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吃肉
季懷初緊緊抱住季清,臉上終年不變的積雪,消融成一抹溫軟的春水,下巴輕蹭季清柔滑的發絲。
“真的可以嗎?”季懷初不确定的問道,幸福來得太過突然,他害怕只是自己的一場幻夢。
“嗯。”季清埋頭在季懷初的頸項,聲音含糊卻異常堅定的回答。
季懷初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感情,誘哄着季清擡起頭,激烈的愛意,通過唇舌傳遞給季清,季清氧氣被奪走,被吻得頭暈眼花,迷迷糊糊被季懷初放倒在床上,季懷初目光暗沉的伏在他的身上。
“嗯···嗯,現在還是白天。”季清斷斷續續的說道。
季懷初手一揮,在房間外面設下防護罩,同時施法将日光阻隔在外,房間瞬間暗下來,黑暗的環境,讓季清有幾分安全感,羞恥稍減。
正想為自己的反攻計劃掙紮掙紮,尚未說出口,嘴就被季懷初迫不及待的堵上,只能發出含糊的氣音。
季懷初上下其手,下一秒季清感覺身上一空,緊接着溫熱的肌膚覆蓋在上面,肌膚相觸帶來的滿足感,讓兩人都滿足的呼出一口氣。
接下來的事情水到渠成,第一次的時候,兩人都沒有顧及雙修,只剩下徹底占有自己愛人的滿足感,幾次之後,季懷初才運起功法,讓靈元素通過兩人相連的地方流動。
兩人都是修士,做起來自然沒有顧忌,修士身體強悍,普通的外傷幾乎半個時辰都會自動痊愈,讓想在季清身上留下印記的季懷初十分遺憾。
至于反攻,季清到沒有什麽執念,那是他的愛人呀!無論是什麽形式,終究他們互相占有了對方,反正都有爽到。
兩人剛剛練就的元嬰自然也深入交流一番,季清之前從未想過神魂相交的滋味,可當他們雙修時,自動飛出體內,兩個小元嬰擁抱的一剎那,季清看到了季懷初的一切,仿佛靈魂都融合到一起。
他見到了季懷初年少時的防備,暗戀時的隐忍,占有他時的欣喜若狂······
這場雙修結束之後已經是半個月之後的事情,修士的身體素質本就異于常人,何況兩人初嘗禁果,自然按捺不住,所幸縱欲的同時沒有忘記修煉,出來的時候反倒神清氣爽,連修為都往前躍了一步。
出來之後,兩人接到了止戒的口信,邀請兩人參加珈藍節,兩人略一合計,正好幾年沒有出山,是時候出門歷練一番,正好見見朋友。
一拍即合,兩人向容塵道人辭別,得知容塵道人閉關的消息,兩人交代童子幾句話,這才往葉珈寺方向飛去。
兩人趕到葉珈寺,直接往止戒告知的客棧趕去,剛剛進門,就看到木封坐在大廳裏吃東西,金一律目光溫柔的陪坐在一旁。
季清招呼了一聲,木封興奮的跑到兩人面前打招呼,叫來小二,增加幾樣有特色的招牌菜,幾人大吃一頓,都十分滿意。
剛剛吃完飯,止戒急匆匆的進來,向幾人道歉,近來事忙,等明天帶幾人到處逛逛。
季清表示他們旅途勞累,今天要好好休息,正好明天是個好機會。
木封難得也沒有提出反對的意見,乖乖跟着金一律回到了他們的房間。
季清和季懷初回房之後,季清拉着季懷初把憋在心裏的疑問傾吐出來。
從剛剛見到木封開始,季清就敏銳的感覺到他和金一律之間氣氛的怪異,木封似乎有意無意在避免金一律對他的觸碰。
而看金一律的神色···好吧。但季清什麽眼神,早就把人的情緒變動摸透了,瞬間得出結論,金一律應該是告白了,想想也是,如果真的依靠木封自己開竅,不知道是幾萬年之後呢!季懷初這樣隐忍的性子都沒有扛過暗戀的磋磨,而金一律能耐心等待木封長大,徐徐圖之,這十數年,都沒有喜好的表露,已經讓季清刮目相看,現在,看到木封像脫籠的小鳥一樣,眼見着就要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花了眼睛,金一律應該按捺不住了。
而依金一律鎮定的表現和木封別扭的表情來看,木封尚未答應,這件事情還有的磨。
身份是一重限制,最難的還是木封自身感情能不能接受,如果沒有動心的感情,即使金一律戰勝了全世界,讓他們不敢對他和木封禁忌的感情多嘴一句,在木封面前,他依舊是一個鬥敗的喪家犬。
季清目前并未看出木封對金一律露出超越界限的感情。不過,金一律能在暗戀這條路上禹禹獨行這些年,自然不是輕易放棄的人,以後的事情誰也說不準,季清并不擔心,無論這場感情的歸宿如何,金一律總歸不會傷害木封就是了。
“木封對金一律有情。”季懷初斬釘截鐵的說道。
“哦?”季清提起興趣,季懷初自己在感情方面尚且是個懵懂的新手,竟敢下這樣的斷言,是抓住什麽證據了嗎?
“直覺。”季懷初倒是幹脆,只是這回答,讓季清不甚滿意,拗不過季清執着的糾纏,季懷初以季清一個主動的親吻,說出了自己的依據。
“他們兩人相處的感覺變了,以前像是一杯溫暖的白水,現在這杯水裏面放了糖。”
“你倒是成為感情專家了!”季清調侃道。
“總能鍛煉出來。”季懷初意有所指的盯着季清,他所有的感情都交付給了季清,要在誰的身上鍛煉,不言而喻。
季清臉上升起幾絲薄紅,以前怎麽沒有發現季懷初是撩人的高手,這要是一個小姑娘早就被迷得暈頭轉向了,就是他一個男人都被撩撥的心跳失速。
“咳咳···”季清清清嗓子,調節心跳,故作鎮定的說道“休息吧。”
“哦~”意味深長。休息,自然是要在一張床上了,至于發生了什麽,單看季清第二天晚起半個時辰就能推測出幾分。
季懷初殷勤的端來早飯,企圖打消季清的不滿,惹來季清的一頓捶打。
吃完早飯之後,季清早在季懷初的溫柔小意外加耍賴撒嬌下舉手投降,原諒了他的所求無度。
木封見季清和接觸攜手下樓,眼裏閃過幾絲迷茫,轉瞬即逝,連一直站在他身邊的金一律都沒有捕捉到,相愛是這樣幸福的一件事情嗎?木封是親眼看着兩人一路從暗戀到明戀,再到現在的秀恩愛。似乎自從季清接受季懷初之後,兩人看待對方的眼神就發生了變化,季懷初那些隐藏在幽深眸底的感情,破冰而出,深沉到木封心驚的地步。而季清也總是不自覺的捕捉季懷初的身影。兩人眼角眉梢具是笑意,連季懷初冷硬的棱角都柔和了幾分。
讓木封有幾分向往,可···那是他的師父,木封現在都不敢相信前些日子聽到的話,是出自向來自律的金一律的口中。木封心裏十分迷惑,他不知道到底應該以什麽樣的态度對待金一律,也尚未理清楚他對金一律的感情,但他清楚的知道兩人再也回不去單純的師徒關系。不,或許從來沒有單純過,原先的一切禁忌俱都被金一律隐藏起來。
但假象終究是假象,當撕下粉飾太平的面具,露出其下的到底是香醇誘人的愛情美酒還是肮髒絕望的萬丈深淵,木封不知道,只能膽怯不安的在原地徘徊,懵懂如他,卻也明白這一步的重要性。
有時候不是不懂,只是不能承受失去的後果。
幾人到齊之後,略一商量,決定出門見識見識珈藍節的盛景,昨天趕到的時候,幾人都是匆匆一瞥,沒來得及細細觀賞。
木封走在前面,剛剛踏出客棧,手臂就被一只纖瘦的手緊緊抓住,木封吃痛,驚訝的看着突然出現的男人。
金一律正要出手,季清出手迅速的扶住男人,聲音焦急的說道“是容休漠,他受傷了。木封,你立刻去找止戒,讓他來救治容休漠。”
木封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瞪圓眼睛,看着季懷初從季清手上接過容休漠,一把抱起容休漠,往樓上走去。
直到被金一律拽上飛行法器,才迷迷糊糊地問道“怎麽回事?”
“容休漠用了易容的法器。”
“他受傷了!在哪裏?”
“我也不清楚,但是他十分虛弱,剛剛如果不是抓住你,估計已經倒下了。”
“那我們趕快去找止戒吧!他的醫術可厲害了。”木封心焦的說道。
金一律依言加快速度,往珈藍寺飛去,但是他也沒有忘記盤問木封。為什麽什麽人在木封心裏都是厲害,而他從來沒有聽過自家小家夥誇獎他一句。
且不論木封這邊如何手忙腳亂的安撫突然發難的金一律。
季清和季懷初這邊也十分手足無措,容休漠身上的傷十分詭異,似乎是某種陰詭的魔界功法,季清不能抑制它破壞容休漠的經脈,最陰毒的是,它沿着容休漠的經脈流淌,朝着內府,一旦內府受傷,修士的根基受損,今後想要進階,比普通修士要難上千萬倍。
至于外傷就更加明顯,容休漠原本細滑的肌膚,幾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樣,上面遍布着斑駁的傷痕,有刀傷、劍傷,甚至在後背有大片大片的烏青。
季清眼裏閃過不忍,手上動作更加利落,許多讓修士眼紅的丹藥、藥膏不要錢一樣的往容休漠身上使。
只是這些傷口上不知附着了什麽,眼見着傷口已經痊愈,卻在下一秒鐘又從新撕裂,已經昏迷的容休漠被這種痛苦折磨的悶哼一聲。
季清臉上露出自責的神色,二度撕裂,肯定比原先更加難忍,而且傷口生長時的痛癢,尤其是在短時間痊愈,愈加難熬。
季懷初安慰的拍拍季清,這種情況出乎意料之外,并不能全怪他,目前只能盼着止戒盡快前來,看看能不能救治容休漠。
季清喂了容休漠一顆止痛丹,暫時屏蔽他的痛覺,焦灼的等着止戒的到來。
作者有話要說:
淨網期間,請低調,原諒這點肉渣,怕被小黃牌。麽麽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