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禮物
早上戰戰兢兢送走了穆川,子安回房趴在床上拿出psp翻出噬神者開始打游戲。
選男號選女號?子安猶豫了半天。
最後還是選了女號。一邊看着妹子細腰長腿,穿着綴着蕾絲邊的短裙掄大棒打怪,一邊聽着傲嬌的大小姐聲音腦補。
他覺得打女號真值了,雖然代入感不強打得不痛快,至少可以打累了對着妹子xinggan的小
pi股&lu一發。
白天他對着妹子的pi股,晚上穆川對着他的pi股。穆川斜倚在沙發上摟着子安,一手掰開他的大腿,一手拿着手機對着他下面拍照。那裏的毛發都被剃光,一覽無餘看的清清楚楚。穆川把它放在手裏:“長度不錯。”,又用手圍着它:“ying起來會更粗。”
好在穆川沒有要它ying起來的打算,阮家小弟還是安安分分的潛伏在中間。
拍着拍着穆川就拍上了瘾。他把子安放下來。正面,背面,側面,局部,特寫,全身,穆川幾乎拍了一個遍。拍完之後穆川摟着子安一張一張翻着看。細腰窄tun,肌理分明,沒有被幹,沒有被調qing,可是好看的一張臉上嘴唇緊抿,低垂的眼睛像卻是像無聲的邀請——來上我。
穆川捏着子安腫起來的屁股,覺得有句話說得很好,男人被幹多了總有不一樣的風qing。
當然,美的事物對任何人都有巨大的誘惑。即便沒有被tiao教過,子安也是相當的勾人。
看完了最後一張全身像,子安開口:“删了吧。”
穆川親親他的耳朵:“不删,随時欣賞。”
坐在浴缸裏泡着,穆川給站在外面的子安打了一身泡沫。本來想把子安拉進來一起洗,後來想他下面傷的嚴重,浸了水倒不好了。就站在外面給他弄。子安的大腿內側怕癢,穆川故意用滑膩的泡沫不斷的擦洗那個位置,弄的子安彎下腰去忍不住笑。
穆川對着屁股後面拍了一把,子安臉上的表情又變得僵硬起來,弄的穆川忍不住笑了。
兩人在浴室裏弄了半天,擦幹淨身子出來。穆川給子安穿上浴袍,系上帶子中間打了個結。他湊到子安耳邊:“送你一件東西。”
是一方玉印。
白色印身質地溫潤細膩,上面額外雕出來一個圓滾的小蓮蓬,底下刻得字是篆體,子安不認識。
穆川念了出來:“阮子安印。”
他把印放在手心裏,一只手摟着子安:“玉是好玉,就是雕工yiban。不過也別太在意,畢竟是我親自刻的。你拿着玩吧。”
一邊說,一邊有些賣弄:“你看,手都被劃壞了。”穆川伸出左手:“鎢鋼刻刀劃得,原來弄出了不少血。”穆川将手指伸到嘴邊用舌頭舔,嘴角含笑,眼角上挑看着子安,子安心裏一震,覺得說不出的xing感。
一緩神才覺得關注點錯了,穆老板再xing感也輪不到他來上。他應該關注的是穆川今天為何如此不正常。
“我小的時候就喜歡刻章,那時候什麽都不懂。小學一二年級,用夜光橡皮和削鉛筆的小刀刻字,橡皮還是桃子味的,當時班上就我一個人用。”
穆川把頭埋在子安的頸窩裏,低低的笑。十歲的孩子,搞不清為什麽就喜歡上這種東西。求師,學藝,弄料子,找好刀。一邊自己費力的弄,一邊不情願的讓父親幫着找。
早上四點多鐘起來,先是練書法,然後練刻字。
聽說有家農戶房子拆了,出了一批羅店磚,樣子古,味道老,最适合石刻,他特意中午放學後去看。結果那家農戶堅決不賣,說老宅的磚不能随便給人,要拿回去砌牆才好。
從小穆川就極為有耐性,一邊笑一邊借着自己年齡小不肯放手,一遍遍磨嘴皮子,說出多少錢都行。大人哪有相信小孩子的,拿着一塊磚打發穆川走,不肯賣。穆川最後變了臉色,無法還是找自己父親派人出面,弄妥了一批磚。
後來大了一點求得名師也是父親幫忙。他不喜歡他父親,他父親也沒在意過他。他為自己小兒子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穆川自己求來的,他倒是不覺得如何,但是穆川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他求的師傅的确是名家,嫡系的弟子極少,圈裏人能得他點撥一二便是榮幸。穆川自然是心滿意足誠心學習。可是有些東西還是需要天分,他在篆刻這方面興趣努力的确很足,但是還是敵不過天分二字。
進步奇快,手法細膩。但是到了一定地步便不再長進,他師傅說他匠氣太重,靈性略缺,放不開筆法,再學也難成氣候。
穆川開始有些失望,但後來也就無所謂了。好在他興趣夠多,時間一長就轉移開了。既然天分不在,玩玩即可,夠了就收手。
“已經選了最簡單的來刻了。”穆川手指玩着上面的小蓮蓬:”還是沒弄好。早知光刻印好了,何必弄這個東西弄巧成拙。”
剛洗完澡的原因,燈光打在穆川的臉上像披了一層薄紗閃着銀光,聲音溫柔和緩像一碗蜜将人溺死其中。可惜所有的溫柔都是錯覺,滴出來的蜜也是有毒。穆川這個人,笑的假永遠比真都真,似乎跟他在一起的确也是從來不缺溫柔,往往在你看不見的細致之處下足了功夫。
這個人太殘忍,絨棉裏鋼針,絲線絡子裏的寶劍,披着人皮的狼。再怎麽能裝也藏不住骨子裏的喜怒無常與乖戾之氣。不,根本不是裝。對待子安根本無需裝,這就是做人本色天生如此。
可是那今天也不正常,穆川根本沒有必要給他一份親手準備的禮物,從頭到尾不見殘忍只是單純的調情送小禮物。搞的不像主nu,倒像是一對情侶,窩在懷裏低低切切卿卿我我,互訴衷腸回憶往昔。
子安想不明白,只能半天開口愕然一句,謝謝主人。
說完子安低頭懊惱,太笨,為人不圓滑,口舌不機謹。這種時候就應該使出渾身解數開始gouyin,seyu誘人才好辦事。
穆川只是低頭伸出舌尖舔轉着子安的眼睛,吮吸長長低垂的睫毛:“希望你喜歡。”
晚上子安和穆川一起睡的,穆老板倒是很體貼将子安铐在床柱上。子安趴在那裏側着頭朝着穆川。穆川掐了一把他的臉:“好好睡,明天我帶你出去。”
這句話說完,子安徹徹底底把今天的驚訝轉為驚吓。
他臉擠在柔軟的床上幾乎憋得喘不過氣來。
沒有平白無故的好處,吃人三分還人五分。他阮子安從頭到腳都是穆川的,穆川給他什麽他都要受着,頗有種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的味道。可是給雷霆很正常,賜雨露就要掂量。今日的溫柔款款難道是心懷內疚?他明天帶他出去到底是去哪裏,是轉手讓人,還是準備出賣,還是玩些更刺激更有意思的游戲。
穆川前一陣子說過等身體差不多了要帶他出去散心,早有預謀玩膩他準備丢手?
床很大,他和穆川中間隔着距離,聽着穆川的呼吸聲。
夏夜裏他的身體冷得發抖,牙齒都在打顫。
他無奈又頹唐,他痛恨又憤怒,他真真切切感受着什麽叫做命在人手,生死不由。
子安覺得很累,累到不想再走下去。
子安有時候真的覺得自己到了一種了不起的境界,昨天還在痛恨玉迷茫中掙紮,今天早上的心情竟然得到疏解。
原因很簡單。
穆川剛洗完,右手還是濕淋淋的,笑着讓他過去,然後狠狠地甩了他一個耳光。子安腳步向後踉跄一退,腦袋嗡的一聲臉被煽到一邊火辣辣的疼。穆川伸手把他拉了回來,扳過他的下巴看他的臉。
耳光是蘸着冷水打的,穆川力度掌握得好手掌一點都沒錯開位。本來子安生的就白,一張臉上的五指印明晃晃的就像血印了上去,倒是有些駭人。穆川撥楞他的下巴,看子安雙眼低垂,便揉了揉他的臉:“生氣了?怕你躲打的印子不好看了,才沒提前告訴你。”
說完又手指挑起他的下巴,把臉側到一邊,看着那道清清楚楚的印子,呼吸都忍不住沉重起來。
天知道他有多喜歡這種東西。
上高中他學的是文科,課外看圖書館借來的清史演義。裏面講到一位将軍最喜歡打仗俘虜俊俏白嫩的少年,命令将士在營帳外面将少年一點點剮碎,自己聽着凄厲的聲音下酒。
那本書很舊,很多人看過,上面有學長學姐小心做的讀書筆記。有些說清朝人野蠻殘忍令人發指,有些說戰争令人心裏扭曲。他的第一反應時,聲音好聽不假,可是光聽聲音太浪費了。
應該面對面的欣賞,見血,見傷,見痛苦扭曲到極致的表情,這樣才會有十足十的樂趣。
不止一次的想,在子安平滑繃緊的背上,用薄而輕的,在冰箱裏鎮過的柳葉刀抵在頸椎下方,刀尖刺入一點,食指用力,順着凹下去的脊線一路游走向下,動作緩慢但是流暢。到了最下方凸起的尾椎骨處,刀刃立起,深刺至骨,然後放低一旋,一片肉整整齊齊割下,正好一個圓形,露出一截森森的白骨。
然後以它為軸線,整整齊齊的用刀打格子。子安的肌肉并不誇張,平滑又有韌性,自己刀法又好,打出來的線即便不是筆直也不會彎曲。刀片薄又鋒利,又是冰塊鎮過,流出的血也不會很多。只是細細的,一條條的鮮紅的線,好看極了。
事先可以給子安喂些藥,舒緩一點疼痛。他本來就耐痛,這樣隐忍壓抑出的叫聲一定比瘋狂的宣洩的嘶吼動聽的多。
太過彌漫的鮮血有些髒污,太過凄厲的宣洩讓人厭煩,太過混亂的傷口讓人視覺疲累。
中庸之道在他看來最好。整齊的,有序的,溫和的,美妙的。
可是再好看他也不能下手,弄出傷疤來可就不好了。皮囊只此一副,用壞了也不能換一身再用。
床上放着紙袋。子安拆開,上衣,褲子,唯獨沒有找到內褲。穆川變魔術一樣用指尖挑着一小塊布料,給他剪掉标牌。
是條dingzi褲。
子安穿慣了四角不大會穿這個,笨手笨腳分清了反正很不容易的套了上去。前面三角形的布緊緊勒着下身凸出來那一塊,後面一條窄窄布料勒進了股間,不舒服。
穆川伸手抓住下面的一團,用手往上一頂,嘴裏吐出來兩個字:“xing感。”
淺藍色短袖襯衫,底下是灰色的休閑褲。尺碼适合。
穆川給子安一個一個系紐扣。子安看着穆川略彎下的腰,覺得穆川就是一個神經病。他的耳朵現在還在嗡嗡的響,他想再多打幾次這個耳朵聾了也說不定。應該提議一下,下回不要再用右手打他的左臉,應該也試着用左手打他的右臉。
說了可能會被采納,不過興致上來了可能顧不了那麽多。畢竟右手比左手更容易發力,也更痛快。
系完了扣子,穆川理了理子安的衣領:“走吧,去吃飯。”
餐桌上子安叼着一個小包子,夾着芹菜和花生米。穆川坐在對面就着饅頭喝粥,用勺子挑出來一個棗子喂他。他伸出舌頭卷過去,順便連肉帶核一起吞下。
穆川吃飯慢條斯理,一邊吃一邊逗子安。子安本來吃飯就是個不雅觀速度快的,不得不收斂了好多帶着文雅陪穆川一起吃。可是子安吃的再慢也比不上穆川喝粥的速度,無奈狂啃小包子。一連吃了十一個,兩腮都鼓鼓的,用筷子戳碟子裏的花生豆,郁悶穆川怎麽還沒吃完。
穆川看着他笑,把筷子翻了個用斜切面的筷子頭抵住他鼓鼓的半張臉,往下一按,凹下去一個小小的坑。
“多吃些,長些肉摸着舒服,個子說不定也能再長長。”
穆川手機響了,一看李淮,接起電話。子安馬上站起身,打算出飯廳避嫌,穆川防他甚于防賊,何必在這裏讨不自在。穆川向子安擺了擺手,示意子安坐下繼續吃,自己起身走到外面,關上了門。
隔着門穆川的聲音低沉的送過來,磁性朦胧聽不清楚。
電話打完,穆川歸來。手支着餐桌坐下,臉色明顯有些不好看。看着穆川的臉色,子安一口小包子也在喉嚨間不上不下。穆川手裏面面新拿了一個筷子,挑起子安的下巴:“送你去演戲?聲音也不錯,光叫chuang多可惜,嗯,小白臉?”
小白臉三個字穆川吐的極慢,尾音上揚略帶輕佻與不屑。
然後一聲冷笑。
“一幫老頭子,又開始給我唱逼宮了。”
這幾句話說的前言不搭後語,前因後果全無,聽不懂什麽意思。穆川近日陰晴不定,喜怒無常,真是君心難測還非要測君心。
穆川無言,子安靜默。穆川反手一筷子抽在子安臉上,腮連着下巴一道紅色的檩子:“吃完擦擦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