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捶到柏凡之的肩上,一字一頓道:“閉嘴!”

柏凡之被傅凜的動作撞了個踉跄,看着傅凜着急離去的背影,他袖中的手緩緩握緊拳頭,心中卻是冷笑不止。

呵,之桃。這就是你喜歡的男人?

枉你空付一腔真情。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與自私,若是你回來看到了他這副模樣,對不會對他心死?

是不是就能……考慮一下我?

你想要的,我都會盡我所能幫助你,你若是不想看到簇擁在傅凜身邊的雜草,那我就幫你一一清理,我會永遠守在你的身邊。

葉梨越走越覺得生氣,他們這群人是把她當猴耍吶?騙她很好玩是不是?自己居然還真的會信了他們的話來這裏。

當初她怎麽就沒想到傅凜這麽好的酒量怎麽可能會這麽輕易的喝醉了,原來是計劃好了和他的兄弟一起來騙自己。

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

“葉梨。”或許是因為傅凜步子大的緣故,他很快就追上了原本走在前面的葉梨,并且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葉梨看着自己被傅凜抓住的手腕不禁一僵,心中委屈得很,但很快的就被她強壓了下來。

她目光發冷,語氣生硬:“你放開。”便直接甩脫了傅凜的手。

葉梨這是在和他鬧脾氣?傅凜的眼眸深了深,眸中似有怒火湧動。

這女人瞞着自己吃避孕藥,自己還沒跟她算賬,她又鬧什麽。

葉梨語氣雖強硬,但她的眼眶卻驀然紅了,但卻倔強地咬住嘴唇不肯哭出來。

傅凜瞧見葉梨的這副神情,心中的火氣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轉而替代的卻是滿滿的心疼。

他擡手,想要摸一摸葉梨的頭發,可卻被葉梨給躲開了,氣氛一時略顯尴尬。

葉梨卻管不得這些,她緊握雙拳,仰起蒼白的小臉看着他,聲音微微顫抖,“那你告訴我,霍之桃是誰?是你的未婚妻麽?還是說是你的前女友?”

呵,難怪柏凡之這麽針對自己,原來不僅是覺得自己配不上他的兄弟,還可能當了他兄弟的小三,他能不生氣麽。

傅凜沉默許久,道:“你聽到了?”

葉梨忍住鼻子傳來的酸澀之感,重重的嗯了一聲。

方才她跑出去的時候其實是有些後悔的,所以就停下了腳步,沒想到就聽到了柏凡之和傅凜的對話。

傅凜微嘆了口氣,半響,才緩緩道:“當初我和柏凡之和霍之桃上一個高中,那時的霍之桃喜歡我,給我寫了一封情書,但恰好被柏凡之看到了,或許是柏凡之年少時玩心比較重,就當衆讀了出來。”

“然後呢?”葉梨沉着冷靜的聲音分辨不出她的情緒。

傅凜略微停了一下,才道:“後來她就直接對我告白了。但那時我并不喜歡她,就拒絕了。她的大哥怕她做傻事,就送她出國了。”

他就是怕葉梨多想,才瞞着她。

“她是不是你的未婚妻?”葉梨詢問,語氣雖然平靜,但一顆心卻是高高懸起。

雖然傅老太爺一直喚着自己孫媳婦,但是葉梨心裏清楚,那當不得真。

傅凜又沉默了片刻,他這一沉默,讓葉梨原本高高懸起的心漸漸沉了下去。

葉梨剛想故作輕松笑着開口說:你不用回答了。

但傅凜卻動了動嘴,吐出三個極其清晰的字來:“不知道,你不用想這麽多。”反正我愛的人只有你一個。

腦海裏傳來心碎的聲音,我不用想這麽多,是因為反正永遠都不會是嗎?

許久,葉梨聽見自己微微顫抖的聲音:“我知道了。”

傅凜嘴角微勾,剛想抱住葉梨,就聽見了葉梨既冷漠又堅定的話語,“我們分手吧。”

之前她還能欺騙自己,她只要傅凜一個人就好了,但是今晚的事讓她不得不面對這個事實。

傅凜以後會有妻子,她不清楚傅凜為什麽會看上自己,只對自己有感覺,這話她是不信的。

她只相信,有一天傅凜對自己的興趣終會消失,與其等着他抛棄自己,還不如自己狠下心,現在就一刀兩斷。

分手?葉梨要和他分手?傅凜原本稍稍轉晴的臉色立刻又陰沉下來。

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心,她怎麽能如此輕松的說出分手?

他一把掐住葉梨瘦弱的肩膀,低眸死死的瞪着她,目光鋒利如寒刃,“不可能。”

他就是把她鎖起來,也不會讓她離開自己!

葉梨早就習慣了他的不可理喻,聞言只是靜靜的抿唇不語,一雙漆黑如墨的眸子裏看不出絲毫情緒。

但當傅凜對上這雙眸子時,卻有些心慌,一種即将要失去什麽重要的東西一般的心慌……

若是他真的和她分手了,以葉梨的性子,怕是會從此分道揚镳,再無瓜葛。

所以他寧願抱着被葉梨恨上的風險,也不要和葉梨分手。

抱歉抱歉,今天有事,明天一定準時更新。

葉梨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冷眼看着傅凜臉上震怒的表情,二人相視而望。

看着葉梨眼神之中的空洞渾濁,傅凜的心中更是憤然,徑直拉過葉梨的手,就将她塞進了自己的車子之中。

想分手是吧,不想要孩子是吧?

如果不能乖乖聽話,那就老老實實在家生孩子就可以了。

畢竟母子連心,有了孩子,他倒是要看看,她還能到哪裏去。

車子的發動機響徹地下車庫,傅凜技術熟練的倒車,車子如同離弦的箭一般,揚長而去。

車窗外的景色飛速的倒退,葉梨強忍着想要嘔吐的玉望,偏執的別過自己的頭,看着車窗外。

葉梨臉色煞白的樣子讓傅凜覺得心疼,骨節分明的大手下意識的覆上葉梨的小手,葉梨的身子一僵,不經意的抽出自己的手,小小的身子緊緊的靠着車門的方向。

一會後,傅凜的車子随着一聲刺耳的剎車聲,穩穩的停在了自家別墅的門口。

他大踏步的下車,拉開了葉梨一側的車門,卻發現她一直窩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根本就沒有想要下車的意思。

傅凜的臉上染上一絲怒色,一把拉住葉梨的手腕,将葉梨帶到了自己的懷中,居高臨下的望着葉梨,眼眸已經因為憤怒充斥滿了血紅色。

“傅凜!放開我!很痛!”

他不是喝多了嗎,現在竟然還有這麽大的力氣抓着她,還酒駕?真當她是傻子了是嗎?

葉梨不斷的掙紮着,見自己掙脫不開,放棄抵抗,昂起自己的頭同傅凜的目光對視在一起。

傅凜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幹脆彎下自己的腰攬過葉梨的腿彎,微微用力便将葉梨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不費吹灰之力。

葉梨頭腦之中有一時半刻的一片空白,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在傅凜的背上,大頭朝下看着傅凜大踏步的修長雙腿。

“傅凜!你要幹什麽!放開我!你這個變.太!”

葉梨一面大吼着,一面踢騰着自己的雙腿,一雙小手不斷的拍打在傅凜的後背上,可是傅凜卻像是沒有痛感一樣,緊緊的禁锢着她的雙腿。

眼前從黑暗變成金碧輝煌,葉梨隐約可以看到老管家的雙腿從自己的眼前晃過,然後是樓梯……

“有本事你把我放下來啊,你這樣算什麽男人啊。”

傅凜的眉頭越皺越深,聽着葉梨的罵聲,心中有些煩躁。

“我是不是男人,很快你就可以知道了。”

随着一聲巨響,傅凜煩悶的踹開房間的門,将葉梨摔在了柔軟的床上。

葉梨急忙在床上滾了兩圈,緊緊的依靠着身後的床頭,将被子裹在了自己的身上。

傅凜骨節分明的手一把拽下脖子上的領帶,朝着葉梨的方向撲了過去。

葉梨急忙伸出自己的腳踹在傅凜的胸口,眼眶微微的泛紅。

又來了,一言不合就這樣對待自己,她難道就只是發洩怒火和生孩子的工具嗎。

傅凜上前緊緊的抓着葉梨的手腕,将她禁锢在床頭的位置,俯身朝着葉梨的方向壓了過去。

葉梨聲音之中帶着哭腔,奮力的掙紮着,想要掙脫傅凜的禁锢。

“傅凜,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成一個人來看待,你……”

葉梨不等說完,嫣紅的唇瓣已經被傅凜堵住。

他不僅把她當成一個人來看,還把他當成一個女人來看。

傅凜的手順着葉梨的衣擺探了進去,雙手微微用力,葉梨的衣服已經應聲碎裂,微涼的風拂過葉梨的肌膚,葉梨微微的顫抖着。

緊接着,就是無邊無際的劇痛。

夜色越發深沉,葉梨神色空洞的看着天花板,心中一片酸澀,卻一滴眼淚也掉不下來。

傅凜小心翼翼的為葉梨蓋好被子,看着葉梨失神的樣子,心中心如刀絞,喉結微微的滾動,卻什麽也說不出口。

葉梨想要翻身看着傅凜,卻發現身上到處都是一陣劇痛,上一次的痛感還沒有完全消失,這一次又雪上加霜。

她甚至覺得自己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冷冷的吐出兩個字。

“出去。”

她的話落入傅凜的耳朵之中,傅凜的周身漸漸散發出一陣冷意,葉梨的心中已經感覺不到害怕,有些絕望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傅凜冷冷的瞪着葉梨,最後還是拿起床頭櫃上的文件夾,起身去了書房。

他承認,他現在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

一夜無眠。

葉梨一直緊緊的閉着自己的眼睛,眼前不斷閃過的都是自己從小到大發生的事情。

還有,她和傅凜相識後的點點滴滴……

感覺到天空已經漸漸發亮,葉梨的睫毛微微閃動,緩緩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葉梨扶着牆壁,緩緩下床,雙腿向上都傳遞着刺骨的疼痛。

葉梨扶着牆壁緩慢的來到了衛生間之中,在浴缸之中放滿溫水。

踏進去的一瞬間,葉梨才覺得身子緩緩的放松,直到水溫漸漸變涼,葉梨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葉梨随手從衣櫃之中拿出一套純白色的裙子,看着鏡子中略顯憔悴的自己,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最後,葉梨拿着包包推開房間的大門,臉上已經不見了憔悴的神色。

看着葉梨下樓,老管家急忙迎上前來,對着葉梨畢恭畢敬的說道:“葉小姐,早餐已經做好了,少爺在等您吃早餐。”

老管家說着,眼神朝着傅凜的方向瞟了一眼。

一想到傅凜,葉梨原本平靜的臉色上立刻出現一抹憤然,看着正在客廳辦公的傅凜,葉梨耐着性子望着老管家解釋道:“我今天還有事,不吃早餐了。”

老管家臉上有些遲疑,詢問的看着傅凜。

葉梨冷哼一聲,同老管家擦身而過,朝着玄關的方向走了過去,耳畔傳來傅凜凜冽的聲音。

“你要去哪兒?”

這個女人!

他昨晚睡了一夜的書房,又不想今天打擾她休息,甚至不去開會,留在這裏等着她吃早餐,她就是這種态度的?

心髒微微刺痛,對她再好有什麽用。

你必須去

你必須去

葉梨不理會傅凜的話,穿上自己的鞋子準備離開,可是她剛推開別墅的大門,就已經被門口的兩個保镖攔住了去路。

又是保镖!

葉梨回過頭去,憤怒的望着傅凜。

他這是什麽意思!

傅凜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像是沒有看到面前發生的一切一樣。

他只是目不轉睛的盯着筆記本電腦上的文件,輕啓薄唇,再一次冷聲問道:“你要去哪裏?”

葉梨捏緊手中的包,聞言勾起一抹冷笑,冷聲反問道:“我去哪裏和你有什麽關系?”

看着二人劍拔弩張的架勢,老管家嘆口氣識趣的去了餐廳。

門外的保镖則是直接關上了別墅的大門,面無表情的盯着前方,繼續當着守門神的工作。

傅凜聞言靠在了沙發上,清冷的輪廓勾勒出俊美的面龐。

他看向葉梨,漆黑的眸子裏滿是認真,“你整個人都是我的,你說呢?”

葉梨臉色頓時漲的通紅,臭不要臉!

她緊緊的握成拳頭,三步兩步來到傅凜的面前,望着傅凜大聲的質問道:“你憑什麽不讓我出門。”

傅凜挑眉,沉聲反問道:“怎麽?想去上班?”

傅凜話音落下,葉梨便板着臉開始點頭。

“這麽喜歡那份工作?我在家裏給你建一個電臺怎麽樣?”

看着傅凜認真的表情,葉梨錯愕的看着他,“不要。”

“不要?”傅凜的臉色頓時沉了下去,眸色幽暗,他站起身一把捏住葉梨尖細的下巴,俯在她耳側,故意壓低了聲音道,“是不要電臺?還是,不想在家?”

暧昧的氣息盡數吐在敏感的耳垂,葉梨心一顫,立馬用力推開了傅凜。

再擡頭,嘴角揚起一抹苦澀的弧度,“傅凜,你能不能講講道理,我是人,不是你的寵物,你不能把我關在家裏。”

傅凜不語,看着葉梨濕潤的眼眶,心底越發煩躁。

“只要你乖乖的……”

“乖乖的什麽!”葉梨的情緒突然變得十分激動,她怒瞪着泛着水光的眼,“乖乖給你當情人,乖乖給你生孩子?”

傅凜被她吼得一愣,英俊的臉上竟然有些茫然。

她還在生氣?一本結婚證有這麽重要麽?

“傅凜,我在你心裏,不過就是一個有點興趣的物品而已,你那麽喜歡乖巧聽話的,不如養一只寵物關在自己的身邊。”

葉梨的話讓傅凜心中一震,他的臉色頓時陰沉無比,直接上前兩步将葉梨逼向了牆角。

葉梨不懼怕的盯着傅凜的眸子,一字一頓的說道:“能給你生孩子的女人那麽多,為什麽偏偏是我,乖巧聽話的女人那麽多,你何必在我這裏浪費時間呢!”

聽着葉梨打顫的聲音,傅凜的心中不由得軟了下來,帶着薄繭的大手輕輕的覆上葉梨精致的臉頰。

傅凜的聲音低沉而好聽,在葉梨的耳邊低聲說道:“你到底在鬧什麽?我已經和你解釋過了,那個女人只是商業聯姻而已,我只愛你一個,除了傅太太這個名號,你什麽都會有的。”

難道這女人是怕自己以後抛棄她?

葉梨望着他,聲音帶着哽咽,“傅凜,我真的受不了,我受不了看着你挽着別的女人的手,我受不了你叫她媳婦。”

傅凜擰起濃密的劍眉,“葉梨!不許胡鬧!”

算了。

他就是不懂,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的女人都稀罕他給的一切。

她想要的,也不是他口中的這些。

葉梨淡淡的推開傅凜,臉色有些慘白,拖着沉重的身子一步一步的朝着二樓走去。

看着葉梨失魂落魄的樣子,傅凜的喉結微微滾了滾,低聲說道:“今天有一個慈善晚會,下午你準備一下。”

葉梨的身子微微一僵,站在樓梯上,回頭看着傅凜。

她冷漠無神的目光讓傅凜微微一震,他只覺得自己的口中苦澀無味,不知道應該怎麽做,才能看到一個朝氣的她。

他想把她保護的很好,不讓家族那邊注意到她,可是他的心中也知道,總這樣關着她也不是辦法。

不過既然她這麽在意這些,那今晚就帶她去吧。

葉梨冷眼看着傅凜,語氣平靜的說道:“我很累,想在家休息。”

傅凜蹙眉,剛剛還要去上班,這一會兒就想休息了?

他沉着臉,聲音不容置疑:“你必須去。”

再鬧別扭,他可就不慣着她了。

傅凜說完,就接着在電腦前面辦公,盡全力忽視樓梯口的葉梨,還有葉梨眼神之中的怒氣。

窗外的天色漸漸已經是紅霞密布,葉梨将自己關在房間之中,除了回複點點的信息以外,不和任何人聯系,信息之中,是點點有些委屈的語氣。

“梨子,我真的好想你。”

“如果你明天再不過來,BOSS說不定真的會生氣的。”

“你好不容易可以回來了,我還想着今天和你一起吃飯呢。”

“也對,傅少那麽有錢,不想讓你上班也沒錯啊。”

葉梨的臉上出現一抹苦笑,看着手機屏幕上面的字,不知不覺之間發現屏幕上已經出現幾滴透明的水漬。

葉梨的小手緩緩的覆上自己的臉頰,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她的臉頰已經濕了一大片。

叩門聲打斷了葉梨的思緒,葉梨急忙擦幹臉上的淚水,卻沒有要去開門的意思,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聲音以後,葉梨低聲問道:“是誰?”

門外,傳來老管家畢恭畢敬的聲音。

“葉小姐,少爺請您下樓,二位準備出發了。”

葉梨放下手機,對着門外冷聲喊道:“我不想去,你讓傅凜換一個女伴吧。”

門外的老管家有些為難,站在葉梨的門口沒有走。

小姑奶奶,少爺哪兒還有女伴了?您不知道少爺以前從來不參加這些宴會的麽?

“葉小姐,少爺在等您……”

老管家的話音未落,葉梨心底委屈更甚,更是随手拿過一個玻璃的水杯,就砸在了卧室的門上,發出“嘭”的一聲巨響。

聽到了樓上的聲音,傅凜站在樓梯口的位置,冷聲問道:“怎麽回事?”

老管家一臉無奈,看着傅凜欲言又止。

這可受不住啊,怎麽兩個人都是一個脾氣的,動不動就砸東西玩。

傅凜了然,三步兩步上樓,一腳踹在了葉梨的房門上,房門無動于衷,裏面的葉梨倒是被吓了一跳。

随後,房間之中是無止境的靜谧,靜到甚至掉下一根針都聽得到。

很快,她聽到了開鎖的聲音。

葉梨一驚!

備用鑰匙!

她怎麽把這個給忘了!

葉梨踉跄着快步走到房門的位置,想要把房門鎖死,卻發現房門的邊緣已經透出一道淡金色的光。

選禮服

選禮服

葉梨想上前去關門,卻被傅凜搶先一步推開房門。

葉梨來不及收回雙手,朝着傅凜的懷中撲了過去。

老管家見狀,下意識的別開自己的頭,而傅凜則是已經穩穩的抱住了葉梨,女人身上特有的淡淡香味傳來,他心裏的氣頓時消了大半。

“為什麽不開門?”

聽着傅凜的聲音,葉梨倔強的揚起自己的頭,不停推拒着他的懷抱,皺眉道:“放手!”

這點小力氣在傅凜看來就像是撓癢癢一般。

他冷哼一聲,不但沒有放開她,反而加重了力氣,強迫性的在她額前重重吻了吻,聲音微微低啞,“不用收拾了,現在就和我出門。”

投懷送抱的女人,哪兒有松手的道理。

葉梨別開自己的頭,皺眉道:“我說了,我不去。”

傅凜怎麽這麽煩,自己想出門就偏不讓自己出門,自己不想出去了,他又來煩。

傅凜眼底的笑容漸漸消失,“不去?”

見葉梨不肯搭理自己,他微微挑眉,冷哼道:“看來你是一點也不想出門,那以後你也不要去工作了。”

葉梨頓時露出狐疑的表情,一副我不相信你的表情,“你是說?你同意我去工作了?”

傅凜松開葉梨,面對葉梨的反應,心中有些氣惱。

她寧可出去工作,也不願意和他呆在這裏嗎,她就那麽不想見到自己?

“看你表現吧。”他冷着臉瞪了他一眼,憋着火氣大踏步的離開了房間,他覺得他需要冷靜。

看我表現?

葉梨的臉上露出一抹苦笑,拎起包,沉默的跟在傅凜的身後。

參加宴會,會不會遇到認識的人?

她雖是葉家不受寵的女兒,但在掌權葉氏的大伯說了爸爸幾次以後,他也帶着自己去了幾次宴會。

雖然宴會很熱鬧,但她每次都是被孤立無視的一個,只能在角落眼巴巴的看着穿着公主裙的葉芸兒衆星環繞。

自此以後,她自覺無趣,就再也不提要跟着去宴會的事了。

想必她那父母也是樂意得很吧,畢竟每一次他們都覺得自己木讷,帶出去只能讓他們丢臉。

大門外,低調奢華的布加迪威龍靜靜停着,彰顯着它主人身份的不凡。

不等傅凜說話,葉梨已經鑽進傅凜的車子之中。

傅凜冷着一張臉發動了自己的車子,車子飛快的掠過市區,繞過盤山公路,周圍的一切都開始變的荒涼起來。

葉梨看着窗外快速後移的景象,臉色頓時變得慘白無比。

這麽偏僻的地方是,是又要飙車?還是要給她丢在這個荒郊野嶺的。

看着葉梨臉上的表情,傅凜的嘴角微微勾起,低聲解釋道:“我只是帶你去做選一件衣服而已。”

選衣服?

什麽服裝店會開在這種荒蕪的地方?

壓下心中的疑惑,葉梨微微蹩眉,不過還是故作平靜的點了點頭。

布加迪飛奔過荒郊野嶺,眼前的視野開始變得開闊。

葉梨這才發現,不知什麽時候,窗外的泥土路已經變成了寬闊的柏油路。

而她的面前,則是一個古堡式的建築,建築最奇葩的就是,這個房子仿佛坐落在一個巨大的噴泉之上。

葉梨詫異的瞪大杏眼,等傅凜停下車子,她便急忙飛奔下車,看着自己腳邊的水花,嘴裏訝異的都可以塞進去一個雞蛋。

奢華有錢的房子很多,比如傅凜的別墅和傅家的老宅,各具特色,可是這種水中伫立的房子,葉梨倒是第一次看見。

夠奇葩!

正在葉梨驚訝的時候,一道疏離好聽的聲音出現在葉梨的耳邊:“你是誰?”

他的聲音如珠玉落玉盤般清脆動聽,讓人不禁心生好感。

葉梨急忙回頭,眼前的男人不同于傅凜,如果說傅凜是上帝刻刀下的完美面容,那面前的男人就是上帝用砂紙精心雕琢打磨過的藝術品。

他的目光柔和,卻讓人看不透眼底,高挺的鼻子給人一種柔和的美感,雙唇櫻紅薄透,甚至迷人過一個女人的唇瓣。

清純可人的臉蛋上飄過兩朵紅雲,看着面前這個溫潤如玉的男人,她急忙說道:“你好,我叫葉梨。”

這男人可真是,真是美啊!

她說着,臉上露出了兩個甜甜的梨渦,朝着面前的男人伸出了自己的手。

傅凜看着面前的兩個人,面色鐵青。

葉梨這個女人竟然臉紅了?這種男人有什麽好看的!

生氣的同時,他心裏閃過幾絲糾結,自己怎麽沒見過葉梨對自己臉紅呢?

傅凜三步兩步上前,攬住了葉梨纖細的腰肢,神情倨傲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他聲音冰冷到極致,沉聲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他還真是陰魂不散呢。

那男人的臉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身上傳來的疏離氣息倒是比傅凜更勝一籌。

葉梨看了看傅凜,又看了看面前的男人,怎麽感覺美人的氣質變了?

“這是我的家,你問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傅少不覺得這問題問的有點弱智嗎?”

傅凜勾唇,嘴角的冷笑讓葉梨不禁皺起眉頭。

傅凜認識這個男人?

不等他再度說話,面前的男人已經對着葉梨伸出自己的手,低聲說道:“我是蕭亦痕。”

葉梨咋舌。

面前這個男人,就是大名鼎鼎的蕭亦痕?

那個放着萬貫家産不去繼承,反而隐居于世的知名設計師的蕭亦痕?

壓下心中的激動,葉梨禮貌性的伸出手,不等說話,懸在半空中的手已經被傅凜握緊,包裹在自己略帶薄繭的大手之中。

“這是我的女伴,我今天是來找寧浩的。”

如果他知道寧浩現在住在這個男人家裏,還不如雇一個造型師到家裏來。

蕭亦痕點了點頭,自動自覺的讓出一條道路,對着葉梨微微颔首。

葉梨急忙回禮,但不等二人有過多的交流,她就已經被傅凜硬拉走。

葉梨面露不悅,甩開了傅凜的手。

傅凜的臉色十分難看,面對着葉梨極端的反應,語氣愠怒的問道:“怎麽?你想多和他聊兩句?”

葉梨皺着眉頭,不去看傅凜的眼睛,冷聲說道:“不可理喻。”

晚宴

晚宴

傅凜氣結,用力抓着葉梨的大手,推開古堡的大門,将葉梨帶了進去。

葉梨瞪着傅凜,一想到這裏是別人家,終究沒有發作。

“诶呦,傅少啊,你可算是過來了,你再不過來,人家就要去喝下午茶了呢。”

傅凜冷聲回應:“現在是傍晚。”

聽着這尖細的男人,葉梨胸口的一口老血差點沒噴湧而出,回過頭去,一個身材姣好的男人站在二樓的樓梯口處,正翹着蘭花指對傅凜抱怨。

傅凜對着寧浩甩過一記刀眼,寧浩立刻識相的閉上了嘴巴,走下樓來到葉梨的面前,嗲聲嗲氣的說道:“你就是傅凜口中的那個小姑娘啊,你這個皮膚怎麽那麽差啊,你看看……”

傅凜清了清嗓子,一把拽住寧浩的後衣領,冷聲威脅道:“我時間有限,不是讓你過來對她評頭論足的。”

敢評頭論足他的女人,這小子可能是活膩了。

寧浩嬌嗔着聳了聳肩膀,姿态妖冶的轉了一個身,拎着葉梨的衣角來到了一個巨大的落地鏡前面,嫌棄的問道:“你就穿這個去參加晚宴嗎?”

葉梨翻了一個白眼,沒有說話。

傅凜告訴她就這樣出門的,怪她喽?

寧浩忍不住咋舌,一跺腳對着傅凜嬌嗔的說道:“你說說,這還有挽救的必要嗎!”

被辣到眼睛的葉梨默默轉頭:……

傅凜飛給寧浩一個警告的眼神,寧浩立刻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臉的委屈。

今晚這女人要是這麽出去,這不是砸了自己的招牌嘛。

傅凜一雙颀長的腿交疊在一起,優雅的坐着。

他挑眉看着寧浩,随意說道:“你手裏不是有一件佰威納的裙子嗎?”

傅凜的話音落下,寧浩的眼神之中出現了一絲絕望的神情。

他一個沒忍不住,就激動的對着傅凜哀嚎着:“不可能!那件裙子可是我的珍藏!”

看着傅凜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滿心憤憤然的寧浩心中已經了然。

這小子又想拿錢騙走自己的衣服!那不可能!

男裝不放過!女裝也不放過嗎!

“傅凜,你……”

寧浩翹起的蘭花指懸空在空氣之中,指着傅凜的手指微微打顫,尖細着嗓子斥聲道:“別想用你的錢買走我的衣服,那可是佰威納的晚禮服,錢是買不到的!”

別想用錢這種庸俗的東西來玷污我!

傅凜看着寧浩,英俊的臉上滿是勢在必得:“我用梅清老師的戲服和你換。”

傅凜此言一出,寧浩倒退兩步,險些跌倒,眼神之中早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戒備和憤慨,換成了滿滿的不可置信和滿眼的小星星。

梅清是誰?那可是國內數一數二的戲派小生大家!

那就是寧浩這個戲迷的偶像啊,佰威納的禮服和梅清老師的戲服相比,又算得了什麽呢。

想到了這裏,寧浩頓時露出了一個笑容,急忙屁颠屁颠的取禮服去了。

哪兒還有腦子思考,傅凜的手裏是不是真的有這件戲服。

葉梨挑眉看着寧浩跑來跑去的背影,不由得啞然失笑,這個男人竟然看着還挺可愛的。

幾分鐘過後。

寧浩将禮服擺在了葉梨的面前,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推着葉梨去試衣間換衣服。

看着箱子之中的衣服,饒是再不喜裙子的葉梨都覺得自己眼前一亮,佰威納的禮服,果然名不虛傳。

試衣間的門緩緩的推開,葉梨身穿禮服,出現在衆人的視線之中。傅凜眯了眯眼睛,滿意的點了點頭。

寧浩的眼神之中更是閃過一抹驚豔的神色,拍手稱贊道:“果然是人美穿什麽都好看,這才會讓我覺得我的佰威納沒有白白浪費。”

寧浩得意洋洋的回過頭,驕傲的對着傅凜嗔聲道:“怎麽樣,不錯吧。”

傅凜點頭,寧浩激動的問道:“那我的戲服,什麽時候……”

寧浩的話沒有說完,傅凜已經冷聲打斷:“等我和梅清老師的團隊洽談以後,就會送過來。”

寧浩愣了幾秒,反應過來臉都青了。

如果不是他沒有勇氣,他一定毫不猶豫的掐住傅凜的脖子。

這個空手套白狼的混蛋!

“你又诓我!”

傅凜挑了挑眉毛,露出了一抹戲谑的笑容:“你可以讓葉梨把禮服還給你,我們不要了。”

寧浩回過頭,看着燈光下熠熠生輝的葉梨,最後絕望的嘆了一口氣。

他是個愛才的人,葉梨真的太适合這件禮服了,不提傅凜會不會和他交換,哪怕什麽都沒有,他也會把這件禮服對葉梨雙手奉上。

只不過……

有點肉痛!

葉梨眼神含笑看着寧浩又氣又惱的樣子,看來傅凜就是咬定了寧浩的性格。

看着葉梨臉上的笑容,傅凜的嘴角微微揚起,但願他做的都是對的。

至于家族那邊,他冷下臉,漆黑的眸子裏滿是冷酷,要是他們敢有什麽小動作,自己絕對會讓他們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寧浩眼眶紅紅的看着葉梨,賭氣的将她摁在椅子上,然後拿出自己的化妝箱,開始為葉梨化妝。

一晃幾個小時過去,夜幕降臨的時候,葉梨終于以一席淡妝出現在了傅凜的面前。

傅凜的眼神之中掠過一絲暗芒,起身伸出大手,不自覺的覆上葉梨的臉上。

看着葉梨的臉上簌然覆上一層冰冷,他猛的收回自己的手,臉色沉下來,扯着葉梨的手不自覺加重了力度。

看着傅凜離開,蕭亦痕從暗處走了出來,眉眼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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