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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變 數

更新時間2013-8-14 17:23:43 字數:3045

三色花的本事了得,情欲之火并沒被那幾口泉水嗆滅。安琪的雙手緊緊被親王握着,半閉半睜之間,嘴裏喃喃念着臆想中林瑤的名字,更令人意想不到的,他慢慢将對方的手置之于下部最敏感的部位。

怎麽回事?!他命根子在自己手下慢慢力挺,遮蓋的毛巾已明顯被撐起!難道,關于他性無能的傳言有假?不,應該是三色花喚醒了那沉睡已久的功能,确切地說是在它引導下,腦子裏臆想那個女人喚醒了它。照此推論,他的腿極有被喚醒的可能!哦,別多想了,這遠遠超出自身利益,回到現實,眼下才叫人左右為難,是找人平複此事還是照原計劃行事?

地板上的人幫安琪做出決定,漂亮的手緊緊捏住她手腕,緩緩地從體下移到面部唇邊,兩片幹渴的唇饑渴又輕柔地熱吻起來,癡心一片震憾了安琪。她情不自禁彎下身,要替那個女人安撫這可憐的人。

剛嘴貼嘴,哈德便迫不及待狂吻起來,沒有一絲懷疑,沒有一絲猶豫,完完全全把她當作心裏那顆珍珠,激情四射忘我地吻起來!

唇齒間那份沉甸甸的愛來勢洶洶,指甲掐痛、舌尖咬痛,安琪一開始無法适從。可很快那種強烈的愛意俘獲,漸入佳境,像磁石般吸附在他唇上,任由他調逗、舔舐。如果說曾被男人擁吻千百次,在這個吻下統統化成猥亵的泡影,逢場作戲、虛情假意,什麽是用情專一,什麽叫刻骨銘心,什麽為至死不渝,為什麽沒有一個男人會如此愛自己!

接下來的發展不言而喻。(有前車之鑒,在此省去)

包房外的情形又是如何?早已過了就寝的時間,太後剛一睡定,烏納查看好預備給親王卧室後,帶着随從匆匆趕往溫泉包房接人。遠遠就看見服侍親王的按摩理療師獨自守在門外。

“你怎麽自己站在這裏,殿下呢?”烏納納悶地問道。

“夫人,殿下和領班安琪在裏面,他吩咐不讓人打攪。”

“就他們兩人在裏面?”

“是。”

“你站在這兒有多長時間了?!”

“近半個小時。”

烏納握住把手,準備推門進去。

“夫人,殿下不讓”

“你給我讓開!”她猛将按摩師推到一邊,打開房門,令她咋舌的一幕映入眼簾:披頭散發赤身女人伏在一絲不挂的哈德身上!她趕緊關上了門,心提到噪子眼兒。

面對侍從和按摩師異樣的目光烏納不得不保持鎮靜,稍稍緩過勁兒,她趕緊吩咐,“你們記着,親王今晚來溫泉的事不許對外面提,要有人問及也不許答話,全當從沒來過。誰不照我話做,我讓他下半輩子日子不好過!”

侍從和按摩師唯唯諾諾點頭。

“下去吧,都下去,我一人在這兒守候。”烏納疲憊地擺擺手。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過,烏納從沒有感覺如此緩慢,因為她不得不等到那扇門自己打開。

“夫人,你還沒休息?”史蒂文和唐納特穿着浴袍一前一後從隔壁房間出來,兩人享足了溫泉浴水,正準備回房間睡覺,看到奶媽靜守在此,很是蹊跷。

“殿下還在裏面嗎,為什麽不進去等他?”見烏納緊鎖眉頭,史蒂文又追問一句。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兩位,等門開了你們自然明白。”

史蒂文和唐納特也默默陪着烏納守在門口。

在裏面,安琪已經穿戴整齊,看到地板上的親王沉沉睡去,輕輕地給他蓋上了絨毯,悄悄退到門口。剛一開門,看到三人站在門口吓了一跳,兩名副官也吃驚不小,尤其是史蒂文,第一個開口:“你怎麽會在裏面?!”

安琪抹抹濕發,沒有絲毫羞愧,調開臉充耳不聞。

“你們倆進去先把殿下扶回卧房,我有話要跟這位姑娘談。”烏納板着臉,冷峻嚴厲地目光盯着安琪,可對方像是沒事人退回房間,坐到躺椅放松地躺下,看來這個女人的确很不一般。

一看到地上赤身呼呼睡着的親王,史蒂文和唐納特頓時明白七八分,難怪奶媽難以啓齒。史蒂文扭頭恨恨地瞪了一眼躺椅上的女人,心像是被針紮了一般,為什麽她偏偏長着妻子那副模樣,痛心疾首!

兩人給親王裹上浴袍,擡扶着他離開了包房,現在,偌大個房間只剩下烏納和安琪。

“說吧,是誰派你這樣幹的?”烏納關上門,雙手叉在胸口慢慢走過來。

“沒人指使,發生這種事是只能說是兩情相悅。”安琪理着衣角若無其事地解釋道。

“兩情相悅?”烏納心頭氣再也忍不住,揮手一記耳光打在她臉上,鄙視道:“小妖精,別為我不知道你在端進來的酒裏下了藥!殿下人要是清醒絕對不會碰你或者讓你碰,死也看不上你這種女人!我不跟你廢話,快說出指使者,否則休想平安踏出這扇門!”

“哈!”安琪摸了下被打疼的臉,毫不畏懼地站起身,自衛反擊道:“我話只說一遍,給我仔細聽着,老巫婆,剛才是殿下把我當另一個女人在愛,我是受害者,我根本沒下藥,他是太想那個女人喝了酒就性起。你沒有資格指責中傷我,毫無依據的指責中傷。哼,別仗着你是親王奶媽就以為所有人都怕你,我這人從不後悔自己做過事,哪怕丢掉性命也再所不惜。今晚,我就在這裏等着親王醒來,是死是活由他說了算,沒你插腳的份兒。”

“看來你對自己做的事相當有自信,”烏納突然放低了音量坐在對面的椅子上,從安琪不畏權貴的眼神裏依稀看到自己年輕時的影子,聰明刁鑽、桀骜不馴,正因為如此相像,更是厭惡,有誰會喜歡自己的影子,“殿下醒來追究此事,只怕你會死得更慘。誰也保不了你,丫頭,擺出底氣十足的樣子在我看來是先知後覺的表現。”

“那是因為你上了年紀,根本就不懂男女之愛、魚水之歡的事。”

“你在胡編亂造什麽,誰都知道殿下的身體狀況,這種事根本不可能發生!”

“你真這麽肯定?唉,所以說你老了,我要是你這把歲數早就找個清靜地方頤養天年。”

“你真有那個本事辦到男歡女愛??”烏納仍在深究,看她中氣實足,難道她真讓殿下恢複陽剛之氣,還是用了什麽欲器代替,否則就一定下了藥。

“身為貼身奶媽你竟如此不知殿下安康,很是失職!”安琪竟反客為主數落道,“向剛才對我的态度道個歉,我可以考慮告訴你事情真相。”她就要烏納低下那高貴的頭。

“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對我的不敬我還沒放心上,看來懲戒再所難免。”烏納冷笑一聲,起身按下喚鈴,很快,一個侍從敲門進來。

“叫唐納特侍官把安琪小姐的親人悉數請到會所,”

“你想幹什麽?!這事兒跟他們沒關系!”安琪趕緊出口阻攔,“一人做事一人當,別把他們牽扯進來,我告訴你就是!”

烏納示意那侍從退下。

“說吧,你到底耍了什麽手段就那麽肯定殿下會放過你。”

“因為錯不在我。”

“還這麽嘴硬,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烏納真想再給對方一個耳光。

“除了他愛的那個女人,只有我能讓殿下命根有生氣活力。這總該明白了吧!”

烏納吃驚地瞪大了眼,“你說的是真的,你真讓殿下、跟他”

安琪自鳴得意地點點頭。“我原并不是個壞女人,夫人,是您把我想太壞了。”

這句烏納根本沒聽進去,她在考慮更為重要的問題,一是殿下醒來知道此事定會追悔莫及,複仇的心願可能會動搖,二是即将舉行的政治聯姻,未過門的皇妃要知道此事絕對會把婚姻做實。該怎麽辦才好?本是好事,卻來得太早,烏納感嘆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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