到問話,眼尾輕輕揚了下,側頭看他,“查和?”
溫沂:“......”
後邊查和:“......?”
溫沂稍愣了下,回神後擡起手捏了捏她的臉,被氣笑了,“亂說什麽呢,哪兒有這麽說你家老公的?”
遲暮之也似是覺得好笑,順着話說:“查和也挺不錯,你考慮考慮。”
“我考慮什麽?”溫沂挑眉問:“給你當保镖?”
遲暮之聞言掃了眼後邊身影單薄嬌弱的查和,稍疑一聲,“他可以?”
“不可以。”溫沂單手将她的腦袋轉回來,看向自己,揚了下眉,“我可以,找我吧。”
這自賣自誇的話引人發笑,遲暮之眉梢無聲彎了彎,“那算了,你自己留着。”
溫沂聞言無所謂的道了句,“沒事,我的就是你的,都可以用。”
遲暮之嘴角扯了一下,還沒開口說什麽,前邊已經走進電梯內的蘇顏轉過頭看着兩人,眨了眨眼問:“兩位還打算參加宴會嗎?”
在這兒打情罵俏的。
遲暮之聽着這話,果斷止住嘴邊的詞,面色平靜的挽着人走進電梯。
宴會會場在三樓,電梯上行到達,“叮”地一聲打開。
“嗯?”
外頭剛剛從另外一邊上來的男人聽見聲響,轉頭往電梯方向看來,等看清三人後,語調稍擡,“你們怎麽現在才到?”
蘇顏邁步走到他的身邊,看了眼時間,疑惑問:“你怎麽來這麽快?”
任尤州自然的牽着人,解釋道:“我開完會就來了。”
蘇顏側頭問:“怎麽想來這兒了?”
“這不是你在這兒嘛。”任尤州朝對面走出來的溫沂,揚了揚下巴,“而且這人和我說也要來參加宴會,我也不寂寞。”
蘇顏聞言指了指兩人,“所以你們倆剛剛在一塊兒啊?”
任尤州嗯了一聲,“一起開會。”
“那為什麽是溫沂先來了?”蘇顏又奇怪這點。
聽她提到這兒,任尤州完全有話說。
早上的會議本來是盛興和任氏集團的合作會議,說着好像挺嚴肅的,但其實也沒什麽大事,就是雙方公司讨論一下相關問題和要求。
而他和溫沂這兩位總裁自然也需要出席,再偶爾提點意見。
在後半程快結束的時候,任尤州看着時間順便問了句溫沂中午要不要吃飯?
溫沂指尖敲着手機,慢悠悠道:“不吃。”
“幹嘛?”任尤州疑惑:“減肥?”
“......”溫沂掃了他一眼,“去趟謝家生日宴。”
任尤州聞言,揚了下眉,“你也去啊?”
溫沂聽到話裏的詞,也想起了這人的蘇顏也在那兒,嗯了一聲,眼尾輕擡,“找我老婆。”
“......”
任尤州不用他說也猜到了,不然就憑這瘋狗的性子可能是腦子抽了或者閑得發慌才會去。
“行啊,那我們倆正好能順道一起去。”任尤州給出提議。
溫沂拿起手機,漫不經心地開口:“沒有順道。”
任尤州疑惑:“怎麽沒順道?”
他問出來,剛好會議結束,但人還走不了,底下的人員還要上來問兩位總裁的合作的一些采訪。
而溫沂坐在位置上,擡了擡眉,“我和你又不一起走,怎麽順道?”
“啊?什麽不......”
任尤州還沒反應過來,就見面前的男人忽而站起身,神情散漫對着前邊走來準備采訪的人員,随意道了句,“有問題問任總。”
“我趕時間。”
話音落下後,衆人就見男人邁步離去,步伐邁得有些大,看着确實是有點趕,有點急。
不知道的都以為盛興是有什麽急切的大項目了。
而就連任尤州也愣了下,還真的以為是有事,老老實實的幫這瘋狗應着采訪,浪費了一大串時間。
然而等到現在任尤州看着這瘋狗和人相親相愛,手牽着手的畫面,算是明白了。
什麽趕時間!他趕個屁!
這趕的哪門子時間,根本就是急着見老婆吧。
任尤州的吐槽聲傳來,蘇顏聽到後默默擡頭看了眼溫沂,輕咳了一聲,沒說話。
這溫沂......還挺急不可耐啊。
而遲暮之聞言也側頭看人,有些意味不明,溫沂對上她的視線,一臉坦然認真道:“我這是怕錯過之之,在挽救時機。”
遲暮之:“......”
這話的意思裏反倒主要還是因為她?
“咳。”蘇顏又咳了一聲,看着周圍環境開口道:“我們幾個站在這兒也不對,先進去吧。”
說完,她先牽着任尤州往宴會的正廳方向走,不管身後的夫妻。
生日宴廳內裏的已經漸漸來了一些賓客,有些聚坐在一塊聊天說話等着宴會開場,而某處內的人不知為何突然躁動了起來,小聲說着什麽。
其他的賓客們察覺到,紛紛順着他們的方向望去,愣了下。
前邊的正廳大門處正走來一對男女,相熟的人能認出是任家少爺和蘇家小姐,前幾天兩人訂婚的事,圈子裏的人都知道。
而還想着這兩人怎麽一起來這兒的時候,下一秒,就見他們身後好像還有人影露出。
所有人見此都有些好奇,探着頭細細望着,可沒等幾秒,視線忽而頓住。
那兩道身影緩步走來,似是男女相伴着,而随着距離越來越接近,來人的相貌一點點的顯現出來。
一瞬間,所有人愣住。
遲暮之挽着人的手臂,步伐一致的走進廳內,察覺到裏頭衆人的目光,直白又矚目。
她輕皺了下眉,輕輕勾了勾溫沂的手臂。
“嗯?”溫沂察覺到側頭看她,輕聲問:“怎麽了?”
遲暮之不是很喜歡這麽多人的注視,淡淡道:“往旁邊走。”
溫沂聞言明白她的意思,嘴角稍彎,随後,眼簾漫不經心的掀開,掃了圈前邊的人員。
男人淡漠的目光一擡,投來,場內的人立即驚了下,迅速轉頭避開,不再多看。
可心內的卻在震驚着,什麽情況?!
這是遲暮之和溫沂??
這兩位可從來沒有一起合體出現在圈內過啊。
雖然之前網上關于兩人夫妻關系的事鬧得沸沸揚揚的,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對是商業聯姻,還真的沒當回事。
畢竟沒人覺得是真的,只覺得應該是在做戲給其他人看而已,因為好歹也要做個表面夫妻。
但現在是什麽?兩人一起來了?
這是做戲還是......
疑惑一直冒出來,可沒人敢去找當事人确認。
而遲暮之也不知道這群人有這樣的想法,等投來視線消散後,她才有些舒适,挽着人走到一旁。
早就已經在會場的唐欣岚,坐在席位內看着這幾人走過來,對着先來的蘇顏有些無語開口,“不是說就你們來嗎?怎麽還拖家帶口的?”
蘇顏聞言挑了下眉,“你這是嫉妒啊?”
“嗯?”唐欣岚一臉懵逼,“我嫉妒什麽?”
蘇顏表示理解道:“沒事,你如果也想要,我幫你找個。”
唐欣岚聞言還想說什麽,蘇顏直接轉頭問身後走來遲暮之,“你公司總裁現在忙不忙?”
“總裁?”
這話有些奇怪,遲暮之皺了下眉,等看到了對面的唐欣岚時了然了。
蘇顏點點頭,伴着調侃道:“如果不忙,那你給人家打個電話吧,就說......”
話音拖長,蘇顏看着唐欣岚,笑了一聲,“就說他家岚妹妹——”
“蘇顏!”
唐欣岚漲紅着臉,猛地出聲打斷。
蘇顏聞言沒忍住笑了幾聲,遲暮之嘴角也稍稍勾起。
在場的兩位男士見此,自覺不參與女人的事,剛好任尤州也看到隔壁有其他家的少爺們,便拉着溫沂去那邊聊聊。
而蘇顏還在逗人,幾人都沒在意周圍,可賓客們卻在一直關注着他們,視線總是似有若無的瞟着。
而着重點都放在了遲暮之和溫沂身上。
但基本上有眼睛的,都能注意到隔壁桌離得不遠的溫沂,對遲暮之的視線可從來沒斷過,即使和身旁人講話,也會側頭看她一眼,注意她的狀況。
這意味有些不明。
這邊唐欣岚被調侃着,有些氣,一個勁兒地回怼蘇顏,找遲暮之幫她。
“行了行了,你也不用這麽激動。”蘇顏本來也只是逗逗人,沒打算怎麽樣,反倒是這小傻妞先上頭了。
唐欣岚還氣着,“你別開我玩笑,也不看看這裏這麽多人!”
“您可放心吧。”蘇顏掃了圈四周的人,“他們可不在意你,一個個全都盯着溫太太呢。”
唐欣岚也有所感覺,皺了下眉,“看溫太太有意思?”
“可不就有意思嘛。”蘇顏看着遲暮之的臉,感嘆一聲,“這位可是聯姻的溫太太,她們都在看着這婚姻到底是真是假,可能有些小姑娘們都等着當溫沂的小情婦呢。”
遲暮之聞言表情平靜,而唐欣岚卻笑了一聲,“小情婦?這些小姑娘都沒聽過溫沂的事跡嗎?”
這話有點意思,遲暮之擡眸,“什麽事跡?”
唐欣岚眨眼,“你家老公是狠人,瘋狗這事你知道吧?”
遲暮之擡了下眉,“嗯,所以?”
蘇顏接話道:“所以你家老公也很大方的對外承認過自己心狠手辣,前世可能是條惡犬,別惹他。”
遲暮之聞言嘴角輕哂,這話确實挺符合這瘋狗。
極其放肆又張揚。
“但說是惡犬吧。”蘇顏側頭看了眼周邊的女人們,下巴忽而朝隔壁揚了揚,“還是有人想挑戰一下啊。”
遲暮之看着她的動作,側頭順勢看去,就見有幾位世家小姐們不知何時來到了隔壁桌內,一個個繞坐在一起,視線直白的投在某位男人身上。
意圖明顯的很。
但溫沂卻沒有任何視線停留,散漫的坐在座椅內,長腿交疊着,單手敲着膝蓋,偶爾側頭和身旁的任尤州說話。
遲暮之坐在位置上,看着這些女人們的心思,眼眸平淡,擡眸看着男人。
而溫沂正好偏頭看過來,似是一直在注意她在做什麽。
兩人視線對上時,遲暮之身子沒動,只是開口淡淡喚了一聲,“溫沂。”
距離不算遠,但她的聲音很輕。
也不知溫沂有沒有聽見,他看着人,忽而轉頭對任尤州說了句話,然後,下一秒,就見他忽而起身,邁步走來。
男人身影高挑,西裝襯衫搭配襯着他的寬肩窄腰,長腿輕邁着,而一直關注這邊的賓客們,看着他步伐不疾不徐的,來到了後邊坐席內的遲暮之面前。
溫沂稍稍彎腰,微垂着頭看她,低聲問:“怎麽,累了?”
遲暮之保持着坐姿,長腿交疊着,目光稍擡看他,“你有什麽稱號?”
明明是很莫名的問題,但溫沂卻很認真的想了想,沉吟片刻,“之之喊我的瘋狗,算嗎?”
遲暮之點頭,淡淡問:“你自稱自己是什麽?”
溫沂聞言似是想到了什麽,眼眸微閃,輕笑一聲,“惡犬。”
遲暮之聽到這自認的話,眉梢微揚。
下一秒,她忽然擡臂,纖細的指尖拉住了他的領帶,拽着往下拉了拉,兩人距離瞬時拉近。
溫沂身子順着她的力度一傾,微弓着身子,湊近,垂眸看她,毫不反抗的任由她作為。
“惡犬?”
遲暮之對着他的那雙淺眸,扯着他的領帶加重,冷眸勾笑,“那你叫一聲看看?”
話音落下,四周瞬時一靜,卻就見溫沂薄唇輕啓,喚了聲。
“汪。”
作者有話要說: 對八起!我晚啦!!!
但是我有溫狗!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