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別相信
婁羽安這會卻不管那麽多,“別信他,抓!"
可是阿琛不敢動,他與景瑜澤的通話也沒有結束。
勞斯仿若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一般,對着阿琛這邊說,“景先生的決定呢?”
這在場的,都做不了主。
比不上一個遠在國外的景瑜澤。
“景先生,要娶個失明的妻子嗎?”勞斯輕笑。
景瑜澤遠在國外,這會聽着勞斯的聲音,只覺得從骨子裏都泛着冷,但是與其他人不同的是,他一點也沒有懷疑勞斯的話語。
因為……
交手這麽久,這不會是謊言。
而且哪怕是謊言,這個時候也沒時間去驗證,更不可能冒着是真實的危險去驗證。
他不想婁羽安與勞斯碰到面,就是怕這樣的意外發生,然而!
他們不僅碰面了,還在他不在身邊的時候,景瑜澤這會都想找人吊打了!
“問他藥在哪裏!”只要與婁羽安的安危攤上,一切都是可以被延後的。
阿琛跟着回答,“藥的地點他有說,但是與我們目前所呆的位置是反方向。”
“讓他走。”景瑜澤做了決定。
阿琛讓人讓路……
“阿琛,你在做什麽?”婁羽安疼得難受,她都沒得及去回味勞斯 那句,你一個姓婁的,不知道婁家是做這些的嗎?
婁家做什麽?
她知道的婁家是杏林世家吧?
“婁小姐,景先生說放他離開。”阿琛觀察着現狀,其實他自己都不敢做決定。
不過景先生能做決定那是最好不過了。
“他不在這裏,他知道什麽!”婁羽安低吼,“把電話挂了,有什麽問題我來承擔。”
“……”阿琛不為所動。
“你要讓所做的一切都功虧一篑嗎?”婁羽安快要撐不住了,而且不是她的錯覺,她的視線真的在模糊。
看向阿琛這邊她還看得清楚,但是離得更遠的勞斯,她已經只看得見模糊的身影了。
婁羽安就知道她是命令不了阿琛的,她看向席謙原,“學長……”她都自動略過薄謹南了。
因為薄謹南這貨估計也是聽景瑜澤的。
關鍵時刻還是得看自己這邊的人。
然而……
席謙原卻更關注她本身,“羽安,你的眼睛……”她的眼睛有異常。
“別管我的眼睛了!”
“真的會失明的哦。”勞斯輕笑,“神經原受到短暫性的傷害,但沒有及時服藥,就會變成永久性的傷害哦。”
勞斯這一聲哦哦的,仿若帶着諷刺。
“阿琛,誰在那裏?”景瑜澤問,“薄謹南在不在?”
“薄先生在的。”
“把電話給他。”
阿琛這會也管不了婁羽安,景先生不在,他不敢對婁小姐強行做點什麽啊。
于是他将電話給了薄謹南,“薄先生,景先生要跟您通話。”
“瑜澤……”薄謹南底氣不足,他真的沒有想到事情會是這個樣子的。
“回去跟你算帳。”景瑜澤語氣相當的不好,“現在,你把羽安帶走。”
薄謹南嗯了一聲。
他看向婁羽安,“羽安,瑜澤讓你走。”
婁羽安都快要氣死了,他們這些人到底怎麽回事啊?
知不知道查出勞斯,廢了多少時間,人力,物力?
現在人就在眼前,而且輕易就可以抓到,他們卻……
“看來是不想要藥了?那我讓人毀了吧。”勞斯拿出手機就要打電話。
“放了他。”席謙原首先地讓自己的人撤回來。
是,這會要抓勞斯輕而易舉,但是,婁羽安明顯的狀況不對。
人可以下次再抓,可是婁羽安要是出了意外,誰也不知道能不能挽救回來。
更別說這個意外還可能是真的失明。
“席謙原,連你也……”婁羽安真的要被氣哭了,“你們為什麽要這樣。”
她這會眼睛已經更嚴重了,感覺連面前的人都看不清了。
“好,你們不抓,我去!”婁羽安說着就要向前,視野徹底的看不清了,陷下了一片黑暗。
她,陷入了短暫性的失明。
看着她的方向都錯了,席謙原當下沒有任何猶豫,“去拿藥。”
薄謹南也是這樣的決定。
席謙原強行地拉回婁羽安,“羽安,聽話。”
婁羽安好恨自己現在看都看不見了,她當然惶恐這樣的短暫性失明會變成永久性的。
可是,勞斯就在眼前。
只要抓到了他,不一樣可以問出藥在哪裏嗎?
一樣可以問到他給她紮了什麽亂七八槽的東西。
他們怎麽就不懂。
明明這邊可以獲得主控權的,他們非被勞斯制肘着。
“放開我。”婁羽安真的是想不明白他們的決定。
然而席謙原大力地抓着她的手,“我們不急這一時,而且你還沒有看出來,這都在勞斯的安排之中,你沒發現他很淡定嗎?”
就是料定了今天他們無人可以把他帶走。
婁羽安搖頭,“放他離開,不知道下一次什麽時候能找到……”
“總不會比之前難。”席謙原很認真地說道,“我向你保證好嗎?相信我。”
婁羽安眼前一片黑暗,她只能根據聲音辯別席謙原所站的位置。
勞斯看着他們,笑得極其地嚣張,“我們還會再見面的,小侄女,畢竟……我找你好久了。”
婁羽安只覺得這話語從遠處飄來,帶着讓人感到刺骨的冷。
而不遠的人群,有人暴發出歡聲,“下雪了,帝都今年的第一場雪。”
只見雪花輕輕飄落,打在衆人的頭上,刮過鼻尖,最後落入堅硬的水泥地,融化。
勞斯淡定從容地上了車,在衆人的‘目送’下離去。
所有人心裏都帶着一股憋屈感。
這個勞斯真是讓人覺得惡心。
“去拿藥。”薄謹南終于開口。
他滴個天,要是婁羽安瞎了,不知道他的兩只眼睛夠不夠賠。
一想到今晚的事情變成這樣,是他帶了婁羽安出席酒會,薄謹南自己都一陣愧疚。
***
藥放在一個酒店的寄存處,是勞斯早就安排人放在這裏的。
婁羽安從剛剛就幾乎沒有再說一個字。
她似乎在以沉默抗拒着什麽。
“這藥……”席謙原看向薄謹南,“能吃嗎?”
“這個時候,沒得時間考慮。”而且他覺得,勞斯這個時候不會給假藥。
他現在更擔心的是,婁羽安被紮了這一針,會不會有其他的後遺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