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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更新時間2014-2-11 15:55:47 字數:2257

在安琪的別墅,兩人将醉得不省人世的西蒙擡到了床上。

“這家夥真沉,”安琪拍拍手,揉揉酸軟的肩膀,又去把窗簾拉上。

史蒂文脫下外套,四肢一伸,倒進沙發,突然抛出這句話。“那天夜裏,在這裏,你跟親王發生了什麽事?”

“你在問我嗎?”安琪轉身故作驚乍地問道,手不自覺得叉在腰上,“還用得着問,是他情人自然陪他睡覺。”

“你撒謊。”史蒂文側過頭,哼了一聲,“別自作多情陷戲太深,安琪。”那夜第二天,她尴尬的表情說明她有被拒絕。

“哎唷唷,”對方啧啧舌輕蔑地哼笑起來,“你是我什麽人,用得着你管嗎?如果不想吃醋就明說吧。”

他噌地站起,把她逼退到牆角,雙手撐着牆面,将她‘關照’在自己懷內。

“你只是他身邊一個點綴,不要試着去改變什麽,這樣很危險,奶媽他都心懷憎恨”

“呵,拿老巫婆跟我比,無知得不可救藥,我安琪是什麽人,沒有人能真正能控制我。你對我有情,我知道,但史蒂文,我不愛你,所以什麽也別再說。”她從胳膊下鑽了出來,“當然,只要親王不介意,你也可以花錢讓我做你情人。”

‘啪——’耳光落到安琪臉上,她也毫不示弱報對方一記耳光。對方突然一把抱過她,瘋狂地親吻她臉頰、嘴唇。

突如其來的熱吻讓她招架不住,倒在臂膀裏,時間突然被凝固,兩張嘴不停地一閉一合,但是,“夠了,夠了,停下來——史蒂文!”當他的手伸進她內衣時,她突然醒悟,“我是他的女人,別碰我!”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推開他。

“這樣下去不行,你比我清楚,”她整理着頭發和衣衫,看着沮喪的史蒂文,“沒開始前就結束吧,我們不可能走到一起的。”

史蒂文抓起外套頭也不回地沖出了房間。

半夜,西蒙酒醒後發現自己躺在陌生的床上,卧室陽臺站着一個女人,拿着咖啡杯,眺望黑色的夜空。

“林瑤,是你嗎?”看到那個相似的背影,他脫口而出。

‘林瑤?’安琪奇怪地轉過身,“酒醒過來了,你剛才在喊誰?”

“哦,沒什麽,我怎麽會在這裏。”他拍着昏沉沉的腦袋,只記起在行宮喝酒的事,之後的全忘記了。

“這是我家,我們都喝多了,是親王的副官史蒂文開車把我們送過來的,後來你就倒在這張床上睡到現在,當然,我在另一間房間。”她指了指隔壁。

“現在幾點了?”

“淩晨兩點。”

“哦,我該回去了,”他趕緊床上跳起來,頭昏脹,人差點兒摔倒,很久沒喝這麽醉過了。

安琪遞上準備好的解酒汁兒,“不用這麽着急回去,天亮再走吧!”

他正口幹,拿過一飲而盡,“我訂了明早的機票,”邊說邊掏出兜裏的手機翻弄起來,“看,家裏人在找我了。”

安琪卻留心到一晃而過手機屏保上的照片,“那是你妻子?”她不客氣奪了過來,“她真漂亮,我原以為你娶了位法國人,竟沒想到也是秘比人。她叫什麽名字?”

西蒙什麽也沒回答又奪過來,“我現在就要走,安琪小姐,打擾了。”話說完的時候他已走到門口。

“你等等,有件東西親王讓你捎給你母親。”

安琪走到角落,捧出一盆花,是潘多蘭!

“行宮明晚有場舞會,這是親王下的請柬。”

“邀請我去?”

“不,你都回法國了怕是來不了,是給你母親的。”

“她不喜歡那種場合,不會去的。”

“給她就行,我送你下樓吧,別忘記花。”

哈德怎麽會舉辦舞會呢,這裏插一段三天前的事。米切經過烏納大棒加蘿蔔的調教,終于恢複自由身,苦盡甘來。住在宮中兩個月,她細心觀察懂得,這裏人個個少言謹行,對親王本人言聽計從,她也概莫能外。輪椅上的丈夫,完全掌控着宮裏的一切,她要學着去迎合讨巧他。

“殿下,原諒之前我做錯的一切。”米切跪到輪椅跟前,第一次低頭主動認錯。

“錯在哪兒?”哈德放下手中的書,看着她。

“不該頂撞您,不該懷疑你和安琪小姐間的關系,”她擡頭誠意十足地看着他,“我會把安琪當姐妹一樣好好相處。”

哈德伸手擡起她下巴,看着那細白的臉,原先的掌印早消失殆盡,他突然哈哈大笑,金錢和地位換來的妻子竟是如此下賤,笑過一陣後又說:“你弄錯了,親愛的,安琪就是我的情人,雖然她外表沒有你漂亮,家境也很慘淡,但是為了跟我,失去他父親和妹妹,我必須得照顧她。如此對我忠心,我怎能舍棄不管。你們兩人,我會把愛平均分配,誰也不會多,誰也不會少。別在後面相互拆牆,背後搞鬼,聽懂了吧?”

“聽從殿下吩咐,我也會做出比她更衷心的事情來證明我這個妻子不止是我的外表和家境才配的。”答得倒也幹脆。

“那很好。”漂亮的手停留在她臉上輕摸了幾下,滑動到她香肩上,最後在她突起的胸脯停住。

她身子開始發抖,沒有作那方面準備,陪寝的準備,他該不會是個變态狂吧?

“喏,這樣就對了!”很開心看到她眼神裏的恐懼,跟林瑤完全不同,是內心和身體的抗拒,不是來自心靈的認同、被他折服的恐慌。她不會愛上自己的,就如同自己永遠不會愛上她一樣。所雲和所想并非一致。

手從她身上挪開了,他不想花時間玩這種游戲。打開抽屜,掏出一張支票,“這是給你辦舞會的開支。”

米切倒吸一口氣,上面的金額辦十次晚會都不止,她伸手去接。

“咳,”他抽回了支票,“你是乞丐嗎,站起來拿——!”生怕玷污作他妻子的名分。

米切真不知對眼前這個丈夫作何評價,若不是那個頭,坐在輪椅的殘疾,真會愛上他。父親的話的确沒錯,他很有血性,聽他話總有好處。只要占着身份,他會關照自己,不得讓自己吃半點虧。可一輩子都這樣嗎,沒有愛情維系的婚姻,也沒有性,被殘忍束縛着,但一切都抵不過對方手裏那張薄薄的支票。

“我允許你在行宮裏舉辦舞會,一個月多少次都行,想邀請誰就邀請誰。”他看穿了她的需求,甚至洞察得更深。

“我會好好花這筆錢的,殿下,決不讓你後悔。”

“正式叫我哈德吧,我的夫人。”

“哈德。”

他又大笑起來,“跟了我,就別太委曲自己。”新王妃比原本想象得還有潛力,他要放縱利用她的本性,雙管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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