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據說醬紫才叫高冷範兒
天涼了,寫本兒同人吧。
昙某人執起筆,瞟了眼神游中的某同桌,賤賤一笑。
這是個早期內向型中二病患者穿越滴故事,句號,點點點。
嗯……
咬住筆頭,昙某人略微犯愁。
到底該怎麽寫呢·是寫他穿成一只可憐誘受小白還是慘遭巨變性格轉了一百八十度的邪魅大師兄·穿成誰更能挖掘黑貓大大強烈暗示就是不明講的潛在基情吶?算了,他原身的設定也很有趣,裏邊兒那個主角師尊沐卿塵倒是不錯,就他了!
想畢,昙某人的奇妙靈感鋪天蓋地滴湧來,手中的黑水筆快速漂移,在紙上唰唰唰劃出幾行草字。寫着寫着,某人嘴角漸漸翹起一個詭異的弧度,眼冒綠光,時不時還顫抖着肩膀奸笑幾聲。周圍一個不注意瞄到的男同學莫名感到一陣陰風迎面襲來,僵硬地移開腦袋,只覺幾匹來自馬裏戈壁的草泥馬叼着一啪啦紅布條呼嘯而過,上書:這一切都是錯覺覺覺覺……
“咳,各位同學,現今人口爆炸成為世界共同關注的巨大問題,如果你們是國家決策人員,你們會怎麽解決?舉手回答。”
座下一時嘈雜起來,昙某人的思路就醬紫被狠狠打斷,筆尖懸在半空怎麽也落不下。掙紮幾番,某人終于怒了!
只見她倏然拍案而起!停頓幾秒,在全班人掃射波般的直線注視下……特潇灑地一甩頭發朝後排黑板報踏去,然後若無其事地抱着練習本兒繼續寫。
衆人:……
“呃……有同學能勇敢回答一下嗎?”某堅持不懈地地理老師推推眼鏡,淡定問道。
四座轟然。
所以昙某人好不容易找回的思路又被殘忍打斷,心靈頓時像崩塌的雞湯大橋一樣不可修複。某人怔怔地盯着本兒上“然後”兩大黑字體,生無可戀ing
“老師!”受不住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嚴重打擊,昙某人忍無可忍地高高舉手,一臉壯烈:“既然上帝要人類滅亡,那麽人類就不得不赴死,身為高等畜…生物!誓要生則逍遙,死則悲壯!學生認為最好的答案就是讓全世界的人積極去搞基,為地球村綻放出最炫麗的花朵,然後毀滅,讓時間停留在最美好的時刻吧!”
衆人:……
某如遭五雷轟頂的男教師:∑=д=
三秒後,頑強的地理老師恢複淡定:“姓昙的,我覺得我們下課可以好好談談人生,順便叫你爸媽一起來喝喝茶吧。”
“……”此時某人終于深刻明白“no. zuo. no.die”的含義……
一下課,昙某人幾乎是瞬間從失魂落魄滿血複活成激情蕩漾、一個好心情就能毀掉一鍋粥的小蒼蠅,飄到某同桌面前東嗦西嗦。
“小非非,小非非,老師要叫家長了腫麽辦,偶不想英年早逝啊小非非~”
[不關我事.]某同桌默默舉起手中的紙條。
“嗷,小非非泥腫麽能這麽無情,我好歹也是陪伴了你一年零一個月同甘共苦的拜把子同桌啊!搞不好還會産生激情的火花之類的~”
某人一怔,目光仍一動不動地盯着昙某人,筆下快速揮灑。不多時,一張布滿精致墨跡的紙條又遞到她面前。
[激情個屁啊!勞資是直男,你個腐女憋老是來禍害勞資!而且誰跟你拜把子啦!信不信我立馬叫班主任調座!還有,別叫我小非非!!!]
昙某人:……
“小非非,寫字很好玩兒嗎·難道你連話都不想跟我說?偶有辣麽差勁嗎?”昙某人趴在桌上,眼淚要掉不掉的。
[雖然你不算好,但是你不覺得醬紫很酷嗎?美名曰:高冷.]某人面無表情。
“……俗稱裝逼·”
“……”某人臉龐似乎有崩裂跡象,咔嚓一聲脆。
[滾!!!]
“嗷嗷嗷,我錯了,求原諒~”昙某人連忙抱着爪子道歉,下一秒又賤兮兮地咧嘴笑道:“阿非啊,剛才老師問問題的時候你是不是在想如何如何毀滅世界之類的,嗯·”
[知我者莫過于蠢隊友也.可惜我不是決策者,只有被決策的份兒了.]略一思索,他很快将最後那句劃掉,卻不知早已被伸長脖子的昙某人納入目中。
“咳,也是,要是我我也這麽做,把一群美男關小黑屋那才叫真正的完美決策嗄~”見他擡起腦袋,昙某人立即讪讪地縮回去,撓着耳朵假裝沒看到。視線轉動,正巧瞥見朝着這邊走來的小夥伴,她眯眼一笑:“喲,你怎麽來了?”
淡粟的眸子掃向那邊,還未看清人影便聽那人說:“因為再不來就要遲到了。”
莫名其妙。齊冥非轉首,看見的竟還是那個女同學。她撐着臉頰,呲開潔白的牙齒,重複道:“是哦,再不起來就要遲到啦,想死嗎·”
想死嗎……
腦袋裏一直回蕩着這句話,心髒像是慢慢沉入冰冷的海底般恐懼、壓抑。突然一陣劇痛!齊某人倏地睜眼,徹底醒過來。
……
啥……情況?
“噗嗤!”一聲嗤笑傳入某人耳朵,齊冥非唰的移眸,果然看到某獸正一臉憋笑地瞪着他,怕是自己忍不住傷了某人的自尊心,藍瞳還一瞟一瞟地到處晃悠。
不明所以的齊冥非愣了半晌,額角一疼,才發現自己居然裹着被子躺在地上,看樣子是剛才從床上滾下來的……
齊冥非:=△=
勞資睡姿明明很正确!
揉揉額頭,他無奈坐起,仍是百思不得其解。啊,對了,剛剛是不是夢到什麽了?貌似很詭異啊……
齊某人眯眼,并沒有想太多,反倒望向房中的某獸。
“你怎麽在這·”
“本大爺只是噗——咳,來看看你噗……哈哈哈——”某獸一臉正經嚴肅,然而嘴裏時不時飚出的笑意卻出賣了它,單爪捂嘴,臉上的肌肉還是情不自禁地抽搐,某獸只能罷休,十分幹脆地仰天大笑。吼吼吼——
落個床而已!你至于嗎!
“狐貍不在那屋嗎?”
“咯……”聲音戛然而止,估計也是顧慮到桂玡琅那貨,某獸硬生生停下盯着齊某人,面癱片刻,嘴尖迅速一勾!
齊冥非:……
這是在筆試窩嗎!絕壁是筆試沒錯吧!真特麽找抽啊!好想砍人…呸!砍畜生!
面色一黑,齊冥非倒不打算真跟它計較,默默站起拿過衣服開始一層一層往身上套,雖然不怎麽熟練,但看多了總也會穿,他又不是白癡,這點兒小事能難到他·哼。
“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什麽會說話呢,身為你的主人,我覺得我有必要知道答案。”或許叫大哥更好些,齊某人得意洋洋地想。心中已定論出幾個結果:是天生神獸還是偶得秘寶·是因為開啓奇異血脈還是被邪惡力量封印的強者·一切一切,有待深思啊~
“啊,那個啊,大概是進化吧,人類不也是從猴子進化到會說話的猴子的嗎·”
“……”某人詭異地扭頭。
“嗯,那個啊……”某獸猶猶豫豫,爪子指了半天:“我說,你中衣穿反了好像,還有兩顆扣子沒扣,那個……你确定腰帶是辣麽系的·”說着,它臉色越來越怪,好似看外星生物般凝着某人。
“你受什麽刺激了?不想做人啦?”
齊冥非:……
松開腰間淡藍鑲邊的緞帶,緊了緊,某人緩然向某獸踱去,面無表情。
“……喂,你要幹啥·”某獸眨眨眼,後退一步,莫名一股危機感爬遍全身。
“喂喂,你…你嗷!救命啊——殺獸啦!擦!你特麽來真的!”往生客棧某天字號房傳來陣陣抓撓吼叫聲,卻無人聽得懂裏面到底在嚷嚷着啥,只知那場面之慘烈,肯定不是他們能欣然接受的。
桂玡琅一推開那間房門,室內便當即安靜下來,兩道殘有餘溫的目光齊刷刷掃向他。
桂狐貍:……
“你們這是……”
某人讪讪收回掐住某獸脖子的爪子,順便把上面的帶子小心翼翼地解開,摸摸某獸近乎炸毛的頭頂,低嘆一聲。
喂!你是在可惜神馬啊!沒直截了當地弄死我嗎!陰險!真特麽陰險!
某獸扒拉着臉,躺在地上欲哭無淚。
“沒事,它欠教訓。”齊冥非瞟了眼狐貍,解釋道。等等!齊某人一愣,視線朝桂玡琅旁邊倒移一點兒,再倒移……沒看錯!那個長相可愛一臉呆萌(·)的漂亮小女生是誰啊!
似乎是看不慣某人這麽直白的眼神,桂玡琅一側身恰恰擋住了某女的身影。
齊某人斜着身子繼續望。
“……”桂玡琅嚴肅地将某女推到外邊兒,接着狠狠關上門,明知故問:“師弟這是在看什麽?”
齊冥非回神,瞪着狐貍沉默幾秒,忍不住問他:“她是誰·”
“哦~師弟有興趣·”桂玡琅眯起眼。
要是以前的話,他肯定會奸笑着把那個女人推給他,然後等着沐卿塵墜落紅塵敗壞名聲以洩心頭之憤。但是,如今他改主意了,他要親自讓那個不可戰勝的人淪落,甚至是心甘情願的認輸。所以,怎麽可能再讓其他人來搗亂呢!說起某狐貍的戰鬥史,那尊的是難以想象的殘酷殘忍殘神經啊,有時候就連沐卿塵的面也沒見着,處心積慮的計劃就辣麽直截了當地落空了!比如癡笑蠱那次T^T
“沒。”齊某人尴尬地瞥向一旁,又聽桂玡琅道:“既然沒興趣,不知道也罷。阿非可要我幫忙梳理·”
“……”
馬丹!這絕壁是套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