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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

關于xxoo的問題,暫時被擱置了,高考就在眼前。

學習壓力很大,本就是重點學校,班裏面的同學就跟不要命似得玩命複習。

安致遠早就給他找好後路,讓他別有壓力,考不好也沒關系。

但安寧被他母親從小教育,在學習上面很要臉面。

所以,咬牙切齒得每天吞習題咽試卷,毫不放松。

林誠看着心疼,但也幫不上什麽忙,只能殷勤地伺候着主子的衣食住行。

當然,還有夜裏的特別服務。

照安寧的話說,就是射射更健康,偶爾的疏解,有舒緩壓力,安神養眠之效。

林誠寵溺地親親他的唇,為他蓋好被子,相擁着入眠。

安寧隔一周回一趟別墅,回去之後會和林誠保持着正常的距離。

偶爾有那麽幾次,安致遠會趕着安寧晚自習放學的時間,帶着買好的營養品過來看他。

林誠作為職業保镖,警惕性向來很高。

他的房間被褥每天都會做好有人入睡的痕跡。當安致遠來的時候,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絕不會找到蛛絲馬跡。

安寧每次見他如此小心翼翼地态度都會嗤之以鼻。

“你就這麽怕我爸發現嗎?你放心,你是我的人,我會罩着你的!”

林誠聽了只會一笑置之。

這天,林誠在為安寧做睡前按摩,放松他頸肩的肌肉。按着按着安寧就反過來扒拉他的手。

“怎麽了?勁兒大了?”

安寧趴着不說話,只是用力拉林誠的手。

等拉到了地方,林誠也才明白。

“你這麽摸我怎麽受得了,先幫我解決一下你再按摩才對。”

林誠無奈地笑笑,就勢趴在安寧背上,手伸到他身前去忙活。

不過,這樣的姿勢太折磨人,林誠抑制不住自己,呼吸慢慢變得急促。

安寧把手伸到背後撫摸,兩個人一起共享歡愉。

但體格上的差距,總是讓安寧撐不了太久,而林誠卻遲遲不倒。

這讓安寧年少氣盛的自尊心受創。

他坐起來,指着林誠的兄弟咬牙切齒:“就你能!就你厲害!你挺着個腦袋沖着我嚣張什麽?小心我哪天脾氣上來,找把小刀趁你睡着的時候把你給咔嚓了!”

說完,他就兩手齊上陣,加重力道粗暴地對待氣勢昂揚的家夥。

林誠哭笑不得,連忙摟着人安撫,并趁機解救自己的難兄難弟。

然後他覆在安寧身上一邊吻他的唇,一邊自給自足。在安寧身體柔軟地觸感刺激下,他會讓自己以最快的速度結束戰鬥。

已經有些晚了,安寧需要充足地睡眠才行。

這段時間,該管好自己,也不該再順着安寧的心意折騰了。

臨睡着前,忽然聽到懷裏的人說了一句:“明天沒事你去買那個什麽什麽套,還有什麽什麽油。”

“……?”林誠反應了片刻才理解了安寧指的是什麽。

“聽見了沒?”

“……買來幹什麽?”

安寧手指用力戳了戳林誠的肚皮:“明知故問?當然是幹你!高考結束的慶祝節目。我已經盤算很久了。”

“……”

“別忘了。”

林誠猶豫了大半天,還是忍不住說:“不太好吧?”

安寧已經有些困倦,嘟囔着有些口齒不清地說:“別廢話!說了聽我的……”

林誠聽着他均勻平緩的呼吸,身體又因為安寧不知收斂的話有了反應。

他是真的很擔心,到了那樣的時候,自己會憋不住,反轉誰幹誰的問題……

高考前照慣例有幾天假,好讓考生調整情緒,放松一下心情。

安寧的意思要在公寓裏“修身養性”,但林誠覺得應該讓他出門散散心。

回別墅住了一天,吃了吳媽做的絕頂美食。第二天,林誠開着安致遠從前的小跑帶他去郊外兜了兜風。

在寬闊的公路上奔馳,透過車窗遠望可以看到遠山林立。

安寧想起林誠剛到他們家來的那一年,安致遠要求他去爬山的事。

那天他腳上磨起了那麽多泡,林誠一路把他背到山下。

回家後媽媽心疼得直掉眼淚,好幾天都沒給爸爸好臉色看。

那之後安致遠試圖再次帶兒子登山的提議,無一不被花穎否決。

安寧靜靜地回憶着往事,忽然開口對林誠道:“調頭去墓園看看媽媽吧!”

林誠愣了愣,他帶安寧出來兜風,特意朝當年花穎被綁架的地點相反的方向走的。

這不是第一次兜風的路線,以前每次安寧看上去心情都還不錯。今天怎麽突然想起母親了?

“還是考完試再去吧!”林誠不想安寧的情緒被往事影響。

“我沒事,都已經長大了,再傷心難過也都看開了。我就是想過去看看,去吧!”

墓園有些遠,趕到那裏費了些時間。

照片上的美人笑容依舊,還是那麽迷人。

安寧用手指輕輕摩挲,雖然說是看開了,但還是紅了眼眶。

“媽媽,我來了。後天我就要參加高考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考好。我們老師說只要我正常發揮就沒什麽大問題。

但我不知道能不能穩住。說實話,有點兒小小的緊張。

爸爸說,如果考得不那麽理想,他已經幫我聯系了出國方面的事。

我不怎麽想去,去了那裏,人生地不熟,我會不習慣。

而且,也沒辦法随時來看你。

媽媽,我現在過得很好。

因為,有林誠陪着我。”說着話,他斜過身子,伸手摟着林誠的腰靠在他胸前。

“媽媽,他說他會永遠陪着我。”

林誠任由安寧親密地動作,身子卻不由有些僵硬。

當着安寧母親的墓碑,他有什麽勇氣能不退縮?不愧疚?

安致遠欣賞提拔他,花穎生前也對他分外溫和。他們把唯一的兒子交給他來保護,是出于信任。

但是,如今的他,還有臉面坦然的面對逝者的靈魂嗎?

雖然心存了愧疚,但夜裏安寧靠上來的時候,林誠依舊沒有絲毫推拒,反而會更加用力地摟緊懷裏的人。

正因為知道這樣不對,前方等待自己的一定不會是好結果。

所以,能夠抱着他的時候,絕不放手。

***

終于到了考試當天,安致遠一大早就去了安寧的公寓。

他陪兒子的時間太少,這樣的時候再不過來,他自己都覺得說不過去。

開門進去,安寧正在吃早餐。

見他來了,林誠忙站起來迎接,然後又朝廚房的保姆說了一聲,讓她再添一份大主子的早點。

安致遠自顧自坐到兒子旁邊,問了幾句考試的準備情況。

等保姆把他那份餐點拿上來,便和兒子、林誠一起吃飯。

飯桌上,安致遠看見林誠殷勤地照顧安寧,遞面包,抹奶油,剝雞蛋殼……

安致遠忍不住皺了皺眉,唠叨了一句:

“都這麽大了,吃個飯還用人伺候着?”

安寧翻他一個白眼,沒說話,自顧自從林誠手裏接過剛溫好的牛奶,放在嘴邊喝了一小口。

林誠平日裏照顧安寧習慣了,何況今天還是比較重要的日子。

早上還在被窩裏的時候,安寧的老師的提醒短信就發過來了,又提了一遍注意事項,搞得林誠這個沒進過考場的人都有了緊張感。

這時候也意識到自己太過殷勤,但還是不動聲色地對安致遠解釋道:“先生,這不今天考試嘛,我多照顧着點,少爺也能放松心情。平時少爺沒這麽嬌氣的。”

安致遠一想也是,自己把考試這茬忘了。就算要教訓兒子,也不該是現在。

想到這也忙變了臉,對安寧說道:“兒子,正常發揮就行,一點兒都不用緊張。爸爸不是說了嘛,就算你沒發揮好,我也已經給你鋪好了路。放寬心啊!”

安寧瞥了他爸一眼,埋怨道:“我還沒考呢,你就咒發揮不好?會不會安慰人?”

安致遠一聽笑了,安撫兒子:“好好好,我不說行了吧。快吃,吃完爸爸送你去考場。”

說着,他又轉頭問林誠:“考試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仔細檢查一下,別有什麽遺漏。”

林誠答應一聲,起身去把安寧考試所需又按照老師說得檢查了一遍。

“你都檢查八十遍了,再來一遍我那準考證該讓你磨出老繭來了!”安寧在一旁看着吐槽道。

林誠讪讪一笑,這樣的事情,他做一百遍也不會覺得煩。

安致遠在旁插嘴道:“做事仔細總是好的。阿誠一個人跟着你,保護你的安全,照顧你的生活都盡心盡力的,幾年來沒出半點差錯。不像爸爸身邊助理保镖一大堆,還是免不了有出錯的時候。安寧,你就知足吧!”

安寧朝着林誠翻了個白眼,哼了一聲說道:“他敢不盡心盡力嗎?不好好伺候,我可是要趕人走的!”

“你這孩子!”安致遠知道兒子任性,無奈地朝着林誠笑了笑。

安寧的考場分在了自己的學校,離公寓特別近。都收拾好,準備充分,三人看着時間出了門。

“你一會兒要去公司嗎?”安寧問他爸。

安致遠搖搖頭:“先不去,等我兒子考完試再說。”

安寧知道父親公事繁忙,能有這個心思,他還是挺感動的。

“你要是忙就不用管我。有阿誠就行了。”

安致遠聽見兒子這麽說,多少有些心酸。花穎走了的這麽幾年,他對兒子的關心照顧的确是不夠。

“沒事,再忙也沒我兒子的人生大事要緊。平日裏陪你少,你怨我我也沒辦法了,要是這時候還不在,你是不是得恨我了?”

安寧道:“我恨不恨你你不都是我爸嗎?骨血相連呢!”

安致遠聽安寧話裏的語氣柔和了不少,伸手拍了拍兒子肩膀:“好兒子!”

到了考場,安寧從林誠手裏接過要帶進考場的東西,看了他一眼:“你老是叨叨別緊張,現在我真的有點緊張了!”

林誠看着少爺一副埋怨的小模樣,真想把他抱進懷裏安慰一下。

不過,那顯然是不可能的。

但他還是大膽地伸出手,在安寧的手臂上上下搓了搓。

“緊張也是難免,做題的時候專心就行了。就像少爺平時做起題來,不也是什麽都不想嗎?”

安致遠也在旁邊說道:“就是啊,考個試而已,真的不用那麽嚴肅。你要是知道爸爸當年的經歷,就會發現你這點事兒根本不算什麽……”

安寧本來也不是特別緊張,現在兩人輪番安慰他,那點緊張情緒也散了。

這世上最重要的兩個男人,都陪在自己身邊,還有什麽可怕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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