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玉佩相挾
“好美的男子!”
戰王爺攜大軍已歸,甚至就在近前,還是有人忍不住贊嘆一聲,什麽言語都難表心中震撼之情。
而慕流煙卻看見了高頭大馬之上的那襲玄色身影,陵闌。
無怪乎今日這麽吵,竟忘了是他要“明目張膽”回來的日子。
知曉了此番吵鬧的原因,慕流煙也不準備在這大街上看他的熱鬧,十足沒什麽看頭,大軍已快到近前,再不離遠些,保不準要被當成刺客掃蕩開去。
慕流煙即刻轉身,就要沒入人群中。
可是當先的玄色身影,早已發現了“他”,一聲呼喊已是脫口而出:“慕流煙!”
與玄色身影幾乎并肩而行的年輕男子訝異道:“皇叔,你說他就是慕流煙?歸塵山莊的那位出生起就傳言不斷的少莊主?”
陵闌根本不欲回答,只關注着慕流煙的身影,誰知對方根本沒理睬他的呼喊,徑直掉頭就要走。
玄色身影一急,将馬缰扔給旁邊喚他皇叔的年輕男子,飛身下馬就去追慕流煙的身影,叫旁邊的年輕男子,和身後的大軍,以及這麽多圍觀的百姓,都詫異非常。
陵闌急手拉住慕流煙的手臂,略帶欣喜又急切問道:“跑那麽快去哪兒?”
膽子真是壯,明明聽見自己喊“他”了,充耳不聞又想溜!
慕流煙的手臂被他扯住,面無表情一轉身,劍鞘便刺了過去,人群中“嘩”的一聲,身後的大軍都躁動了,戰王爺當街要被行刺?
誰知陵闌大掌握住慕流煙的劍鞘,并不松手,“好好的,怎又動起手來?”眉毛皺起,不滿此時慕流煙的态度。
慕流煙收回劍鞘,劍鞘頂端指着他那只拉住自己手臂的大掌:“勞煩你移開下!”
嫌惡的神情,即便是街邊路人,也看得清晰,誰也想不到,他們堂堂的戰王爺非但不怒,還十分聽話地松了手,繼而好言道:“你去哪兒?”
“戰王爺叫那個美得不似凡人的公子‘慕流煙’,慕流煙不是歸塵山莊少莊主的名諱嗎?”
“對啊,所以他就是那少莊主啊!”
“天啊,原來傳言是真!少莊主真的出莊歷練了!果真美貌無雙,即使面對戰王爺也如此冰冷,冷情冷性也如傳言一樣!”
“今日能見到戰王爺和歸塵山莊的少莊主,真是太幸運了!”
人群議論紛紛,慕流煙聽着人言,已覺不甚舒坦,“你在戰場上也這麽啰嗦?我去哪兒與你何幹?”
在馬上的那年輕男子已是默默地吞了口口水,還真沒聽過誰與皇叔這般說話還能好好活着的,這少莊主真乃神人。
戰王爺都不在馬上了,他一出城去迎接他回來的小配角,也不好再安穩地坐在馬上,于是翻身下馬,向陵闌和慕流煙的身旁靠近。
“本王啰嗦?”陵闌一挑眉頭,氣息不詳,竟然說自己啰嗦,還說了兩遍!自己怎麽啰嗦了!
懶得再多和他費一句話,慕流煙拔步就要走,當街被觀賞的猴子把戲,自己可沒心思來玩,得找個地方用早飯去。
陵闌見慕流煙絲毫不留餘地,又只有一個背影,似乎下一刻就要遁走不見蹤影,立即以不大不小的聲音道:“玉佩,你是不準備要了?”
陵闌負着手站在原地,靜待慕流煙轉身。
果然,慕流煙下一刻便折了回來,臉色清冷地看着那張稍顯得意的臉,直接伸手,示意他交出來。
“給你也行,不過……”陵闌挑眉賣了個關子,見慕流煙面色已經不耐,便迅速說道:“今日你不能離開我的視線,日後也別住客棧了,就住在戰王府吧!”
“陵闌,那是我的玉佩,你還給我,竟還要提這麽多要求。”慕流煙凝着眉看他,滿臉不樂意。
“誰讓你掉了,本王撿到了,要歸還于你,你該謝本王,提個要求又怎麽了?”陵闌一副理所當然。
慕流煙一臉不詳,聽了好一會兒的錦袍年輕男子默默地走上前,“皇叔,時辰不早了,宮中還設了宴特意迎你歸朝呢!”
而後又轉身對慕流煙道:“慕公子,久仰大名,不若一同去宮中參加盛宴,你與皇叔有什麽要說的也可以稍後細細讨論,如何?”
慕流煙不搭理他,陵闌卻說了一句“甚好。”
陵闌見慕流煙不說話,便突然有些溫柔地說道:“慕流煙,你剛才是從客棧房間直接破窗而出的?剛睡醒?還沒用早膳吧?此時與我一同進宮,正好能趕上用膳!”
身旁的錦袍男子被陵闌這副溫情的模樣有些刺激道,實在沒見過這麽美的畫面。
陵闌見慕流煙沒即口反對,立即對身後的飛雙說:“飛雙,你與飛丹共乘一匹,将馬讓給慕流煙。”
而後,小小的鬧劇之後,在陵闌沒有交出那塊玉佩之前,慕流煙被迫被他押進了深深的宮門中,留下一群陷入臆想和猜測的圍觀百姓。
次日,坊間便有傳言戰王爺與慕家少莊主交情甚篤。有親眼見到那慕家少莊主出現在人群的中那一幕的人,更是誇張道,少莊主美貌無雙,絕無虛言。
見他一面,此生無悔,得他一眼,生死休論!
此是後話,暫且不提。
慕流煙面無表情地坐在馬上,突然想起自己的那匹黑瘦劣馬,也不知被那叫飛雙的侍衛拴在了哪裏。
大軍越來越遠離城門,往軍營方向行去,陵闌幾人則快速趕往宮門。
期間,那喚陵闌為“皇叔”的錦袍公子,湊在慕流煙的身旁,幾度欲搭讪慕流煙,都被慕流煙給直接無視掉了,他倒也沒生氣,只當慕流煙與陵闌鬧了別扭,心中正氣悶着。
慕流煙聽他介紹自己,名為箜銘。
陵箜銘為當今六皇子,這點慕流煙是知道的。
心中并不欲與皇親貴胄有什麽糾葛,因這些人大多皆心思深重,又難免牽扯入王朝核心內幕,身不由已。
慕流煙一路皆沒什麽表情,陵闌卻是心情好了不少。
陵虞國的深宮大門就此近在慕流煙的眼前,此前未想過有一日會要邁進去。幾人都要下馬,将馬交給飛丹,他就在宮門外等候,陵闌四人入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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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各位親,下午突然有些急事,回來晚了,抱歉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