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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工作

穆川洗了個澡換了一身家居的衣服,去了樓下仰卧在藤椅裏。子安跪坐在地上用小刀給他切橙子。初夏溫度最好,穆川被暖風吹的舒服忍不住眯着眼睛看地上的子安,陽光打在臉上讓子安整個人看上去像塊化了的冰,線條是和緩而非冷硬,又帶着絲絲縷縷的涼意。

手法很熟練,切好的橙子兩邊皮剝開一點,裝在瓷盤裏整整齊齊擺成花型。子安跪直身子雙手托着盤子遞到穆川面前,穆川也不接過,只是依舊嘴角含笑看着子安。

無端的感覺很冷。子安低着頭不敢看,伸直手臂有些輕微的顫抖。穆川不開口說話,他心裏覺得很怕。怕他哪一點做的不好讓穆川不高興,怕下一分下一秒會發生什麽,他甚至有些無力的想,穆川要是現在手裏拿着鞭子抽他一頓多好,他也不必這樣心驚膽戰的揣測。

昨天剛下過雨,庭院裏的水泥嵌着鵝卵石的地面有些濕涼。穆川想起子安的腿似乎不太好,總跪着估計一會兒不舒服,用腳尖踢了踢子安的膝蓋:“盤子放桌子上,起來坐着。”

穆川一邊動手剝橙子吃,一邊和子安說話。

“以後站着坐着都可以,只要我不要求就不用跪着,太傷膝蓋。”

“謝謝主人。”

“醫生開的藥有按時吃麽?”

“按照醫囑一直按時吃的。”

“日常飯菜合口味麽?”

“謝謝主人,飯菜很好吃。”

穆川停下手,擦了擦嘴角擡眼看子安:“很合口?沒有什麽特別喜歡吃的?”

“沒有。主人賞賜給子安的就是最好的。”

穆川靠在藤椅上一邊擦着手一邊笑着問子安:“我賞賜給你的就是最好的?我給你聖水肯不肯喝?”

子安沒有說話。

穆川伸手隔過桌子,扳過子安的下巴,看着那雙眼睛繼續笑着問: “嗯?肯不肯?”

眼睛是躲閃的,嘴唇是緊抿的,臉繃的緊緊帶着青白。

過了一會才沉默的開口:“肯。子安是主人的奴隸,主人給的聖水是對子安的賞賜。”

穆川松了手拍了拍子安的臉,溫柔的笑:“逗你呢,別當真。”

理論上子安的用途很多,可以充當便器,垃圾桶,痰盂,煙灰缸。

部分奴隸還會照顧起居,整理家務,烹饪食物,演奏樂器。他的子安用途太單一。說明書上就是标注擅長口交,耐痛力強。後庭開發不完善,緊,窄,彈性差。他試過其他的奴隸,手指伸進那個部位自動展開,停留在那裏時腸壁一吞一吐,溫暖又柔軟,拔出的時候緊緊的夾着好像留戀一般不肯放開。而子安的?說來掃興,總要提前擴張,永遠不能興致來了随時就上。按摩棒不敢用太大型號,拳交沒有給他試過,至于至于塞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更不可能。輕微的傷口可以上藥,嚴重了還要去縫針。

除了第一個月在性頭上有些壓制不住,以後真的相當注意。他有時候想把子安在送回去調教一下後面,後來想想還是不願意。既然買下來就是他的東西,是疼寵是作踐自然他說的算,做什麽要讓不想幹的人對他的子安來插手指點?

至于料理起居,管理家事。想到這裏,穆川忍不住扶額低笑,他能照顧好自己就行了,別的哪裏用他管。

穆先生做什麽都講究利用最大化,覺得自己買的東西功能太少自然要深入探究一下。

他随意的詢問,子安認真的回答。弄了半天發掘出一個特長。

“我會做飯。”

穆川處理完公司裏幾個棘手的事項,本來心情不錯。大手一揮讓子安随便做喜歡吃的東西,順便給他也做一份。

脫下短褲換上圍裙,穆川在子安的腰後打了一個繩結,捏了一把手感極好的屁股,和子安進了廚房。本來本着看着小貓小狗打打鬧鬧,弄砸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心态,卻意外的發現子安的廚藝出奇的好。

緩肉,和面,剁餡,攪拌。刀工熟練,手法利落。不急不慌,有條不紊,倒真的像是做慣了飯菜的樣子。

穆川倚在門框上看着,圍裙的紅色的繩結系在子安的腰椎骨上,,兩條繩帶一條順着臀縫延伸下去,一條停留在tun瓣上。忙忙碌碌前前後後的走着,兩個繩帶一晃一晃。穆川眯起眼睛舔了舔嘴唇,腦海裏是妻子穿着luo體圍裙給下班的丈夫一邊做飯一邊增添qing趣,累了一天的丈夫将妻子抵在廚房的臺子上狠狠地幹了一頓。

想到這裏穆川又低頭笑了,這種情&se的場景他竟然能聯想到家庭。啧,果然是年紀大了,還真應該找一個長久的伴侶。

做好了。子安撈起馄饨盛在盤子裏,熬了點湯放了紫菜,蝦皮兒,一點鹽。湯熬得異常的慢,他心裏計算着時間,看馄饨是不是涼了一些。一個禮拜前的事情成功給了子安潛意識——遇到穆川首先想到上面燙的很,下面疼的慌。

感覺差不多了,關了電磁爐。拿起湯勺舀了兩碗湯,把盤子裏有些粘連的馄饨倒了進去。

餐桌上,穆川和子安面對面坐着。穆川看着白底藍花的湯碗,裏面的馄饨形狀非常好看,面皮的四角掐的兩大兩小,簡單的一個蝴蝶形狀。

“怎麽做這麽麻煩的形狀?”

剛從廚房裏出來被熬湯的水汽熏得氤氲的黑眼茫然的擡起愣了一愣,随口說道:“習慣。”

穆川拿起勺子挑起一個吃進嘴裏,皺了皺眉頭。

不是他愛吃的。

圓的鼓起肚子的馄饨裏面滿滿的全是肉餡,帶着一點蔥,除此之外沒放菜。

除去這個,太鹹。

子安看穆川動手了,自己也也晾了一個開始吃。一個馄饨下肚子安的舌頭食道胃熨貼的舒舒服服,他心裏暗暗得想,這才是人吃的東西。

結果穆川吃了一個就放下瓷勺碰的碗壁一聲輕響。細小的聲音聽得子安手一顫,也停下不吃。

穆川的父親爺爺好酒嗜煙喜肉喜鹽,兩位雙雙都是五十出頭就腦溢血去世。同姓兄長也是夏日裏撐傘釣魚,竟然殼底出血,雖說沒死沒癱,但也是在床上休養了半年。因此對于飲食,穆川是極為注意。口味極淡,每日的食譜也是由管家搭配好,素多葷少。

“別吃了。肉多油膩,對你胃不好。太鹹,你忘了下面發炎。”

子安收了勺子,臉上看不出表情卻心裏不樂。對于穆川,子安敬業,絕對不會把情緒化帶到工作中來,當然他也不敢。

穆川吃什麽,他就跟着吃什麽。子安默默吐槽,嘴裏淡出個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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