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想死了。
以前她拍戲都是演配角,沒搞什麽正式的劇本圍讀,也沒提前私底下對戲。這是鈍刀割肉,殺豬前還要搞淩遲啊!!
“我的檔期是沒問題。”她抱有一線希冀,“段凜是不是,還挺忙的?”
段凜垂眸,瞥她一眼:“不忙。”
……你不忙個錘子!!!
拉完群,阮瑜剛好接到林青的電話,她禮貌和幾位導演制片打招呼,戴上口罩離開。
剛出包間門,被段凜叫住。
他站在包間門外的臺階上,稍頓,淡問:“能不能加回來?”
“啊?”阮瑜茫然。
段凜下臺階,徑直到她面前。
他戴了口罩,只露出一雙深邃眉眼,低了聲:“以前拉黑我的微信,現在加回來?”
阮瑜猛然回憶起來。
對啊,當初她在《成名無望》劇組裏的戲份殺青以後,就把段凜的微信給拉黑了。
現在又在一個劇組拍戲,不加回來,是怪怪的。
半小時後,阮瑜在商務車後座忽然回過味來,對,就是怪怪的!!
對家今天也太奇怪了吧?吃錯藥了??
旁邊林青被她一個鯉魚打挺吓了一跳:“怎麽了?”
“沒。”
阮瑜洩氣。
沒辦法了,既然都接了,就好好演。
不能在現實世界度過一輩子,至少能在電影裏好好演完主角的一生。
要演好倪書這個角色,很難。
接下來幾天,阮瑜讓林青買了輪椅,日常在公寓裏盯着泡芙看智障的眼神推輪椅,提前開始過殘疾人的生活。
上海話也得學。倪書是上海人,說普通話時的腔調語氣都得練,她請了老師上門,一句一句臺詞跟着念。
一周後,劇組辦第一場劇本圍讀會。地點在北京,孔明坤的別墅內。
所謂劇本圍讀,就是導演和編劇跟着演員們一起,把整本劇本的劇情內容和臺詞都順一遍,讀不順的臺詞就做删減,有修改意見的就提意見。
劇組各部門的主創也在場,他們主要會提一些拍攝內容和進度的意見。
阮瑜翻着劇本,瞥一眼孔明坤,再看段凜,神情木然,內心彈幕翻滾。
如果可以,她想把哪些吻戲床戲全删了!!
九月中旬,一個話題上了熱搜。
商影傳媒的官微公開了一封法院判決書,段菡的法院判決結果下來了。
打了五個月的官司,終于出了結果。
安卓茜給阮瑜打電話:“當初公司以诽謗罪起訴她,法院給判拘役六十天,賠償損失兩百萬,這筆錢下個月會打進你賬戶。”
阮瑜挺平靜:“好,謝謝安姐,辛苦了。”
“至于她以前綁架過你的事,時隔這麽多年,僅靠一段錄音也定不了罪。”安卓茜嘆氣,“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挂完電話,阮瑜去看商影官微發的判決書。
法院判定段菡诽謗罪成立,依法追究刑事責任,處以拘役60天,賠償當事人損失200萬。被告接受判決,不提出申訴。
熱搜高高挂在第一,從起訴到判決中間隔了這麽久,底下輿論激烈不減當初。
【就這就這就這?】
【校園霸淩的事呢?綁架阮瑜的事呢?給我牢底坐穿啊!!】
【有一說一,其實已經判得挺嚴重的了。】
【還生氣的建議翻牆去推特看看,段菡現在身敗名裂惹,反正我爽了。】
【霸淩不得好死,心疼抱走我家小瑜。】
……
阮瑜看完,點了個贊。
回頭就把這事忘了。
她現在有太多東西要學,光準備進組的前期工作就忙不過來,遑論中間還經常要趕幾個零碎的通告。幾乎是在擠時間過日子,連日常追星的時間都驟減,只能睡前流淚舔屏兩分鐘。
兩天後,紀臨昊的新專輯第一首主打曲《不聽》在各大音樂平臺上線。
只是單曲上線,MV還沒出來。
甫一上線,四季們都嚎了一晚上。阮瑜剛趕完一個拍攝通告回公寓,登上追星小號,被首頁四季的“啊啊啊”刷了屏。
嗚嗚嗚嗚就算已經聽過一遍,她還是能為這首歌流幹眼淚!!
正公放着愛豆的歌,微信忽然跳出一條。
段凜:【有沒有時間對戲?】
作者有話要說: 段凜:在談戀愛
小瑜:在想殺青
段老師還沒騷起來,會孔雀開屏的(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