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七十章 接地氣的王爺

徐洛之微微側了側身子,随後擡手示意站在她身邊的苻登到她邊上搭把手,好把上官钰擡到床上去,畢竟現在人家并不是屍體一具,所以再躺在地上就太不合适了。

秦千珩見狀,哪裏會讓這個已經疲累的女人再親自動手做這樣的事情,急忙擡步上前,對徐洛之說道:“本王來吧。”

說完,也不待徐洛之有什麽表示,便接過徐洛之手裏的人和苻登一起将上官钰擡到了床上,苻登見此只是苦笑不得,本來明明他只需運用武功便可将人輕松置于床榻上,根本就不需要徐洛之插手,可是讓秦千珩這麽一摻乎,他倒是不得不真動起手搬人來了。

唉,果然在有關徐洛之的事情上,阿珩他也會有腦子轉不過彎來的時候,而他自己呢,也間接被帶傻了,苻登無奈的想着。

徐洛之雖然有些詫異,不過見秦千珩主動替代自己,心下也是一陣輕松,畢竟她身子确實不适,而上官钰又是個身材魁梧的武将,自己這還沒調養過來的小身板要是真擡得話,還真的受一番累。可是就算那樣,若不是秦千珩出手,按照她的性格這種事情也不會主動讓人來代替自己的。

雖然徐洛之對于秦千珩這個好友的主動幫忙并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可是其他在場的人可就不淡定了。

因着這間屋子沒有內外間之分,也沒有屏風什麽的遮擋,所以整個屋子可謂是通暢的很,簡直是一覽無遺,秦千珩的動作門外的人看的清清楚楚。

在他們眼裏,秦千珩是誰啊,那可是在秦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物,如今卻幹起了這擡人的活計,怎能不讓它們驚訝,可是,也正是由于這樣,秦千珩在他們心中的光輝形象更加高大了,畢竟這樣親民愛官如此真實接地氣的攝政王可是他們第一次見到。

百姓們對于秦千珩的主動只是當作了他愛民如子的表現,并沒有将其和徐洛之聯系在一起,畢竟,他們根本就不會相信他們的王爺會為了一個女子而幹出這樣不和身份的事情,盡管這個女子很不一般,盡管那才是事情的真實面目。

常人這麽想的不代表有的人也會這麽想,比如正将藏在袖籠之中纖手緊緊攥起,才控制住自己內心嫉恨的李念,此刻的她早已滿心的酸水,可是想到自己以後要利用徐洛之來接近秦千珩的計劃,她又不得不盡量壓下自己心中的不甘。

哼,看在徐洛之和秦千珩早就認識的份上,她就不去計較兩人之間的互幫互助了,只要秦千珩的心思最終不會落在那徐洛之的身上就行,李念自顧自地安慰自己。

“那大司馬何時才能醒來?”秦邱對于自己這向來冷漠的皇叔一番舉動也感到幾分驚異,可是他也只是想了一瞬罷了,現在最關鍵的是上官钰這個人,随即他看向正撐着雙腿緩緩站起來的徐洛之問道。

因為無法從小二那裏得到什麽有用的線索,在得知上官钰并沒有死的消息後,便期望能從上官钰這個受害人的身上入手。

徐洛之聞言搖了搖頭道:“這個我也說不準,因為大司馬被害之前吸入了一些類似于迷藥的物質,我沒有工具在手,無法研究出那藥物的藥效能持續多久,不過,雖然不是致命的東西,可是恐怕一時半會兒他是醒不過來的。”

“那,這該如何是好?”秦邱聽到徐洛之的話不免焦急起來,禁不住嘆息道,這樣的話,線索豈不是斷了?

“可有什麽其他的發現?”秦千珩将上官钰安置于床榻之上後,沒有理會秦邱的嘆息,轉過身面向徐洛之溫聲道。

徐洛之點了點頭,擡步走到床榻邊上指着上官钰的傷口開口道:“依照我對傷患的傷口處查看結果,可以推斷出兇手應該是在大司馬吸入,嗯暫時稱之為迷藥吧,吸入迷藥之後對其動手的。”

“可能大司馬個人的意志力比較頑強,所以兇手以為大司馬已經完全昏迷過去之後,便開始對其出手,只是兇手沒有想到大司馬并沒有昏迷徹底,所以這第一刀紮下去的時候并不是兇手的刀法不準,而是當時大司馬感受到危險進行掙紮躲避所以才導致紮的比較偏。”

“兇手是在大司馬徹底昏過去之後才下的第二刀,只是,由于第一刀的血太多,掩蓋住了第二刀的傷口,所以,兇手可能并沒有注意到其實第二刀的刀口處并沒有流多少血,因為大司馬裏面穿着防護的東西,想來正是因為這麽陰差陽錯的一番折騰,才堪堪救了大司馬一命。”

徐洛之一邊講着,一邊在心裏感嘆這大司馬還真是夠小心謹慎的,随身平時都穿着這麽護身的東西,看來,他的身上确實帶着很讓兇手動心而又不一般的東西,否則,依照這人身為大将軍的本領,應該不至于穿這種東西。

不過,他身上的那件護心的軟甲确實挺好的,剛剛她在檢查止血的時候偷偷用銀針試過,果真是刀槍不入,而且還具有彈性,就算是刀子戳在上面也試不出有硬邦邦的阻礙,果真是極好的東西。

此刻的徐洛之滿臉的嚴肅與思考狀,她向衆人條理有據地分析着,周身充斥着一股讓人莫名心安的冷靜,整個屋子裏放佛只有她這一個閃耀的存在。

衆人都不由地盯着徐洛之的臉,靜靜地聽着她的講解,顯然對于徐洛之的推理,大家都很信服。

“除此之外,大司馬身上的衣服各處有很明顯的用刀子劃破的跡象,而且基本上都是放置東西的地方,由此可見,兇手是為了大司馬手裏的東西而起的歹意,可能在其身上并有搜到吧,所以又在這屋裏進行了搜查,至于最後搜沒搜到嘛——”

徐洛之微微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我想應該是找到了,因為通常這種殺人偷物的兇手在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的時候,一般都會在被害人身上進行肆意的施虐抽打進行洩憤和報複,可是在大司馬的身上并沒有這些跡象,除了心口的兩處刀上之外,他的身上并沒有什麽明顯的血跡。”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