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相殺(上)
吧嗒一聲門被關上了,穆川聽走廊外着急忙趕出去的腳步聲閉眼按壓太陽xue,仿佛相安無事。房間裏安靜的吓人,清清楚楚聽見兩人的呼吸聲。
穆六不安的撓着頭發——三哥怎麽了?
沉浸在自己的擔憂思考中,考慮三哥是打算将他先奸後殺,還是先殺後奸,似乎哪個都不錯。老漢推車,蓮座觀音?對呀!騎乘式棒的不能再棒,自己被操軟了底下還有三哥。三哥腰力好,可以繼續掂弄他,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爽!
腦洞大開的穆六想的正興起,忽然一只手伸出來抓住他的脖領直接摔在地上!
穆六趴在地上頭暈眼花,本來就被打得青腫的下颌磕的生疼。他想叫叫不出,一口氣堵在胸膛上不去下不來,摔得太狠了,三哥幾乎是把他一把甩出去的!
穆川彎腰,手探入胸膛底下,抓出一截領帶,站起來直接拽着那一截布料拖着穆六往前走。領帶一拽收緊,穆六一張臉憋得通紅。他手足亂揮在地毯上亂晃摩擦,其間額頭還碰上了一個櫃子。
穆川沒有理會地上拖拽的人的掙紮,大踏步向前走去。一把拉開窗簾,提着領帶把穆六揪起貼在冰涼的玻璃上。
穆六側臉被玻璃擠壓的變形,他支支吾吾:“哥……哥,怎麽了?輕點,輕……點。”
嘴上示弱讨饒,身子卻是掙紮扭動。眼前是金燦燦銀閃閃的星星,他不安的想掙脫。
穆川在他耳邊冷笑,解開他的扣子,拉下他的褲鏈,抽出他的皮帶,隔着白色內褲一把抓住身下脆弱一捏。
穆六的嚎叫回蕩在房間裏面。
穆川站在小六的身後緊緊壓着他,嘴裏面冷聲譏諷:“你這裏不是挺大的嗎,嗯?”
“我還以為像牙簽一樣細才找小孩子呢。”
“你是陽痿嗎?還是不洩啊?不到三十至于那麽不行嗎,跑到小孩兒身上找認同感?”
“唔,真的是心理變态嗎?用不用我幫你電擊治療?催吐?疼痛牢記?橡皮圈反應?這方面我非常在行啊。”
“剛十二啊,要是十六歲我都不說你什麽。你自己說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嗯?”
“那麽小能下的去手?你這是人幹事?”
“我說你欠調教你還真的欠調教,作得緊死得快啊。”
……
……
……
連串的質疑,侮辱和諷刺,手臂被鉗制,膝窩被頂撞,姿勢扭曲緊壓的疼痛。穆六快哭了,長這麽大第一次被這麽對待,尤其是被三哥這麽對待。
說夠了,穆川拽住後領又一次把穆六扔在地上,右手抓着皮帶,雙腿分開跨在穆六身體兩側,居高臨下的看着他。
穆川對着他冷酷輕蔑的笑,穆六忍不住眯起眼睛想躲避窗外的光,躲避三哥的臉,三哥第一次對他這麽笑。
穆川手一揚,小六馬上用手擋住臉,他以為穆川要抽他。一聲清脆的鞭聲,卻沒有料想中的疼痛。
他哆哆嗦嗦的移開手,皮帶沒落下去,反抽到穆川自己胳膊,向上纏繞一道紅印——三哥出手又後悔,結果收力把他自己打了。
皮帶彎折放下,指着穆六。
穆川面色陰沉眼神冷酷:“從現在開始我派人盯着你。要麽你長本事了搞孩子不讓我知道。要不然,信不信我抽-死-你。”
話語說的極狠極慢,一字一頓。
穆六想哭,從小到大他和三哥關系最好,有什麽事情都一起做,有什麽事情都找三哥幫忙。
穆川對他不屑過,嘲諷過。但更多的是關愛包容忍讓。在外人面前三哥是羅剎,但在他面前從未粗暴。你和他說什麽表面上都淡淡的,背後一定會幫你去做。
什麽都可以對三哥說,什麽都可以和三哥一起做。三哥是損友是死黨是自己人,無需對他隐瞞。
今天三哥怎麽了,就這麽一點破事有什麽火可跟他發。
穆六萬分委屈,萬分憤恨。他抖着音含糊不清的罵道:“滾你媽逼的穆老三,我特麽偏不聽你的!操!有本事你就打死我!你他媽打啊!”
穆川低頭看着他,面無表情。
蹲下身子,小心解開緩慢抽出勒在小六兒脖子上的領帶,放在一邊。穆川伸出右手握住穆六的脖子,五指緩慢收緊。他感受手下的脈搏跳動的越來越劇烈,身下的人像脫水的魚一般劇烈掙紮撲騰想把他掀翻在地。可他卻動也不動,牢牢壓在小六身上,不肯退讓半分。
穆六兒覺得全身的血倒流至頭部熱得發燙,耳膜處像一面鼓咚咚的敲擊着,他眩暈,他掙紮,眼前像雪花屏一樣根本看不見三哥的臉,他已經喘不上氣來,他身體上飄,他快死了!
穆川松手,小六兒開始大口大口喘氣,好像又活了過來。
他聽見頭頂傳來三哥的萬分冷酷雲端飄渺的聲音:“我再問一遍,你到底錯沒錯,以後還做不做。”
穆六的身體都軟了,他頭暈眼花,耳邊轟隆隆的耳鳴,他憤怒,他叫罵,大聲喊不出來嘴上卻半點不饒人:“我……操,我特麽沒錯,我……還這麽做,穆川,有本事你就因為這件事掐死我,掐死我!”
脖子上的手,再一次收緊。穆六記得那雙手很漂亮,修長,骨節分明,指腹有些粗糙,溫暖。能握着毛筆安靜的寫字,也能在琴鍵上跳躍。
穆六不動了,臉上發紫,思緒有些飄忽。
他記得這雙手給他擦過臉,穿過衣,做過飯。
卻忘了這雙手也是抓過刀,握過槍,殺過人。
熱的東西在臉上肆意流淌,三哥怎麽能這麽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