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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後續

繼而就聽到了季清石破天驚的那句話,什麽!?齊息煉制出了受他控制的法器?這是什麽意思?

衆人目光紛紛轉移到金一律身上,在場只有他是專業的煉器師,他們并不明白這其中的意義,但表面上看,這件事情并不簡單,否則完全不需要避人耳目。

金一律在你衆人殷殷期盼的目光中“勉為其難”的降落,纡尊降貴的蹲下身,撿起法器的碎片,拿在手裏細細觀摩,臉色由一開始的漫不經心逐漸開始凝重,甚至隐隐出現暴怒的表情,讓站在一旁的各派長老忍不住吊起心來。

金一律卻沒有說什麽,轉而開不走進季清特意留下來供金一律和各派長老當證據的小房間中,見到了完整的法器。

證實自己的猜測之後,臉色難看的對其他人說道“法器能夠産生器靈,想必各位都知道。”

在場的各位長老雖不明白,為什麽金一律突然提及這件事情,但都不明所以的點點頭。

“法器一旦擁有器靈,就擁有自主意識,不需要再主人的操控就能戰鬥,相當擁有一個可以交托後背的夥伴并肩作戰。但是器靈産生的條件極為苛刻,所以歷來擁有器靈的法器都極為珍貴,甚至擁有器靈的法器已經算不得法器,而算得上生靈,他們中也有不願聽從原主人的命令,獨自在修真界闖蕩。”

衆人都點點頭,這也是為什麽金一律名頭那麽響的原因,凡是出自他手的法器,十有八九會産生器靈,就算短時間不行,長久的養護産生的幾率也極大。

“這裏的法器根本不具備産生器靈的條件,天時地利人和一樣都不占···”說道這裏,金一律眉頭緊緊皺起,停頓片刻之後繼續說“奇怪的是,不知道他們用了什麽辦法,讓這些法器都産生了器靈···不對,不是器靈,好像只是單純産生了自己的意識,聽剛剛的修士的意思,城主能夠控制住這些法器聽從他的命令。”

金一律話落,在場的長老心裏都閃過無數念頭,只是這群老狐貍臉上不動聲色,等着金一律吩咐。

金一律可不是這群心思十八拐的門派老狐貍,直接表示他要拿走幾件法器回去拆解,過幾天告訴衆人最終的結果。

各派長老紛紛表示支持,完全不顧一旁的齊羌臉色奇差,冷汗直流。

幾人帶着法器,施施然離開小院子,至于離開之後姿态還能不能保持,就不得而知力量。

再說季清這邊,演完最後一場戲之後,就順利下場。

在容休漠和木封的幫助下,由楊酊帶着,順利的從來時的地道離開小院子。

回到熟悉的小巷子,楊酊道謝之後,就告辭離去。

季清和季懷初在剛剛的戰鬥中都受傷了,容休漠幫着幾人去掉幾人身上的僞裝,往他們居住的客棧飛去。

剛剛落地,容休漠和木封架着兩人急匆匆的往房間走去,剛剛在路上的時候,兩人就陷入的昏迷。

把季清和季懷初安置在床上之後,容休漠喂兩人兩顆療傷的丹藥。

正準備出去尋找煉丹師救治兩人,客棧的小二截住容休漠,說是他的朋友在找他。

容休漠停下腳步,跟在小二身後往大廳的窗戶旁邊走去。

轉過屏風,眼前出現止戒溫和的眉眼,臉上是一層不變的溫和笑意。

容休漠心中一定,止戒的醫術他是了解的,簡直就是及時雨。

上前拉住止戒的手腕,腳步急匆匆的往樓上沖去,嘴裏一邊焦急的把今天發生的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詳細的解釋給止戒聽。

止戒眉頭皺起,沒想到修真界竟然會出現這樣的法器。

兩人迅速的回到房間,止戒為兩人把脈之後,對容休漠和木封說道“君兄沒事,傷了肺腑,只是輕傷,吃幾顆療傷丹藥就不成問題,現在昏迷也是體內的靈元素消耗過多,不礙事。只是季兄,他傷勢嚴重,經脈破損,損耗嚴重,體內的靈元素更是消耗一空,現在根本不能自主運轉金丹吸收靈元素修複傷口。”

三人正在商量怎麽處理兩人的傷口,房間就從外面被推開了。

既然警惕的轉頭,見到是金一律之後,松了一口氣。

木封激動的上前抱了抱金一律,松開之後,就聽到金一律欺霜賽雪的冰涼嗓音響起,責怪木封擅自做主,如果不是在外人面前,他幾乎要關木封禁閉。

天知道他收到木封放回來的器蜂在他耳邊時時傳達木封現在所處的境地,心裏被無形的利刀翻攪的滋味。

齊息那個老狐貍,既然這麽煉制法器這麽多年都沒有被揭穿,現在憑借他們幾個金丹期的小輩,竟然妄圖憑借一己之力撕下他僞裝的臉皮。

一旦惹怒了齊息,不知道會發生什麽可怕的事情,他不是不通世故,只是沒有被他放在心上的人,他懶得費口舌招呼。

不代表他看不出來齊息的真面目,所幸木封從小就不喜親近他,不然任憑鐵戟城的長輩如何誠意邀請,他都不會帶着自家傻孩子來這個虎xue狼窩。

沒想到躲都躲不及的事情,自家傻孩子還興沖沖的上前主動擔着,真是讓金一律氣的話都說不出。

但他隐忍多年,如果真的因為此事暴露了,那他就不是金一律了。

帶着各派長老急匆匆的往小院趕去,甚至連一個完美的理由都沒有時間找,出手救下季清和季懷初之後,眼看着容休漠和自家徒弟在他眼前暗度陳倉,看着他靈活的身形,不像受傷的模樣,金一律才放下心,引導各派的長老認識這件事情的嚴重性,相信現在各大門派已經收到了傳信,只是不知道這場暴風雨什麽時候才會爆發。

金一律簡潔的把四人離開時之後發生的事情告訴幾人。木封臉上露出輕松的笑容,他覺得今天幹了一件大事,揭露了齊息的真面目,原來那麽一直沖他笑的慈祥的爺爺真的不是好人,怪不得每次來到鐵戟城師父都帶着他匆匆離開,是不想他和城主爺爺接觸嗎?木封暗自想着,心裏升起奇怪的感受,似乎甜甜的、酸酸的、軟軟的。讓他一時之間分不清楚,只感覺并不讨厭。

季清羽睫微顫,睜開眼睛,定定的盯着房頂,片刻之後,記憶回籠,想到季懷初從空中墜落的模樣。

立即從床上坐起,動作過于猛烈,胸口傳來悶悶的疼痛,讓他悶哼一聲,卻顧不上關注。

跌跌撞撞的跑到房間另一側的床前,握住季懷初的手腕,在劍道門的時候,為了學習煉丹,季清跟着容以師叔學習辨認靈草的時候,跟着學習的一點醫術,把脈這種最基本的事情他還是能夠做到。

摸上之後,季清臉色暗沉,沒想到季懷初竟然傷的如此重,只能探知到他體內空空如也,一絲靈元素都沒有,其他更多,季清學藝不精根本探查不出。

恰好容休漠來看兩人,見季清坐在季懷初的床邊,驚喜道“你醒了!”

“怎麽樣?止戒那小和尚說你今天就能醒過來,沒想到那麽準。”

季清臉上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開口問道“他怎麽樣?”出口聲音嘶啞,容休漠吓了一跳,急忙開口道“沒事,季懷初沒事,他已經服過療傷的丹藥了,暫時不會有事,就等着你醒過來幫他療傷了。”

“我?”季清雙眼爆出晶亮的光芒,死死盯着容休漠,這一次季懷初受傷,讓季清十分自責,似乎每一次都是季懷初擋在他的前面,幫他抵擋住最狂暴的磨難。

留給他的只剩下平穩順暢,靜好和泰。

能幫上季懷初,他當然興奮。

容休漠突然覺得自己在這個房間是多餘的,把止戒的交代細細說與季清,他腳步匆匆的離開房間,去尋找止戒,讓他過來看看季懷初的情況。

季清盤腿坐在季懷初身後,把溫和的木元素順着季懷初的經脈流經全身,修複破損的經脈。

甫一進去,季懷初眉頭緊皺,冷汗不要錢一般的唰唰滑落,嘴裏發出痛哼。

季清心有不忍,他不知道經脈撕裂是什麽滋味,但是在進階金丹的時候,嘗過經脈幾乎脹裂的痛楚,那時候他疼的恨不得把經脈從體內拔出,一條一條的擴寬。

現在本來就已經破損的經脈,還要經受靈元素的流經,就算是最溫和的木元素,這對于季懷初來說不亞于一場酷刑。

季清咬咬牙,加快輸入木元素的速度,長痛不如短痛,盡快修複好季懷初的經脈,才能結束這磨人的酷刑。

季清聽着季懷初愈發明顯的痛哼,心疼的神色從眼中流淌出來,季懷初清醒的時候是絕對不會表現是他軟弱的一面,正是現在處于昏迷,身體出自本能的想要表現出他的痛苦,才會讓季清聽到他的痛哼。

季清是在不忍心,像小時候一樣,溫溫柔柔人出言安慰“沒事的,一樂,等會兒就好了···嗯··乖。”

漸漸的,季懷初停止痛哼的聲音,緊緊皺起的眉頭也舒展開,聽到季清的聲音,讓他本能的覺得幸福。

季清見到,心裏酸酸的、軟軟的,仿佛泡在橘子汁裏面,渾身上下都洋溢着幸福。

季清心想,他可能找到他一生的幸福了,單單是看着他開顏,自己都忍不住輕松起來,幸福的邊壁都長成季懷初的模樣。

片刻之後,容休漠帶着止戒,木封走進房間,木封興奮的關心季清的身體,被告知沒有大礙之後,就乖乖的待在金一律的身邊,認真的盯着止戒幫季懷初診脈。

“沒事,這兩天他的金丹都在緩慢的吸收周圍的靈元素,剛剛已經開始運轉,他身上的經脈經過季清的幫忙基本上沒有大礙,馬上就會醒過來。”

得了止戒的保證,幾人都放下心,紛紛往門口走去,從進來的時候就覺得他們是多餘的,還是不要打擾兩人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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