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嚴懲戒律
自搜尋張副官無果之間,日本方面轉移一部分注意力到礦山下的古墓之中,依田中良子所言,裘德考大體知道他們的目的,是想通過男性孕子來完成所謂的科學研究,同時也是為了消遣與滿足,以及通過隕銅達到人體長生和秘密實驗的策略,這樣一來,不僅解決一些軍官的特殊癖好,還可以投入最少的費用取得最佳實驗效果,而對于裘德考來說,其他的東西他都不關注,他在乎的只有地底下的隕銅和無盡的長生。
“把他扶到床上,你們去找二爺來,對了,都小點聲。”“是!”吳老狗懷揣着三寸釘坐到椅子上,逗着玩耍了一陣“嘿呀,這佛爺一家子還真是一個比一個能折騰,也是,這不折騰就不是他們家人了…得虧了最近寒天無雪,要不你死了不要緊,還得害我吳家老老少少給你陪葬,那這買賣可就不劃算喽。”
二月紅換了身黑衣袍子,借着月色從小門跟着随從到了五爺家,一進門便觀察到副官左肩處的槍傷,遂點頭和五爺簡單招呼了一番,“二爺,這燈亮的太多也不是好事,費了油錢走了風聲得不償失,我呢就睡下了,人我帶回來了,您自便。”“多謝五爺!”“哎”吳老狗點了點頭起身離開了屋子,吳府也如平常作息時間一番慢慢熄了燈,房間剩下了二月紅和張副官。
二月紅在九門中排行第二,自是本事了得,輕而易舉便取出了肩部的子彈,不過對于張副官腹中的秘密他竟也有心無力,一時間回憶了佛爺怒氣洶洶來紅府求助的模樣。
【“佛爺的意思是?”“現在張副官帶着這些秘密私自犯險,他這一走,必然會引起軒然大波,起初只是日本人盯着他,現在,大大小小的眼睛都聚攏過來,對我們的行事更加不利,所以,此次前來,我是想向二爺尋一解決之法。”二月紅點點頭語氣平和,“佛爺,此事不宜驚動太多人,九爺那裏你就不必去了。”“二爺可有對策?”“張副官此人我是不太了解的,不過從他這些年跟在你身邊盡職盡責我想歪心思是沒有的。現在各路人馬想必是盯緊了他,八爺說的也不無道理,我們确實不能明着去找,這樣會讓更多人陷入兩難,但若是想知道日本人此次的陰謀,也只能從張副官他自己身上才能得出來,所以,需要找到此人。”二月紅思考了片刻,“佛爺,我們要五爺的幫忙以及八爺的神算!”】
于是那天齊八爺算出了張副官大致的方位,吳老狗說的沒錯,若是遇上大雪,所有人都會順着他們的腳印找到張副官的位置,到時候天下可就大亂了,依據八爺有驚無險推算之後才得以請得動五爺出馬。
二月紅以針灸之術清除了張副官腹腔內的淤血,看着地上的一灘,欣慰點點頭“血吐出來就好了,至少可以正常飲食了。”他擡頭看了一眼挂鐘已近淩晨,略感疲憊的站起身收拾好物品,五爺輕推門走了進來,二月紅知道他斷然不會輕易睡去,看來今夜衆人皆為了此人而出力了,遂拱手作揖,“張副官的傷勢暫無大礙,我已經處理妥當,至于其他事情,我想還是由佛爺親自處理比較好。”吳老狗點頭回禮,送走了二月紅,之後回屋子裏瞧了還未醒來的張副官,“二爺能救你此時的命,可救不了你回去的命,誰叫你是佛爺的兵”。
第二天一大早,五爺托人捎信給張啓山,得知副官的消息之後倒反而冷了臉,面色厲峻的立在大廳,侍從看見他臉色不對就趕緊撤了出去,對外依舊散布副官的通緝令,以擾亂敵心。
張副官昏睡了一天之後醒了過來,淤血清除也可以正常飲食,五爺見人有了些力氣可以下床走動,便差人護送張副官回了府,而此時張啓山選擇了議政室等待着副官的到來,議政室四面牆壁絕音,外界根本竊聽不到消息,副官沒有多想,盡量顯得精神一些敲了房門。
“佛爺,是我…”門被一把拉開,張啓山怒氣沖沖踏着軍靴迎面走來,只一手便扯着張副官進了屋子,猛踹了一腳關上房門,狠狠地扇了他一耳光,這一巴掌打的張副官腦袋眩暈,踉跄的退後幾步擡眼看着張啓山,“佛爺…”“我說過讓你擅自行動了麽?”話音未落,衣領便被張啓山抓住,整個身體在天旋地轉之後重重摔到地上,“額恩…”“你這次會引來多少軒然大波你動腦子了麽,你是唯恐天下不亂嗎?啊?”仰面朝天,脖頸被手上的力氣掐的幾乎窒息,這是跟随張啓山以來,第一次看到他這麽大的火氣和對自己的懲罰,想來也是應當的。
“佛爺…我錯了…”張啓山怒眼相看,緊了手裏的力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張啓山除了讓你赴死來解決此事,再無其他本事?”張副官手裏使不上勁,只能象征性的握着他的手腕以求解脫,費力的擠出幾個字,“佛爺…我…知道…知道…日本人的…陰謀…額…咳咳咳咳”聞此言,張啓山想起副官走的那天再三逼問之下,莫測說出的實情。
【“你是不是有什麽瞞着我?”“姐夫,我沒有…”“你如果再不說,我立刻通緝殺了張副官,說啊!”“姐夫,我說,我說…張副官他的身體根本就沒有好轉,我在給他醫治時只是處理了簡單的外部傷口,根據這期間他的反應,很可能在他的體內存在着一個巢體,而日本人注射的應該是男子的授體,如果不出意外,他們是想把他的身體當成一個生育的工具,但是現在醫學技術還未成熟,可行與否,還需觀察。而且,外部的藥物根本侵蝕不了這個巢體,只有授體才能與之反應,這就是那天他只出血卻沒有異物排出的解釋。”】
張啓山清楚記得當時聽到這些話自己的反應,像是被雷劈了一樣的無措,他打心眼裏不希望這些事情的發生,但既然發生了,那便無論如何都要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