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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魔修

季清不知道情況怎麽會變成這樣,明明在好好的說着話,氣氛溫馨,怎麽會演變成這樣,現在他躺在床上,幾乎全身失去知覺,這還是在修士強大的修複能力下,要是普通人,估計現在已經昏迷了。

季清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顫,被那啥過去,真是···好羞恥!

“你醒了。”季懷初聲音溫和的問道。

“嗯。”季清也不是矯情的人,倒不至于因為這件事情怪罪季懷初,偶爾耍耍小性子是愛人之間的小情趣,但他又不是懷有少女情懷的小女兒。

“容休漠怎麽樣?”他現在最關心的還是容休漠的身體。

“有止戒在,不會出事的。”

季清點點頭,沒錯,止戒就是讓自己出事,也會護在容休漠的面前。

其後幾天,日子不緊不慢,幾人各司其職。

止戒積極的在珈藍寺中幫忙布置,迎接即将到來的珈藍節,當然主要目的是為了尋找一條合适的退路,等到魔修來襲的時候,能順利的搶到舍利,并從中全身而退。

木封更是時間緊、任務重。根據止戒從容休漠身上取下來的一絲魔氣,研究出能探測出魔氣的法器,一旦魔修動手,他們能迅速的探知魔修的行蹤,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達到奪取舍利的目的。

金一律舍不得看着自家小家夥兒沒日沒夜的研究,知道他的性格,勸說沒有任何的用處,更是明白現在是非常時期,一個不甚,就會留下一生的遺憾。

幹脆不再勸阻,直接留在他身邊幫助他,時不時解決木封遇到的難題。

季清也不允許季懷初胡鬧,拖着季懷初在珈藍城到處“閑逛”,把各種逃跑路線都在心裏演練幾遍,有備無患。

容休漠這個病人反倒成了最悠閑的人,每天待在房間裏面養傷。但他不是這樣不顧親近之人死活的人,表面上為了不讓幾人擔心表現的雲淡風輕,心裏的擔憂一點不少,再看到衆人每天行色匆匆的忙碌,更添了幾分愧疚。

幸虧止戒最是了解他,無論多忙,都堅持每天到客棧一趟,容休漠在他的安撫下倒是愉快不少。

珈藍節如期而至,而幾人秘密的準備基本完成,只待這引爆炸藥的魔修出場。

珈藍節百年一次,算得上是修真界難得的盛事,每次舉辦都不乏佛修和道修的參與,再加上這次佛子舍利的出世,這次的珈藍節盛況空前、熱鬧非凡,估計在未來幾百年的時間裏都不會有什麽事情能超過它。

季清等人倒是不關心所謂的珈藍寺宣傳的佛法和慈悲心,但他們對于這次的熱鬧倒是樂見其成,人多代表着什麽?繁雜!如果在場的只有兩個人,兇手不是你就是我!要是有百人、千人、萬人甚至更多呢?俗話說法不責衆。為什麽斷定是我做的,在場的都有嫌疑。

人多的好處還有一個,占地面積廣,總有珈藍寺監控的死角,得手之後,融入人群,誰還能辨別的出你是張三還是王五呢?

季清和季懷初幾天的時間基本摸清了珈藍城的線路,但越是清楚,兩人就越是心驚。

珈藍城因珈藍節得名,原本它只是信仰珈藍寺的衆多城中的一支。因為最為虔誠,第一屆珈藍節就選在此處,經過幾千年的時間,發展的不僅僅是城中的人口,跟讓它成為加藍寺最忠誠的部屬。只要珈藍寺需要,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在這裏連最不起眼的老妪孩童都能毫不猶豫的為他們的信仰變成人型武器。

這次敢讓佛子舍利在珈藍城亮相,不是那群和尚突然豁達起來,或者是他們托大,是珈藍城就是他們最堅硬的盔甲。

如果只是如此,兩人倒不會驚訝!

真正讓他們震驚的是珈藍寺的財力!修真窮三代,這不僅僅只是說說而已。修真要耗費的靈石和天材地寶絕對超過普通人的想象。而且随着境界的提高,普通的靈石根本滿足不了修士的需求。靈脈才能支撐起修士晉升時需要的巨大靈力。

這也是大門派和大世家中能人衆多的原因,完整的功法傳承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源源不斷的靈石供應。

小世家或者沒有背景的修士,只能傾盡全力,才能勉強培養出一位金丹修士。

正是因為清楚財力對一個修士的重要作用,許多修士聽到秘境開放時都會蜂擁而至,只為尋找下一次進階時所需的天材地寶。

而季清卻從珈藍城內外的布置中,窺見了珈藍寺隐藏的財力或者說實力。

城中心的大型講經高臺上,從最高位依次往下擺着十八個鋪團,看似簡單質樸,尚未走近就能感受到鋪團散發的幽靜氣息。經過止戒的一番科普,季清才知道,那是修真界最為珍貴的凝心石。巴掌大小就能讓修士凝心靜氣,是修士可望不可即的寶貝。

現在珈藍寺就這樣堂而皇之的擺出來,足見他們的底氣有多足。

除此之外,還有那上百靈石一尺的青姣紗,居然用來裝飾高臺,上好的赤烏布,用來鋪地,無不讓經過的修士羨慕的紅了眼。

面對全城的敵人,幾人也不敢托大,即使有人群做掩護,也提前幾天開始準備。

幾人一大早就帶着各自的任務出門了。

止戒低眉順眼的跟在自家師傅身後,臉上挂着和在場的和尚相差無幾的慈悲假笑。

木封亦步亦趨的跟在金一律身後,對不斷湊上來打招呼的修士視若無睹,維持姬冶大師一貫的冷淡。

季清和季懷初低調的站在人群中,隐藏身形,表面上雲淡風輕的四處打量周圍的布置,時不時的低聲交談幾句,評論周圍的擺設,完全一副沒有見過世面的山裏土包子修士。

暗中卻處處留心周圍的動靜,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不時交流自己的發現。

早先搭建用來講經的高臺上,早已站着一位毓秀清秀的和尚,穿着整潔的青色服飾。渾身沉靜,即使沒有頭發也不影響他的氣質,反而讓人愈發沉定下來。

“那是誰?”季清并不壓低聲音,詢問季懷初。

話音剛落,就收到周邊幾位修士鄙夷的眼神,季清絲毫沒有任何的羞愧。

他确實不知道臺上的和尚是誰?

“是佛子”季懷初回應道。

“你怎麽知道?”季清警惕道。他發覺自從确定季懷初愛人的身份之後,他就愈發的小氣,他想獨占季懷初的目光,讓愛人全副心神都放在他身上。

雖然季懷初經常在他面前無理取鬧,比如季懷初吃醋的時候,但是不可否認那個時候他心裏是暗暗高興的。

現在他明白,占有欲這種東西,不是季懷初的專利,他不是沒有,只是平時季懷初表現的太過完美,沒有它發揮的餘地。

“剛剛上面介紹的。”季懷初低聲細語的解釋。

但是顯然他的理由并不能讓被占有欲支配,正處于無理取鬧狀态的季清。

“我怎麽沒有聽見。”季清嘀嘀咕咕道。他也明白現在不是鬧小脾氣的時候,不在追究,強行把升起的小委屈憋回心裏。

但季懷初卻敏銳的感知到了他情緒的不對勁,拉着愛人的手掌,消失在原地。

季清驚訝的看着眼前的場景突變,由原本熱鬧的廣場變成高聳的塔頂。

“你做什麽?快回去!那群魔修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動手。”季清焦急的說道。

“沒事。有附魔器在,我們随時都能趕到魔修出現的地方。”季懷初安慰道。

不等季清繼續反駁,手臂用力,把自家愛人拉進懷裏。刻意壓低聲音,低啞溫柔的問道“為什麽不高興?”

季清埋頭在季懷初的脖頸,用臉頰依賴的蹭着愛人,搖搖頭,否認道“沒有。”吃醋這件事情倒是沒有什麽,只是吃一個莫名其妙的出現的和尚,而且只是因為季懷初無意之中聽到了他的身份,連季清自己都覺得無理取鬧。

“告訴我。”最後一個字消失在唇舌之間。季懷初溫柔的舔舐季清的唇舌,細細描摹,像是要把它刻在心裏,卷起季清口中的津液,吞咽入腹。

季清嗯嗯掙紮,季懷初順着季清推拒的力度後退,再繼續下去,他害怕會停不下來,但現在顯然不是一個好時候。

但季懷初依舊不肯放過季清,調笑道“好甜。”

季清臉色爆紅,一巴掌打在季懷初手背上,羞惱的意味不言而喻。

季懷初還不滿足,繼續就着自己的“傷口”撒嬌道“好疼!”

“還要更疼的,想試試嗎?”季清卻不理會季懷初是撒嬌。

“到底為什麽不高興?嗯?告訴我,我是你的愛人,哄你開心是我的任務。”季懷初見季清不吃這一套,轉換戰術,正色道。

季清眉開眼笑,心裏的憋悶像是雨後初晴,荷葉上的剔透露珠一樣,瞬間消失,順帶留下一地的清新。

“吃醋了。”季清如實說道。

季清的話一說出口,饒是季懷初這個老醋壇子,也摸不着頭腦他是因為什麽吃醋。

季清話一說出口,先前的猶豫、扭捏全都消失,反而淡定起來,把前因後果鋪在季懷初面前,一一解讀。

季懷初沉默的聽着季清坦誠自己的心意,臉上的表情漸漸柔和起來,手臂用力的箍緊季清,解讀的情緒溢于言表。

他愛季清,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所以他清楚的知道,占有欲的來源,真是因為深愛,不願意別人在他心裏占據一絲一毫。

當別人占據他心裏的位置的時候,自然本能的想要霸占他這個人的全部。

而以往季清從未表現出對他這方面的占有,現在毫不避及的談起,等于在明明白白的告訴季懷初,他愛他!不能容忍任何分享的,和他的感情相同的自私又霸道的愛。

對于季懷初而言,這比季清的承諾更讓他篤定季清對他的感情。

作者有話要說:

偶肥來了!謝謝小天使的支持。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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