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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小花賊表示再也不敢來滞障撒野了

流靈雲糕,表皮如冰塊般透亮晶瑩,呈四方形。十二條棱沿上細致的雕刻着無色浮花,花枝均朝中央延伸環繞,将整個糕體包裹住。雲糕內心是一團豔紅色的流液,正無規則的在狹窄空間裏緩緩淌動。看起來灰常好次= ̄ω ̄=

入指冰涼,輕輕一咬,香甜的氣息瞬間擴散到整個鼻腔。表皮像雲一樣柔軟,不一會兒便覺一道清甜伴随微辣的流液觸及舌尖。舌頭一卷,那涼涼的液體就随着吞咽快速滑下喉嚨。接着竟察覺到由腹部徐徐升起一股暖意,渾身頓時舒暢無比。

齊冥非抿去下唇沾上的紅色流液,表示完全無法形容這等絕無僅有的美味。就兩字兒:好次!簡直就是□□辣條的升華版,就連作者也想象不出來滴好次!(昙天:←_←你在炫耀· 齊某人:嗯,确實好次! 昙天:回車回車回車)(注:回車不僅有換行的作用,還有一個就是……二次傷害。來一個吧,親~)

桂玡琅笑眯眯地看着某人認真品嘗糕點的模樣,不禁覺得非常賞心悅目,越發喜歡這人乏冷柔和的樣子。雖然也很想看看他或發怒或狂笑或猙獰的表情(衆人:……),呼~慢慢來吧,到那時絕對會很有趣的。

想畢,桂狐貍又支着下巴繼續望他。直望得某人心底發顫,齊冥非擡首凝視狐貍:“……”

桂玡琅:……

幾息後,齊某人終于忍不住嘴角一抽:“看什麽?”

“看你啊。”某狐貍絲毫不知‘臉面’為何物,仍舊笑眯眯的回答。

“……好看嗎?”

“挺好的。”

“……還要看”

“嗯。”

“看吧。”某人沒良心的拿起一塊兒流靈雲糕扔進嘴裏。

桂玡琅:……

齊冥非瞥向一時啞口無言的狐貍,淡色眸裏微不可察地閃過一絲笑意。

桂玡琅愣怔地盯着他,忽然意識到剛才那細微的一幕并非錯覺,不覺食指捂唇,暗遮下嘴角勾起的一彎弧度。

待嘗完幾種不同味道的糕點,齊冥非默默掃向盤裏剩下的那些,很想打包帶走。哎~算了,反正以後還能吃到。某人狠下心來不去看那晶瑩剔透明顯寫着“酷愛來次我,我很好次”的小家夥們,兀自倒上一杯熱茶,慢慢酌飲。

喝了兩口感覺嘴裏清爽不少,齊冥非放下茶杯,擡眸直視桂玡琅,淡淡說了聲:“飽了。”

意思就是,窩吃飽喝足鳥,泥有話快說有招快放,勞資還等着去睡個回籠覺雲雲。

“嗯,師弟先稍作休息,等會兒我便幫你探探實力。”

某人聽得一陣心虛,實力這東西有是有,可素就是不會用啊!說得像是臨時來個期末考似的,尊的浪我很有陰影!求放過!

只可惜沒有人聽到他內心的哀嚎,桂玡琅端過玉瓷茶壺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透綠的茶水傾瀉而下,劃出一道亮麗的弧線,屬于茶葉的清香慢然襲來,玉杯內緩緩飄起幾縷熱霧。

輕輕晃動杯子,其中的茶水也跟着泛起陣陣漣漪,桂玡琅垂下眼簾,不知在想些什麽。

齊冥非沒見過桂狐貍這樣安靜的表情。他臉上完全撤去假笑的僞裝,眼睛半眯,垂下的睫毛蓋住瞳眸灑下一層淡淡的陰影。狐貍的長相原本就很妖冶,現在再添上一抹貌似憂傷的情緒,竟更加誘人心魄!(桂玡琅:我真的只是在沉思啊……)齊某人不禁多看了兩眼,認為自己應該履行好好仙民義務,盡量關心在自己面前袒露心聲擁有精神障礙的外向孤獨症患者(桂狐貍:本尊沒病! 齊冥非&昙天:呵呵. 衆人:……你們都有病)。

所以,他伸出爪子……抓過一塊兒流靈雲糕更加嘚瑟的觀賞某狐貍抑郁(·)的表情。哼~浪你陰我,窩才不會好心的安慰你嘞!自個兒憂郁去吧。

桂玡琅思慮結束,擡首便看見某人兩眼放光的盯着自己,就如在審視某種稀奇古怪的靈獸一般,甚是詭異。(昙天:請各位看官跟我遐想一哈→某中二病晚期患者披着醫院床單站在病床上一腳踏凳雙手抱臂,眼睛斜向下死盯着地面一只神情慵懶不屑望他的卷毛白貓,然後某患者邪魅一笑,并附上‘呵’一聲自喉嚨裏咕嚕出的聲音→沒錯!就素辣麽詭異有木有! 衆人:……)

齊某人察覺小動作暴露,瞳眸立時瞪圓了幾分,趕忙收起得意的眼神,裝作啥事兒也沒幹的低頭喝茶。

桂玡琅:……

“師弟可休息好了?”完全看不透某人的思想回路,桂狐貍選擇性忽略方才某人臉上怪異的表情問道。

“嗯。”齊冥非冷冷應聲。

“那便開始吧。”

齊冥非略微好奇地擡眸望向狐貍,只見他舉起右手,手掌一翻,一顆碧綠圓潤的青丹赫然出現在掌心。忽然一陣輕微的靈力波動,青丹皮面緩慢浮現幾絲泛着綠光的細紋,綠紋竄梭,丹體霎時發出耀眼光芒。一粒水晶花苞從中鑽出,徐徐旋升變大,逐漸染上粉暈的花瓣舒展,層層疊放。青光淡淡柔和,一朵嫩紅色的鮮花兀自在狐貍手心綻開成型,靜靜飄散醉人的香氣。

嗯,這很娘……

齊某人在心裏默默吐槽一句。

“這是浮生花,人界經常拿來……嗯,獻情用的,在仙界不易生長。需要精準的控制靈力才可使它完全綻放,師弟來試試吧。”說罷,桂玡琅遞過一顆跟剛才一樣的青丹。

“……”獻情是什麽鬼·

齊冥非接過青丹,仔細端詳一番,然後……該怎麽用靈力……

某人僵硬地移動腦袋,朝桂狐貍抛去一個詢問的眼神,并帶有點點威脅的味道。看我如此真誠的眼神,酷愛告訴我到底要怎麽做泥要是還看不懂窩的意思,勞資一定會撲過去咬死你。表浪我說第一遍!

桂玡琅眯眼,食指捂唇。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出,但沒想到他竟露出如此有趣的表情,真是讓人意外啊~

他輕咳一聲,明知故問:“師弟這是何意·莫不是連靈力的操縱方法也忘了?可要為兄幫你回憶回憶·”

某人臉色頓時一寒,狠狠剮了狐貍一眼。

#卧槽!泥說得辣麽直白做什麽!你還真以為勞資神馬都不懂嗎!#

#身為偷瞄過衆多作者從修真界辛辛苦苦帶回來的修煉秘籍的知情人士兼玄幻文終極粉絲唯愛劈大款,窩表示即使沒有真人指導也一定會釋放出靈力的!#

#那哈哈哈哈,到時候泥這只自以為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妖精就給我附地膜拜吧!#

桂玡琅眉眼含笑地看着對面出神的某人,不為所動。他倒要瞧瞧這人會怎麽做,是随意開口問他·還是冷哼一聲等着自己回答·或者……呵,察覺到某人身上細微的能量波動,桂狐貍嘴角悄悄上勾,果然……你真是有趣。

元嬰期修士本就可以法由心生,念想一動,靈力自然而然随心湧出,根本不需要任何口訣心法。

所以,齊冥非感受到內府竄過一道暖流時,不禁有點兒欣喜,慢慢領引它彙集到指尖,注入正被捏着的青丹中。

那青丹跟方才桂玡琅手中的差不多,先是冒出綠色的發光流紋,迅速竄動,然後一道刺目的瑩光四射。齊冥非微微眯眼,眸子仍認真盯着它。

透明的骨朵堪堪冒芽,盛出一枚橄榄模樣的冰晶。下一刻,冰晶急速旋轉,剝落片片花瓣卻盡皆緊抓住根部不飛散出去。自花心向外延染上一層亮麗的豔紅色,甚至淡淡泛出紅芒。

某人攤着手,直愣愣地凝視掌心還在快速轉動的紅花,一片茫然。這跟剛剛那個完全不一樣啊!難道這花還分品種·話說醬紫一直轉下去尊的不會有事嗎!

像是在回應齊某人的想法,浮生花周遭忽然出現一道肉眼可見的氣旋,花朵愈亮,齊冥非心底猛地閃過一絲危機感。

桂玡琅及時布了道結界,就見那花驀地炸開,撞擊到結界上,發出嘭嘭聲響。紅光漸弱,柔軟的葉瓣飄下,忽的化作緋色晶沙,散落空中。

狐貍手掌一揮,結界消失,一股濃烈的冷香便飛快擴散開來。

齊某人淡定的眨眨眼,放下手,默默擡頭,吞咽一下。

齊冥非:……那啥,我做錯什麽了嗎?

某狐貍依然挂着笑,不緊不慢地說:“想是這浮生花與師弟有緣無分,它見師弟如此傾城氣質,自行慚愧地爆體而亡了吧。”

編!你繼續編!

某人甩一個刀眼過去,狠狠淩遲了桂狐貍。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師弟好好調養身子,為兄還有事務要去處理。若是無聊了,就叫世修過來陪你。”桂玡琅說完,站起來放下一個玉牌,又補上一句:“我晌午便會回來。”

轉過身,桂玡琅臉上的笑意霎時消失,眼裏翻湧着複雜的情緒,暗晦難測。幾乎是眨眼的瞬間,他又恢複沒心沒肺的模樣,心念一動,消失在原地。

齊冥非盯着狐貍離去的位置,緩緩轉動茶杯,沉默不語。

緣仁峰山腳某谷

一片野綠,幾叢白色小野花稀疏零星其中,蝴蝶旋繞朵兒翩翩飛舞。清風襲來,整片草地嗦嗦出聲,嫩草擺動着尖細的腦袋遙歌,景色頗為清新祥和。

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遠處的山包上突然蹦出一只人頭大小奇形怪狀的活物,一溜煙順着包坡滑下,着地時還順便滾了個筋鬥,爾後看也不看路狂奔起來,悲催地一腳踩到凸起的硬石上,狠狠撲倒在地。

幾聲沉重的喘息自身後響起,花賊緊張地豎立兩只尖尖耳朵,猛地彈坐起,盯着山包往後縮縮縮。

“哈呼——”狄理費力地一步步爬上小坡,終于到頂後,幾乎累得站立不住了。他垂彎着腰深呼吸一口氣,然後驀地擡頭!一雙血紅的眼睛死死盯住淚汪汪的花賊!

“嘤嘤嘤~”在陽光大叔的友情贊助下,狄理此時的模樣更加令人震悚。大大的桃花眼瞪得特圓,瞳裏泛着幽光。嘴角笑得裂開,近乎觸及耳朵,裏面白森森的尖牙緊密排列。面色緋紅,滿臉都是細密晶瑩的汗水。明媚的陽光從身後照耀揮灑,某娃的身影在花賊看來顯得愈加龐大陰森。

今天真的是在劫難逃啊!真就要栽在這兒了!嘤嘤嘤~介個世界好口怕,麻麻快帶我回火星~

花賊睜着占了半個腦袋黑溜溜的還帶幾滴淚花的大眼睛,渾身劇烈顫抖,頭頂一朵閉合的半透明小花也跟着一點一點的。他試試動彈被梗傷的觸角,欲哭無淚(←_←)。

醬紫根本就跑不動嘛!麻麻!八八!救咪!

狄理喘息完畢,瞳眼一眯,小腳移動半步。

“嘤嘤嘤嘤!”某口憐的花賊又是一陣劇顫,觸爪攔在身前,往後一縮一縮,頗像一個将要被QJ的良家婦呂。

狄理賊笑一聲,踏前一步。

“咕嚕咕嚕——嘭!”

花賊:……

狄理:%#&@#……

某娃在地上趴了會兒,唰的一下擡頭!還是那副賊兮兮的表情,只是臉上多了幾處泥漬和一根兒小草= =。

“嗷嗷嗷!”小花賊吓得急忙尖叫着轉身,伸出細軟無力的爪子朝前龜速爬行,一臉絕望加悲催。

因為距離較遠,所以狄理不得不重新站起來,才能抓住花賊。現在是最佳時機,否則等它恢複過來,肯定又會跑得無影無蹤。狄理稍一動作,便深深感覺到……身體已經透支了……毛線啊!

狄理郁卒地盯着在草地上慢慢蠕動的某只,表示只想高歌:你快回來~不是我不愛~是老天他太變态~

一只玉手突然揪住某仍舊奮鬥中的小花賊的頂頭花兒,托起。花賊看着眼前景物嘩的變化,最後停留在一張笑眯眯的妖孽臉上……瞬間淚崩了。

“清……清無仙尊!”

“呵,你就是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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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裳希:喂!就連路人的戲份也比本尊多啊!本尊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出場!老婆都要被某畜生拐走了好嗎!本尊真的是原配要不給我來個妹子,把晴兒複活呀混蛋!

衆人:角色崩了,角色崩了。

昙天:哎~介個也是沒辦法啊,目前阿非正困在白草園粗不來,偶也不想啊。不藍給你們整個狗血中蠢藥的劇情還是口以的。

衆人:作者污了,作者污了。

桂玡琅:蠢藥神馬的簡直爛大街,大大幹脆來個囚·禁系羞恥play咋樣,場地就在我白草園吧。

衆人:配角反了,配角反了。

齊冥非:一群從某院跑粗來禍害人間的妖孽……

衆人:……同感,同感。

作者有話要說:

昙天: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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