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 8 章
考試的最後一天,本來安致遠說好了要帶安寧去放松一下,吃頓大餐。
可等安寧考完最後一場,出了考場的時候,原本應該等在那兒的安致遠卻不見了蹤影。
“我爸呢?”安寧問林誠。
“先生說臨時有事不能陪你了,讓咱倆去吃。”
安寧疑惑:“臨時有什麽事?”
“應該就是公司有什麽事吧?”
安寧停住腳步,看着林誠。
“你知道是吧?瞞我?”
林誠在別人面前不露聲色的本事還可以,但他和安寧朝夕相處,一個眼神都能知道彼此心情,所以現在安寧看出他有所隐瞞也沒覺得意外。
“是先生那個懷孕的女朋友,出了點小意外。”
安寧嗤笑一聲,對林誠說道:“那個女人是不是故意的?特別不願意見我爸對我好是吧?”
林誠想了想,勸解道:“雖然有這個可能,但也有可能她真的出了點意外,畢竟是個孕婦嘛!”
考試這幾天安致遠這個父親做得很到位,這時候不來就不來吧,安寧也懶得理會。
他伸了個懶腰,胳膊搭在林誠肩上說道:“他不來就算了,正好成全我。”
林誠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麽意思,那個什麽什麽套,什麽什麽劑,早已經在安寧一再催促下買好了。
他費力地咽了口唾沫,說道:“今天不回別墅嗎?”
安寧靠近他耳語:“回去了我怎麽幹你啊?”
林誠腦子嗡嗡直響,忙轉移話題,說道:
“先吃飯吧!考試費腦子,肚子也餓的快……”
安寧其實也隐隐擔心自己體力不足,無法完成人生莊嚴的第一次。
這段時間以來,他會在百忙的學習中擠出一點特別隐秘的時間來,着重了解了男男之間辦事的具體做法和詳細步驟。
該買的東西,該做的準備,一樣也沒落下。
帶着萬分的期待和十分的忐忑以及百分百的決心,他要在高考後的這一天把事兒給辦了。
為了把事情辦得漂亮,他還是聽取了林誠的提議,去了餐廳填飽肚子。
吃飯回來之後天色還沒有全黑。安寧迫不及待地去浴室洗了澡,然後催促林誠抓緊時間。
林誠無可奈何地進了浴室,腦子裏閃過安寧白皙單薄的身體,一時之間情難自禁。
于是手上動作加快,三下五除二洗完搞定。
打開浴室門,走進安寧的房間,白白嫩嫩的少爺正半躺在床上,看見林誠便張開雙臂。
林誠像被吸鐵石吸引一樣,不論腦子裏翻騰的是什麽,雙腿已經大步邁向安寧。
将少爺小心地收入懷中,低頭,聞他頸邊耳後誘人的迷疊香沐浴乳味道。
這一切如此地不真實,林誠覺得自己如陷襄王與神女的巫山雲雨美夢之中。
懷裏的人顯然比他還要激動,白皙的胸膛起伏不定,呼吸已經失了頻率,喘息粗的像被人扼住了喉嚨。
“林誠,我快忍不住了……”
于是,忍不住的少爺從枕邊拿起潤滑劑,就去探林誠的xue口。
林誠強忍着自己已經有些燥熱的情緒,親吻少爺的身體,給予他輕輕地撫慰。
手握住那裏稍稍動了兩下,非常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安大少爺秒射!
快/感來的太過突然,安寧緊繃着身體咬着牙發出淺吟。
林誠感受着手裏的陣陣溫熱,心潮澎湃地等着少爺發飙。
“我都說受不了了,你還去碰它,你就是故意的!”
林誠不反駁,傾身壓了上去……
熱吻一寸寸游走在安寧肌膚之上,聽見由此帶給他的難耐喘息。
林誠大了安寧四歲,早在認識他的時候就已經經常地沉溺于自我安慰。
後來到了安寧身邊,日子過得不再那麽空虛,頻繁的自/慰次數得以減少。
但生理需要旺盛的年紀裏,林誠不可能保持着清心寡欲。
一次次地靠近心中所愛,他早就積聚了濃濃的欲念。
安寧無縛雞之力的纖長手指,怎麽能滿足他心底裏被死死壓着的渴望?
出于保護,出于愛惜,他不想讓他受到傷害,才不得不隐忍着自己,靠着勤勞的雙手解決問題。
但偏偏,安寧不知輕重地惹上了他。
林誠努力收斂着自己的粗暴,小心翼翼卻又不容他有絲毫反抗。
重新撫慰安寧的欲望,給予充足地前戲,把控着絕對的主導權。
安寧查到的那些教學知識,時時要壓抑惡念的林誠又怎麽會不知道?
安寧再次舉旗,被挑起了情緒,但卻在林誠強勢的撩撥下潰不成軍,反擊無力。
直到他被翻轉身體,涼意襲來,硬熱抵在了入口處,瘋狂地叫嚣着想要侵占,他才壓抑着呼吸,張口叫林誠的名字。
“阿誠……會疼嗎?”
林誠無比虔誠地親吻他的耳垂後頸,安撫似得說道:“不會……”
這句話,伴随着他強勢且毫不猶豫的動作。
“啊……”安寧咬牙切齒,忍着疼痛罵:“你這個騙子!”
可惜,抽身已晚。
這樣的林誠,像那天緊握着他的手腕,想要吞他入腹的那個林誠一樣可怕。
或者說,更為可怕。
安寧掙脫不了,逃脫不掉,被林誠死死壓在身下,瘋狂地沖擊。
疼痛感慢慢變得麻木,忽然間,一絲快/感觸電般流過,安寧忍耐不住地叫出聲來。
主導的林誠敏感地發現,于是找準了方向大力開合。
安寧渾身酥麻,陷入沼澤的深淵,呼吸都要停滞。
汗水滴落如雨……
林誠為安寧擦幹身體,小心地擁入懷中。
疲憊和脹痛讓安寧不想說話,身體像被掏空,但全身上下的毛孔都透着發洩過後的舒爽。
“阿寧?”林誠溫柔地叫他。
“嗯?”
“阿寧!”
“嗯。”
“少爺?”
“嗯?”
“少爺!”
“有病!”安寧閉上眼睛,不再理他。
林誠低下頭,輕輕地親他的唇,嗅他身上的味道。
“就算是讓我為你去死,我也會毫不猶豫。”
安寧切了一聲,說道:“那我不就虧大了?等我重振雄風的時候,難道要奸/屍嗎?”
林誠忍不住抿了唇,滿眼都是笑意。
安寧睜開眼瞟到他的表情,氣惱地踹林誠一腳。
“笑什麽笑?都怪你!”
林誠連連點頭:“是怪我!下次一定要讓少爺重振雄風。”
安寧又踹他一腳,罵他陰陽怪氣。
林誠由着他發小脾氣,感受着自己的心,被填得滿滿的。
正睡得香甜,電話鈴響。
林誠飛快的按了靜音,這才拿起來看。
是安致遠來電,擡眼看了看表,晚上十一點三十分。
走出卧室林誠才接起電話。
“先生?”
“小寧睡了嗎?”
“是的,考試有些累,吃完飯回來就睡了。”
“怎麽沒回家睡?”
“少爺說要把這裏收拾一下。住了挺長時間了,東西不少。”
“哦,這樣啊!那他沒生氣吧?”
林誠想了想,說道:“應該是沒有,吃飯的時候心情還不錯。估計這幾天考試先生一直陪着,他挺開心的。”
安致遠顯然松了口氣:“那就好,明天帶他回來,我把今天的諾言兌現了。”
“好的,先生。”
那頭沒再說什麽,囑咐一聲挂了。
林誠握着手機站在客廳發了會兒呆,這才回了卧室。
剛掀開被子躺下,安寧就貼了上來。林誠就勢将人撈進懷裏,低頭吻了吻他的額角。
“我爸嗎?”
“嗯。”
“說什麽了?”
“讓我明天帶你回去。”
安寧沒再說什麽。
香甜的夢境被打擾,肌膚相貼的兩個人都沒有了半點睡意。
林誠靜靜地盯着窗戶的輪廓,安寧則将目光落在牆角的壁燈上。
不知道發呆的時間過了多久,打破平靜的是安寧慢慢游走在林誠身上的手。
林誠與他心有靈犀,很快有了回應。
考試結束了,沒有了再住在公寓的理由。
連續幾個月的同床共枕,習慣了彼此身上的味道,明天開始就要面對長達兩個多月的孤枕獨眠。
這本來就是一件折磨人的事,更何況幾個小時之前他們初嘗了銷魂的巫山雲雨?
黑夜不想在睡夢中消耗浪費掉,所以,欲望再次被點燃……
安寧又一次在沉睡中被吵醒。
不過,這一次林誠沒替他接。因為林誠正在廚房幫他準備午餐。
電話是大表哥花明鶴打過來的。
花穎死後花老爺子恨透了原本就看不上眼的安致遠,早就斷絕往來。
但外孫畢竟還是自己的,沒了媽的孩子更惹人疼。
所以,花老爺子每年的寒暑假,都會派人來接安寧過去住上一段時間。
這一次安寧考完試,老爺子便吩咐孫子花明鶴,打電話過來問問安寧考試的情況,然後問他今年去花家的日期。
“得等出了分,報完志願。”
花明鶴大概估算了時間,然後和安寧約定好日期,到時候就派車過來接人。
“小寧,這是脫離苦海,盡情放縱了?昨天幹什麽去了,睡到現在還不起?”
不問還罷了,一問安寧想起昨夜地混亂,一時之間,少爺臉皮終于有些發熱。
“沒幹什麽啊,就是想睡個懶覺。”
之後便轉移了話題,問了花老爺子的身體,又随便聊了幾句便挂了。
電話一挂,一直站在門口的林誠走進來,俯身親他一口,摟着他道:“日上三竿了小寶寶,快起來吃飯!”
安寧一口咬向他的鼻子,抗議道:“不許叫寶寶!”
林誠摸着生疼的鼻頭笑:“亂咬人還說不是小寶寶?”
這個控訴不止是針對剛才。就在昨晚,安寧沒少在他身上留下齒痕。
安寧湊上前,拉開他的衣領在他肩頭上咬一口,然後擡頭挑釁:“就咬了,就不許說我是小寶寶,怎麽樣?”
林誠看着他,寵溺地笑個不停。
安寧在他胸口打了一拳,罵道:“笑什麽笑?神經病似得!”說着伸出雙臂,讓林誠抱他起床。
林誠聽話地伸出手,一個用力将安寧打橫抱起。
倒不是矯情,實在是安寧腰膝酸軟屁股疼。
昨天夜裏,安寧忘了自己要重振雄風的豪言壯語,反而盡情享受着林誠的高質量服務。
于是,林誠更加沒有了顧及,一遍又一遍地讓安寧痙攣一般登上極樂,直到最後求饒都不起作用。
所以這麽看來,林誠被咬也是活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