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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給本喵跪下

屠戮将衛辛扔在床上。

“你發什麽瘋!”

衛辛手肘撐着床板, 剛想要爬起來, 屠戮就重重地壓了過去, 猶如鱷魚捕食,瞬間咬住了他的脖子。

我去你大爺的!

正常人不應該是吻嗎?

衛辛使勁地推屠戮。

屠戮咬着衛辛,尖銳的牙齒深入了血肉之中, 仿佛這樣就可以咬到對方的靈魂似的。

“你他媽醒醒!”衛辛火了, 一拳打向屠戮的臉。

屠戮的臉撇向了一邊,大半張臉藏在陰影之中。

衛辛看着沒有動靜的屠戮,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流血了。

衛辛皺着眉頭将他和沉楓的計劃和盤托出。

誰知道話還沒說完,屠戮再次撲了過來, 衛辛連忙用手擋開,但受限于兩人的姿勢, 他還是被屠戮給壓在了身下。

屠戮瘋狂地舔·吻衛辛,粗糙的指尖卻輕揉慢捏, 衛辛的掙紮漸漸小了, 就在即将攀登頂峰之際, 系統上線了。

“郎柏淮往東魯克森林跑去了, 我懷疑他将屍·體藏在那裏,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系統一言驚醒夢中人。

衛辛看了眼深陷在快·感中的屠戮,他狠心地推開了對方, 然後在屠戮摻雜着恐懼的暴怒聲中,沖出了門外。

門口卻密密實實地堵着一大群獸人,屠渝也抱着小黑貓站在旁邊。

“首領, 你來得正好。”這句話是對着後面追來的屠戮說的。

衛辛轉身看着已經和他一步之遙的屠戮。

屠戮臉上充滿了戾氣,也許是欲望被打斷,他渾身的肌肉都繃得很緊,甚至隐約帶了殺意。

這股殺氣不是針對衛辛的,而是那些獸人。

對于一個正在求歡的野獸來說,這種時期闖入領地的都是侵略者,何況獸人裏面還有沉楓和熊猛,屠戮沉沉的目光從他們身上掠過,最終才定格在衛辛的臉上。

獸人們察覺出氣氛不對,但是事态緊急也顧不上這些了,他們說:“海水突然退潮了!退了大概有十米遠。”

系統緊跟着開口:“你聽說過印度洋海嘯嗎?那場海嘯來臨之前,海水也是突然退潮,十分鐘不到的時間就奪走了幾十萬人的生命。快走快走快走,你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衛辛心下一沉。

屠戮冷聲問:“什麽時候退的潮?”

“下雨的時候退潮的,應該有兩個小時了。”獸人說。

衛辛松了一口氣,除非大海是在憋大招,否則不可能退潮這麽久都沒有動靜的。

屠戮思忖了片刻,說:“你們去通知所有人,暫時不要靠近海灘。”

另一波獸人則是說:“祭司跑到東魯克森林裏去了,但是我們沒敢繼續追。”

這回還不等屠戮說話,衛辛就開了口:“叫他們讓開,我出去有點事。”

屠戮:“我不會讓你走的。”他知道衛辛是打算去做那只‘黃雀’。不對,他不是黃雀,衛辛是那個拿着彈弓的人,而他才是那只被人打中心髒的黃雀。

屠戮這貨就是吃軟不吃硬,衛辛沒好氣地哄道,“我們一起去,這總行了吧。”

“不行。”屠戮冷着臉,“我自己去,你不能去!”

屠戮想起那被他藏在樹洞底下的骨骸。

他必須立即過去銷毀它!

衛辛冷笑,覺得和這個死腦筋的人沒法正常說話了。

此時,門口傳來騷動。

“快走。”沉楓和熊猛一人撂倒了幾個獸人,竟是将嚴密的人牆弄出了一個豁口。

系統的聲音再次在腦中響起:“屍·體不在東魯克森林裏。”

而此時,屠戮冒着青筋的手就要抓衛辛。

衛辛卻避開了他的手。

屠戮眼底的絕望稍縱即逝,是你逼我,我要……

下一秒。

衛辛就揪住了屠戮的耳朵,還是特別用力的那種。

“是不是聽不懂人話,我都說我不是越影了!”衛辛一腔怒火蹭蹭蹭地上竄,“你的腦子是用來裝飾的嗎!還是耳朵用來吃飯的?解釋,解釋,我都說我會和你解釋了,讓你和我一起去,你又不去,非要自己想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丫的,真是氣死我了。

衛辛松開手,在屋裏轉來轉去,一會蹲下來看桌底,一會又爬上凳子上看櫃頂。

大家面面相觑,這咋了?

最後衛辛在門後邊找到了一根編籃子用的藤條。

他在竹藤上纏上布條,一下子就狠狠地抽在屠戮的屁股上:“你丫就是欠收拾!”熊孩子不聽話怎麽辦,打啊!

事情急轉直下,別說旁人和系統看得目瞪口呆,就連屠戮也被抽懵了,只有屠渝沖了上去,着急地說:“辛辛哥,你不要打哥哥。”

“我沒打他。”衛辛說。

你騙誰啊。

群衆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獸人的內心不約而同地閃過這句話。

熊猛連忙拉住屠渝,說:“這真不是打。”媽呀,這架勢莫名讓他想起老爸抽他的情景,而且還是專挑肉最多的屁股下手,熊猛下意識縮了縮菊花,“這叫情趣,你小孩子不懂,大人管這叫‘打是情愛是罵’。”

衛辛笑道:“謝謝你和沉楓了。”

沉楓則默契地驅趕獸人,順便讓熊猛将屠渝帶走:“散了散了,等他們處理完家事,我們再來。”這不按理出牌的套路,倒顯得他們多事了,沉楓默默地關上門,以後還是不要管他倆了,這夫夫吵架,是連狗都不理的。

屠戮沒有反抗,野獸的直覺告訴他,這個時候還是讓衛辛打比較好,反正也不痛。

“滾到牆角站好。”衛辛氣呼呼地說,手中的竹藤揮得啪啪響。

屠戮一個口令一個動作。

衛辛在客廳裏走來走去。

這屠戮就是從小缺少父母教育。要知道動物的幼崽在犯錯的時候,父母和兄弟姐妹們真的是直接上爪抽的,這是為了糾正它們的錯誤,保命用的。

如果屠戮的雙親還健在的話,他試試用這種死倔又嘴硬的臭脾氣來頂撞他們,看不把屠戮抽一頓老實的。

衛辛深呼吸了一口氣。

他走到屠戮的面前,面無表情地說:“現在我說一句,你回一句,說對了,就有獎勵。”

屠戮遲疑地點了點頭。

衛辛:“你是不是愛我?”

屠戮冷冷地說:“是!我愛你,你別想逃,我是不會讓你……”

衛辛吻了吻屠戮的臉,成功打斷了屠戮的話。

“第二個問題,你信不信我?”

屠戮還有些發怔,但是這個問題的回答根本不用考慮。

衛辛在屠戮的嘴角獎勵了一個輕吻。

他接着說:“你信不信我?”

這回屠戮沒有說話。

衛辛也不催他。

屠戮心煩意亂,但他沉默了半晌後還是選擇回答:“信。”

衛辛笑了笑,這回是一個深吻。

屠戮将衛辛禁锢在雙臂之中,直到他倆差點擦槍走火,才放開了彼此。

衛辛舔了舔嘴角的唾液,粉嫩的舌尖勾得屠戮控制不住,他摟緊衛辛又想吻個痛快,衛辛伸手擋住了屠戮的薄唇。

“答對一次,只能獎勵一個吻。”衛辛聲音沙啞,帶着誘人的氣息。

屠戮有些迫切:“下面一個問題是什麽?”

衛辛說:“我要得到帝蘇的屍體,你會幫我嗎?這回答對的話,我會送一個大禮給你。”

屠戮放開了衛辛,他忍不住後退了一步,彎曲的背部緊緊貼在牆壁上,似乎這樣就能夠支撐他的身體一樣。

“我都說了他倆的事,我是從洪胡口中知道的,你究竟哪裏不相信?”衛辛受不了他這個樣子,感覺事情又回到了原點,“我不是越影!”

“郎柏淮會相信你是越影,不是因為你能說出那番話,而是你的手指在他臉上劃動的順序。”屠戮盯着衛辛的眼睛,“我看得很清楚,他的臉色在你說話之前就變了。”

得!

我說屠戮怎麽就不相信!

原來這混蛋是把所有的技能都點在智商那裏了,畢竟就連他自己都沒覺得這個細節有問題。

衛辛垂下目光,看來是考驗演技的時候到了,他說:“我是看到的。”随後他就将自己瀕臨死亡後靈魂出竅,能看到過去的事情說了出來,甚至為了增加可信度,還說了幾件屠戮絕對想要毀滅的黑歷史,譬如六歲還尿床這種事。

屠戮不自在地反駁:“那是我年紀小。”

衛辛:“我知道你覺得荒謬,也可以說是我作為鬼魂的時候看到的,但是事實就是如此,如果你真的不信,那我也沒辦法。”

這其實是說話的小技巧,直接就将唯一的可能性和疑點抛了出來,反而會增加可信度。

起碼屠戮是相信了。

他吻着衛辛的脖子:“對不起。”

“以後你有話必須說出來。”衛辛摸着屠戮硬得刺手的頭發,“也不能再嘴硬和口是心非,否則我就抽你。不過你要做得好的話,我就給你獎勵。”

“好。”屠戮說,“走走走,我們去找屍·體。”

“等等,我還有最後的獎勵沒有給你。”衛辛說。

屠戮的背部挺直了,一臉期待地看着衛辛,薄唇甚至微微嘟了起來。

衛辛憋着笑,貼到屠戮耳邊說了一句話。

屠戮耳朵有些發紅,他朗聲大笑起來,抱着衛辛就沖了出去。

屠渝看着哥哥的背影,心想果然是‘打是情罵是愛’。

“難怪團團你總喜歡撓我,來來來,這邊手還沒咬呢。”屠渝高高興興地将手遞到小黑貓團團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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