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買月事帶
“你有病!說了別碰我……”慕流煙右手捂着腹部,左手揮出來擋住陵闌偏要伸過來的手,都說了別靠近了,挨着就想吐,這人聽不懂人話嗎!
只可惜,他如今的體力,如何是陵闌的對手,陵闌迅速地抓住慕流煙作亂的雙手,見他捂着腹部,興許是腹部受傷了,要掀開他的裏衣下擺看看,在慕流煙憎惡的視線中,忍不住低喝了一句:“本王看看你傷勢,你若再動,我就點xue了,也省事!”
慕流煙身體和雙手就要不受控制地掙紮開來,陵闌皺眉怒視他一眼,将他整個人從床上騰着半邊身子裹進懷裏,将他的雙臂圈在胸膛與左臂之間,緊緊捆住,半絲都再動不了,方斂着眉,一副不怒自威的得瑟模樣,“好好待着不行,非得讓本王動粗!”
慕流煙有氣無力地瞪他,有些蒼白的嘴唇吐出一句:“你最好別做讓你後悔的事,快松開,你裹着我想吐!”
這種姿勢,這男人胸膛就在自己鼻尖,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的味道,也不是說有多難聞,只是,慕流煙是什麽人,和別人挨得如此近,還能聞到別人胸膛的味道,這就已經是會讓他作嘔的事了!
慕流煙的臉色已經由蒼白轉了些醬色,他真的要被這人折騰死了!
“本王何時會後悔?你還能吐出什麽來?如果你不怕待會兒吐出來,本王有的是法子折磨你的話,你就盡情地吐!”陵闌輕哼一聲,慕流煙的話,絲毫都威脅不到他。
他只手掀開慕流煙的裏衣下擺,露出一片光滑的肌膚,白皙非常,陵闌暗嗤一聲,這人臉長得白白嫩嫩,身上倒也真是白,也不知個大男人怎麽長得。
手撫在慕流煙的腹部,上下翻看,只是,哪裏有血跡?根本也沒受傷!
衣裳後擺和床上的血跡又是怎麽來的?
陵闌見他亵褲後面也沾上了血跡,突然邪笑起來,莫非傷到了隐秘地方,所以才這麽反抗本王來查看?
陵闌覺得好笑,看如今慕流煙有氣無力怒目而視的樣子,更是印證了自己所想。
他在慕流煙快要殺人的目光中,大掌從他的腹部一直下移,而後迅速地掀開了慕流煙的亵褲。
陵闌楞了一下,而後覺得有些不對,再拉開來深看了一眼,他看見了與自己完全不同的身體,那血跡,分明就是從那神秘之處流出。
陵闌有些僵硬地松開手,讓慕流煙的亵褲重回原位,而後就這麽裹着慕流煙的身體,僵硬了好半晌,慕流煙沒出聲,他也沒出聲,他垂頭看向慕流煙已經氣急的雙眼,喉頭滑動了一下。
他此時的腦中有些混亂,這人腰間分明是慕家的玉佩,慕家從來未有女子,單傳子嗣至今,這玉佩只有歸塵山莊莊主慕蕪塵和少莊主慕流煙有資格佩戴,他是慕流煙不會錯,那麽,也就是說,歸塵山莊的少莊主慕流煙,其實是女子?
陵闌覺得這事,實在有些超乎自己的想象,面對着面色愈發蒼白的慕流煙,陵闌的臉色變得有些奇妙,他清咳了一聲,“你……我……”
想說自己不是故意要看“他”的身體,但自己明明就是在“他”沒有反抗之力的情況下使了強硬的手段,陵闌不知該如何解釋,也無從解釋。
想起那神秘之處流出來的血跡,陵闌突然臉紅了半邊,反應過來那是什麽,“你可能需要月……”可是他實在說不出那個詞,吞吞吐吐地不知該如何表達。
慕流煙只看了他幾息,突然閉上眼,昏了過去。
陵闌驚訝,抱着懷中昏過去的慕流煙,輕輕搖了搖,有些急切地呼喊道:“慕流煙,慕流煙……”
毫無回應,陵闌感覺他的呼吸正常,猜測“他”只是突然暈了過去,松下心神。
将“他”方才被自己弄亂的裏衣整理好,輕輕地放回床上,給“他”蓋好被褥,而後快步走出房門。
一開門,便見飛雙和飛丹都是滿臉奇異表情,想偷偷看屋內的情況。
“看什麽!”陵闌故自鎮定,怒道。
“去給本王買……算了,本王自己去!”陵闌看着遠處的天空,皺了皺眉。
正要邁步出去,後又想起什麽,回頭道:“沒本王吩咐不準進去!飛雙,你去将‘他’的那匹馬帶回來!”
而後飛掠而出,只留下兩張更加怪異的臉。
“怎麽一會兒就好了?”飛丹疑道。
“不懂,方才裏面動靜還大,吼完一聲,不知怎麽就突然安靜了,還不讓進去?那少莊主都受傷不輕了,莫非王爺是打算讓他血流而盡死掉?慕流煙死在戰王府,這可不是什麽好事!”飛雙擔憂地看着緊閉的房門,沒有王爺的準許,他可不敢進去,阿彌陀佛,保佑那少莊主命大些!
也立即出了王府,去尋慕流煙的那匹馬去。
陵闌到了熱鬧的街道上,在攤邊買了個幕離,遮上自己的面容,心中尋思着這女人的月事帶要上哪兒去買?
男人會去的店,估摸是不會有了。
有了,只女人會去的,可不就是胭脂水粉店?
陵闌一個遮着幕離的男人來到胭脂水粉店,着實很引人注目,他此時心情也談不上美妙,來到臺前,對着那正擺放着各色瓶瓶罐罐的半老徐娘直接就道:“女人的月事帶,這裏可有得賣?”
“公子,你要買,月事帶?”那老板娘不知是沒聽清,還是要再确認一遍,滿臉碰見鬼的表情。
引得周圍的幾個挑脂粉的姑娘都投來目光,陵闌不喜,大聲喝道:“有還是沒有?!”
那老板娘被吼得一愣,連連道:“有,有,有!”
然後轉身去給他拿去了,等到她掏出一堆布料出來遞給陵闌,陵闌想到慕流煙是以男子身份被養大的,這東西,興許也沒用過,便又問出聲:“這東西怎麽用?”
老板娘真沒想到他一個大男人來問月事帶怎麽用,旁邊的姑娘已是笑得不輕,陵闌皺着眉,等老板娘的回複。
“公子,這月事帶中間要墊上草灰,若嫌不好,在裏面墊上祭祀用的白紙也行,不過白紙難得,還是草灰劃算……”正要侃侃而談,見這玄色身影已是扔下一錠銀錢走了。
“還有來給女人買月事帶的男子,真是稀奇,更稀奇的是,還問怎麽用……哎,真是什麽人都有!”老板娘自言自語,暗暗搖頭。
一路趕回戰王府的陵闌,将這堆東西塞在懷裏,在飛丹的注視中,進了房內,啪一下又給關上了。
慕流煙還沒醒,陵闌将懷裏的東西拿出來,後又走到門邊,向門外吩咐道:“飛丹,燒些熱水來,将沐浴的桶也擡來,将府裏最好的輕軟的紙也尋來些。”
飛丹不明所以,還是得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