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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不要放過他

她挂了電話,整個人頭痛欲裂。

不,這一定是心理暗示,就好像有人暗示裏,你哪裏哪裏不舒服,其實你并沒有這樣的症狀,但是被人這樣一暗示,她就會刻

意地注意到那個位置,然後越來越覺得是這麽一回事。

她現在就是這樣。

可是……

頭真的開始痛,而且頭疼欲裂的那種痛。

薄謹南注意到她的異樣,“你感覺怎麽樣?”

他現在一心都是在想着怎麽把那個勞斯控制掉,真的是太嚣張了,竟然在這裏玩這樣的把戲。

只是也是因為有柴家的幫忙, 不然,他一個從國外回來的人,哪裏能做到這個地步。

柴家可是與榮家有着敵對的人,這會插手這事,不會就是因為榮炎赫那小子跟景瑜澤是好友的緣故吧?

有的人你若是不理解他多事的原因,其實往往向更淺的方向想,可能就是答案。

“我……”婁羽安想要堅強地說她沒事,但是,她現在疼的眼睛都要睜不開了。

“有點疼。”她咬着牙說。

一邊的席謙原一臉嚴肅地看着她,“羽安,我們回去拿藥。”雖然勞斯會趁機跑掉,但是她現在這個樣子明顯就是在強撐。

“不!”婁羽安忍痛拒絕,“抓到他,一樣可以拿藥的。”

話雖然有道理,可是她現在這樣子看起來真的是在忍着強大的痛苦。

婁羽安為了讓自己的話有些說服力,還擠出一抹微笑,“真的,我沒事!好着呢!我跟你們說,我抵抗力超強的,我體內有各種

抗體……”

“你閉嘴吧。”薄謹南實在忍不住打斷她這假的要死的話語。

他現在真的快要煩死,趕緊地先給榮炎赫打電話,但是聯系不到。

看來只能靠自己了。

但願在景瑜澤知道這事前,一切都順利解決掉了,順便把勞斯也給解決了,不然……

友誼小船估計要翻在太平洋了。

***

T國

景瑜澤從一下飛機就沒有停止忙碌。

先是直接去了一趟研究所,那時被拉開了警戒線,目前已經不準讓任何人進去,說是怕會有餘炸……

看着多年的心血毀于一旦,景瑜澤心情極端複雜。

但是設備還可以再買過,所有的研究材料有保存下來,那就還不算太大的損失。

派了人留下來看看能不能找到蛛絲螞跡,當然,要避開T國警方這邊的注目。

然後他就去了趟警所。

他是以負責人的身份前來交涉的,然而作為苦主,他竟然帶不走他的科研人員?

“你們T國就是這樣對待海外投資商人的?”好在景瑜澤也做了先一步的打算,已經聯系了大使館那邊。

“景先生,我們無意冒犯和傷到國外投資商人的心,但是,爆炸是發生在我們境地,還請你們配合。”

“你們所說的配合就是讓我們無條件的交出正在研究的醫藥配方嗎?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們可以保證我們說出來的研究配方不

會洩露丁點嗎?”景瑜澤冷聲一笑。

“這個在我們警局當然是安全的。”

“如果洩露,你們能賠償這個數嗎?”景瑜澤說出了一個可怕的天文數字。

警方人員:“……”

“一個新藥物的誕生,其價值就是這麽大。”景瑜澤看着眼前的警官,“還是你們打算用搶的?”

流氓作風真被官方實施起來,那可就不是一般的流氓了。

“景先生,請慎言,我們只是例行公事的在辦案……”

“那你告訴我國際上哪條條例辦案是這樣要求的,現在還拘着我的人。”景瑜澤冷冷地說着。

白特助不在,景瑜澤出門時本來就只帶了保镖,只會連口舌之戰都要他親自下場撕殺。

但是他平時不喜言語,不代表他不懂得談判。

這些官方的人,再有龌龊的心思,但只要打着是官方的旗號,就得按着程序來。

“還是說,這只是你們私底下這樣揣測上面的意思?”景瑜澤淡淡地提醒,“我與貴國的X部還算認識,看來我要親自的打個電話

去問了貴國的審案程序了,作為無辜的受害者,還會被拘留的,我在任何一個國家都是第一次見。”

說着,他就要打電話。

警方這邊有些坐不住了。

而剛好,警方這邊接到了消息。

大使館那邊已經出面幹涉,上頭直接地下達了命令,之前那個讓他們去抓這些研究所人員的頭頭這會已經被帶走了!

仿佛一下子間,風向就一下子掉轉了。

“是,我這就安排。”

挂上電話,警員這邊換上了另外一副臉孔,“景先生,一切都是誤會,現在您就可以将您的人帶走。”

景瑜澤暗松一口氣,他在這裏交涉這麽久,一個是為了拖住他們這些人對研究人員的逼供。

時間就是金錢,用争分奪秒來形容都不為過。

另一個就是等着大使館那邊對這邊官方施壓。

做為一個理應受保護的海外投資商人,每個商人都有這樣求助的權利。

當然,他只是走了快捷通道而已。

可是,這事才處理完,才把人從警方這邊帶走,都還沒有來得及上車,就接到阿琛的電話。

“你說什麽?!”婁羽安被薄謹南帶去參加帝都宴會,然後疑似與勞斯先一步交手了。

景瑜澤只覺得額頭青筯都冒出來了。

薄謹南他在搞什麽?!

他讓他看着婁羽安一兩天,要的可不是這樣的結果!

“景先生。”阿琛那邊傳來更不好的消息,“婁小姐,婁小姐好像出狀況了。”

這會人已經到了兩邊人馬氣氛沒有想象得那麽緊張,或者說,緊張是婁羽安這邊,而勞斯那裏,相當的淡定。

“她怎麽樣了?”景瑜澤強壓下擔心。

“阿琛,你們還愣着做什麽,抓他啊。”婁羽安痛得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聲音也因為痛苦而變了。

但是!她一定要抓到這個勞斯!

阿琛這個時候還講什麽電話!

“如果不及時地服藥,會失明的哦。”勞斯淡定地下了車,對着婁羽安說道,“怎麽,你一個姓婁的,不知道婁家是做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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