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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養病

做完檢查的子安開始他的新的養病生活。

早餐是王叔親自送上來的。饅頭配着幾樣小菜,加上一碗熬的稠稠的黑米粥。子安吃驚的看着管家,管家語氣和藹:“先生說了,以後吃的東西都是正常的。下面只要多灌兩次就可以了。”

轉身開門要走,卻又回頭對子安笑着說:“年輕人啊,身體就是好,扛折騰。”

子安放下手中的勺子,擡頭看了管家一會:“王叔說的是,的确扛折騰。”

之後各類藥膳不停的往上補。吃藥粥還好,沒什麽味道。每次一吃到用肉加上各類藥材炖的湯,子安基本上就會吐出來。太長時間不吃肉了,胃幾乎受不了。而且由于傷口原因,廚師給他做的幾乎放鹽太少。

飯後子安握着手中溫溫的放了大棗的紅糖水,欲哭無淚。這種感覺,怎麽像古代催奶的婦人,天天吃的都是什麽玩意啊。

後來子安覺得自己不像是催奶,倒像是孕中。吃完吐吐完吃,然後再灌一杯紅糖水。小心翼翼親自下樓對管家提出,喝完紅糖水胃疼的厲害,能不能不喝了。管家正在看報紙,聽完之後推了推眼鏡,淡然的應了一聲:“先生說的,補血。”子安聽後也沒說什麽,之後依舊該吃什麽吃什麽,該吐什麽吐什麽。

子安無聊,偶爾去跟給他送飯照顧他飲食起居的傭人說兩句話。子安長的清俊,說話禮貌又有分寸,倒有些讨人喜歡。一來二去,那個女傭人倒是和子安熟了起來。開始愛理不理,後來沒事情就與子安上來說兩句,眉眼彎彎的看着子安笑,一派女孩子的天真爛漫的樣子。

穆川惜命,貪圖享樂但是有損身體的事情一概不沾。子安卻是從來不愛惜自己的身體,總是等到疼得厲害才會後悔做的事。他不愛喝紅糖水卻非常喜歡甜食。教唆給他送飯的女孩子帶糖給他吃。喝完了難喝的湯,打完點滴嘴裏泛苦,吐得自己暈暈沉沉,就會剝一塊大白兔奶糖給自己吃。吃完了胃疼,那女孩子尖尖的虎牙咬着下唇,點他的腦袋,賭氣說再也不給他帶糖吃。子安低頭笑,不理會。

人生短暫,活着就要張揚恣意索求歡愉。感官上他總是希望得到舒服痛快的,哪怕事後為了這點舒服痛快受罪他也覺得無所謂。

子安借來一個筆記本,管家不如允許他聯上網。他就托管家弄gv給他看。十張光盤,子安随意挑了一張給自己放。日本CO公司出的,高清無碼,一貫的美少年風格。畫面上的人身子纖巧,技巧高超,毛少diao短,明顯亞洲gv的作風。

他一邊看着,一面認認真真的做筆記。到底該怎麽叫。聲音拉長,音調挑高,尾音上揚,收音時帶着一點鼻音,顯得嬌憨又媚人。他不想這麽叫,像發qing的母貓一樣,他想他可能真做不到幹一行愛一行。

可是他是人,他也怕疼。他就算再怎麽欠幹耐操抗折磨,也架不住穆川的百般折騰。所以穆川愛聽,他就要努力去叫。做這種事情,就是一個克服心理障礙的過程,多來兩次就好了。

記着記着他就覺得不對,自己的聲音已經糙的不成樣子。要不要改走沙啞魅惑路線?換了一張英國的gv,片子裏的東歐男人性感成熟,配着背景音樂叫的聲音撩人勾魂。但是聽着聽着就有些說不出的煩。中性筆尖紮進本子裏,向下一拉,劃出一條長長的道。

辦公室裏,穆川一邊簽文件一邊問李淮,語氣随意:“你說,該給子安買些什麽?”李淮正給穆川泡茶提神,聽了不禁一愣。李淮面皮白淨,辦事利落,一副都市精英白領的範兒,始終跟在穆川身邊,事無巨細,處處操心。他太了解自家上司的性格,只做愛不談情,睡前笑顏,睡後翻臉。給小情兒送禮物從來懶得考慮,像是流水化生産,都是一個樣子。

李淮一個過三的人實在不知道給一個十八九歲,始終不邁出家門半步的少年人買什麽。

穆川見李淮有些為難,開口說:“随意什麽都好,不必認真。”

于是……李淮聽從部門裏新進的一個小秘書的建議,買了一個……psp。

小秘書大學畢業,是學文秘專業的男生。剛到公司在李淮手下做事。大老板穆川被李淮照料的妥妥當當,一個眼神一個手勢就能讓李淮心領神會,做的事情分毫不亂。估計這輩子公司裏的其他秘書都無緣插手老板的事務了。

而他又是一個新人,對公司大小事務一概不通。處理文案,預算編制,召集人員,整理材料……好多事情都輪不到他去做。忐忐忑忑的拿着工資看着同事忙前忙後,自己整天只能打掃辦公室端茶倒水遞送文件閑得發慌,不由得自忖自己這樣的閑人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一腳踢出去。

惶惶不可終日之時,李淮讓他辦一件事情自然開心的要命。雖然只是一件小事,但上司将私事交給他做體現了對他的信任與重視。興高采烈的去游戲店買psp,挑了游戲光盤。想了想又讓店主往psp裏下了幾本小說。

男人的夢想後宮三千,男人的夢想廢柴逆天。小秘書下的文自然是種馬文,yy文,升級打怪雄霸天下之類之類的。作為一個過來人,他覺得有必要用這樣的勵志書籍告誡自己的後輩,不管你是高帥富還是窮屌絲,一定有一個堅定的理想,總有一天會自己做到“數錢數到手抽筋,把妹把到爽翻天”!

穆川沒有興趣問李淮買的是什麽,只是拿着包裝好的禮物直接回了家。

推開子安房門,低喘聲,撞擊聲,呻吟聲交錯在屋內,滿屋春色一室淫靡。

G片聲音放的不大,但是專心于記筆記的的子安沒有注意到開門的細小聲音,依舊是擡頭低頭之間認真思考,學習技巧。

門是半開着,穆川倚着門框低笑着看子安。推門進去,一陣風帶過。子安側過頭去看門,一眼望見那張臉,慌忙要下去。穆川走過來摁着他的肩,沒讓他動。

他彎下腰用下巴蹭了蹭子安的脖頸,伸手拿過放在桌子上的本子:“記什麽呢?”

字不好看,一筆一劃寫的太過生硬,橫豎彎鈎處的轉折棱角過利,好像用鋼尺打出來似的。幼稚,像個小學生的字體。他一邊看一邊笑出聲:“這種東西不用跟着上面學,姿勢動作都是表演給大家看的,高難無趣又傷身。你自己練出來的就是最好的,怎麽爽就怎麽來。”

他的頭往前一點點往前移着,伸出舌尖順着子安頸窩一路向上劃過,在喉結處打了個旋繼續向前在下巴上停住,輕輕齧咬着含糊不清地說:“至于叫更不用學。只要你叫,就是最好聽的。”

子安只感覺濕濕涼涼的一道在脖子上停着,渾身像是打了一個激靈,右邊身子發麻,指尖卻忍不住的顫。

穆川放下本子,右手去握鼠标,将gv的聲音調大。左手向上扳住他的臉,另一只手窸窸窣窣又移了過來扣住他的下巴,用拇指的反複摩挲着子安的嘴唇,在耳邊低語到:“我想要。”

動作太過輕緩,語氣太過輕柔。太不正常以至于子安心在抖。咽了咽唾液,喉結上下動了動,子安伸出舌頭舔了舔橫在他唇間的手指,示意穆川可以開始了。

穆川起身,坐到一旁的床上,擡起手肘拄着疊好的褲子,懶散的倚靠着。子安椅子上下來,直接跪到地上膝行過去,停在穆川兩條分開的大腿中間。他跪坐在地上,雙手支着膝蓋,伸着脖子将頭湊了上去。舌頭向上一點點蹭着皮帶中間的扣挑出一點空隙,用牙齒咬住扭頭一抽又向右一拽,舌尖順着暗色的牛皮內面劃過一道濕漉漉的水痕,到頭停下,一挑針扣,完全打開了皮帶。

一邊用嘴巴含咬挑弄着扣子,一邊伸出手移到自己後面拉着白色短褲。牙齒小心翼翼的叼住褲子的黑拉鎖,一點點向下拉開着。

穆川的手順着子安的脖頸往下滑動,食指停留在乳尖上不動,中指繞着乳暈打了一個圈,細細碎碎的來回蹭着,感受那一點逐漸變硬,周圍一圈起了細小的突起。

子安的雙腿不停地來回扭蹭,短褲不用手自然而然的慢慢的掉了下來,停到腳邊蓋住足踝。下半身傷痕淺了不少,顏色紅紫交錯帶着幾塊淤青讓穆川覺得分外的好看。他眯起了眼睛,下手的動作又重了幾分,大力揉搓着那一點。

穆川的藍色內褲露出來了。子安對着中間一團伸頭舌頭上下舔弄着,一遍一遍勾勒着形狀。水漬浸透了內褲,藍色變成深藍,那中間的東西一點點的變大變硬,硬凸凸頂出來一塊。

子安的動作太過于勾人,口交的前戲都做得如此認真。伴着屋子裏淫靡的GV聲音,穆川覺得從胯下不緊不慢的燎出點燥熱。像文火炖湯,不急不躁,但卻磨人的很。

子安的頭探進穆川的白色襯衫,舌尖在肚臍上不輕不重的打着圈,然後一路向下,咬住內褲向下一拉,中間那東西終于彈了出來打在子安的臉上。他張開口就要含進去,穆川卻不急,伸手抓住自己的老二逗弄着子安,來回移動着不同的方向。子安很配合,張着嘴轉動着腦袋像個傻子一樣跟着那根東西上下晃着。

穆川逗夠了,将那根半硬的東西塞進子安的嘴裏,伸手拍了拍鼓起來的臉,調笑着:“好好弄着。”

靈巧的舌面在尖端不斷地打轉舔弄,口腔溫暖柔滑一進一出包裹着分身。牙齒輕輕咬住,然後猛然一轉頭,刺激的穆川身子一震。還沒等穆川反應過來,舌尖又開始不急不緩頂住鈴口處,來回搔弄刺激着。那裏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穆川忍不住伸手抓緊子安的頭發發出短暫的嘆息。

身子總像是調教不開,口活卻比誰都要出色。

可是子安不舒服。

他坐着,他跪着。他衣冠楚楚,他一絲不挂。他擡頭喘息,他俯首胯下。他沉迷享受,他卻用燙壞的口腔咽喉不斷接受粗糙的刺激,細碎的疼痛從細碎的傷口裏傳來,有種口腔快被割裂磨壞的感覺。

喉嚨放松喉結向下移動,一個深喉讓穆川挺了進去,激的子安渾身一抖,惡心的差點沒把嘴裏的東西一口咬掉。接連三個深喉做下去,子安都快忍不住了,穆川那玩意仍沒有要射的表現,依舊是不急不慌的任由子安弄着。

今天是怎麽了?

敏感的地方一遍遍反複刺激,從絲滑的口腔,粗糙的舌苔,堅硬的牙齒,不同程度的給予快感。8字舞,蝶振,真空抽動……幾乎子安會的看過的都用上了,粗硬的一根卻似乎又大了一圈。

雙手不能借上力,子安不停的抽動着腦袋套弄,兩腮酸澀的要命。一進一出帶出來的口涎順着嘴角流到下巴,往下滴着拉出銀絲墜到地毯上濡濕了一小片。

腦袋半是缺氧半是晃動的太厲害,暈暈沉沉的像攪在一起漿糊,眼睛閉上,穆川又惡趣味的用手指頭撥開。

怎麽會那麽容易射?穆川這一陣子在外面被新人伺候的餍足,本來就不需要瀉火,只不過是和子安玩罷了。

又強忍着嘔意來了幾個深喉,戳的子安感覺喉嚨都快被捅破了,穆川身下那把小火才聚成大火,熊熊燎起不再興致缺,開始扣着子安腦袋挺身沖擊,兇狠肆虐。

子安努力地吸吮着,配合着,支棱起舌尖舔過青筋,收縮着喉嚨擠壓龜tou。算計着什麽時候射然後馬上吃掉。不能吐,絕對不能吐出來。這事情穆川忍了他不止一次才提出來,他要是再不知好歹簡直是自尋死路。

大力的撞擊與沖刺,一個深深的插入之後穆川拔了出來,然後——不偏不倚的射在了子安的臉上。

子安沒有反應過來,精ye有一點濺進了他的眼睛裏,他半眯着一只眼仰頭看着穆川。白色粘稠的濁液順着臉頰滑到脖子上,順着鎖骨蜿蜒向下。

穆川依舊是笑。精ye這種東西,傷嗓子傷胃,子安不喜歡,就沒必要強迫他吃下去。

他伸出指尖蘸了臉上的點粘液,放在子安唇角。子安相當懂理識趣,伸出舌頭細細舔着,打着卷将手指包起來往嘴裏面帶。含在嘴裏攪動吸吮,用舌尖讨好似的挑逗。

穆川低頭看着他,一張臉微微泛紅帶着薄汗,嘴唇被磨得紅腫不堪口角處帶着一點血漬,往下看口水還潤着下巴。往常黑漆漆的雙眸被幹的水霧迷離,精ye沙過之後,眼白還帶着點血絲泛着點淚光。

整個畫面相當的情色,配着手上酥酥麻麻的舔舐,電腦裏傳來時忽高忽低叫床的淫靡之音,穆川的心又被撩撥了兩下。

不是好事,穆川心裏想,再這麽下去非得縱欲傷身不可。

從口中抽出手指,穆川轉身去找紙巾給自己擦了擦。抽出兩張,拍在子安臉上和精ye黏在一起:“擦完再去洗洗。”

聽到穆川推門走了出去,子安躺倒在地上,一把拿開臉上黏答答的紙巾,雙眼看着開花板。

節操掉盡,不要臉的勾引。

上趕着才是買賣,真他媽做得很好。

子安忍不住嘴角撇開一抹笑,加油,為自己點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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