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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全部都是冷漠。

“阿痕,這小妮子很厲害的嘛,看得出來傅凜被她吃的死死的。”

蕭亦痕的臉上露出一絲不着邊際的笑容,聲音異常凜冽:“是嗎?”

華庭。

今天的華庭拒絕營業,也沒有任何預定,長長的紅毯一眼望不到盡頭,相較于平時的那個高雅的華庭酒店,今天的華庭異常的燈火輝煌。

不少的記者站在紅毯的圍欄兩端,四處都是閃爍的鎂光燈,然後記者們低語的聲音。

一輛銀色的跑車停在華庭的門口,記者們的情緒立刻沸騰起來。

“傅少!是傅少來了!”

記者們一面嘈雜着,一面向前簇擁了兩步,鎂光燈閃爍的更加劇烈。

車門緩緩開啓,一雙銀白色的高跟鞋從傅凜的車上緩緩探出,記者們的眼神之中閃爍着光芒,不斷的驚呼道:“女的!傅少的車裏下來一個女的!”

“傅少今天竟然帶來了一個女伴!”

這可絕對是一個驚天大新聞啊!記者們紛紛激動的高舉起手中的相機,他們都能預想到明天占據各大新聞報紙的頭條了!

居然是葉梨

居然是葉梨

順着高跟鞋向上,是一雙白皙修長的腿,一身奶白色的禮服,随後是葉梨精致的臉頰。

“這女人?”記者驚詫于女人不亞于女星的美貌時,疑惑道:“這女人好像有點眼熟?”

難道是某個不出名的小明星?

“葉梨!傅少帶來的人竟然是葉梨!”一名記者突然大喊。

突然就聽到自己名字的葉梨囧了囧,這些記者的記性可真好。

“聽說葉梨是王總的未婚妻啊,怎麽和傅少一起出席的呢。”

“別瞎說了,騰遠都快倒閉了。”

……

奶白色的禮服下,葉梨身姿曼妙,禮服剛巧遮住葉梨的腿,将葉梨雙腿的美感發揮到最大的極致。

腰封處是交疊的腰帶,系上當下最流行的蝴蝶結系法,系帶處在腰部上處的位置,完美的展現着葉梨纖細的腰肢和颀長的身材。

鎖骨上,簡單精致的水晶項鏈配合着鎂光燈,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葉梨深吸一口氣,心中已經完完全全的做好了一切的心理準備,無論是記者的輿論,還是那些不入耳的閑言碎語。

葉梨下車後,一個高大修長的男人也踏出車,他今日穿着一身寶藍色西裝,剪裁良好的西裝褲包裹着男人修長筆直的長腿。

齊整的短發下,男人的面容英俊如神袛,通身氣質清冷而高傲,深邃的黑眸淡淡瞥了一眼吵鬧的記者們,卻讓他們瞬間閉上了嘴,打心底裏升起一股敬畏之感。

傅凜勾起自己的手臂,葉梨看了他一眼,壓下心中的不安,擡起手挽住了他的。

“這算曝光了嗎?”紅毯上,她突然壓低聲音苦笑一聲道。

不用等明天,今晚全國人民就全都知道自己傍上了傅凜了吧。

外人面前,傅凜永遠都板着一張俊臉,菲薄的唇線緊繃着,渾身都透露着生人勿近的高冷氣息。

傅凜沒聽見她說得話,只當她是緊張了,便安撫性的在她頭上拍了拍。

葉梨身子頓時一僵,但內心的不安确實是消散了不少。

在跨進豪庭前,葉梨的心一直沒有放下過,生怕哪個記者會突然出現,問一下她在當下無法嗆聲的問題。

好在,沒有一個記者敢冒這樣的風險。

酒店的大堂之中,金碧輝光、觥籌交錯,悠揚的樂曲回蕩在大廳之中,到處都是寒暄客氣的聲音。

傅凜随手拿起侍者遞過來的高腳杯,遞給葉梨一杯果汁,攬着葉梨的纖腰朝着宴會的正中央走去。

傅凜這樣的人,自然是要站在光環的最中央。

而葉梨,雖心中千萬個不願意,最後還是和傅凜一直站在了衆人的最中心。

“葉大小姐,真是好久不見。”

葉梨舉起自己手中的果汁,同說話的人碰杯,盡管不認識人家,可是她的臉上依然帶着公式化的笑容,禮數周全。

傅凜将葉梨保護在自己的懷中,不斷的同周圍的人進行應酬。

一個侍者來到了傅凜的身邊,在他的耳邊低低耳語兩句,傅凜的眉頭微微皺起,遲疑的望着葉梨。

“我有事要離開一下,你乖乖在這裏等我。”

又是霍之桃

又是霍之桃

葉梨乖巧的點了點頭,看着傅凜吸經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觥籌交錯之中,舉起手中的果汁對着身邊的人抱歉一笑,轉身離開。

讓她呆在人群的最中心,她可不願意。

葉梨剛剛找了一個角落坐定,便有不識相的人來到了葉梨的身邊。

“葉梨?!”

熟悉而尖刻的聲音在葉梨的耳邊響起,葉梨微微擡眼,看着面前衣着暴露、濃妝豔抹的女人,又垂下自己的眼簾。

陳婉?

剛剛還沒有見到陳婉,她是什麽時候出現的?

“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陳婉不屑的質問聲出現在葉梨的耳邊,葉梨搖晃着自己手中的果汁杯,絲毫沒有想要理會陳婉的意思。

陳婉看着葉梨無視自己,臉色鐵青,不屑的昂起自己的頭道:“果然是不入流的貨色,真不知道你是怎麽進來的。”

不入流?

葉梨冷眼瞪着陳婉,不屑的說道:“是啊,我也很懷疑,你穿着一身幾千塊錢的衣服是怎麽進來的。”

陳家一路都是秉承着“大樹下面好乘涼”的宗旨,一路爬上來,到現在也不過是小門小戶而已。

葉芸兒作為葉家的名媛,每次出現在宴會上都是備受矚目,自然也成了陳婉攀附的對象。

陳婉的面容變得惡狠狠的,想方設法的挖苦着葉梨:“那又能怎麽樣,葉家連幾千塊錢的衣服都不能給你!”

陳婉說完,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提高了聲調,不屑的說道:“對了,我想起來了,你現在已經是王總的未婚妻了,怎麽?王總要破産了,你來找新的目标來了?”

葉梨微微勾唇,終于擡起自己的眼簾,眼神之中閃過冷光。

“你說的很對,不過很不好意思,我已經先你一步,傍上了你要傍的人。”

估計現在還沒有人能傍到傅凜的身上吧。

陳婉的臉上露出嗤笑的表情,她就不信,葉梨能攀上什麽貨色。

“而且……”

葉梨微微一頓。

“聽說陳小姐最近被退婚了?我還要恭喜陳小姐可以嫁得第二春呢。”

在場的人都靜靜的看着這場好戲,沒有一個人願意出面做調解,大家都知道葉梨是跟着傅凜一起過來的,萬一得罪了傅凜,大家都承擔不起。

陳婉的臉色漲紅,顫抖着手指指着葉梨,口中已經說不出來一句完整的話。

退婚被當衆說出來,她陳婉的面子往哪兒放。

“葉梨!你……”

陳婉怒吼着,已經揚起了自己的手。

葉梨微微挑眉,不等動手,一道清麗的聲音在陳婉的身後響起,穩穩的握住了陳婉的手腕。

“陳小姐,就算你遲到了,也應該問一下周圍的人,這位葉小姐是誰的女伴。”

看到面前的女人,陳婉的氣勢明顯弱下去一截,不過還是仰着自己的頭問道:“齊瑤姐,你何必趟這趟渾水呢。”

齊瑤冷笑,這趟渾水自然是要趟了,傅凜便宜了之桃也就算了,被葉梨搶了算是怎麽回事。

“陳婉,不看僧面看佛面,葉小姐是傅少的女伴,我怕你會吃虧。”

齊瑤的話音落下,陳婉臉色鐵青,從她的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理了理衣角來掩飾自己的尴尬。

“我剛剛想到我還有一套禮服要換,不打擾二位了。”

她留在這裏也是礙事的,還等着等一下看好戲呢,圈子裏面誰不知道齊瑤和霍之桃是閨蜜。

葉梨,我不能收拾你,自然有人能替我收拾你。

陳婉說着,冷哼一聲高昂着頭擠出人群。

見到陳婉離開,身邊的衆人失去了看興趣的好奇心,伴随着悠揚的交響樂繼續做着自己沒有完成的事。

齊瑤緩緩的坐在葉梨的身邊,柔軟的小手拉住葉梨,柔聲說道:“你是傅少帶來的人,沒有人可以為難你的,你放心吧。”

葉梨看着她,眼神之中透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光芒,雖然這個齊瑤看着十分和善,可是給她的感覺卻并不是非常友善。

她淡淡的點了點頭,盡量減少和齊瑤的接觸。

可是齊瑤卻像是絲毫不見外一樣,拉着葉梨的手,揚着溫婉的笑容,一直在葉梨的身邊喋喋不休。

突然,齊瑤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一樣,望着葉梨笑眯眯的問道:“你知道嗎,之桃要回國了。”

葉梨微微眯了眯眼睛。

霍之桃?

又是霍之桃?

葉梨冷漠的勾了勾唇角,佯裝随意道:“之桃?就是那個對傅凜告白被拒的女人?”

“你胡說什麽!”

齊瑤頓時沉下臉色,看着葉梨的眼神也慢慢變得幽深,沒想到這個女人還真有點本事,傅凜竟然連這個都和她說了。

葉梨微微低頭,精致出塵的臉蛋上看不清楚表情。

“對不起,我想去一下衛生間,恕不奉陪。”

齊瑤的臉上出現一絲妒忌的神色,看着葉梨纖瘦的背影,一字一頓的冷聲說道:“霍之桃是傅少的未婚妻,聽說很快就會回國了。”

葉梨的腳步一頓,只覺得自己的心口處微微一滞,苦澀萬分。

她已經知道了,不需要每個人都跑過來提醒她!

葉梨高傲的揚起自己的頭,臉上覆上一抹公式化的笑容,回過頭去看着齊瑤,突然輕笑着問道:“齊小姐消息很靈通?”

齊瑤得意的揚起自己的頭,揚聲說道:“我是之桃的好閨蜜。”

只要之桃回國,傅凜身邊哪兒還有葉梨的一席之地,一個小門小戶出來的不受寵的姑娘,還真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呵,想得美。

齊瑤三步兩步來到葉梨的身邊,語氣不屑的問道:“葉小姐,馬上就要失去你的寶座了,你心裏不會感到失望嗎?”

葉梨冷哼,同齊瑤的目光對視,口氣戲谑的說道:“所以,我失去了這個座位,就能輪到齊小姐了?”

她的心中不免有些好奇,這個霍之桃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不過,這個齊瑤,怕是比霍之桃更想要站在傅凜的身邊吧。

齊瑤并沒有氣急敗壞,反而大方的承認道:“我的确是很欣賞傅少,不過不論男人還是女人,沒有哪一個人是不欣賞傅少的。”

葉梨微微勾唇,露出和傅凜如出一轍的冷笑。

跻身行業前十的豪門,培養出來的女兒果然不一樣,可以把觊觎說成是一種欣賞。

“不過……”

一看就不是正經人

一看就不是正經人

齊瑤的話語微微一頓,話鋒一轉,直直的對着葉梨指去。

她低聲冷笑道:“傅少是之桃的未婚夫,我不會像某些不入流的人一樣,不要臉的去做人家的小三。”

葉梨神色一凜,臉上的血色迅速褪去。

“前幾天不還出了什麽新聞麽?原配當街大打小三,看着還挺精彩的。”她的紅唇勾勒出一抹諷刺的冷笑,“葉家可真是堕落,一個女兒私生活混亂上了頭條,一個女兒還美滋滋的做起了小三。”

葉梨站在原地,緊握的拳頭微微顫抖。

忽然她揚起一抹冷嘲的笑容,“這酸溜溜的語氣,你這是在嫉妒我麽?”

齊瑤臉上的笑容一僵,面色陰沉,“我嫉妒你?你以為傅凜真的看上你了麽?他要是真看上你,會舍得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裏?”

“畢竟,這裏的人,你可是一個都得罪不起呢!”她可是親眼看到傅凜離開大廳的。

心髒像是被鋒利的刺刀戳了幾個大洞,葉梨望望四周,發現每個盛裝打扮的人都看着自己,目光高高在上,帶着嫌棄。

就好像自己是誤入白天鵝的醜小鴨一般,她緊咬下唇,目光帶上了慌亂,轉身就想落荒而逃。

眼看着葉梨轉身要走,齊瑤的臉上露出一抹陰鸷的笑容,上前攔住葉梨的去路。

看着她泛着水光的杏眼,齊瑤心底的恨意更甚一籌,狐貍精。

想罷她便搖晃着手中的紅酒杯,來到了葉梨的面前。

紅酒杯微微傾斜,冰涼的液體便立即順着葉梨的衣襟緩緩滲進她的衣服裏面,冰涼粘稠。

奶白色的佰威納禮服上,緩緩傾瀉的赤紅色異常的刺眼。

葉梨一驚,怎麽也想不到,齊瑤竟然可以在衆目睽睽之下做出這樣的事情。

可惜……

她環顧四周,方才還盯着這邊的人都轉過身去,沒有人會為她出頭。

手中的高腳杯落在地上,發出清脆刺耳的聲音,衆人的視線也随着聲音落在了二人的身上。

齊瑤急忙拿過手邊的白色手絹,不斷在葉梨的身上擦拭着,虛僞道:“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看着齊瑤嘴角的笑容,葉梨臉色蒼白,怎麽看她也不像是故意的。

侍者端着餐盤從葉梨身邊經過,來到齊瑤的身邊,從紅酒杯旁抽出一張手絹,将齊瑤手中弄髒的手絹換下來。

葉梨随手拿過餐盤中的高腳杯,微微傾斜,血紅的酒穩穩的澆在齊瑤悉心做好的發型上。

“葉梨!你……”

她怎麽敢!

葉梨緩緩的放下自己手中的紅酒杯,微微一笑,聲音清晰。

“對不起,我也不是故意的。”

葉梨說着,順手用已經弄髒的手絹蓋在了齊瑤的頭上。

看着這戲劇性的一目,周圍的人頓時鴉雀無聲,回蕩在大廳之中的交響樂也緩緩停止。

隐下眸裏滔天的怒意,齊瑤的眼眶微微發紅,不斷擦拭着自己的頭發,聲音之中帶着哭腔。

“葉梨,你一個小三居然敢這麽對我。”

葉梨的眼簾微微垂下,沒有說話。

周圍的幾個名媛小姐看着齊瑤楚楚可憐的樣子,雖心裏都清楚是怎麽一回事,但還是紛紛開口斥責葉梨:“那女人怎麽那麽沒有教養啊。”

“齊瑤說她是小三?果然一看就不是什麽正經人家。”

“看齊瑤的樣子也不像是故意的,這女人怎麽這麽咄咄逼人?”

咄咄逼人?

葉梨的心中冷笑,這四個字可是不止一次用在她身上了。

她今天就咄咄逼人了,能怎麽樣?

聽着周圍細碎的聲音,齊瑤低垂的精致面容浮現出一抹獰笑,擡起自己的頭,已經是一副眼淚汪汪的模樣。

“難道我說錯了嗎?你葉梨做小三就罷了,居然還大搖大擺的要求傅少帶着你出來,你是生怕之桃看不見嗎?”

她言辭正正,“我是之桃的閨蜜,絕對容忍不了別的女人踩在她的頭上!”

“難怪霍氏和傅氏的合作越發多了,原來是好事将近。”

“哼,要是我老公敢在外邊養小情人,我非得撕了她不可。”

……

“我沒有。”

葉梨的話音落下,齊瑤的眼淚已經簌簌滑落下來,梨花帶雨,看起來好不可憐。

一雙粉色的高跟鞋邁出人群之中,為齊瑤擦掉臉上的淚水,瞪着葉梨冷聲道:“齊瑤是霍小姐的好朋友,如果她說錯了什麽,我們可以替齊瑤道歉,但是。”

她頓了頓,揚起眉頭冷冷道:“她并沒有說錯,你必須馬上給她道歉。”

身上狼狽不已,葉梨孤零零的站在大廳一角,內心麻木。

見到葉梨站在原地,不做任何的反應,人群之中正在看熱鬧的陳婉早已經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看着葉梨這副模樣,急忙從人群之中跻身出現。

“我說葉小姐是傍上了誰呢?原來是傅少啊!當小情人的滋味如何?”

她揚起精致的眉眼,冷冷的瞪向陳婉。

不能低頭,也不能認輸。

“怕是有人想當這個小三,也沒有這樣的機會。”

陳婉臉色一沉,急忙拉着齊瑤的胳膊,對着一旁的慈善晚宴的主辦人吼道:“你知道這是誰嗎,這是齊家的大小姐,你就眼睜睜的看着齊小姐這樣被欺負嗎?”

主辦人的臉色有些遲疑,雖然自己的眼裏根本看不上陳婉,可是畢竟陳婉的身邊站着的是齊瑤啊。

齊家的大小姐,只這一個頭銜,就不是一般人惹得起的。

可是另一端的葉梨,是傅少帶來的女人,傅少……

那更是惹不起的人啊。

陳婉眉頭一皺,剛要說話,卻發現剛剛站在齊瑤身邊的女人已經來到了主辦方的身邊。

那女人只在主辦方的耳邊低低耳語了幾句。

主辦方就已經是一臉恍然大悟的模樣。

她說的沒錯,齊家是自己惹不起的門第,可是葉梨就不一樣了。

葉梨的父親葉正遠只是葉氏的一個部門經理,更何況所有的人都知道葉梨在葉家沒有任何的地位。

哪怕葉梨是傅少的女人,那又能怎麽樣呢,傅少的未婚妻是霍之桃,葉梨說不定就是傅少臨時拉過來玩玩的。

對于片葉不沾身的傅少來說,少一個葉梨并沒有什麽大礙,可是對于主辦方來說,失去了齊家這個大金主,可就得不償失了。

想到了這裏,主辦方舉起自己手中的對講機,冷聲吩咐道:“葉小姐在慈善晚會鬧事,讓保镖把葉小姐帶出去吧。”

蕭亦痕

蕭亦痕

齊瑤急忙梨花帶雨的來到主辦方的面前,哽咽着說道:“我沒有關系的,你這樣葉梨也會很難堪的,不要讓這種難堪擴大化。”

齊瑤正說着,幾個黑衣保镖已經來到了葉梨的身邊,兩個人拉着葉梨的手腕,準備架着葉梨離開。

手腕傳來的劇痛讓葉梨的眼眶發酸,強忍住自己想要哭的沖動,葉梨一把甩開兩個保镖的手,聲音有些沙啞。

“不需要,我自己會走。”

她本就不想來,傅凜帶她來,是想讓自己看清自己的身份是嗎?

絕對是這樣的吧,不然他又怎會丢下自己一個人呢?

葉梨說着,大踏步的朝着門口的方向走去。

陳婉的臉上帶着看熱鬧的譏笑表情,高跟鞋緩緩向前邁了一步,正擋住葉梨的去路。

葉梨餘光一晃,冷淡的偏過頭,高跟鞋的鞋跟穩穩的踩住陳婉的腳踝,伴随着陳婉巨大的哀嚎聲,從陳婉的腳腕上踏了過去。

跨出門口,夜晚的冷風一吹,葉梨只覺得自己的胸口處粘稠一片,紅酒的香氣順着微風吹進葉梨的鼻子。

葉梨雙手環抱着自己的雙臂,強忍着一湧而出的淚水,用力的吸了吸鼻子。

沒關系的,這都是小事,從小到大,千倍百倍的委屈自己都沒有哭過,更何況是這麽一點點小事呢。

可是只要一想到傅凜剛剛到會場就丢下自己離開,葉梨只覺得心裏的酸澀滿到要溢出來。

迎着冷風,葉梨一直往前走,直到雙腿發軟,鼻腔之中漫過一絲海鹹的味道。

豪庭坐落在城市的最邊緣,豪庭往前便是城市的CBD,而豪庭的身後,則是一片不允許被開發的純淨大海。

聽着海浪一點一點拍岸的聲音,葉梨壓住自己心中的情緒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高跟鞋踩在細沙之上,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響,葉梨覺得自己舉步艱難,纖細的鞋跟被海沙緊緊的包裹在其中。

突然她一個踉跄,跌坐在冰冷的沙灘上。

剛剛紅酒侵染過的地方,已經粘上了一大片的沙子。

葉梨不斷的拍打着自己身上的細沙,可是卻變得越來越多。

委屈、無助、心慌、酸澀……

一波一波的情緒如同面前的海浪一般,在葉梨的心中不斷的撲打着。

葉梨頹然的坐在沙灘之上,握着斜插在海沙之中的高跟鞋,淚水一滴一滴的滴落在自己的手背上。

終于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蹲在海灘之上,開始不住的抽噎。

一方白色的手帕出現在葉梨低垂的視線之中,葉梨微微一愣,急忙止住了哭泣的聲音,擡眼看着面前的手帕。

順着手帕向上望去,是一雙幹淨纖細的堪比女人的手,白皙細嫩的手腕,再度向上,是蕭亦痕天生自招桃花的臉蛋。

葉梨一怔,遲疑的伸出手接過手帕,擦掉臉上的淚痕,低聲說道:“謝謝。”

蕭亦痕溫柔一笑,順手接過葉梨手中的手帕,輕輕的為葉梨撣去身上的灰塵,輕聲反問道:“宴會參加的怎麽樣?”

葉梨苦澀一笑。

怎麽樣?

不怎麽樣吧。

所以傅凜帶自己到這個宴會來,就是為了讓自己出醜的嗎?

看着葉梨臉上的表情,蕭亦痕已經了然,柔柔的笑了笑,撫摸着她的頭發,聲音輕柔動聽。

“如果被寧浩知道他的佰威納變成了這個樣子,一定會和你拼命的。”

蕭亦痕的聲音帶着淡淡的調笑,讓葉梨緊繃的神經放松了很多。

她不自覺的擡起自己的頭,看着蕭亦痕的側臉,心裏五味雜陳。

這個男人,五官精致的像是上帝精雕細琢過的,周身氣質溫潤如玉。

葉梨微微愣神,如果放在古代,蕭亦痕這種人一定是那種翩翩的世家公子,手持一把墜玉扇子,風度翩翩,正氣凜然。

這樣一個男人,傅凜為什麽會警告自己不準接近他呢?

看着葉梨探究的神情,蕭亦痕微微一笑,什麽也不多說,只是将自己身上的西裝褪下,動作輕柔的披在了葉梨的身上。

葉梨身子一僵,抿着唇接受了他的好意,畢竟吹了這麽一路的冷風,她真的凍僵了。

見葉梨沒拒絕,蕭亦痕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暗芒,在葉梨身邊坐了下來。

氣氛有一會的寂靜,海浪浮浮沉沉。

葉梨皺着眉頭,遲疑了良久,低聲詢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蕭亦痕溫柔一笑,輕笑道:“當然是過來參加宴會的啊。”

葉梨的神情滿滿的都是疑惑,蕭亦痕又怎麽會不明白她想的是什麽。

實際上,她應該是想問,他是不是認識傅凜吧。

他也是來參加宴會的,葉梨的聲音有些頹然,苦笑了一下。

“你在宴會?剛剛的一切你都看到了,為什麽還要出來找我這種女人?”

在別人的眼中,她是那麽的不堪,不是應該像別人一樣疏遠自己的嗎,竟然還有一個主動過來搭讪的。

而且……

葉梨的拳頭悄無聲息的握緊。

這些含着金湯匙出生的人,沒一個是好的。

而且這個蕭亦痕,自己根本不了解,出現得這麽湊巧,讓她不得不防。

長的好看的,可不一定都是好人。

比如傅凜!

蕭亦痕眨了眨眼睛,目光含笑說道:“發生什麽事情了嗎?我一直在二樓包房休息,睡夠了出來吹吹風,剛巧看到有人在這裏哭鼻子。”

聽着他的調笑,葉梨牽強的笑了笑,裙子下的拳頭握得更緊。

這個蕭亦痕,故意這樣說,真的是為了不讓自己難堪嗎?

“葉梨……”

蕭亦痕的聲音很輕,很溫柔,甚至柔和過海岸邊的海風。

配合着皎潔的月光,讓葉梨微微愣神。

她擡起頭,同蕭亦痕的目光對視了兩秒鐘。

蕭亦痕的嘴角微微勾起,一雙手撫摸着葉梨的臉頰,不帶一絲輕浮味道。

他語氣輕柔:“如果不想笑,不用勉強自己。”

葉梨嘴角的笑容立刻僵住,看着他帶着擔憂目光的笑容。她只覺得鼻子一酸,委屈的淚意再次浮上心頭。

第一個安慰自己的人,居然是一個只見過兩面的男人。

你對她做了什麽!

你對她做了什麽!

“真醜。”

蕭亦痕略帶笑意,揶揄着葉梨,讓葉梨有些反應不過來。

罵她心機婊的有很多,說她醜的倒是第一個啊。

蕭亦痕溫柔一笑,緩緩說道:“眼睛都腫成這樣了,真的很醜。”

葉梨這才反應過來,尴尬的轉過身,迎着海風微微昂起自己的頭,直到眼中的酸澀不見,眼前重新明朗起來。

她才重新看着蕭亦痕,微微一笑。

蕭亦痕點頭:“這才對。”

如果寧浩看到她這個樣子,估計早就氣的跳腳了,這紅紅的眼眶,真是不符合她今天的妝容。

蕭亦痕清了清嗓子,溫暖柔和的歌聲傾瀉而出,葉梨緩緩的閉上自己的眼睛。

“一杯敬朝陽,一杯敬月光。”

“一杯敬明天,一杯敬過往。”

“一杯敬自由,一杯敬死亡。”

蕭亦痕的歌聲一段接着一段,不知不覺之間,葉梨打了一個哈欠,看着蕭亦痕的側臉,低聲問道:“你和傅凜是怎麽認識的?”

蕭亦痕噤聲,表情意味不明,喉結微微滾動,輕聲說道:“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下次給你講好不好?”

豪庭酒店。

二樓的樓梯口處,葉正毅同傅凜雙手緊握,不好意思的說道:“傅少,這件事情我們就這樣敲定吧,葉家給您帶來的麻煩,也請您諒解。”

傅凜略一颔首。

葉正毅不愧是葉家真正的掌權人,和葉正遠相比,為人處事方面倒是精明能幹很多。

葉正毅看着傅凜,不慌不忙的提到:“聽說傅少今天的女伴是我的大侄女?葉家有此殊榮,也算是實屬不易啊。”

當時看着葉梨從傅凜的車上下來,葉正毅的眼珠快要從眼眶掉下來。

他一直覺得攀上林家并不算什麽,一心想要攀附一個更高的大樹,可惜自己的弟弟不争氣,只注重眼前的利益,一心想把葉梨嫁給王總。

卻不曾想自己家的大侄女竟然有這樣的本事,可是攀附上傅凜這棵搖錢樹。

傅凜不經意的抽回自己的手,冷聲岔開葉正毅的話題:“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先行一步了。”

葉正毅見此,急忙攔住了傅凜的去路,低聲說道:“傅少,我也許久沒有見到我的侄女了,如果傅總不介意,是不是可以讓我和葉梨敘敘舊?”

好不容易傍上的大樹,當然要趁熱打鐵,親近一下關系了。

傅凜的眼神之中閃過一抹寒光,語氣更是冷了三分:“我想不必了,葉總有心,可以單獨和她聯系。”

他今天帶着葉梨過來,可不是留機會給葉正毅套近乎用的。

傅凜說着,眼神朝着自己離開的方向望去,人群之中,哪裏還有葉梨的影子。

內心突然閃過一種不好的預感,傅凜面色鐵青,大闊步的朝着主辦方的位置走去,冷聲質問道:“我的女人呢!”

聽見傅凜震怒的質問聲,主辦方早已經臉色慘白,哆嗦着說道:“葉小姐,她……”

不等主辦方說話,早已經收拾好自己的齊瑤立刻出現在傅凜的身邊。

齊瑤的心中早早就盤算着,借用這個機會來接近傅凜,現在主人公出現了,她當然要好好的利用這個機會了。

畢竟,為了擠走葉梨,她付出的代價也不小了。

齊瑤早已經将自己打點妥當,不僅迅速派人給自己送來了新的禮服,更是重新整理了自己的頭發和妝容,同之間進門的時候完全是兩種不一樣的風格。

“傅少……”

傅凜甚至沒有理會齊瑤,目光緊緊的鎖定在主辦方的身上,聲音凜冽:“我不想再問第三遍。”

主辦方哆哆嗦嗦,求救似的看着傅凜身後的齊瑤。

傅凜這才注意到齊瑤的存在,目光陰沉,像看死人一般看着她。

傅凜的眼神太過恐怖,齊瑤內心有過一絲怯懦,但想到這是來之不易的機會,便還是急忙更上一步。

她面對着傅凜并立而站,她甚至覺得自己可以感覺到傅凜身上淡淡的古龍水香。

小臉頓時染上緋紅,近看,傅凜更帥了,要是每天早上起床都能看到他睡在自己身邊。

齊瑤的心跳越來越快,她絕對要拿下傅凜!

女人的香水味充斥着傅凜的鼻腔,他反感的皺了皺眉,看着齊瑤的眼神裏又多了一分嫌棄。

還是他的葉梨好,身上永遠都是讓他感到舒适的清香,讓他聞多久,也不會覺得厭煩。

齊瑤心頭小鹿亂撞,完全沒有心思在意傅凜在想些什麽。

她紅着臉頰,聲音委屈的說道:“葉小姐已經走了。”

傅凜的目光上下掃過齊瑤,似乎發覺了什麽問題,皺着眉頭問道:“你怎麽知道?”

齊瑤急忙點頭,仰起巴掌大的小臉,紅着眼眶說道:“葉小姐在這裏鬧事,自覺呆不下去,就離開了。”

見到齊瑤沒有供出來自己,主辦方頓時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話音落下,齊瑤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覺得自己周身的溫度降下來兩度。

她鼓起勇氣擡起頭,看着傅凜臉上震怒的表情,齊瑤的臉上掠過一絲錯愕,而後又很快穩下心來。

傅少一定是覺得葉梨給他丢臉了,所以才會這麽生氣的。

“我看到葉小姐自己一個人坐在那裏很無聊,就想着陪她聊聊天,誰知道只說了幾句話,她就生氣了,還潑了我一身的紅酒。”

葉梨,她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傅凜上前一步,黑眸陰戾的瞪着她,“你對她做了什麽!”

齊瑤聽聞,臉色有些難看,轉瞬之間恢複如常,既然傅少問下去了,那就證明自己有戲可循。

想罷她頓時聲淚俱下,對着傅凜控訴着自己的委屈。

“我剛開始覺得和她很聊得來,不由得多說了幾句話,誰知道哪一句不符合她的心意了,她就怒氣沖沖的想要離開,最後還潑了我一身的紅酒!”

齊瑤說着,拉過傅凜的手腕,緩緩的覆上了自己的臉頰,随後,帶着傅凜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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