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66章 試探

季清确定季懷初沒事之後,放下心來,專注的盯着季懷初,等着他蘇醒。

看着看着,季清就不由心猿意馬起來,他似乎很久沒有好好看看季懷初了。就是因為每天都能見到,也就不會仔細觀察。

現在這樣細細一看,發現季懷初變了,五官更為立體,劍眉淩厲,鼻峰陡峭,狹長的桃花眼,嘴唇幹枯。

季清仿佛受了蠱惑一般,心裏想着應該幫季懷初潤潤唇,下一秒,起身嘴唇貼在季懷初唇上,伸出舌尖輕輕的舔舐。

季清瞪大眼睛,受驚一般,正準備退回床邊,後背就多了一分壓力。

眼中的驚喜毫不遮掩的透露在季懷初面前,季懷初再忍不住,伸出舌頭,沖進季懷初嘴裏,翻攪調戲。

直到季清受不住,推開季懷初呼吸急促的吸收周圍的空氣,臉頰紅紅的,眼中含着幾絲濕潤的水汽,看起來分外好欺負。

季懷初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性感的聲音含着動情之後的沙啞“過來。”

季清往季懷初身旁靠近,季懷初緊緊抱住愛人,聲音無奈的說道“我該拿你怎麽辦?”

心裏卻暗下決心,一定要快速突破元嬰,徹底在自家愛人身上蓋一個戳。

季清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了意思微妙的欲求不滿,他也知道今天的事情是他做的不地道,先把季懷初給撩起來,又不能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所以之後,季懷初心有不甘的揉搓了他一頓,也沒有說出什麽抱怨的話。

見今天的季清分外好欺負,季懷初壓低聲音誘惑道“我們快點突破元嬰好不好?”

季清被季懷初弄得迷迷糊糊,只覺得今天的季懷初十分溫柔,受到蠱惑一般,回應道好。

季懷初滿意的在季清唇上重重親吻一口,兩人在房間裏面親昵。

半天之後,才請止戒幫季懷初看看身體狀況,止戒保證沒有大事,只要經脈修複之後就無大礙。

季清想到當時匆匆忙忙的被容休漠和木封轉移,離開小院子,不知道後續的發展,急忙詢問幾人。

木封解釋道他師父把法器拿回來拆解,木封把這件事情的始末一一告知,幾人商量之後。

由金一律前去告知這些法器的作用,不經意間提起法器的數量可能超過他們的想象。

至于其他,完全依靠這群長老的腦補,能不能引起各大門派的重視,就不得而知了。

季清昏迷這兩天,比賽照常舉行,聽容休漠的意思,這位老城主,明明最大的秘密都被扒了出來,可他面上卻看不出絲毫的不對勁,像往常一樣,臉上挂着親切慈祥的笑容,笑眯眯你的招待各位長老,至于這次有幾個人會被迷惑,這就不好說了。

其樂融融的表面,掩蓋了其下的風雲暗湧,各處的氣氛都十分緊張。

齊息面上看不出什麽,私下卻派出幾波修士尋找當天鬧事的幾個人,只是任他怎麽都不會想到幾人就住在他的府中。

季清又詢問了其他一些繁雜的問題,幾人俱都回答他。

季清聽後眉頭緊緊皺起“你擔心齊息魚死網破?”季懷初開口問道。

“嗯。”按說以齊息老狐貍的狡猾,他不可能不明白這件事情洩露之後,他将會面對的場面,但他卻不見絲毫的急色,這說明什麽,要不他就是胸有成竹,否則就是魚死網破。

既然消息已經傳播到了各大門派,肯定在幾天內就會有讨伐的修士出現,現在齊息還毫無動靜,說明在醞釀一場驚天的陰謀,說不定就是拿他們這群人開刀,殺雞儆猴。

“我們要提前做好準備。”幾人點點頭,俱都認同季清的看法。

“木封,這幾天你就辛苦一下,多煉制幾顆靈爆彈,如果真的遇到危急的情況,尚能有一個保命的法子。”季清提議。

木封點點頭,反正還有三天才到最後的決賽,這幾天留出來讓參加比賽的煉器師休息,正好煉制靈爆彈。

幾人又商量一番,如果齊息發難,他們如何逃跑的細節,衆人見季清和季懷初臉上露出倦色,讓兩人好好休息,走出兩人的房間。

季懷初摟着季清倒回床上,嘆出一口氣,他不想季清卷進這些危險的事情裏面,偏偏每件事情都接踵而至。

季清拍拍季懷初的臉頰,輕聲說道“起來,我幫你修複經脈。”

季懷初眼神一轉,盤腿坐在床上,卻不打算療傷,耍賴道“等它慢慢恢複吧,太疼了。”

季清眼一瞪,他自然心疼自家愛人,如果不是鐵戟城即将掀起一場風暴,他也願意季懷初慢慢恢複。

輕聲慢語的像季懷初解釋半天,結果這小子依舊是那副雷打不動的模樣。

季清怎麽可能還不知道這小子在想什麽,偏偏他還十分吃季懷初這一套,不過是想耍賴撒嬌占便宜。

季清無奈之下,讓季懷初吃豆腐吃的心滿意足,兩人這才開始療傷。

季清溫言說道“疼就告訴我···”

誰知道季懷初這次卻像是失去痛覺一樣,額頭上的冷汗一排排的往下滑,嘴裏也沒有聽見一聲痛哼。

季清知道他倔強,但是那只是針對外人,在他的面前季懷初最喜歡撒嬌得到安撫。

季懷初聽了幾句之後,聽到自己想要聽到的保證,終于痛哼出聲,這可是你說的,兩人一起面對,在我心裏,可不僅僅只是這一件事情而已。

季懷初嘴角露出得逞的笑容,季清看到之後也不計較,左右不過是占點便宜,這是自家愛人,季清還真能讓他素着過完這一生嗎?

兩人修為沒到元嬰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對于攻受,季清心裏依舊存在糾結。

三天後,煉器大賽最後一場正式開始,季清這幾天一直躲在房間裏面幫季懷初療傷,效果甚好,基本上痊愈。

而且這次因禍得福,季懷初的金丹經受淬煉,更加圓潤光滑,經脈也擴充幾倍,季懷初隐隐感知他碎丹成嬰的時機即将來到,卻不知具體是什麽時候。讓季清看的十分羨慕,季懷初這幾天更是借着即将閉關的由頭,好好吃了幾口豆腐,雖然沒有真槍實彈的上,但只差最後一步。

幾人跟在木封身後,朝着比賽的交易市場走去。

像上次一樣,木封前去準備比賽,剩下的人跟在金一律身後朝高臺上走去。

片刻之後,各派長老和齊息都落座,季清在金一律身後,聽了一場分外精彩的試探戲碼。

每個人臉上都挂着笑容,言語之間卻不乏試探法器的事情,都被齊息狡猾的轉移話題,不動聲色的擋了回去,看着各派長老五彩紛呈的臉色,季清看的十分樂呵,尤其是劍道門這次派出的是門派最圓滑的長老,沒想到被齊息三兩句話堵得說不出話來,臉上漲得通紅。

季清對比他在劍道門的頤指氣使,不厚道的看熱鬧,同時心裏對齊息的戒備不斷加深,在四面敵飼的情況下還能談笑風生,連嘴角的笑容弧度都像是複制粘貼的一樣,讓他為他的完美僞裝喝彩。

臺下眼熟的女修上場,流程化的說上幾句之後,請出剩下的幾位煉器師,準備開始最後的比賽。

比賽開始之後,季清也顧不得看這些老狐貍你來我往的試探,目光緊緊盯着臺下各式稀奇的法器。能走到最後一步煉器師,其實力毋庸置疑,剩下的就是比拼運氣、材料等等一系列的影響成敗的因素了。

季清絲毫不擔心木封,看他的樣子就知道胸有成竹,再說,有時候不一定要表現出最拔尖,季清反而喜歡扮豬吃老虎。

季清無事可做,目光暗戳戳的看着臺下各式的法器,那個做的得他的心了,他的目光就緊緊盯着。

還沒多看兩眼,眼前突兀的出現一片黑暗,完全遮擋住他的目光。

季清不解的伸手握住季懷初的手掌,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季懷初壓低聲音,忿忿不平的說道“不許你用那樣的目光看別人,你答應過的。”

季清頓時想起上次宗門大比的時候,季懷初那場無理取鬧的吃醋,他心裏明白,臉上卻做出疑惑的表情,甚至眼神隐約間透露出不贊同。

季懷初氣鼓鼓的瞪着季清,企圖讓他想起他的承諾,季清看的好笑,伸手揉揉季懷初的臉頰,溫聲說道“你太霸道了。”

“你是我的。”季懷初執着的說道,氣勢十足,眼神卻委屈起來。

季清拿這樣的季懷初最沒有辦法,扯扯季懷初的臉皮,無奈的說道“你不能不讓我看外面的東西呀。要是這樣那要這雙眼睛做什麽呢?純屬是一個瞎子。”

季懷初聽到季清的話,手指驟然收緊,他聽不得季清一點不好,即使只是假設也不在他接受範圍之內。

季清知道他沒有安全感,也不逼他,安撫的拍拍季懷初,讓他放松,季懷初回神,發現季清的手背已經泛紅,自責的揉揉。

別扭的低聲道“對不起,我錯了,你別生氣,我會改的。”

幾千年季懷初可憐兮兮的望着自己,季清心頭一軟,寵溺的說道“會改嗎?你以後不要這樣,既然選擇了你,你就是我的愛人,我不會做什麽的,但交朋友這樣的事情你總不能時時吃醋吧。看你心情憋悶,我也不會開心的。”

“嗯。”季懷初乖乖巧巧的點頭。

季清臉上露出一個輕笑,自家愛人沒有安全感這件事情,多少的承諾都沒用,不如做給他看,反正一輩子很長,陪伴才是最長情的告白。

片刻之後,季懷初別別扭扭的對季清說道“我不阻止你交朋友···但是,你能不能不要交那麽多。”

季清悶笑幾聲,揉着肚子說道“你和他們不一樣,交再多的朋友,我也不會允許他們親吻、觸碰甚至做更過分的事情。”說完臉上不自覺染上幾絲紅暈。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