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祁容将吳胖胖的事情稍稍放下,便開始打量着攻擊手段,因着他所修為仙氣,所以他要是想使用這昊天境的法器,需的将仙氣轉換為靈氣。
雖然轉化靈氣用時極短,但在戰鬥過程中一瞬便可斃命,不可掉以輕心,而他現在一窮二白,無論什麽都買不起,有很多仙靈石,卻一個都不能拿出來用。
這些仙靈石也不算多,只能夠他築基所用,再多怕也是不能了。
不過祁容并不氣餒,走一步看一步,他已經比之前處境好很多了,不過他以往的攻擊手段也有一些是可以用的,但卻有被發現身份的不安全。
其實仙氣能轉換為五種屬性的靈氣,不過他畢竟是吸收木之仙氣,而自己太過弱小,不宜過依靠從前的水屬手段,而且還有被發現的風險,還是有木屬的攻擊手段為上。
可實在是……囊中羞澀,上次換取的少數靈石早就換取了辟谷丹用以這一年的修煉,這一年的份例雖然還沒拿,但想也知道是買不到什麽好法器的。
一時間祁容很是犯愁,距離門派小比不過一年,他修為雖然有了,但也不是頂尖,只能寄希望于戰鬥力,可自己卻連一個靠譜的攻擊手段都沒有。
如果不得已只能使用以前的手段,衆目睽睽之下,萬一被看出什麽端倪來,可真不是什麽鬧着玩的。
祁容知道自己犯愁也沒用,不管如何先将自己這一年的份例拿到手吧。
于是時隔一年,他再次踏進了執事堂的大門,不過巧的是,負責分發份例的竟然還是那錢師兄,想來這錢師兄應當是在這幾年內接了執事堂的任務吧。
不過再見這錢師兄,觀其周身威勢,應當是煉氣七八層的高階修士,與他猜的不錯,這錢師兄當初突破到煉氣高階修士後,修煉速度就減慢了下來,于是接手了些庶務來賺取靈石,所以祁容才會經常見到他。
這錢師兄見到祁容也很是吃驚,不過一年沒見,此子竟然成了煉氣六層的修士。修煉速度竟然不亞于其他內門弟子,不過也是,他的資質不錯,當時測試之時白玉盤所顯示各個靈根色澤均勻,想來靈根本身也是純淨的很。
再一看細祁容此人,倒是心中狂喜,只見他長得豐姿秀麗,身體修長,面色青白,細觀有春風拂過之感,勃勃生機纏繞。
看來這祁容專攻木屬性,這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瞌睡了就有人來送枕頭。
祁容看見這錢師兄看自己的目光就像是看到上品靈石似的,心下也很奇怪,只得暗中提高警惕。“師弟,這一年來晉境不少,師兄先恭喜師弟了。”
錢師兄看着沒有絲毫的距離感,倒是有親近拉攏之意。更讓祁容是一頭霧水。
等他走到跟前,這錢師兄直接将他一年沒有取得份例放在他眼前,祁容打開其中一丹藥玉瓶一看,其中竟有上品的正清丸,而據他所知,只有煉氣高階修士的份例才是上品正清丸。
祁容自知無功不受祿的道理,“不知錢師兄是有什麽事情需要小弟,小弟願盡綿薄之力。”
“賢弟別害怕,是有一事相求,不過卻是好事。不知賢弟可否知道咱們門派附近的上吉山?”
祁容自然知道,這上吉山在他初入問仙宗時得到的玉簡上有所記載,上吉山是問仙宗門弟子常去的歷練場所。
人人皆可去,沒有限制,不過它可不像是‘小花園’秘境那樣平和,時常有人在那處丢了性命。
像他們這樣的煉氣期弟子,只能在外圍狩獵,如果進入內裏,只怕不是歷練,而是去找死。想起這上吉山的一切,祁容對于這錢師兄找自己的事情有了點譜。
見祁容露出了然的神色,那錢師兄叫了一個小童子先看守此處執事堂,然後帶着祁容向內裏走去,在問仙宗內,祁容也不擔心自己會出現意外,就跟着錢師兄離去了。
很快兩人進入一間石室內,那錢師兄将門關上,啓動了房間上的陣法後,自己還布下一道隔音禁制,才轉身對着祁容說道:“不瞞師弟,我與兄弟幾人前次去上吉山,發現了一株即将成熟的聚魂草。”
祁容聽了神色一凜,聚魂草是用來煉制築基丹的主要材料之一,也是最難得材料,能讓修士在強大靈力的沖擊下安定神魂。
只這一點就足以讓這些沒有師傅的煉氣高階弟子瘋狂,祁容暗暗叫苦,聽了這話,只怕是他不想加入也得加入了。
這聚魂草也算是珍稀靈植,聚魂草好拿,難的是他周圍早已有了一煉氣期巅峰的妖獸在
旁虎視眈眈,這妖獸厲害的緊,卻也不是沒有方法對付,而這一切的成敗就看祁容是否肯加入了。
祁容看着錢師兄狂熱的眼神,只覺得壓力山大,硬着頭皮問道:“敢問師兄有何方法來制服妖獸?”
“師弟不用擔心,我那結拜義兄偶然間得到一厲害陣法,以能運用純熟,不過需要五位修士分屬五行,現如今我們兄弟三人成功的找到了水屬修士,可這木屬卻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本已打算放棄,可一見師弟就知天無絕人之路了。”
祁容聽了這話,并不如何心動,一是他本人離築基還有大段距離,二是築基丹對他根本毫無用處啊。
似是看出祁容的猶疑,這錢師兄再次說道:“我知祁賢弟對這聚魂草不是多麽需求,我們願意出三百塊靈石的報酬,希望祁賢弟幫我一把。”說完他對着祁容鞠了一躬,祁容連忙扶起他,推說要考慮一下便告辭離開了。
雖說祁容說要考慮,但心裏也願意了幾分,據他所知這種陣法确實存在。這錢師兄應當不會說謊。
問仙宗關于殘害同門一事甚是嚴苛,他一煉氣修士又無深厚背景,是不敢觸犯這等森嚴門規的。
三百靈石也正中祁容下懷,現如今他只要多加打探,看看此事的可信之處就能拿定主意了,不知為何得到了這一不知算不算好消息的消息,剛一回到住處就聽到喜鵲叫,而沒過多久終于收到吳胖胖的玉書。
玉書十分簡短,只說平安勿念,遭到了窮武峰貴人賞識,現在窮武峰做事而已。與之前絮絮叨叨将自己事情全都倒出來的玉書相差太多了,若不是玉書中所帶來的氣息與以往一般無二,他就要懷疑了。
人有所變化乃是常理,只怕是吳胖胖遭逢大變,也穩重許多,祁容心裏稍稍放下這件事,不過不能見一面不能夠完全安心,于是祁容傳信約吳胖胖一個月後相見。
然後祁容就收到了錢師兄所傳訊息,說他們兄弟三人想與他見上一面,祁容自然答應。
于是第二日,祁容再次來到了問仙酒樓一雅間,見到他們兄弟三人。
錢師兄也是來自于問仙城後進入問仙宗,很是摸爬滾打了一番才晉升到外門弟子現如今更是有築基的希望,有望更上一層樓。他和他結拜的兩兄弟更是守望互助,三人同進同退才能得到如此成就。
這是祁容在昨天就打聽到了,心中更是願意了幾分,如果今天的見面沒有什麽問題的話,這事情就能拍板定下了。
錢師兄本名為錢通天,他的兩個異姓兄弟一人名為王扶義,另一個人名為李致遠,其中修為最高的是那李致遠,在煉氣九層,也是最急需築基丹的人。
一株聚魂草約能出五粒築基丹,這三兄弟若是幸運,不過将将夠用。
祁容來此只是想了解那陣法的安全性,李致遠是三人中大哥,也是陣法的持有人,對于祁容的問題倒也知無不言,而後四人達成了共識,杯盞交換,賓客盡歡。
不過他們三人也不是沒有條件的,就是讓祁容起誓,絕不将此事告與旁人,這條件在情理之中,祁容自然同意。
顯然他們三人放下了心中大石,祁容也緩解燃眉之急,不自覺幾人便喝多了些,他們所喝的酒為靈酒,是給修士喝的,也是能醉人的。
可祁容也不想用靈氣逼退酒意,他一向都是愛酒之人,很久沒痛痛快快的醉上一回了。
所以幹脆放縱自己,喝它個天昏地暗又有何妨!
四個大男人一開始還互相端着修仙者的體面,可後來酒至三巡,就什麽都不顧了,大家都從凡間而來,自然都會凡間喝酒的玩法。
于是便劃起拳來,別看祁容一臉溫和,可一點也不留情,毫不手軟,将其他三人贏得脫了褲子,他才罷手。
男人們在酒桌上建立友誼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喝完酒後四人的距離也拉進了許多。
歡飲至深夜,祁容就搖搖晃晃的回去了,臉上挂着癡笑,幸虧夜深無人看見,否則就要鬧笑話了。
在祁容神智糊塗的時候,一木色長條狀物體盤上他的身體,把他繞了一圈又一圈,祁容卻毫無所覺,下一秒他就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了一陣風在原地盤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