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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病弱貴族少爺(八)

埃爾一時愣住, 因為這話過于意料之外且令人驚愕,他像是聽到了,但無法立刻理解其含義。

實際上, 他一直以來也沒敢奢求太多, 在意識到自己對少爺産生了不該存有的感情之後,都在克制隐忍,深知自己沒有資格踏出那一步,但最終, 所有的理智還是崩塌了,無法自控, 只希望離少爺更近一些。

至于成為少爺的什麽人,他并沒有想過,因為他有自知之明, 一切都不可能。

愣神之後, 他明白過來蘇棠說了什麽,唇角就勾起了一抹弧度,難得情緒外露得如此明顯。

他微微站直了身體, 漆黑的雙眸, 神情認真, 就這麽直勾勾地盯着蘇棠,執起他的手, 輕吻了一下他的指尖。

聲音低沉喑啞, 似乎含着極其濃烈驚人的情緒, “Yes, my lord.”

蘇棠卻有些居高臨下似的看着他,說:“如果我說我不同意呢?”

埃爾眸色一暗,薄唇抿緊, 撐在蘇棠身側窗臺上的手不自覺用力收緊,原本輕吻指尖,忽然就用力,咬了下去。

措不及防的痛意,讓蘇棠瞬間抽了一口氣。他是從小被伺候慣了的貴族少爺,一身細皮嫩肉,幾乎就沒嘗過什麽疼痛,突然這麽一下,竟然把他逼得眼圈都紅了,泛起了淡淡的霧氣。

但就算這樣,他依舊矜貴地揚着下巴,沒有絲毫示弱的意思,反而帶着惱意瞪了埃爾一眼,用力抽回自己的手,也擡腳踹了埃爾一下。

但埃爾也不生氣,像是不知道痛一般,反而勾唇笑了,眼底閃爍着淡淡的興奮,依舊牢牢地抓着蘇棠的手,只是沒有繼續懲罰似的咬,而是轉成了安撫輕舔。

過了一會,埃爾終于放開他,但還是把人桎梏在懷裏,幽幽地盯着,沉聲說:“少爺可聽說過瓶中惡魔的故事?”

被困在瓶子裏的惡魔,非常渴望出去,在心裏想着如果誰救他出去,就給那人金山,但五百年過去,依然沒有人來救他,他十分氣惱,就詛咒說,誰放他出去,他就把那個人吞了。

等待的煎熬中,心像是被放在火爐上炙烤,耐心逐漸耗盡,心底最醜陋的心思就慢慢湧了出來,占據整個心口。

蘇棠皺眉說:“你這是在威脅我?”

埃爾搖頭,嘴唇再一次貼得極近,輕輕地吻着他。

“不,我只是在說,少爺的拒絕會讓我很難過。”

這話一點都不可信,哪個難過的人還會這樣強勢侵略的?

蘇棠剛想說什麽,嘴唇微張,反而給了他可乘之機,順着唇縫攻入,一一掠過,攻下城池。

蘇棠的臉變得更紅,剛想後退掙紮,腰肢就被掐住,後頸也被按住,沒有了躲避的餘地。

過了不知多久,蘇棠被親得手腳發軟,本就虛弱的身體,這會更是力氣不足,要不是埃爾摟着他,他甚至可能會軟軟地倒下去。

蘇棠兩眼泛着水光,惱羞成怒似的瞪着他,再次一腳踹過去。

但這次,埃爾捉住了他的腳腕,沒有怎麽用力,手指輕輕一勾。

蘇棠正要兇狠罵人的聲音都變了,微微顫抖着,好不容易才勉強把話說完。

“你只是我的管家,我是主,你是仆,變成那樣的關系多荒唐。你原本可以娶妻,擁有幾個孩子,你有想過這些嗎?”

蘇棠給他勾勒出了另一種人生,也是絕大多數人的生活,看似在警告他,但蘇棠也是在把話說清楚,一旦想成為自己的人,那些他就都不用想了。

埃爾毫不猶豫就說:“但那不是您。”

偏執地盯着蘇棠,眼神都好似牢籠,想把人鎖起來似的。

蘇棠像是被他驚到了,不悅地擰眉,冷哼一聲說:“你可以試試,但我不可能答應你。”

埃爾笑了,眼裏有着平日裏隐藏得很好的瘋狂,翻滾着濃濃的愉悅和興奮。

“謝謝少爺給我機會,我也不會放棄的。”

蘇棠低哼,渾不在意,似乎性格上的高傲讓他即便面對這種事也要得體應對,哪怕心裏早已經慌得不行。

蘇棠昂着下巴,矜貴地提醒道:“牢記你的職責,別讓我找到絲毫的錯處,你要知道有多少人想做這莊園的管家。”

埃爾點頭。

蘇棠就想從窗臺下來,但埃爾站在他雙腿之間,把路堵得死死的,根本下不去。

蘇棠看着埃爾,命令說:“我餓了,抱我下去。”

埃爾壓抑了那麽久,幾乎是不管不顧地暴露了一切,卻沒想到,結果比想象中好那麽多。少爺雖沒有答應,但也沒有露出絲毫厭惡,而是一種接近于放任的态度,那是不是說明,他以後可以更過分一些了?

埃爾眼底閃爍着細碎的亮光,像是下一秒就會把人拆吃入腹一般,看得蘇棠頭皮發麻。

他惱得低吼:“埃爾弗裏克!”

埃爾微笑着伸手,就把人抱了下來,只是那動作刻意放得很慢,似在貪戀把人掌控住的感覺。

還是蘇棠瞪他了,才慢吞吞地放下,轉而拿來了用晚餐時要穿的禮服。

坦白了之後,埃爾的視線沒有了遮掩,宛如實質。

蘇棠就像被野獸盯上了的獵物,有種強烈的危險感。

二十分鐘後,終于穿戴完整。

蘇棠走下樓,照常用了晚餐,期間,埃爾沒有任何逾越的舉動,又成了那個完美管家的形象,體貼,細致,周到。

飯後又過了一段時間,他該沐浴了。

蘇棠沒叫埃爾,自己就去了浴室。

男仆拿着衣物,眼看轉個彎就要到浴室,送去給蘇棠時,冷漠嚴格的管家突然出現,強勢地拿走了他手裏的衣物,說:“我去送,你去做別的事。”

這個男仆就是前兩日代替管家到少爺跟前伺候的人,本以為有望升級做第一男仆,卻沒想到管家那麽快又回來了。他心裏很失望,但還是不敢和管家對着幹,默默地溜了。

于是,蘇棠正準備脫衣服洗澡,就聽到敲門聲,埃爾走了進來。

蘇棠說:“我不用人伺候,你可以走了。”

埃爾卻一步步走上前,直到站在蘇棠面前了,才停下來,熟練地解起了紐扣,“少爺不要人伺候,不是因為仆人不夠細致嗎?那就由我來。您身為貴族,卻要自己親自洗澡,實在有失身份,請允許我堅持。”

不過一會的功夫,外套和馬甲就已經脫下放到一邊,襯衫也解了一半,露出奶白的皮膚。

蘇棠按住他的手,盯着他,像是在打量。埃爾停了下來。

最後,蘇棠像是被他的理由說服了,一向養尊處優,習慣了衣來伸手,自己親自洗确實不方便。

他點了點頭,“我允許了,但你不能有任何冒犯的舉動,不然立刻出去。”

埃爾順從點頭,看起來恭敬極了。

但實際上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蘇棠由着他伺候,心情很坦然,并沒有什麽防範的心。這要放在一般人遇到觊觎自己的人,當然不可能是這樣的表現,但蘇棠又不一樣。

蘇棠在心裏說:“統統!我這表現可以吧?我已經很明确地警告過他了!”

“宿主!你怎麽說得出這種話?人設都已經崩得沒眼看了!”

蘇棠卻說:“可我覺得挺符合人設的啊。”

系統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似乎已經放棄掙紮了,至少宿主沒有直接答應啊,最後的底線好歹是穩住了。

蘇棠毫無崩人設的自覺,還自認為我不主動就行,埃爾強迫可不關他的事,他就是個體弱無力沒辦法反抗的小少爺而已。

系統聽到這話,只能默默找了OOC監測方,放了汪洋大海般的水,在劇情走完之前,蘇棠和埃爾沒有真的在一起,不太過分,就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沒看到。

于是,蘇棠毫無心理壓力地享受着埃爾的伺候,坐在浴缸裏,整個人浸泡在溫熱的水裏,半眯着眼,舒服得都有些昏昏欲睡。

後來,蘇棠迷迷糊糊的,就感覺到自己被抱了起來,輕輕擦拭着身上的水。

擦幹之後,就是放在一旁的小床上,按摩塗精油。貴族生活精致,自然是體現在方方面面,一個沐浴的過程都很繁瑣。

蘇棠懶洋洋地趴在上面,還是半睡着的狀态,仿佛渾身的骨頭都被熱水泡酥軟了,懶得動。

這時,埃爾就像以往一樣,給他細致按摩。

手法十分熟練,捏過的肩頸都泛着酸痛,慢慢揉開,讓僵硬的肌肉放松下來,酸之中又帶着麻,每次按摩完之後,整個人都會舒服很多。

浴室裏還蔓延開淡淡的香氣,令人精神也變得放松。

一開始,那動作都是正常的,是很正經的按摩,但慢慢的,就變了味道。動作還是那樣,只是細節多了些微妙的變化,不安分地越界了。

蘇棠原本閉着眼睛,忽然就悶哼了一聲,猛地回頭,惱怒地瞪着他:“放肆!”

說完,還想翻身坐起來,叫人滾出去的架勢。

但埃爾的手還按在他腰上,稍稍一用力,他就不得不重新趴回去,起不來。

埃爾繼續幫他按摩,還很認真地說:“請少爺稍等,很快就按完了。”

蘇棠想掙紮,但身體弱,又才剛泡了澡,渾身都軟綿綿的,并沒有多少力氣。埃爾熟練地一揉肌肉,他就一陣酸麻,跌回到床上。

只能氣憤地被繼續按摩,氣得臉都紅了。

過了不知多久,終于按摩完的時候,埃爾微微躬身行禮,十分有誠意地說,“抱歉,少爺,是我逾越了,我這就滾出去。”

而終于能坐起來的蘇棠,臉頰泛紅,眼尾都是濕潤的,像是剛哭過,被誰欺負了一般,十分的可憐。

蘇棠不管不顧,氣得炸毛,直接就踹了他一腳。

這根本不用想什麽人設,蘇棠自己就想踹,誰讓他竟然……

埃爾沒有躲閃,就這麽站着任他踹,大概也是做好了被罰的準備,即便這樣,也還是忍不住。而且,以蘇棠那點力氣,根本不疼,反倒是埃爾希望他生氣了就踹得重些,只要能允許自己下次還來。

蘇棠踹了兩腳,就喘着氣,有些累了,想下床去穿衣服。

但因為剛才的事情,他身體發軟,腳碰到地面的時候,就踉跄了一下,控制不住的往前跌去,被一雙大手及時攬住,摟進了懷裏,沒有摔跤。

但蘇棠正氣着,想都不想就推開他。

他一轉身,埃爾就看到了他纖細白皙的後背,肩頸線極美,微微凸起的蝴蝶骨展翅欲飛,再往下是一雙修長勻稱的腿,正隐隐顫抖着。因為剛才的按摩,背上被揉出了一些紅痕,引人遐思。

埃爾大步走上前,蘇棠聽到腳步聲,驚得立刻後退,神情兇巴巴,但雙眼濕漉漉的,耳朵通紅,缺乏淩厲感。

埃爾說:“少爺,請允許我伺候您穿上衣服。”

蘇棠毫不猶豫搖頭,“我不允許!”

埃爾頓時眼神一暗,很是落寞的樣子,讓蘇棠看得一愣,但還是沒有心軟改變主意,指着門口,讓他趕緊滾出去。

埃爾上前一步,蘇棠就後退着顫抖了一下,警惕地瞪着他。

但埃爾只是俯身,再次說:“少爺,我實在沒忍住,非常抱歉。”

然後,才轉身,慢慢地走出門。

蘇棠才不信他的道歉,太虛僞了!

他一邊生氣地罵着埃爾,一邊穿上睡衣。

偏偏這時,系統還在心裏跟他說:“宿主,他讓你那麽不高興,我們就扔了這個狗男人,再找一個吧!”

蘇棠愣住,“統統?”

系統雖然剛才被屏蔽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這并不妨礙他無條件支持宿主,繼續揮舞着數據棒說:“男人遍地都是,不用執着于一個變态,宿主看看周圍,那個叫喬治的怎麽樣?長相英俊,有氣質,紳士溫柔。”

蘇棠連生氣都差點忘了。

系統哭唧唧說:“誰讓他害宿主崩人設,還欺負宿主!”

有統統幫他發洩脾氣,倒是讓蘇棠沒那麽氣了,還反過來安慰系統說:“其實也沒那麽嚴重……”

系統:“你都哭了!”

蘇棠連忙擦了一下眼角,耳朵泛紅,不知該怎麽解釋,這個哭不是因為傷心也不是因為痛……

蘇棠安撫了系統幾句,自己的情緒也緩和下來了,穿好睡衣,就走了出去。

埃爾根本沒走,就站在門口。

蘇棠故意裝作沒看到他,直接就往卧室的方向走。

身後的腳步聲立刻跟了上來。

他加快速度,對方也快,他慢,對方也慢。

才沒多久,蘇棠就氣喘籲籲,臉色有些發白了,只能扶着牆停下來。

埃爾立刻上前,扶着他,輕輕地順着他的背。

不僅如此,他還低聲說:“少爺,我可能又要冒犯您了。”

說完,也不給蘇棠反應的機會,就把人攔腰抱起。

蘇棠身體突然懸空,心裏一慌,條件反射就想抓住點什麽,伸手就揪住了埃爾的衣領,有點摟着他脖子的感覺。

回過神來,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之後,蘇棠非常無奈。

埃爾在主動暴露了心思之後,真的就跟按開了什麽不得了的機關一般,毫無收斂了。是知道錯也會道歉,但下次繼續,命令什麽的,管家的工作會很恭敬聽話,但這之外的,就完全不聽。

蘇棠扯着他的領子,說:“放我下來。”

埃爾就一本正經說:“少爺身體虛弱,請允許我代勞。”

……果然。

反正也掙紮不過,蘇棠也不白費力氣,幹脆在他懷裏找了個舒适的位置,懶洋洋地躺着。

埃爾微怔,随即眼底劃過一絲笑意。

但等到了房間之後,一被埃爾放到床上,他就一jio踹了過去,然後飛快地縮進被窩,仿佛自己什麽都沒做過。

他胡亂踹的,根本沒發現踹的是埃爾的小腹,想縮回腳的時候,就被捉住了腳腕。

蘇棠頓時一驚。

埃爾則俯身,雙眼黑沉沉地看着他,眼底翻滾着濃黑的浪潮,幾乎要吞噬了蘇棠。

蘇棠緊張地咽了下口水,色厲內荏命令:“放手!”

埃爾彎着腰,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一大片的陰影,極具壓迫力,蘇棠又被他捉住了一只腳,腳腕貼着的掌心很熱,幾乎燙人,總覺得很危險。

但埃爾盯了一會之後,卻又慢慢地放開了他,站起了身,貼心地幫蘇棠蓋上被子,又遞上一杯溫熱的牛奶,溫和地笑着說:“少爺,牛奶助眠。”

蘇棠頓了一下,默默地接了過來。

在灼灼目光下,蘇棠喝得有點慢,醇香濃郁的牛奶喝了大半,終于喝不下去,遞了過去,“我不要了。”

埃爾點頭回應,卻不像平時那樣直接拿走,而是喝了下去,嘴唇覆蓋的地方還是蘇棠剛喝過的位置。随着牛奶喝下,他喉頭微滾,安靜的室內響起輕微的吞咽聲,有種難言的性感。

蘇棠愣住,眼睜睜看着他把自己喝過的牛奶全喝完了,最後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有些色氣。

蘇棠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麽。明明自己之前都已經威脅了他,要還敢冒犯,就把他解雇掉換新管家,但他除了有人在的時候維持完美管家人設,私底下則越來越放肆,看準了自己不會真的解雇他麽?

埃爾要還這麽過分下去,他卻不懲罰,這人設真的崩得連渣渣都不剩了。

被美色迷了眼的蘇棠很是發愁,臉色難看地質問:“誰允許你喝我的牛奶?滾出去。”

埃爾就應聲,乖順得不行,卻又彎腰親上了蘇棠的唇,唇齒間都是奶香味。

蘇棠沒想到他還敢來,用力也推不開,就惡狠狠瞪他,還一口咬住了他的舌尖。沒一會,就有血腥味冒了出來,很甜。

蘇棠不自覺就咽了下口水,被勾引住了,有點貪心地舔了兩下,悄咪咪地喝血。

埃爾感覺到痛意,不但沒有退縮,還因為少爺第一次主動回應,眼底亮起了光。

蘇棠看到他彎起的眼睛,瞬間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不該做的,連忙松開,還試圖從埃爾懷裏逃出來。

但很可惜,埃爾食髓知味,根本不願放開,下意識就捏住了蘇棠的下巴,阻攔了他逃跑的動作。

又過了幾分鐘,蘇棠才被放開,紅着臉喘氣,啞聲命令:“……滾出去。”

聲音有氣無力,軟綿綿的,反倒像是在撒嬌。

那精致的下巴,宛如雪做的,只是上面有一枚淡淡的指痕,是他掙紮時,埃爾捏住而留下來的。

埃爾更意識到蘇棠的皮膚嫩,稍微用點力就會留下痕跡,剛才的按摩也是。

埃爾眼神一暗,不知想到了什麽,又強行壓制下去。因為他知道,不适合那麽快,少爺真氣得不行的話,肯定不會理他。

他伸手,輕輕地揉着蘇棠的下巴。

蘇棠拍開他的手,又說:“滾。”

埃爾只好收回手,微微彎唇,溫柔地說:“少爺,晚安。”

蘇棠的回應是,一個枕頭扔過去。

埃爾被砸中了臉,然後接住,低頭聞了聞,上面有蘇棠的氣息,笑意濃濃地說:“謝謝少爺送我枕頭,我會抱着它入睡的。”

蘇棠被他的無恥驚得瞪大了眼睛,“我哪裏送你了?拿回來!”

埃爾卻好像沒聽到一般,笑了笑,就一手抱着枕頭,一手拿着燭臺,離開了房間,關上門。

蘇棠氣得捶了下床,翻身把自己的臉埋進了另一個枕頭裏。

死變态!

蘇棠咬牙切齒,像是恨不得把埃爾吃了。

他覺得自己身為主人的威嚴岌岌可危,必須找個機會掰回來。

蘇棠縮在被窩裏,思索着掰回一局的計劃,想着想着,沒想到就這麽睡着了。

還睡得很好,一覺到天亮,沒有做夢。

睜眼醒過來的時候,他還覺得有些可惜,怎麽沒夢到自己把埃爾綁起來的那個畫面呢?

埃爾在他醒來之前,就已經進了房間,把窗簾拉開,讓陽光傾瀉而入,還把床頭櫃上的花換了,重新放了新鮮的,還沾着露水的紅薔薇,給卧室添了一分鮮豔的亮色。

蘇棠半眯着眼,剛一清醒,就開始找茬,“怎麽老是放紅薔薇?我看膩了,換一種。”

埃爾點頭,“好的,我等會就把它換了。”

接下來的日子,花瓶裏的鮮花果然一直在換,只不過,換來換去,就是不見黃薔薇。

作者有話要說:  埃爾:少爺真可愛。

棠棠:死變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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