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 5 章
數年間的朝夕相處,讓他們之間的關系親密。
安寧覺得,林誠不止是自己的保镖,更是生活中最親近的人。
像兄長,像朋友。
他們之間,幾乎沒有半點秘密和隐私。
安寧連第一次夜遺,都沒瞞着林誠,還略微羞澀的把內褲扔給了他:
“幫我洗了,不許讓王媽看見!”
林誠像個大哥一樣沖他笑着調侃:“喲?我們的傻少爺長大成人了?可以交女朋友了!”
不過平時安寧學習緊張,守着他的林誠也是一本正經,從來不提有礙青少年身心健康的葷段子。
所以平日裏安寧幾乎不怎麽想那方面的事,連自/慰的次數都是鳳毛麟角。
如今他發現林誠在和自己擁抱的時候,有了生理上的反應。
首先他想到的,居然是林誠平日裏是怎麽解決問題的?
他現在跑去衛生間,是要撸一發嗎?
安寧傻傻呆呆地愣了會兒,不由自主站起身,走到衛生間門口,将耳朵貼在門上,試圖聽見些什麽動靜。
沒過兩秒鐘,衛生間門被打開。
林誠臉色看起來不太好看,額前鬓角的頭發濕了大片。
安寧毫不避諱的把眼光挪到他的下方。
睡衣很寬松,看不出什麽跡象,應該是平靜的。
“少爺……”林誠顯然面對安寧的打量有些窘迫。
安寧終于放過他的某個地方,擡起頭,問:“你沒事吧?”
“沒事。我剛才,可能就是……憋得太久了。少爺你別生氣。”
安寧有些莫名:“我不生氣啊!我為什麽要生氣?”
林誠微微點點頭:“那……回去睡覺,還是看會兒書?”
噩夢之後,他一般不會再有睡意。
何況還經歷了林誠這一出。
安寧進衛生間洗了把臉,決定要看書學習。
林誠去了廚房切水果,安寧坐在書桌前半晌,眼前書上的字一個也沒看進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有些浮躁的情緒是因為什麽?安致遠的婚事?夢裏的母親?還是……剛剛激動過的林誠?
安寧轉過頭,從開着的房門望向廚房,只能看見一點點背影。
重新轉回身,在目光重新落在書上的那一刻,忽然一道靈光閃過。
安寧終于後知後覺地想到:
林誠為什麽會在抱着他的時候硬了?他是個男的啊?
林誠切好了水果端給安寧,卻發現他已經不在書房。
安寧回到自己房間,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發呆。林誠開門走進來的時候他猛地把被子蒙在頭上,極速的吩咐他:“你去睡,不用管我了!”
等聽到林誠慢慢退出去的腳步聲遠離,門被輕輕關上之後,安寧才把被子掀開,大口的喘着氣。
林誠今年二十一了!安寧算計着,沒聽說他有女朋友。
雖然他的大部分時間都陪着自己,但也并不是沒有一點自己的私人時間。
比如自己在學校上課的時候,再比如以前周末,他回別墅的時候。
別墅有專門的值班保镖,只要安寧不外出,林誠完全可以請假出門。
在可以自由支配的時間裏,林誠會去哪兒?會幹什麽?
找個女人打炮,還是……找個男人?
林誠會是同性戀嗎?所以才會對着同是男人的自己,有了反應?
想到這兒,安寧腦子裏掠過剛才林誠抱着自己時的溫暖,以及硬熱抵在自己腹部時,奇怪的酥麻感……
特別邪門的,安寧驚訝地發現了自己的身體,因為想到林誠的難以自控,而發生了變化。
黑暗中,林誠站在窗口,讓從半開的窗戶裏吹進來的冷風打在臉上。
十六歲之前,他是個得過且過的小混混。
十六歲之後,他的生命裏只有一個安寧。
為什麽會這麽想?為什麽他就那麽重要?
其實林誠從沒細想過答案。
可能是那樣柔弱的安寧讓林誠産生了強烈的保護欲望,也可能是花穎的死讓他心存了愧疚,還可能是安致遠對他的賞識和信任。
因為什麽,一點兒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林誠他願意。
願意守着他,願意護着他,分擔他的疼痛,品賞他的笑容,花上一生一世的時間。
可是,林誠一不小心越矩了。
或者說,是無意識的越矩了。
但這樣的越矩,瞬間讓林誠看清了自己的內心。
為什麽他願意?
因為他喜歡。
林誠有些煩躁地搓搓臉,手下意識地在身上摸了摸。
他十二歲就學會了抽煙。起初跟着安寧的那大半年他還會偷偷地抽。
等到從保镖學院再次回到安寧身邊之後,他就徹底戒掉了。
安寧那麽幹淨,他不希望自己身上的煙味污染了他。
可現在,他很想有些東西來讓他将心裏的煩躁感壓下去。
以後的日子,他該怎麽去面對每天的朝夕相處?才能壓抑他很可能還會再次控制不住的私欲?
會吓到安寧的。
或者說,已經吓到他了。
林誠是如此苦惱,以至于沒有發現靠近房門的腳步聲。
房門被推開的時候,他終于回了神,轉過頭,驚訝地發現了走近的安寧。
安寧縮了縮脖子,正月裏的天氣,還是寒風刺骨。林誠連忙轉身關上窗戶。
然後,四目相對。
林誠不知該作何反應,他的直覺告訴他,安寧是來興師問罪的。
“你為什麽對我硬了?”安寧單刀直入,直切林誠要害。
“……”
“你對別的男人硬過嗎?還是,你和別的男人上過床?”
“沒有。”
“那,和女人呢?”
林誠又搖了搖頭。
“那你到底是喜歡男的還是女的?”
林誠久久不語,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起碼,他不想說謊話。
安寧又往前走了幾步,拉起林誠的手。
“現在,我也硬了,怎麽辦?”他說着話,把林誠的手,放在自己腿間。
把林誠趕回房間之後,安寧像着了魔似得,控制不住地,反複回想着林誠把自己抱在懷裏的感覺。
欲望想要發洩的迫切,讓他有些手足無措。
撫摸着自己,腦子裏居然全是林誠。
從來他想要什麽,想做什麽,林誠都會小心呵護着滿足他。
現在呢?他又何必委屈自己?
所以,他起身,徑直去了林誠的房間。
當手碰觸到安寧的一瞬間,林誠像被洛鐵燙到一般抖了一下,安寧固執地拉着他不放手。
林誠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時間,身體給出了最真實和直接的反應。
安寧立刻發現了這一點,他伸出雙臂,摟着林誠将兩人之間的距離縮近。
“我也不知道自己喜歡男的還是女的。但是現在,我要你幫我……”
林誠的內心激烈地垂死掙紮,但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嚣着強烈的渴望。
安寧有些不滿意的動了動身體,示意他手上快點動作。
一貫将安寧捧在手心的态度,讓他毫不遲疑将手伸進安寧的褲子裏,開始輕柔地動作。
安寧靠在林誠身上,緊緊抓着他的衣服前襟,發出貓一樣難耐的輕吟。
……
欲望登頂時,他像垂死的魚一樣張着唇,顫栗着雙手用力,将林誠胸前的睡衣捏成一團。
青澀的稚嫩少年,第一次嘗到如此歡愉的性致高/潮。
林誠看着他的模樣,感覺胸膛快要爆裂開來。
他很想,但他不敢。
所以,在安寧回過神來,要将手伸進他的衣服時,被他攔住了。
“少爺,該去睡了。”
安寧皺着眉,用不悅的眼神瞪他。
“這不是你該做的事。”林誠又說。
“我偏要做。”安寧賭氣似得上手,但又被林誠輕易攔住。
“為什麽?”安寧問。
“不為什麽,這樣做不對。”
“為什麽不對?”
“少爺,聽話……”
“我偏不!”安寧現在就是個和家長對着幹的青春期少年。
他的細胳膊細腿,根本不是林誠的對手。但林誠不敢用力,他怎麽會舍得讓他疼?
所以,安寧得以粗暴地抓住他阻攔的手,張嘴咬了上去。另一只手,也趁機突破防線,一把探了下去。
然後,他惡劣得用了用力,戲谑地看着林誠變了臉色。
林誠不止臉色變了,連眼神都透着隐忍不住即将爆發的燥郁。
安寧呆了呆,本能的想要退縮,但為時已晚。
他的雙手猛然被林誠大力地翻轉握住,固定在了身後。
然後他的整個身子被林誠拉進懷裏,嘴唇被狂風暴雨般進攻侵占。
完全沒有半點反抗之力,更沒有半點心理上的準備。
安寧就這樣被林誠粗暴的對待,瘋狂地親吻。
臂上和唇上力道驚人,安寧隐約覺得自己在下一刻,就會被林誠撕得粉碎。
他驚懼,同時心髒狂跳不止。
但他什麽都做不了,只能承受。
林誠狠狠地動作,吻着懷裏易碎的人。直到膨脹地暴躁緩緩平息,理智一點點找回,他才放輕了力道,最終慢慢停止,費勁全力離開那柔軟香甜的唇。
手臂還是不舍得放棄,将額頭抵着安寧的額頭,讓喘息慢慢平定。
“別再鬧了,你會害怕的。”
林誠一點點放手,後退一步,離開安寧的接觸。
這才發現,少爺這次是真的已經吓壞了。
兩頰紅的不自然,眼神裏透着不敢置信,嘴角因為林誠的粗暴動作滲出血絲。整個人呈現出有些癡傻的狀态。
林誠嘆口氣,走上前打橫将吓壞的人抱起,送回房間。
像往常一樣,他把他輕輕地放在床上,安置好枕頭,蓋好被。
看着他像受驚小鹿一樣的眼神,林誠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附下身,在他額頭上落下安撫的吻。
“睡吧!睡醒一切還是從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