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卷入
詳細說明比賽規則之後,确定沒有不懂的煉器師,女修禮貌的請上所有參賽的煉器師。
一時間空犷的木臺上,熙熙攘攘,根本分不清誰是誰,木封也被淹沒在其中。
季清正疑惑這種情況下怎麽有空間進行比賽,老城主就站起來用略顯幹澀沙啞的聲音宣布“比賽開始。”
話音剛落,站在木臺上的煉器師就開始動作。
季清見他們動作之間十分靈活,根本沒有擔心觸碰到比人的畏縮,心中一動,仔細掃視木臺,很快注意到在木臺周圍幾個散發着各色光芒的靈石,陣法?
應該是一個使用陣法擴充了木臺的大小,這才讓煉器師在其中自由發揮。
季清目光在其中梭視,幾遍之後,不見木封,季清不死心,又找了幾次,依舊不能從衆多的修士中找到木封小小的一只,靈機一動。
季清垂下眼眸,盯着眼前的金一律,順着金一律的目光,輕易找到被淹沒在人群中的木封。
季清額頭齊刷刷的落下幾排黑線,別的煉器師都在專心煉器的時候,木封竟然在東張西望,環視周圍,往高臺上看了好幾眼,找到季清一群人才眼睛一亮,轉頭開始煉制自己的武器。
只見木封手腳伶俐的從空間法器中拿出需要的材料,倒是不見什麽讓人眼紅的材料,只有幾樣煉器必備的材料。
手下有條不紊的一樣一樣往火爐中投放,時不時往其中注入靈元素控制材料融合。
見木封十分沉穩,不見一絲緊張,季清放下心開始關注其他煉器師。
俗話說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季清不懂煉器,只能看到木臺上五顏六色的靈元素閃現,各色靈火和他沒有見過的珍貴材料一樣一樣的出現,卻不清楚它們的具體作用,只有一種感覺十分深刻。煉器師果然都TMD是修真界最有錢的土豪。
容休漠對木臺上的陣法十分感興趣,目不轉睛的盯着,想要破解其中的奧秘。
季懷初依舊欠缺表情,一手握住季清,目光專注的盯着季清的臉龐。
半天的功夫,已經有煉器師煉制好自己的法器,從木臺上離開,登記自己的法器和姓名之後,等在一旁。
木封這小子早早的就從陣法中出來,出來的時候,手裏拿着一把粗犷的大刀。
刀背上卧着一條沉睡的盤龍,刀柄随意的纏繞幾道綢布,刀韌輕薄,雪亮又鋒利,弧度流暢。
木封也不遮掩,大大咧咧的拿着大刀就從木臺上下來了,季清不懂這些武器,但是從法器散發的氣息上也能判斷這把盤龍刀的霸道。
木封出來之後,直奔高臺上的幾人而去,興沖沖的要帶着季清幾人出去逛逛,金一律走不開,冷冽的叮囑木封幾句之後,才放他離開。
季清也覺得沒甚意思,他看不出其中的門道,看久了就審美疲勞,連連打呵欠,偏偏又不能在衆多前輩面前丢臉,只能端着架子,木封算是解了他的困境。
容休漠已經研究出木臺上的陣法,他不喜和一群刻板的老頑固待在一起,自然想要離開。
季懷初絕對要跟着季清的。
既然一拍即合,當即從高臺的側面離開,有金一律坐鎮,看不慣季清偷跑行為的修士也只能憋着,既然順利的從交易市場離開。
木封離開之後,瞬間釋放天性,領着幾人目标明确的往鐵戟城的美食街跑去。
之前和金一律來鐵戟城的時候,根本沒有機會像現在這樣跑出來,對鐵戟城的美食街他觊觎已久,今天可算要實現心願了。
剛剛轉入一條小巷,跑在最前面的木封就停下腳步。
季清上前兩步,看到一個臉上挂着痞笑的年輕修士擋在木封面前。
“你是誰?有事嗎?”木封滿臉疑惑的問道。
“姬冶大師的弟子?”來人問道。
“嗯。”
季清臉上升起幾絲警惕,連木封的身份都查出來了,恐怕來者不善。
果然年輕修士說道“有件事情需要你們的幫忙。”
“什麽事?”季清問道。
來人也不生氣,接着說道“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你們跟我來,路上說,相信你們會十分感興趣,也不會袖手旁觀。”
季清滿心的警惕,但是看男人自信的模樣,心中升起幾分好奇,想到木封的身份,量他們也不敢動手,就是動手短時間也不可能得手,跟去看看也無妨。
季清點點頭,季懷初自然明白季清的心思,沉默的站在季清的身後支持他。
熱鬧沒有人不喜歡看,自然都跟在男人的身後,往前走去。
季清走在木封身旁,傳音入密,讓木封通知金一律他們的去向,免得到時候出事的時候沒有後援。
幾人沉默的跟在青年身後,在青年不知情的情況下,幾只紙鶴往交易市場飛去。
“你們知道齊家嗎?”楊酊問道。
“城主爺爺家嗎?”
嗤笑一聲,楊酊沒有反駁,算是認同木封的說法。
“就是這鐵戟城的城主,可是你們知道他連同這鐵戟城的幾大世家在做什麽事情嗎?”
四人疑惑的對視一眼,看來不是簡單的事情了。
楊酊也不賣關子,直接說道“幾十年前,齊息召集鐵戟城的世家家主,提出了一個異想天開的想法,煉制一種法器,利用某種契機,讓他們擁有器靈,卻只能聽命于煉制他們的煉器師,借此提高整個鐵戟城的戰鬥力,提升煉器師的地位。”
煉器師在修真界雖然地位不低,但是以實力為尊的世界,也不會高到那裏去,經常發生高階的修士脅迫煉器師為他們煉制法器。
齊息這一想法的提出,得到幾個世家的贊同,只是要想實現的難度太大,十幾年都沒有任何的進展,附屬的世家紛紛退出,只有寥寥幾個世家還在苦苦支撐。
這個設想之所以難以實現,在于器靈的産生需要天時地利人和,并不是一時的心血來潮就能制造,他們擁有自己的靈智,像是人類的出生一樣需要時機,煉器師再強大也不可能憑空制造出器靈,那他不是人而是神,這也是器靈歷來稀少的原因。
當時幾大世家的煉器師集中到一起,已經研制出了一種攻擊力強悍的武器,但讓器靈覺醒的契機一直沒有出現。
直到齊家的門客,楊敘予提出一個大膽的想法,借取靈獸的靈智,賦予武器靈智,相當于器靈的存在,煉器師還能在靈智形成的過程中進行幹預,讓擁有靈智的武器完全聽命于煉器師。
乍以聽見這個想法,衆人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不可能實現借取靈獸的靈智,煉器師又要怎麽幹預武器靈智的形成?各種問題層出不窮。
但是當初這個煉制聽話的武器的想法提出來的時候,不也是被視為天方夜譚嗎?十幾年的時間誰敢說沒有實現的可能,這個利用靈獸的想法就為那個目标的實現鋪設一條虛幻的前路。
于是由提出這個想法的煉器師楊敘予帶領,城主牽頭,給予無底線的物質支持,讓他們安心的嘗試,誓要實現目标。
楊敘予确實是天才,提出這個想法之後不久,就從一只七階靈獸身上引出了靈智,并成功接入武器之中,之後的事情就是煉器師幹預神智。
那只靈獸剛剛擁有靈智,對于靈智的保護尚且不足,所以輕易讓楊敘予得了手。
雖然最後也沒有成功,但是成功引出靈智,好歹讓衆人看出了成功的希望,每個參與此事的煉器師都夜以繼日的不斷嘗試,終于有一位煉器師成功了。
他煉制出了擁有靈智、聽他命令的武器,他本人的境界并不高,如果和修士起正面沖突,同等級的修士只要幾個回合就能輕易的擒住他。
但是只要他煉制出足夠鋒利的武器,并讓他擁有靈智,只需要煉器師一個心念,不需要他親自出手,就能輕松的制服欲對他出手的修士。
讓煉器師擁有自保的實力,不再因為實力低微而一直處于修士的壓榨脅迫之下。
成功一次之後,之後的事情順理成章,第二次、第三次···無數次。只是這些武器産生靈智的幾率極低,一千個法器能成功産生靈智的不過二三十個,其中失敗的法器不能嘗試第二次。
而産生靈智之後,一直聽從煉器師命令不失控的就更少,所以這種可怕的武器産出量極低。
但總是在不斷的産出,開始的一段時間所有的煉器師都在為事情成功而歡呼,漸漸卻察覺出其中的不對勁。
如果真的像城主說的那麽冠冕堂皇,為什麽成功之後他不把這件事情公布出去,保護更多的煉器師,若是真的像他說的暫還不穩定,擔心害了煉器師,倒也勉強說得過去。
但若是真把這件事情公布出去,有多少的靈獸要受到殘害,光是讓法器産生靈智這件事情就需要無數的高階靈獸,失去靈智之後,不是倒退回原本懵懂的初生階段,而是直接失去生命。
這讓一直與世無争,一心投入法器煉制的煉器師們十分不安,仿佛煉器房日日夜夜都徘徊着靈獸的冤魂,夜夜嚎叫,不願離開,讓他們産生愧疚的心裏。
而給與他們最後一擊的是城主的翻臉無情,一起熱烈探讨怎麽解決煉器問題的知己,似乎一夜之間就消失了幾位,但事情顯然沒有結束,不斷有煉器師消失。
這個時候,楊敘予才驚覺齊息的野心,他想要斬草除根,他們知道的太多了,齊息的野心、法器的弱點、靈獸的冤屈。只有死人才不會開口說話,顯然他們已經成為齊息的眼中釘、肉中刺,不除不快。
結果極其慘烈,胳膊終究擰不過大腿,最初參與法器煉制的煉器師都沒能逃過齊息的魔爪,因為各種看似合理的原因慘死。
所幸這件事情沒有成為永久的秘密,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總有漏網之魚。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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