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背後的主子
第二百三十八章:背後的主子
“燕舞,現在本宮要問你幾句話,你必須如實的回答本宮,因為你現在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會關系到你的性命,你明白嗎?”璐璐 和雲溪已經把人帶到廳中央,但金燦燦并不着急,卻是回過頭從燕舞開始問起。
燕舞本以為這件事情随着丁玲被趕出王府就可以結束,而她也可以提出條件保得性命,不曾想金燦燦卻似乎并不打算就此作罷,并且金燦燦顯然知道的更多!燕舞聽着金燦燦的話,看着被帶上來的幾人暗暗的握緊了袖子裏的拳頭,指甲陷進肉裏都不覺。其他人 還都在對丁玲被趕出王府而暗地裏高興的時候,雀躍的心情被金燦燦打斷,不知道金燦燦又耍得什麽花樣,對于她們來說,金燦燦才是最難以琢磨的存在,她們從來不知道這個王妃心裏有着怎樣的小算盤。
“是,王妃盡管問奴婢,奴婢定然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燕舞良久收回閃爍的目光,事情已到了這個地步,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容不得她了。
“很好,本宮問你,你可識得這個?”金燦燦從容的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荷包,這個荷包可是害慘了她,也差點害了她的命。
“奴婢……不識……不知道王妃問這是為什麽?”燕舞看着那個荷包一閃而逝的驚慌,她堵金燦燦只是想要知道這個荷包的由來而已,根本不知道這個荷包到底是誰的。
“你确定你不認識?”金燦燦挑起嘴角,這個燕舞是欺她什麽都不知道嗎?
“璐璐,把你的所見所聞跟在座的各位好好的說上一遍,一個細節都不要放過。”金燦燦再不看衆人,璐璐應聲走了出來,把那晚撞見莺歌燕舞二人在假山後的對話說了一遍,随後退至一旁,只留下竊竊私語不明所以的一幹人和臉色驟變的燕舞。
“現在,你還想說你不認識嗎?恩?”
”王妃,奴婢知錯了,奴婢不該欺騙王妃,求王妃饒過奴婢這一回,奴婢一定實話實說。”燕舞大驚,趕忙跪地求饒,她本以為自己做的悄無聲息,但她卻不知道金燦燦已經全然掌握,自己不過是徒勞的垂死掙紮而已。
“裴媽子,你來說說你做過的好事吧,不要讓本宮費神來糾正你。”金燦燦嗤笑一聲,裴媽子縮着的肩膀抖了抖,看着金燦燦淡淡的表情卻又是說不出的霸道,讓她不自覺的就開始哆嗦。
“王……王妃……奴婢知錯了,奴婢是鬼迷了心竅才幫了那丫頭在林夫人的碗裏下毒,只因林夫人平日在府上嚣張跋扈,奴婢在林夫人那吃了不少的虧,所以燕舞找到奴婢的時候奴婢就起了整治林夫人的心,不過……不過奴婢絕對沒有害死林夫人的意思。”裴媽子說着說着開始聲淚俱下,後悔不已,她真不該信了那丫頭,害得她這些日子以來每夜都會夢見林綢玉前來索命。
“燕舞,你殺害林美人在先,當然你也只不過是聽人差遣,而後又殺害莺歌,莺歌與你自幼入府,待你情同姐妹,丁玲夫人給你的也不過是啞藥而已,但你卻是給了她一瓶毒藥!”金燦燦突然拔高了聲音,言語裏滿是憤怒,她金燦燦最恨的就是恩将仇報。
咚!咚!咚!燕舞聽金燦燦說到這裏知道大勢已去,拼命的 開始磕着響頭一邊呼喊道:“王妃,求王妃饒命,奴婢知罪了,都是奴婢鬼迷心竅才做出這等蠢事,請王妃開恩,奴婢來世做牛做馬都會報答王妃的!”
大廳裏除了燕舞的磕頭聲,頓時鴉雀無聲,裴媽子一言不敢發,抖如篩糠。
“哼,你以為這樣本宮就會作罷了嗎?還有些事本宮就當着大家的面說出個一二來比較,也省得你磕頭磕得這般辛苦,到最後卻讓她人逍遙。你有這種護主之心固然可嘉,不過在本宮眼裏一文不值!”
“管家,現在輪到你說了!”
管家上前一步,他還沒從這一波又一波撲朔的變故裏回過神來,又想起這些日子王妃身邊的丫鬟一直在跟自己套話,也不敢怠慢忙說道。
“回王妃娘娘,莺歌和燕舞是小的一手帶進府裏來的,當初見這兩個小丫頭無父無母四處游蕩,心生憐憫便招進了王府來。入府許多年來二人勤懇能幹所以小的覺得很是喜歡,後來寧姑娘到了王府,所以小的就差了二人跟随左右。”聽到寧姑娘安琰肅下意識的看了金燦燦一眼,只見金燦燦并沒有太大的反應,表情淡淡,難道是他太過敏感了嗎?安琰肅凝神。金燦燦感受到了安琰肅的目光但沒有回應,現在不是她該分心的時候。
“後來寧姑娘去了以後,各位夫人陸續進了府,小的就差了二人服侍鈴蘭夫人,王妃嫁入王府之時府上正缺人手,所以小的受了鈴蘭夫人的好意讓她們二人一起倒了王妃的院子,只是王妃去蕭冷院暫住,王爺收回了二人,莺歌去了鈴蘭夫人身邊,而燕舞就到了丁玲夫人身旁伺候。”
“燕舞去丁玲夫人那裏可是你主動安排的?”
“不是,是燕舞央求小的安排的,小的也沒多想就應了。”
“那好,本宮再問你,她們二人在鈴蘭夫人院子裏的時候可曾有過不愉快?”
燕舞已經停止了磕頭,眼神不住的往人群裏瞧,金燦燦也有一瞬沒一瞬的看着一臉平靜的鈴蘭。
“沒有,當時她們二人很受鈴蘭夫人的喜愛,她們二人的刺繡還是在鈴蘭夫人身邊的時候學上的,并且在私下裏并沒有奴主之分,互稱姐妹很是親昵。”
“很好,想來管家的話大家也是聽到了,而管家所說的定然府中上下也是見得多了的。燕舞你還有其他得話要跟本宮說嗎?不說的話本宮替你說了罷!”金燦燦也不等燕舞回答,自顧的做了決定。
“本宮剛才問你認不認識這個荷包,你不敢承認,在坐的各位也很好奇吧,這麽個普普通通的荷包為什麽不敢大方的承認。”金燦燦起身踱到了燕舞的面前,燕舞雙臂顫抖,慌亂的看着金燦燦。
“因為在此之前這個荷包裏面裝的不是別的,正是百毒之最——三日花!”金燦燦說着又向那群女人看了一眼繼續說道:“你正因為知道如此卻是不敢承認。那天本宮問起鈴蘭夫人的時候莺歌正好就當場,所以認出這個荷包正是出自你手,便邀你到了假山後勸你不要做傻事,也不要癡心妄想,但是你卻并沒有把莺歌的話聽進去,并且害怕莺歌會把你所做的事情洩露出去,所以就蒙了讓她閉口之心。你順水推舟收了丁玲夫人給你的啞藥,然後換成了要人性命的毒藥,可嘆莺歌待你如此,最後卻是落得個如此下場。然後你利用苦肉計入了本宮的院子,意在接近王爺,後來本宮把你擡做了通房,甚至給你為妾的待遇,你恃寵而驕與丁玲夫人發生争執,又以被刺為由陷害丁玲,可是如此?!”
金燦燦把所有的一切串連,真相就要揭開,安琰肅只是靜靜的聽着,他不知道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有那麽多的争鬥。
“……是,奴婢不敢撒謊,王妃說的句句屬實……”燕舞知道金燦燦說的一點不假也不敢再做任何徒勞的詭辯,只求趕快結束一切,但求一死。
“當然屬實,你以為本宮讓你呆在身邊伺候是那麽簡單的事情?不過你一個小小的丫鬟又怎麽可能有這麽細密的心思,你以為你認罪就能夠讓一切都結束嗎!說吧,你背後的人到底是誰,不要再讓本宮替你說出來,到時候一樣保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