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祁容仔細想了想自己現在的裝備,這攻擊類的法器有韓凜在自己自然不用擔心,用韓凜的話說,他現在栖身的是用上古桃山都中那盤區三千裏的大桃樹枝幹所打出來的桃木劍。
雖說是桃樹,但可以說是所有植株老祖宗輩的人物,來歷大的很,祁容對大忽悠的話持保留意見。
除此之外,自己還有多餘旁人百倍的靈氣可用,築基期的眼力和經驗還在,這在門派小比中拿一個好名次應當不難,門派小比中,千名以內都有進入小秘境的名額,自己只要拿到名額就好。
其實如若是百名以內,是有八成可能在煉氣期就成為內門弟子的,原因無他,就是被一些長老看中收徒,不過這些祁容就不想了,自己身上秘密太多,注定修仙之路要一個人走的。
差一點忘記了,祁容将那烏龜殼從儲物袋中拿出來,按理說,這明明是一件法器,可祁容卻從裏面感知到了生機,很小很微弱,引起了他的興趣,所以他才将這法器買下來。
祁容放出自己的神識,一寸一寸的慢慢掃過這件法器,果不其然,在衣領處發現了蹤跡,用神識細細查看過後,發現是幾個只有毫厘大小的小蟲子在衣服中游走,明明是一件固态的法衣,這幾個蟲子倒向是在水裏游玩的魚似的,倒是自在的很。
祁容暗暗記下此物的形态,并沒有輕易動作,而是将影像傳入腦海中,問問大忽悠,看他是否知道這是一個什麽東西。
“咦,你倒是幸運,這東西是碰見你是它的幸運也是你的緣分,它是噬靈碟。”
蝶?還真是沒看出來,在自己的神識裏,它就是條狀的小蟲子,其它……還真是看不清。
“那我應當怎樣做?別賣關子,說重點吧。”
“噬靈蝶以靈氣為生,喜食靈植與靈材,而且靈植非千年以上的不吃,為群居的小型妖獸,要不是碰見你,只怕這幾個的幼蟲就要餓死了。好好養着吧,它能成為你的大助力,說不定能養出個蝶王蝶後出來。”
祁容聞言有些傻眼,本來就窮,這下可到好,又來了幾個吃靈石的祖宗……
千年靈植,還不如殺了他呢。這他無論如何都養不起啊,“你不用太擔心,這幾只現階段要不了什麽,你将剩下的幾百靈石放在周圍,夠活個一段時間,等到能進入小秘境,咱們就自有辦法。它雖然吃靈氣,但它也能尋寶啊,也能作為你的攻擊手段,一直養着等到它能升至仙階,也能跟你到仙界不是。”
祁容嘆了一口氣,這前期投入未免太大了,看着只有寥寥數條的‘小蟲子’,只覺得任重而道遠,道路艱難的緊。
只盼着門派小比趕快到來,讓他能早點進入小秘境,畢竟現在太窮了,不知大忽悠所謂的驚喜到底是什麽,希望能不辜負他賣的那些關子,也別讓自己空歡喜一場。
門派小比是築基以下弟子證明自己的機會,随着日子的臨近,弟子們也都開始躁動不安起來,在這一片焦慮的氛圍裏,門派小比的日子終于來了。
“祁道友近日可好?”祁容回頭一看,果然是那兄弟三人,只見他們形容風流,與自己一樣穿着月白色外門弟子的衣袍,器宇軒昂,說不出的自信從笑容裏面散出來。一同走來,倒是吸引了不少同門的眼光。
“數日不見,三位師兄愈發潇灑了,小弟自嘆不如。”祁容笑着對三人說,順道拱着手行了一禮。
三人對視着一笑,倒也沒否認這句話,原來他們來這,都是來領取站牌的,這門派小比要歷時一個月,共有十五個場地,就在執事嶺中進行。此事會有金丹期核心弟子全權負責,這也是對他們的歷練。
領取站牌是到執事堂指定地點,将自己的身份玉簡嵌在一法寶上,該法寶會自動識別弟子身份,以及是否能有參加小比的資格。
五十歲以下的煉氣高階弟子,百歲以下築基中期以上弟子才有資格參比,确認無誤後,會有一木牌自動吐出,上面将會寫着時間地點和所分的比賽場地。
這木牌是随機分配,以保證比賽的最大的公平,在賽場上可認輸,不過不能殘害同門性命,有違者廢掉修為,逐出宗門。
而祁容的比賽場地為五號場地十三號位,對手還不知道,而比賽的時間就在第四天。在這執事嶺人來人往,附近的執事堂也是人流不歇,平日裏難得的熱鬧景象。
在拿到木牌後,自然要小心保管,這木牌只能領取一回,每人也只有一次機會,如若丢來了,就自認倒黴。不必再問,視為放棄參賽的權利,其對手直接晉級。
人一多事情就多,總會有人‘不小心’丢掉木牌,卻毫無辦法,只能看着機會溜走,而十年已過下次還不一定有機會再次參加,甚是生出心魔來,也都是自己的緣法。
“數月不見,祁兄進展神速,竟是煉氣高階修士了。”祁容聞言,只有無奈一笑,之前之所以修煉緩慢,不過是因為沒有仙氣,只能一點一點用靈氣轉為仙氣來修煉,幸虧有了仙靈石,修煉才迅速起來。
不過這麽一看,自己好像有些太打眼了。
“錢師兄說笑了,要不是錢師兄給小弟機會,小弟也不能收獲靈石,來參加小比無非是癡人說夢了。”祁容言語謙虛,一點也不讓旁人反感。
如此幾人閑聊了幾句,那王扶義依舊少言寡語。不過明天就是小比的日子,四人也無心久待,也都各自散去了。
幾天時間轉瞬即過,祁容只在第一天觀看了衆人的比賽,很有幾分可取之處,不過也都在正常範圍內,一顆心也就放回了肚子裏。
其實他們比賽的十五個場地是寶器殿一老祖煉制的法寶,這十五個場地是其中一組,到了上品靈器的水準,每個場地中都有空間陣法,屆時會有傳影石将他們的表現展示出來,祁容将自己木牌遞給一煉氣童子驗明身份後就躍入了五號臺,進了十三位。
進來後場景一變,周圍的人都消失不見,自己站在圓臺上,周圍都是白霧,看不清楚東西,能感到一強大神識将他掃視一番,不過卻并沒有惡意。
一陣破風聲響起,祁容立刻看過去,心道‘來了。’與祁容對手的是一青衣女修,容貌普通,可皮膚雪白,身姿也曼妙的緊。
“小友可是等急了,真是奴家的不是了。”聲媚入骨,一雙如玉輕捂住櫻桃小口,從指縫漏出的音節,飄入人耳,怕是要讓男人骨頭都酥了。
祁容并未搭話,手中直接出現了桃木劍,不過這劍顏色似乎變亮了些,不像過去一般暗沉。
女子展顏一笑,笑靥如花,可手上功夫就沒那麽美麗了,只見她雙手翻飛,兩條彩绫從袖口快速射出,帶着肅殺之勢,已近祁容身前。
兩條彩绫到近處突然分作四條,呈包圍之狀,要将祁容困住,祁容直接跳出,腳踩彩绫躍出包圍圈,快速到女子近前,畢竟遠攻對他來說是短板。
女子手中仍控制彩绫,一時難以支撐,暗道這小友的速度倒是真快,兩人電光火石間,已過數招,女子手中并沒有武器,一時間落了下風。
不過很快女子用一手暫時應對祁容,另一手掐訣,四條彩绫合為一條,直奔祁容後心,祁容跳躍避開,女子趁機後退。
彩绫突然一條變八條,靈光大綻,有霧氣從彩绫上産生,祁容急速後退,并不讓這霧氣沾身。
女子臉色有些發白,顯然對她來說這招過于消耗靈氣,可讓人沒想到的是,祁容手中的劍突然變化,劍身加長,變成了長鞭。
可這長鞭仍在加長,在那彩绫附近來回纏繞,不懼霧氣,而女修也很吃驚,她這霧氣連靈器都能腐蝕,可這男修手裏是什麽東西,毫無損傷不說,還張牙舞爪地就過來了。
女修加大了靈氣的輸入,彩绫靈光再振,可此時,那條鞭子已經像繩子般将她的彩绫綁在一起,而彩绫奮力掙紮,卻是什麽用都沒有。
女修的笑模樣終于褪去了,臉色變的十分難看,這未免……也太憋屈了些。剛放的大招,就被人纏住了,連近身都不能,就輸了。
直纏的彩绫寶光暗淡,長鞭才松開,而女子早就恢複了初見時的樣子,不過有些微喘,再次開口,“可累死奴家了,奴家靈氣被官人耗盡了呢。”
她眉眼靈動,嗔怪的看着祁容,邊說還邊用小手去拍自己□□在外面雪白的胸脯。
她似是要再次開口,可祁容手中的長鞭突然暴起,直直将那女子抽下了臺……
空氣中徒留女子的尖叫聲,卻半點沒有了之前惹人憐愛的感覺,祁容心中也有些同情她,同時也同情自己,因為這人算是得罪透透的了……
在那女子被打下舞臺後,臺子的周圍白霧散去,場景一變成了之前熱鬧的比賽地點,在衆男修譴責的目光下淡定走下了臺子,從此多了個辣手摧花的雅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